我有一个秘密

第145章 番外 亲爱的

姜龙酒醒以后,人是懵的

手臂上一凉,姜龙冷的哆嗦了一下,也因此回了神,看到床边的黑脸时,眼里的茫然瞬间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

刘峰手拿着个小雪团把玩,“哟呵,姜老板醒了啊”

姜龙看看四周

刘峰往后一靠,把敞开的羽绒服大毛领子整整,翘着腿说,“这里是医院,医生说还要留院观察一下,确定没什么事儿才能走”

姜龙疑惑的问,“为什么会在医院?”

刘峰哼笑了声,“想不起来了?上楼顶喝的大醉,坐在边缘耍酒疯,惊动了那一片的人,黄单费了一番功夫把劝下来,结果抬脚跨进来的时候没站稳,黄单扑过去拉,陈越把拽到后面自己上了,还是没拉到,掉在了气垫里面,要是运气差点儿,现在就在停尸房里躺着,身上搭着块白布,脑袋瓜子开瓢,肉烂了,骨头碎了,浑身不成人样”

把雪团塞到姜龙脖子里,“冷吧?停尸房要冷很多,不过躺进去了,屁感觉都不会有,至于爸妈,们老两口接到儿子跳楼身亡的消息以后,要么当场晕过去,要么哭天喊地,反正是别想有一个舒心的晚年了”

“明年的今天,坟头的草得有人高,不过们几个都在为自己的生活累死累活,没那个时间去给锄草,再过个几年,谁也不会记得”

姜龙头疼,脑子里出现了很多零碎的片段,有准备烛光晚餐,跟林笑笑对峙,也有在楼顶喝酒,崩溃大哭,再后面就是刘峰,警|察,黄单,陈越几人的出现,沉默了好一会儿,“谢谢们”

刘峰把雪团拿开丢垃圾篓里,“现在想开了没有?是不是觉得自己坐在楼顶的样子特傻逼?”

姜龙嗯了声说,“是挺傻逼的”

刘峰一拍手,“这就对了嘛,很多时候就是一念之间的事,就比如说吧,小学五年级被诬陷偷了大伯家的钱,那天是大伯生日,很多人在的,说没偷,所有人都认定是,就是干的,为什么呢?就因为学习差,不学好呗,烂泥嘛,谁看得起,所以不管怎么说,都没人相信的话,没干过却没人信,什么解释啊,那都是狗||屁,没人信的,怎么办,只能忍着,往死里忍”

“嘴长在别人脸上,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家亲戚各种嘲讽,有些人说话真的很恶毒,字字带刀,专门往心窝上扎,有些人更厉害,玩儿笑里藏刀,趁不注意就来一下,刀上还有毒,神仙也受不了”

刘峰总是无所谓的脸上出现嘲弄之色,转瞬即逝,“那段时间爸妈就老是吵架,还动手,家也不像家了,烦的要死,有过死了一了百了的念头,也就那么一两秒,之后每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当时脑子有问题,干嘛要死啊?就为了屁大点事?别人看不起,就偏要活,还要好好活,气死们!”

姜龙没听说过这个事,看刘峰没皮没脸的样子,以为刀枪不入,没想到内心这么丰富,都是人,一样的,只不过有人戴的面||具厚一点,有人戴的面||具薄一点

刘峰嘿嘿笑,“现在知道怎么着了吗?们一个个的都忘了以前是们眼里扶不上墙的烂泥,不但在爸妈面前说是个干大事的人,有能力,了不起,还给家送礼,想往的店里塞人”

以过来人的身份说,“听一句,人生不如意十之**,多的是人因为各种事有过轻生的念头,但是呢,只要过了那个念头没干傻事,从此以后百毒不侵!”

姜龙古怪的说,“不是很不爽吗?怎么突然跟说这么多?”人不都会把脆弱的一面藏起来吗?尤其是刘峰这样儿的,才不会给戳脊梁骨的机会

刘峰咳嗽两声,“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往后们是好哥们,一家人”必须是啊,兄弟跟兄弟好上了,们得握手言和,还得笑脸相迎,和气生财,不然干嘛跟说这么多

姜龙更古怪了,靠坐在床头,一脸惊恐万分,“刘峰,到底怎么了?都起鸡皮疙瘩了,有什么事就直说”

“操,在跟推那什么,对,推心置腹,至于吗?”

