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猛A该看的东西(十分红处)

第21节

接着裴母注意到了裴慕隐,朝抛去了个严厉的眼神

裴慕隐不配合道:“和江楼心一个岁数,现在也头痛”

“是是吗?”裴母道,“快过来”

裴慕隐挣扎失败,礼貌地向两位叔叔打了声招呼

一直背对着祝荧的中年ga转过身来,祝荧看到的眉间也有一颗红色的美人痣

“那里是的朋友么?”同样注意到了祝荧,问,“们就是来随便坐坐,去招待”

气质温文尔雅,带有常年浸润在学术中的书卷气

不过的身体貌似不太好,模样不是很精神,有种临近透支边缘的无力

裴母挽住裴慕隐的胳膊,向说:“们只是顺路,不是朋友,保姆家的小孩过来住段时间而已”

祝荧朝们点了点头,说了句“打扰”后,魂不守舍地去后厨吃饭

那些厨师都在忙着准备晚宴,没有劳烦别人,自己煮了一碗泡面

的厨艺一向差劲,也就泡面可以咽得下去

“怎么在吃这点没营养的?长身体的阶段,伙食跟不上可不行啊”有叔叔道,“把碗拿过来”

说完,给祝荧煎了两个荷包蛋,放在了汤碗里

“儿子就爱吃这个,烧的应该还不错,来尝尝”

“很好吃”祝荧感谢道

“唉,也在读高中,不过成绩没好,听妈说这次是年级第一吧?家那臭小子天天去补课,交了钱还没有效果!”

祝荧吃着面条,听叔叔担忧着孩子的成绩

叔叔感叹:“要是儿子有一半好,就知足了”

祝荧不禁也做起对比,爸不会煎蛋,不会关心孩子的三餐,整日流连赌场,喝醉后会向抡拳头

自己想到血液里流着那个男人的基因,就感到恶心

顿时食之无味,收拾好碗筷后闷到屋子里复习

顾临阑给发消息:[今天有人过来砸门,要不要喊人过来修一下?]

祝荧:[修好了也很快会被砸掉的,只能把爸揪出来还钱]

顾临阑:[幸好阿姨去年下定决心离婚了,否则真拿那群催债的没办法,今天报了警才把们赶走]

祝荧:[辛苦诸多小O们的梦中情A了]

顾临阑很英俊,脾气又温柔,即便家境特殊,也不妨碍有大批的少年少女爱慕,私下里称是梦中情

这种称呼从祝荧这边说出来,调侃意味更浓,顾临阑甚至觉得有些吓人

[不敢,天知道能进梦里的是谁]

祝荧正想打语音过去,聊聊顾家父母近期过得怎么样,却被管家拨来的电话打断

“妈妈捅娄子了,把汤洒在了客人身上,现在夫人在发脾气……”

祝荧赶过去时,被不当心摔坏的碗已经被清扫掉,威严的的ga伴侣在用丝巾擦拭衣服上的污渍

裴母道:“医生怎么还不来?许砚,要不要去换下衣服?”

裴慕隐说:“这边有几套新的,现在去拿”

许砚温和地说:“没事,让医生处理下就行谁把小孩叫来了?”

几乎是和裴慕隐同时看向了祝荧,祝荧说:“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都烫伤了!”裴母道,“看看妈,也没到五十岁,怎么手抖得和筛子一样!”

祝母忐忑不安地握紧双手,不敢辩解是汤碗太沉,自己又被别人撞

了下手肘

对裴母来讲,原因无关紧要,说了也只不过是一句“真会找借口”

祝荧道:“您换的衣服吧,这里也有刚买的T恤,尺码差不多”

裴母嫌弃地说:“的衣服?……”

许砚道:“真的不用,对化纤一类的面料过敏”

祝荧的衣服确实不是纯棉的,失落地没再提议,接着裴母冷哼了声

医生匆匆过来,带着仪器做了精密的检查

情况比祝荧想象中的棘手,许砚居然也是信息素紊乱症患者

受到惊吓后,脆弱的腺体不再分泌信息素,需要用药物来刺激

许砚道:“明天找主治医生,今天配点常用药就行”

祝荧感觉到自己的妈妈不安地望着自己,向她投去了一个安心的笑

尽管涉及信息素的药物一向昂贵,以至于祝荧都没去治疗过,但之前收到过奖学金,不至于付不起这笔账

最后结算下来是一万五,祝母欲言又止,没有去房间取钱

祝荧感觉到妈妈态度古怪,问:“今天那张卡钱刚被提现,应该还没转到存折里吧?现金不方便的话,用的卡先付?”

祝母还是沉默

在裴母和江家父母的旁观下,祝荧越来越尴尬

然后的手机响了下,点开一看,是裴慕隐转了一笔账,自己随手就退回了

祝母把祝荧往旁边拉了拉,说:“爸被放贷的逮着了,不还钱的话要切了的小拇指”

祝荧呆滞地听着,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实际上已经接收到了这份信息,并隐隐有了预感

“所以呢?”麻木地问

祝母说:“毕竟是爸……”

不由祝荧讲话,裴母看祝母窸窸窣窣的,不耐烦道:“不想出就算了,没人缺这点零碎,只是做错事就要承担代价,这点道理还需要来教?”

雍容华贵的妇人大抵设想不到,这世界上有家庭凑不出这“零碎”

裴慕隐看了祝荧一眼,祝荧隐忍地握了握拳头

明明裴母在解围,可裴慕隐觉得,她也朝祝荧甩了个巴掌,比甩自己的更响亮

等到这出闹剧散场,看到祝荧冷着脸往外走

“要去哪里?”裴慕隐拦住

祝荧道:“找人”

裴慕隐险些被拉开了,急忙握住的胳膊

在的掌心里,这个

“太晚了,就一个人横冲直撞地出去?”

祝荧在气头上,咬着牙和裴慕隐较劲了半天,苦于两人在体力上不是对手,自己完全被人牢牢制住,只能作罢

“的奖学金出了问题?”

道:“放手”

裴慕隐说:“哪有这么凶的ga?”

祝荧的胸膛起伏了两下,有些艰涩地开口:“放不放?”

“先答应不跑了要说身上这股杀气,怀疑待会能掐死”

来不及有所反应,祝荧无助地低下头

大概是实在被逼无奈,没有可以躲藏的姿势,祝荧只能靠在的肩膀上

布料被温热的泪水浸湿,裴慕隐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祝荧想哭的时候都不能遮掩

裴慕隐松开了桎梏,鬼使神差地没让祝荧擦眼睛,也没捂住脸,任由放肆地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