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猛A该看的东西(十分红处)

第10节

清楚

等上了车以后,见小孩局促地搓着手,生怕羽绒服弄脏了豪华整洁的内饰,自己突然变得犹豫

……问不出口

江楼心看了看,又瞧了眼小孩:“这孩子长得真不像”

裴慕隐:“……”

“记得把室友电话发,等能联系上了,把泡泡送回去”江楼心道,“万一爸过来发现多出个小孩,可怎么说呀?”

说完发现泡泡看着自己,友好地挤出了一个笑

泡泡比划了下,江楼心认得出来是“好”的意思

上个和这么打过招呼的,是前男友的父母

江楼心生疏地重复了这个动作,听到裴慕隐好奇:“还会什么?”

答:“对不起”

以往骄横任性惯了,从没那么卑微急切过,守在破旧的胡同口,朝那对不能说话指责的家长道歉,祈求们能让自己进门

——请出去

——对不起

——不想再见到

——对不起

——对不起

裴慕隐诧异:“以为这样的,应该会学一句表白语”

江楼心怒道:“对了解不够到位!是那么傻白甜的人吗?再说顾临阑的父母是残疾,自己又不是算了算了,别提……”

“自己提的,从来没想过戳痛处”

裴慕隐本想找个地方冷静下,然而在这里依旧坐立难安,而且待得越久,越是心乱如麻

拎起大衣,扫了一眼泡泡的背影,顿住步子没直接走

“对了解不到位,不过对祝荧还是很熟的”道,“帮拿两根泡泡的头发过来”

·

[也不想让大家因为的问题,所以前功尽弃吧?]

[可以让在学术圈出名,当然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抹掉的名字,好好考虑]

[没了后续研发的投资,这点成果算是个什么东西?药学界的烂尾楼?]

在裴慕隐对着小孩不知所措的时候,另外一边,祝荧看着屏幕上的未读消息,冷冷地退出了对话

不喜欢和投资商接触,有时候们看自己的眼神并不是在衡量合作伙伴,更像在挑选共度良宵的ga伴侣

借着公事来猎艳的人不在少数,手机对面就有一个

这种情况并非祝荧可以扭转,有竞争的地方就会有一条“食物链”

纵使再怎么有才华,出身平庸再被有意欺凌,也注定是被啃噬的小虾米

觉得自己早就习惯了这种事情

今天不太凑巧,被裴慕隐弄到晕过去,昏昏沉沉地醒来,睁眼就看到这些高高在上的要挟,难免心绪不平

祝荧没有理会,疲惫地翻了个身,有微凉的液体沿着腿慢慢淌下来

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表情里有种后知后觉的委屈

裴慕隐居然没有给自己清理

手机又亮了亮,那人不死心地发来:[师兄今天过来想找聊聊,说了,只肯和一个人聊]

[私下里再打六十万零花钱]

祝荧心想,这措辞真熟悉

只不过十九岁的自己不屑一顾,到如今二十四岁,还被这样压着

盯了一会屏幕,难得有了回复的冲动

对面是个本事不大口气很狂的老板,不比裴夫人那样能毫无负担地扔支票

为了睡自己能出这些钱,估计是咬紧

了牙齿

发:[之前别人给开价都是五百万往上走的,把胃口一下子养大了出这点钱,够来和握个手?]

看那人不回话了,祝荧讽刺地笑笑

疲惫地去浴室洗了个澡,水汽蒸腾中,镜子里倒映的青年苍白得毫无血色

浑身除了深深浅浅的吻痕,还有淤青落在手腕上

后颈被狠狠地咬过,腺体上交错着好几道a的牙印,可见之前经历了多么粗暴的情事

祝荧不怎么懊恼,裴慕隐会失控成这样,一定比自己更生气

洗完澡涂了药膏,发现自己当时虽然很害怕,觉得裴慕隐和疯了一样,但其实除了腺体,其地方伤得很轻

估计是的状态不好,裴慕隐怕下手狠了要出人命

祝荧本来喊了许元思送书,到现在也没个影子,打电话过去也没接,八成正和炮友打得火热,于是也不催了

在手机上看了一会课件,然后门被敲了敲

同居过的情侣久而久之会记得对方的各种小习惯,包括敲门的特点,祝荧也不意外

即便很不想承认,事实就是不假思索地辨认出了外面是裴慕隐

拜这个恶劣的a所赐,的嗓子到现在还哑着,所以不是很想搭理,干脆躺下来装睡

再眯着眼睛偷偷打量罪魁祸首

本以为裴慕隐会冷着一张脸,没想到失魂落魄地望向自己

祝荧装不下去了,嘀咕:“干什么?”

裴慕隐道:“帮去拿书的时候见到泡泡了,担心一个人乱跑,让江楼心在照顾”

祝荧挑了挑眉,拨弄着枕头边沿的布料

泡泡是隔壁邻居家的小孩,父亲酗酒赌博,有暴力倾向,而母亲在外打工,没办法照顾

祝荧觉得的身世和自己类似,不禁心生同情,总是邀请小孩过来吃零食玩游戏

这几天住在医院里,泡泡放了寒假照常来家转悠,以至于和裴慕隐撞个正着

知道裴慕隐大概误会了什么,但没有及时解释

裴慕隐问:“是们的小孩吗?”

祝荧轻笑:“猜啊”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裴慕隐觉得自己被祝荧一步一步地引诱着,踏上规划好的圈套,却又不可自拔

要是自己重逢那天能忍住心里的不甘,或者之后不去听祝荧说那些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受煎熬

陷在这片看似温软的沼泽里,眼睁睁地沉下去

祝荧又说:“应该觉得很恨吧,这都要猜,不是在存心折磨人?”

裴慕隐沉默良久,说:“是啊,难道不是这样?”

“这算什么,难道能比五年前完全不听解释,在家门口等了整整一晚上,最后被朋友为难嘲笑还过分?”

“就等着现在来算旧账”

祝荧道:“让裴大少爷难受了?”

裴慕隐嗤笑:“没有关系,来之前去了趟地方,半小时还是等得起的催诊所出亲子鉴定结果,比撬开的嘴要容易多了”

还说:“还有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等出院了,有空全都好好打听一下反正机票也退了,国外的工作交接给别人,就在这里待上一年半载,陪慢慢磨”

祝荧知道裴慕隐嘴硬,与其说是慢慢磨,不如讲成放不下

但眼前这种互相伤害没太大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