刘峰挠挠头皮,这事不好说,应该是黄单亲口告诉姜龙,“那个,黄单在外头,去叫吧,陈越也在,还有那谁,前女友”

刘峰出去后,病房里安静了会儿,黄单跟陈越走了进来,就们两个

姜龙往们后面看了看后收回视线,“陈越,知道瞧不起,上学那会儿是,现在也是,这次听刘峰说扑过来的事了,谢谢”

陈越的言辞直白,“不用谢,那么做,只是因为是黄单唯一看重的朋友”

姜龙知道是这么回事,却没品出话里的另一层意思,“还是谢谢”

看向黄单,红着眼睛自责的说,“对不起,这次差点就连累到了,如果,是说如果啊,以后再有头脑不清醒犯蠢的时候,不要再以身犯险,不然到了阴曹地府,没脸见”

说到后面,姜龙都哽咽了,“真的,听刘峰描述都胆战心惊,万一气垫的位置没设准,事情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黄单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经过这次的事,会越来越好的”

姜龙的情绪缓了缓,抹把脸,吸吸鼻子说,“黄单,本来打算把分店开在谢明街上,刚才想了想,觉得干脆在老家开一个算了,说呢?”

黄单说,“在哪里都好,只要自己过的开心”

姜龙唉声叹气,“分店顺利开起来,就会长期待在老家那边,不能常跟见上面”

黄单说,“可以电话联系,有空了一起出去旅行”

“好啊,们可以自驾游”

姜龙露出虎牙,“跟说,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除掉开分店的那部分,还能一次性还掉借的那笔钱”

黄单看,“那时候给钱,就没想过要还”

姜龙把眉头一皱,“不行,钱必须要还,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画个图累的要死,不知道浪费多少脑细胞,赚的都是血汗钱”

“那随吧,怎么方便怎么来”

黄单揉揉眉心,“姜龙,有个事,之前没有机会跟说”

姜龙问是什么事,下一刻就看到黄单牵住了陈越的手,俩人十指相扣,瞪着眼睛,嘴巴张大,好半天才喃喃,“难怪……”

病房里的气氛没有变样

姜龙在回想同学聚会上的一幕幕,有很多小细节当时没注意,现在重新翻出来,哪个都不对劲,得知陈越扑过去试图抓住自己的时候,心里还有点纳闷,如果只是朋友的朋友,没必要的

毕竟那可是玩命的动作,一个不慎就会扑过栏杆摔下去,面临粉身碎骨的结果

这会儿姜龙明白了,陈越那么做,是不让黄单有任何危险,也不想让黄单因为朋友的事伤心

黄单没喜欢过谁,现在为了陈越,连原则都不顾了,这两个人早在一起了吧,姜龙瞥了眼那枚戒指,拿手背擦眼睛,感情的事,自己是个失败者,没什么经验,所以也就不说了

旁观者就是旁观者,不应该管太多

姜龙不了解同性的事,只听说过,要换十年前,会觉得不健康,有问题,那是不对的,十年后不会那么想,同性异性都是两个人的感情,没区别

想起来了什么,姜龙激动的说,“刘峰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卧槽,还奇怪怎么跟说那么一大堆,问,不说,知道了也不告诉!”

陈越挑挑眉毛,“刘峰是自己看出来的”

姜龙不信,“眼睛比大多了都没看出来,那么小的眼睛,都快成一条缝了,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陈越跟黄单都很无语

姜龙看们那样,不甘心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们什么时候结婚?”

黄单说了一个日期

姜龙只是随口问问,求婚都准备了几个月,结婚肯定要准备更长时间,没想到黄单跟陈越不按常理出牌,“那不是很快了吗?通不通知其人?”

黄单说不通知了,“就跟刘峰来吧”

陈越的食指在黄单手背上刮一下,婚是给自己结的,不是给别人看的,有最重要的朋友跟亲人在场就好

姜龙开心的说,“那行,到时候喊上,保证准时过去”

黄单跟姜龙聊了会儿,看精气神都不错后长舒一口气,极端的行为不能做,一旦做了,就什么都没了,“林笑笑在走廊上站着,要不要让她进来?”

姜龙摇头又点头,闷闷的说,“想跟她道个歉,不管她怎么想,把该做的做了就行”

门开了又关上,林笑笑进去,黄单跟陈越离开病房,后者给刘峰通电话打了个招呼

刘峰人在一楼的超市里买吃的,“组织一下语言,别把黄单吓到,有需要的地方就说一声,行,姜龙这边会把送回去,那就这样,回见”

陈越挂了电话,吸一口寒冬腊月的冷气,“能申请抽根烟吗?”

