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
礼,有两张票可以捎个家属]
[当不当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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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眼睛在祝荧开口之后就夺走了手机,掰掉SIM卡后将电池也拔了销毁
“喊人帮忙就帮忙,找同学就好,找男朋友想干嘛?”蓝眼睛道,“跟留遗言么?”
祝荧冷冷道:“没有和同学共享成果的打算”
“不了解们高材生的勾心斗角,但遇到过不少各式各样的肉票,怎么会不清楚在盘算什么”
胖子说:“那现在是要干嘛?”
“别和磨蹭,能写出来就写,写不出来直接……”蓝眼睛做了个开枪的手势,不愿意和祝荧周旋太久
“哎,总有两全办法的,不然咱们不是白干一场祝同学看,大家各退一步,都别互相为难”
胖子搓了搓手,诱惑道:“让交差,让回家,这样不是很好?”
怕祝荧不信,还念叨着,说自己也是拿钱办事,收到了大老板的结款也就逃去天涯海角了,再也不会回来
即便这事情被捅出去,遭殃的也不是自己,而是大老板,并不用为此担心
祝荧看们一个□□脸一个唱白脸,对胖子提的条件不为所动
“如果只想要钱,可以问江家拿”祝荧道,“没必要死盯着配方这东西不放,活像背后那个人的狗,指哪里咬哪里”
胖子见没上当,狰狞地骂了句脏话,道:“给等着”
蓝眼睛听着胖子白费口舌,毫不意外地冷哼了一声,摆弄着桌上的通讯设备
赶在祝荧打电话以前,给江锡发了勒索短信,然而江锡没有回复
“不要和吵了,这人非得来硬的才服软”
胖子道:“老板定了死线,今天两点之前得解决,也答应的吧”
蓝眼睛道:“只答应了会处理好,没说一定会有配方,实在不行可以带具尸体过去”
“谈钱的时候没见这么说啊?!”
“可是现在说了算”蓝眼睛笑了笑,“要是怕交不了差,大可以背叛老板,真的跟去外面混……冒着风险来这趟,钱是必须要到手的,但不介意多个付款方,或者干脆换一个”
朝胖子晃了晃手机:“觉得祝荧说得不错,问江锡要也行啊”
屏幕上,江锡前一秒发来的信息,言简意赅地说了两个字:[妄想]
蓝眼睛懒洋洋地回复道:[一个江楼心不够两个亿,那和祝荧打包一起怎么样?]
胖子上前意图阻挠,被蓝眼睛一只手制服在地,胳膊被反扭在身后,稍一使力就要被卸下来
“□□妈,不讲信用的逼……”
“记得了”
祝荧冷淡地垂下眼睫,看着满脸灰尘、被死死摁在水泥地上的胖子
紧接着,就流利地说了几样有效成分,再道:“松开绳子,给一支笔”
胖子是业内的,耳濡目染过一些专业知识,感觉祝荧说的听上去靠谱,半信半疑地在蓝眼睛的监视下给人松绑
祝荧很反常地突然配合,令感到不可思议,同时也不敢粗心大意,留了个心眼说要发给老板核实
“要核实没那么容易,这是储存云端的账号密码,里面有很多资料和数据”祝荧在纸上写了一串邮箱号码和字母
习惯性地转了一下笔,嗤笑道:“可以登录去看,不过有的文件被双重加密了”
“那……”
“现在需要休息”祝荧说
这不像是撒谎,太虚弱了,风大一点就要被吹垮,这种濒临透支的精神状态是很难伪造出来的
蓝眼睛正要说些什么,胖子就掏出了夹克里的□□,说:“别以为就手上有家伙,也老实点”
本以为一个柔弱的研究生和一个天真的小提琴手会很好解决,拿枪吓唬一下,大不了下一点狠手,没想到硬是被拖长了时间,两个绑匪各有各的烦躁
架着祝荧去办公室的时候,医生慌慌张张地跌在地上,随后就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响起了枪声
医生靠着冰凉的隔板,浑身抖个不停,五厘米的位置赫然有枚黑洞
蓝眼睛道:“不要乱动,再被看到就不会打歪了”
看到医生恐惧地抱住了头,一动都不敢动,应该也吓得暂时站不起来了,然后扫视江楼心和祝荧,以及那个应该没摸过几次枪的胖子
确定大家都被震慑住了,才慢悠悠地转身要走
办公室的门没关上,这里但凡动静稍微大一点就会被发现,祝荧与江楼心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看向僵住的医生
她刚才是最危险的那一个,也不像另外两个人那样有剩余的利用价值,随时都会处在更糟糕的境况里,此刻已然在施压下情绪崩溃
“、要回家”她磕磕绊绊地啜泣起来
怕惹怒门外的亡命之徒,她不敢太大声,竭力压抑着自己的恐惧,尽量降低存在感
江楼心很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接着被她扯住了袖子
她脸上泪痕未干,抓着江楼心就如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祝荧压着声音道:“口袋里有钢笔”
常年笔不离身,钢笔的尖端应该可以磨破麻绳
江楼心会意,绑起来的手吃力地勾出钢笔,接着小心翼翼地拔出笔盖,去割医生手上的束缚
医生咬着嘴唇,抽噎了几下
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绳子静悄悄落地,医生顾不上去揉泛痛的手腕,立马去帮江楼心解开捆绑
轮到祝荧的时候,祝荧有点想躲闪,却被江楼心抓了过来
“逃不掉的,们能跑多远,又能跑几步?”
江楼心不容抗拒地把钢笔戳进绳子里,用蛮力弄断,因为右手刚接上,也不确定接得对不对,所以用的是左手,动作有些笨拙
道:“在这里只能等死,难道真的甘心?”
祝荧当然不甘心
病情趋向平稳、生活无忧无虑,而且学业有成,做出一番成绩指日可待,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二十多年来,几乎没这么安稳过
“就当免得被裴慕隐揍,行行好”江楼心道,“跑不动了会背”
医生附和:“也可以”
祝荧道:“这是拖累们”
“这里有谁没欠的情?”江楼心道,“快一点,被发现了谁也走不掉”
捏笔捏得极其用力,松开后掌心浮着一大片红色
祝荧刚想抬脚,忽然下腹蹿过难以忍耐的阵痛,幸好被眼疾手快地扶着,险险地没有摔倒
“怎么了?”医生问
祝荧短促地说了句“疼”,接着医生问最近有没有其异常
“吃饭口味变了,又有点嗜睡”道,“有一次干呕”
“不会是有宝宝了吧?!”
在这种状况下,得出这种推测,不知道该不该说一句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