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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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形象清冷自持,实际上与欲望紧紧缠在一起,活像个欲求不满的婊子
自暴自弃地撇开头笑了下
“在笑什么?对了,这间病房怎么那么高档?”师姐道,“比导师之前住的还夸张!以为的VIp房是最好的了!”
这层贵宾区只向指定的客户开放,即便是德高望重的教授也很难进来,多是为非富即贵的名流服务
病房装修得不比七星级酒店差,除了配置高档完善,墙上甚至悬挂着一幅名家画作
“老实交代,是不是背着们发了横财?”
祝荧道:“的情况比较像是被劫持过来的”
睁开眼就躺在这里,想退房都来不及
不过医药费早就被垫付,裴慕隐根本不在意这点钱,还安排了两位专业护工的全天陪护,后来被自己给辞退了
同学走的时候,祝荧正好想出去晒晒太阳,就送们到了楼下
隔壁有一栋楼是妇幼中心,与自己这边共用花园祝荧坐在长椅上,看到有几个母亲在附近散步,交流着小孩的话题
比如最近在念什么早教读物,以后升学要去哪里
偶尔她们也抱怨孩子的父亲忙得顾不着们,这几天都没抽空过来,甚至怀孕时都出差在外
祝荧一边听一边发呆,被连喊了几声名字才回过神来
裴慕隐就在长椅的另一边,疑惑地看着:“在想什么?”
祝荧望着妇幼中心,片刻没有回话隔着层落地玻璃,大楼里有护士推着婴儿车慢悠悠走过
“想生小孩了?”裴慕隐难得见露出这副样子,道,“听说生产的过程很辛苦,会对ga造成很多伤害”
祝荧道:“打听这个干嘛?”
“以前想过万一有了,们该怎么办”
“趁早做药流吧,不然太累了”
裴慕隐被江楼心打过电话以后,其实当晚就想来医院,又怕自己这样显得心急火燎,在祝荧面前太被动,就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个通宵
今天处理完公务过来,本来打算试探下祝荧要不要复合,听到这种回答,顿时觉得很扫兴
裴慕隐认为自己就是欠的,凑到这里来找气受
祝荧没去看裴慕隐的脸色,要是能分神看一眼的话,那真是非常精彩的一幕
可惜自顾自恍惚着,裴慕隐也很快敛起了情绪
“不管是读睡前故事也好,还是接送上下学,都不像会做的事情,更不会了,小孩生下来也不会好过”
裴慕隐接话:“幸亏当时没让怀上,不然看着正正经经的ga,实际流过产,听上去多难堪”
祝荧没回击,平静道:“说得对,还拖累换下一任”
“想找?可这几年根本没和其人走近过”
裴慕隐今天特意打听过,祝荧这几年过得单调枯燥,身边别说男朋友了,连个关系暧昧的朋友都没有
唯一可以称作曲折的,是在分手后休学过半年,那段时间如同人间蒸发,回来和同学说是旅游散心了一趟
裴慕隐想到这里,不禁有点懊恼
自己对祝荧有点凶了
不管当年有什么理由,先甩人的是自己,现在想要重新开始,自己该态度放软一点
“别把话说太死,或许是知道的不够多,才有这种很深情的误解”
说到这里,祝荧终于看向了:“就像和周涉的事情,貌似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
裴慕隐忍了忍,道:“本来想和好好谈一谈”
“们没什么好谈的”祝荧歪过脑袋,不解道,“非要祝和江楼心百年好合,才能安心结婚?”
“跟没打算结婚,骗的”
“随便和谁结,关什么事”
裴慕隐没生气,发笑:“吃醋闹脾气了?”
祝荧淡淡道:“喜欢这么做的人是自己吧”
继续望着远处的妇幼楼,过道上有小朋友在玩耍因为最近很冷,所以每个都穿得很厚,又动作笨拙,跑起来像小企鹅
裴慕隐陪多留了一会,没再争吵,也不示好了,一起看着那些孩子嬉闹
祝荧被太阳晒得浑身暖洋洋的,惬意地眯上了眼睛,姿势有些斜,像是要不经意间靠在裴慕隐身上
裴慕隐的心跳加快了,预想中的依偎却迟迟没来
两人离得很近,闻到了祝荧信息素的味道,是馥郁优雅的玫瑰香气
和祝荧本人相同,有种恰到好处的勾人
紧接着就从旖旎的氛围中警惕起来
“在结合期?”
祝荧摸了摸后颈,那里被传感片贴了太久,一直不太自在
道:“可能吧”
虽然的结合期来得很乱,有时候一周三次,每次只来半天,有时候能连续发热半个月
但明明刚来过一回,照理来讲间隔不会那么短
祝荧是真的发情了,匆匆到了房间,后颈就疼得麻了一片
裴慕隐翻找的药箱:“医生怎么没给配抑制剂?”
祝荧用棉被把自己裹成一团,缩在床角,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里嘀咕
抑制剂这种东西对自己无效了……
镇定药品的副作用太大,为了尽量避免,只能忍受寻常ga远不可想象的痛苦,硬生生扛过去
裴慕隐道:“为什么这里没有?”
祝荧哑着嗓子:“出去”
屋里的玫瑰味非常浓郁,这让感到不祥
裴慕隐说:“怎么,没放抑制剂不就是为了让留下来?”
把碍眼的被子扯开,祝荧没什么力气,想要抵抗却根本不是对手
祝荧红着眼眶,瞪了裴慕隐一眼,并不具备威慑力
即便很难受,的喘息声也轻得不能再轻,在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弱势
裴慕隐温热的指腹摸过的脖颈,颤得更厉害了
祝荧没说不能做,沉默之下,之前的抗拒就成了欲拒还迎
在病号服的衣扣被解开的时候,眨了眨眼睛,有种如梦初醒的懵懂
说:“不想脱”
这句话很有歧义,好像把裴慕隐当成了a志愿者,纯粹为了解决眼前困扰,勉勉强强进行一场情事
没有任何感情,也不愿意有额外的欢愉
说完都觉得太得罪人,但裴慕隐居然同意了
扣子还被重新系了回去,上半身看起来禁欲端正,下面却不是那么一回事,有错乱的亵渎感
祝荧还以为裴慕隐变了性子,怎么脾气隐忍了起来,接着就没再有精力想这些
轻慢裴慕隐,好歹只是言语上的,裴慕隐似乎把当成了泄欲工具
祝荧在床上一直很娇气,以往裴慕隐也很温柔,会照顾的感受而a现在失控起来,毫无克制可言
病房的窗帘被拉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