黄单说,“可以的”

陈越勾勾唇笑,“老婆就是大度”

寒风一吹,树梢上的雪往下飞,黄单脖子里掉了一点雪,顿时让打了个冷战,迈步离开了树底下,“别站那儿,冷”

“这个月份,外头哪儿都冷”

陈越甩根烟叼上,防风打火机用起来方便,顶风都能起火,抽上一口烟,将打火机拿在指间转了转,“家就一个,独生子,这个情况是知道的”

黄单听了这个开头,就隐约猜到了整件事的大概,侧过身去看远处的灯火阑珊

“妈耳根子软,没主见,别人说什么她都听,听就听了,还往心里去,跟爸都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越今晚出门没带烟,手上这烟是刘峰的,不是平常抽的牌子,味儿重,抽几口后就夹开了停一停,“有一年吧,二十四,还是二十五来着,妈在们住的地方认识了一个国内的女孩子,她的姐妹说那女孩子是旺夫相,谁能娶进门谁就旺,这种话她竟然都听进去了,成天在耳朵边念叨人怎么怎么好”

黄单把手放进大衣口袋里面,“后来呢?”

陈越眯了眯眼,“后来啊,后来那女孩子见了,老往家跑,跟她说开了也没用”

“妈跟她处的好,来往很密切,有一年她在家过的年,早上醒来看到她在床上,把给吓的直接就从床上掉到了床底下”

见男人看向自己,眼里有着紧张,黄单说,“知道没碰她”

陈越笑了,心里冒了个泡,甜的,“那天真是鸡飞狗跳,爸训完妈训,两口子轮着来,喷了一脸口水,人女孩子两头劝,还哭”

“妈的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顶着对儿兔子眼睛慌慌张张的回国找,发疯的想告诉,和那女孩子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希望能相信,但是一脸漠然的从面前走过,都不带停顿的,那一瞬间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天陈越喝的烂醉,后面的情形跟姜龙差不多,搞不清自己在干什么,唯一不同的是,当时没有闹那么大,就刘峰一人在场

楼层比姜龙坐的还要高几层,陈越记不清是十几层了,往那儿一坐,好像全世界都在自己脚下

不过陈越比姜龙走运,没有站不稳的摔下去,况且要是往下一摔,下面可没有气垫

等到陈越从栏杆那里跳下来,刘峰就边哭边骂不是东西,差点被吓破胆了

这年头谁心里没几件憋屈的事啊?两大老爷们在天台抽烟,喝酒,痛哭流涕,第二天早上用邋遢的样子迎接朝阳,开始新的一天

“刘峰那小子给爸打电话,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还瞎扯说想不开要跳楼,回去的时候,爸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们说那女孩子知道想不开以后吓的不轻,立刻就把事都说明白了,也承认自己撒了谎,这才沉冤得雪”

陈越吐口气,“就是这么回事”

说出来轻松多了,老藏心里会堵得慌,这次刘峰不说漏嘴,陈越也会找个合适的时间说的

黄单没说话

陈越口鼻喷烟,开着玩笑道,“事儿刘峰遇见两回了,心理素质还是不行”

黄单面无表情,“好笑吗?”

陈越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就是看不说话,自己才赶紧试图让气氛轻松点的,结果适得其反,“不好笑”

黄单的唇角往下压,明明是长极为好看的脸,眉眼柔美的不像话,因为这个细微的动作显得格外冰冷,“那笑什么?”

陈越把烟掐灭了,懒散的身子也站直,低下头,“老婆,错了”

黄单的眉心蹙着,“以后多戒一样,酒也别喝了”

陈越跟打着商量,“应酬总是要有的,这个避免不了,保证不会喝多,回家接受的检查,这样可以吗?”

黄单不是胡搅蛮缠的性子,点到为止,“可以”

陈越瞧瞧四周,见没人就把黄单的手握住塞自己口袋里,“让戒哪个都好商量,就是别让把给戒了,戒不掉的,会要的命”

黄单突兀的说,“陈越,们都是普通人”

陈越口袋里的手攥住的,“嗯,说,在听”

黄单认真的说给听,“们会吵架,会闹,会生彼此的气,会对彼此无可奈何,会妥协,这些都是正常现象,这世上的每一对夫妻,每一对情侣多多少少都会有那样的时候”

“生活全是些琐碎的事,而那些琐碎的事里面,不知道哪一件事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但是们不能因为未知,就不去面对生活,明白的意思吗?”

