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
还担心在喝喜酒的半途上睡过去,想着要不要让裴慕隐提前过来照顾”
“没事的”
祝荧笑了下,瞧见裴慕隐对自己的大度很失落,却也憋着没发表任何意见,幼稚地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借和江楼心用一用,过了今晚再还”祝荧打了个补丁
刚刚说完,裴慕隐就凑了过来
“散场就还”替两位新人客气道
祝荧想回一句“家里放不下”,看裴慕隐眼睛亮晶晶的,就不自禁把话咽了回去
……没看到人的时候,有一堆话打算说,现在对方近在眼前,心情颇好地笑着,自己什么也讲不出来了
换地方敬酒的时候,裴慕隐一步三回头,生怕祝荧不翼而飞
祝荧勉强压住心烦意乱的那股躁动,问:“伴郎能不能恪守尽职?”
裴慕隐道:“现在不是很乐意当伴郎了,巴不得当场转职”
“那坐过来,把领花给,给顶上”
裴慕隐看祝荧不解风情,没有感到扫兴,只是笑了几声
再抬眼时,目光温柔又狡黠,压着声音道:“不给,想当的新郎”
祝荧愣了愣,竟觉得喧哗声都静了下来,唯有眼前人的私语在回荡
“以前也没见爱吃川菜”裴慕隐不催着回复,看着祝荧碗里的泡椒,转移话题
叮嘱:“少吃一点辣,胃会受不了的”
之后的一个多小时里,祝荧见到了几个业内前辈
们听说祝荧也在这里,举着酒杯过来寒暄,问了一下手头的研发进度
祝荧没有隐瞒的打算,一五一十地答了,还说了遇到的几个瓶颈
前辈分享完见解,忧心忡忡道:“倒是兜着一点,不要全部抖落出来”
除了祝荧这边,还有几个团队在做涉及易感期的药物
这本质是一场争分夺秒的比赛,谁第一个成功,谁就在前进时留下了自己的脚印,而之后赶上的人没有姓名
“它别和抑制剂一个样就行了”祝荧道,“贵得离谱,读高中那会儿多买一瓶都买不起”
前辈没说的愿景好或不好,含糊道:“听的导师说过,之前负担很重,有这种想法也正常”
们交谈得很融洽,互相告别后,婚宴也临近尾声
祝荧送许砚出去,许砚好心问要不要搭车,自己可以顺便去公寓给做点夜宵
想着还有“失物”待领回,推拒后转身要回到大厅
然而估计是裴慕隐的乌鸦嘴生效,祝荧走在半途上感到胃里一抽,拐了个弯去洗手间
关上门的一刹那,那种隐隐的不适就突然变得剧烈,在水池前干呕,直起身时天旋地转,撑着墙才不至于跌倒
慢吞吞地洗了把脸,忽地察觉这一路上总有哪里不对劲
好像有人跟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有点短小对不起orz
作业多又卡文,怕写砸,就甜一下给下章缓冲吧
第48章
婚礼的场地布置由江楼心决定,大到优雅浪漫的西式风格,小到摆设在过道两旁的鲜花种类,想法一个接着一个
仪式上要挽着江锡的胳膊走过红毯,再被交到顾临阑手上在休息室里,这位向来严厉强势的父亲难得认可自己
“打点得挺细致,难得做事那么上心为什么看着不高兴,不该是如愿以偿了?”
江锡说着,记起往
事:“当时和顾临阑分手,还迁怒在头上,都没怎么说,就要生气掉眼泪”
这个儿子性格很软,哭也哭得轻易,看得多了便不往心里去
不过那段时间江楼心看上去真的有点惨,教家长们不得不正视问题——对顾临阑是动了真感情
江楼心道:“幻想过要是哪天和结婚了,婚礼一定要按照这样来快要六年了,这场景和以前想的一模一样”
“那时候姓顾的就是个穷小子,可真看得起”
“没有这种仪式,在教堂里交换戒指也很好”江楼心道,“但其实是的话,总觉得不管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
“也希望惯着一点,最近被陈老器重,说不定能帮和陈家牵线合作”
江楼心难得雀跃起来,此刻如被泼了盆冰水,浑身冒着寒气
道:“那些数据都给了,项目上也亲力亲为帮了忙……也标记了,还想要怎么样?”
“江家难道是什么落魄门户么?别人挤破头想进来,也理所应当要对儿子热切一点”
江楼心忽地记起了下药的事,这一茬至今横在和顾临阑之间
虽然自己以前做过错事,也没能求得原谅,但一剂****就如刀斧,狠狠劈开了们本就浅薄的红线
碍着最近每次见面都是为了婚礼,不约而同有外人在场,所以这件事被一拖再拖,没有被提起来的机会
唯一能沾边的只有江楼心看顾临阑有些累,小心翼翼倒了杯咖啡过去,然后顾临阑接过后道了声谢,放在边上迟迟不喝
江楼心那时候感觉到顾临阑的堤防,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现在听到江锡这么说,再度气血上涌
“这个人真是,真是爸到底怎么会嫁给这种人的?”说,“在边上能睡得着觉?”
江锡听得发蒙,蹙眉道:“发什么神经?”
“这话早想和说了,每次看报纸上有人嘲讽爸,听到限制这个指挥那个,当儿子都当不下去”
江楼心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发泄点,一股脑地讲完以后,心想,完蛋了
果不其然,半秒后就响起了震天响的甩门声
最后是许砚过来救场,顶替了江锡的位置走过红毯
“是不是和江锡在休息室里吵架了?”顾临阑问
江楼心沮丧道:“不管”
被客人们敬酒的时候,喝了不少,但由于之前就是酒后误事,所以也不敢让自己醉倒
脸颊红扑扑的,刚才的笑意在提起江锡以后消散了
婚宴快要结束,伴郎伴娘们终于得空,吃着刚端上来的热饭热菜,时不时转过头来,催促新郎们快点过去
“们两个开心过头,饿都不饿啦?”
“刚才点了份汤让们解解酒,小江来尝一口”
江楼心听到解酒汤三个字就两腿发软,偷偷瞄了眼顾临阑,幸亏对方神色不变,大概是没听到那句话
顾临阑说:“可能想让帮忙……”
没等说完,江楼心打断:“什么都没有,也不要管”
与此同时,裴慕隐挑了几块糕点填饱肚子,再找来侍者吩咐着什么
侍者哭笑不得地表示会尽力满足要求,路过顾临阑和江楼心时,朝们恭恭敬敬地微微弯腰示意
顾临阑看到身穿燕尾服的侍者端着餐盘,微微侧过身,挡住了江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