陈越低声说,“明白”

黄单轻叹一声,“觉得还是不明白,两个人在一起,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出现了就去解决,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最重要的是能一起往前走”

陈越的薄唇紧紧抿在一起,半响哑声开口,“知道了”

黄单看着陈越,“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

陈越摆出发誓的手势,“绝对没有”

黄单说,“以后也不要有,不想从别人嘴里听到的事”

陈越咳了声,“这么说,会以为吃刘峰的醋”

黄单说,“是有一点”

陈越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笑着叹息,“会吃醋了啊,吃醋好,就该多吃吃醋”

黄单懒得搭理

按照原计划,黄单要在二十三号跟陈越回家

黄单在最后一个任务世界有过见公婆的经历,知道大致是什么情形,这次平静多了,心里不会慌张,出发前的晚上还跟陈越做||爱了,两次

陈越给爸妈打电话,提前打了招呼,说明天带人回家

陈父没问人是谁,这也不用问,脚趾头都能想到的事,“已经这个点了,洗洗睡吧,明天还要赶飞机”

陈越说,“爸,跟一样”

那头突然没声音了

陈越把杯子拿起来,咕噜咕噜喝了两口水,“喂?”

陈父说话了,音调比刚才高了八度,还带着喘气,“存心让爸这一天都不舒坦是吧?”

陈越靠着椅背,长腿随意的斜斜叠在一起,“是让有个思想准备,免得明天见了面,大家都弄的下不来台”

陈父没好气的说,“什么思想准备,准备个……”

没把那个字给蹦出来,“现在冷不丁跟来这么一句,心脏病都要犯了”

陈越无奈的笑,“别瞎说,爸年年的体检报告手上都有,心脏没毛病”

陈父冷哼,“以前没有,以后没准儿呢”

“行了,好好的咒自己干嘛,被妈听见了又得哭闹”

陈越放慢了声音,手撑着头说,“爸,还记得上高一那年,大年三十上午俩在堂屋里说的话吗?”

陈父想想,没想起来,岁数大了,记的少忘的多,“什么话?”

陈越说,“问有没有想过将来要做什么,说以前没想”

陈父想起来了一点儿,“对,是有那么回事,爸记得那会儿有喜欢的人了,问还不说,那孩子人呢?后来们怎么样了?”

陈越笑出声,“就是现在这样,明天带去见跟妈”

陈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就是往死里想,也不会想到十几年前的那个孩子就是现在这个,跟儿子一样的男孩子

这些年陈父看儿子孤孤单单一个人,感情的事一直没有着落,要说自己心里不急,老天爷都不信

可是急又能怎么办,一个巴掌拍不响,当事人不上心,什么招儿都不好使

哪晓得是个长情的种,像老子

陈越开着一盏壁灯,微黄的光亮打过来,的面部线条显得很柔和,“爸,那时候说男子汉要有担当,看啊,喜欢,就喜欢了这么多年,没有一天放弃过”

上扬着嘴角笑,“坚持了,也胜利了”

陈父还是没有说话,被儿子的坚持给吓到了,扪心自问,自己是做不到的

别说一年,就是一天里面,都不知道会发生哪些事,没人晓得下一个路口会遇到什么

坚持就是胜利,道理都懂,能做到的能有几个?

儿子那么个三分钟热度,做什么都投入不进去的性格,竟然能坚持那么多年,陈父受到很大的惊吓,同时也有几分骄傲

能做常人不能做的,就很了不起

“一个人一生没多少个十四年,爸,也不怕笑话,觉得没出息,从求而不得到梦想成真,现在每天都过的特别幸福,就是那种做梦都能笑醒的幸福”

陈越说,“总之吧,是的命,们为难,最难受的是”

陈父从这句话里获得了两点信息,一,儿子是来真的,二,儿子绝不会向们妥协

将所有的情绪都转化成一声叹息,“先把人带回来再说”

陈越料到会是这个回应,所以先从爸这边着手,“那今天试探一下妈”

陈父说,“不用试探,她肯定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要有个思想准备”

陈越保定的很,“早准备好了,到时候爸辛苦点”

“……”

陈父又叹气,“时代不同了,现在的科技很发达,代孕的机构越来越完善,们要一个孩子,妈那边肯定就不会再闹了”

陈越一口回绝,“不行”

陈父顺了顺气才说,“爸在为们做打算,倒好,想也不想的就来这么一句,儿子,也跟掏心窝子的讲一句,妈想抱孙子想疯了,做梦都是自己当上了奶奶”

“反正呢,人生除死无大事,甭管是什么解决不了的,总会有一个能让双方都满意的法子,就看能不能想得到”

陈越懒懒的说,“爸,明天看的了”

陈父把电话给挂了,气的

陈越泡了杯牛奶端到房间里,“还在忙啊?”

黄单趴在被窝里看资料,“开工作室的手续比想象的复杂”

陈越把牛奶放到床头柜上,“那些资料看看就行了,真办起来并不复杂,当年注册公司的时候就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得自己摸索,等摸索透了,发现也就那么回事”

黄单翻资料的手一顿,“辛苦的那段路,不在”

陈越将被头拉下来一些,手掌盖在黄单的头上揉了揉,真柔软,“不在好,要是在,会偷懒的”

黄单说,“什么都没做,不应该分享的成功”

“别,这么说,心跳的厉害,不信摸摸”

陈越抓住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感觉到没有?”

黄单感觉到了陈越的心跳,就在的手心里面,“跟爸怎么说的?”

陈越亲黄单的耳朵,“实话实说”

黄单抽抽嘴,以为陈越会先试探,如果反应大就再想对策,“那肯定吓到爸了”

陈越低头在软软的耳垂轻||咬一下,“知子莫若父,爸懂这通电话是什么意思,放心吧,没事的”

“看这样好不好,明天晚上们在家里住,陪爸妈说说话,老人家的思想是保守了些,但也不会不明是非,多沟通沟通就会好起来的,后天带去城堡,给看为种的一大片玫瑰园,还有们的柴犬小布丁”

黄单说,“好哦”

陈越托住黄单的脸亲上去,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嗡嗡作响,皱眉,“不管”

黄单的舌尖被||咬,抽一口气,“疼,轻点”

陈越轻了点儿,亲一会儿退开些看看又去亲,缠||绵入骨

晚上已经做过两次了,明天还要出远门,陈越怕黄单身体吃不消,一忍再忍,克制住了

手机嗡嗡了好几下,黄单够到后看了微信,“姜龙说到家了,还说跟林笑笑谈的不错,做不成夫妻,也不会变成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

颇有些往事随风的意味

陈越把头凑过去,“家门前的柿子树上好多柿子”

黄单的关注点被带偏,“是好多,都熟了”

陈越啧啧,“再不摘下来,肯定会一个个掉的稀巴烂,鸟也会来吃的”

黄单回复姜龙,建议把柿子摘了,让跟自己保持联系,有事打电话

陈越在黄单腰上摸了两把,“把牛奶喝了,去给拿柿子,还有最后一个”

黄单喝完牛奶,吃掉柿子,被陈越喂进了卫生间

陈越在门外站着,“还没好吗?要不带去医院吧”

黄单说不用,知道自己就是拉肚子,不是什么大问题

陈越不放心,“什么感觉?胃疼不疼?”

黄单说,“不疼”

“那有没有冒虚汗?算了算了,先拉的,去找找药”

陈越扒出一堆常用药品,还给秘书打电话,一直有一些小毛病,都是对方管的,有经验

秘书还没睡,在跟男朋友聊房子的事,聊的不怎么好,她接到电话时,原本失控的情绪瞬间就回笼了,“陈总,这么晚了,有事吗?”

陈越长话短说

秘书的回复更短,就送了十二字真言,“多喝温水,早点休息,注意保暖”

陈越的眉头紧皱,“就这样?平时不是还吃药的吗?”

秘书说,“那是胃病,陈总忘了自己因为应酬喝到胃出血的事了?”

陈越离开卫生间,怕被里面的人听见,“不知道哪一年的事了,提这个干嘛?”

秘书说,“一共两次,一次是三年前,一次是去年六月份的事,有关陈总的检查报告都还在王主任那里放着,需要的话明天去给取”

陈越的面部抽搐,“不用了”

没打算聊继续下去,“这边自己看看吧,接下来几天辛苦点”

黄单出来后喝了半杯温水就躺下了

陈越把资料都收了整理好放到桌上,隔着被子往黄单身上一趴,像只大狗熊,“老婆”

黄单一口气顿时就卡住了,“先下来,很沉”

陈越耍赖,“不”

黄单呼吸很费劲,“下来”

陈越说,“不”

黄单由着陈越趴了会儿,实在太沉了,无奈的说,“这样不好睡”

陈越翻身躺在旁边,抓住了的手

第二天刮大风,发际线感人都不能出去,不然会有种自己是光头的错觉

黄单准备出发了,瞥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把围巾拿下来吧?”

陈越阻止黄单,“别拿,戴着暖和些”

黄单又去看镜子,“戴围巾会不会不好看?”

陈越从后面抱住黄单的腰,弯下腰背把下巴搁在的肩头,“胡说,怎么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