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唐钱

第一百八十七章 王圭来了

钱欢的懒癌犯了,宅在钱府中一动也不想动,至于前往的岳州的时间就无限期的延后了,

坐在院子中晒着太阳,季静在身旁照料,钱欢感觉就这样过一辈子算了,不要什么侯爵了,也不要什么身份了,谁也不管了就自己呆在家中享受笔&趣&阁www.biquge.info

闭着双眼咬着季静的手指,引得季静一阵嗔怪,就在钱欢享受着季静的捶打时,孙大很讨厌的出现了

‘侯爷,永宁郡公王圭老爷子来访,您现在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好’

王圭?来作甚,和王圭这老爷子好像没有一点牵扯都没有,如果说一定要有牵扯,那就是有个孙子在慧庄学府,

至于是哪个儿子生的,这钱欢就不清楚了,季静整理好钱欢的衣饰,将钱欢推回客厅

‘请进来,告诉本候身体有恙,不能出门迎接’

钱欢还没等进客厅,李恪就在院墙翻出,落在钱欢的院子中,钱欢无奈的看着李恪

‘孙大,在等一下,去派人在这墙上掏个门,小心吴王殿下摔死’

季静无奈一笑,

‘小恪,要小心些莫要摔了’

现在钱家的人和李恪已经熟的不能在熟,李恪没有王爷的架子,又娶了小月,辈分间也排在了后面,季静也敢唤李恪为小恪

李恪笑着点点头,在钱欢之前窜入客厅,躺在沙发上呻吟

‘呼啊还是这钱府有人气,小月去了长安,家里就剩下一个人,太麻烦了,估计一会青雀也要过来,今天有什么事没有’

‘没有,但是王圭来了’

李恪奥了一声,随后端坐在沙发上,在钱府不像王爷,但在外人面前还是李二最受宠的儿子钱欢也在轮椅上站起,走到沙发旁做下

不一会外面就传来交谈声

‘没想到竟会在此遇见魏王殿下,真是巧,真是巧啊’

‘王公客气了,本王与慧武侯临近,平日常会来的府邸,只是不只王公今日为何而来王公请’

李泰和王圭说话间就已经来到客厅门前,李泰伸手请王圭进入客厅,王圭也不客气,同时伸手,随后迈过厅门

李恪起身,拱手像王圭行礼,王圭同时回礼,李恪微笑先开口道

‘王公进来身子可好有何事派家中人来传达一下就好,何必要您在长安来到慧庄,请坐’

李恪在王圭走进房门后便开始与王圭交谈,一句话落恰好王圭走到了沙发前王圭微笑落座,还不忘向李恪行礼

‘多谢吴王殿下挂念,老夫身子还算硬朗,今日特意来谢过钱候’

钱欢一愣,李恪李泰互相对视,钱欢什么时候和这老头有些牵扯,钱欢自身更是迷茫,不记得和这老头打过交道,怎么今日特意过来感谢

想归想,钱欢开口

‘王公本候理应对您行晚辈礼,但这身子实在是不行,双腿还是无法移动,还请王公见谅,来人,上茶’

钱欢没有去问王圭因为何事来谢自己,也没有去问,阿狸端上茶,躬身站在钱欢的身后等待这钱欢的吩咐,钱欢挥了挥手,阿狸退下

‘王公,您的小孙子在学府中可是十分优异,名列前茅’

‘钱候过奖了’

钱欢开始与王圭扯家常,单单就不问王圭因为何事道谢,王圭有些焦急,忍不住开口道

‘钱侯,您就莫要打马虎眼了,今日老夫前来是特意谢过钱候为那不争气的儿子来的陛下将土王公主下嫁给老夫的儿子,并告诉老夫是钱候的意思,钱候又何需要尽管开口,’

钱欢紧紧皱眉,李恪见此立刻与王圭交谈,免得会冷场

下嫁给了王圭的儿子?这太出乎钱欢的意料了不是与牛进达商议好,让去宫中看这公主如何么,怎么这么快就下嫁给了王圭的儿子

难道牛进达没看上?以老牛的眼光都没有看上,那王圭也不会来感谢自己呀钱欢有些想不通李二的想法钱欢又想,娶了个土王的公主至于如此么?

李恪还在与王圭闲聊但王圭的眼神不时看着钱欢,生怕钱欢狮子大开口钱欢想了想,张开嘴又闭上了,总感觉这样的要求为难了王圭

王圭见钱欢开口,随后又闭上,心中隐隐焦急,如今钱欢在朝中的地位如日中天,想要巴结的人已经排成了长队,只不过挨着面子不好出头罢了

‘钱候,有何要求尽管说,老夫竟然说要感谢侯爷,又怎么会失言’

钱欢神色怪异的盯着王圭,

‘王公,确定?既然您执意要谢,那就不客气了,不缺钱财和宝贝,只是’

一听不要钱和宝贝,王圭放心了微笑的看着钱欢

‘钱候尽管说就好’

钱欢坐直了身子,轻咳了两声

‘王公,去把杜如晦揍一顿’

李恪叹了口气把脸捂上了,李泰更是起身走出了客厅到院子中透气,李泰心中不断是怒吼钱欢,娘的是不是傻,父皇在为换取一个好名声,让与长安的勋贵关系之间缓和,难道不知道王圭与房玄龄杜如晦交好么

李泰看着孙大在组织工人在砸墙,走上前推开工人拿起一把锤子开始撒气一边撒气还一边问孙大

‘家侯爷是不是脑子被驴踢过’

孙大怎么想也想不出侯爷什么时候去招惹过驴

客厅中的王圭,此时微笑挂在看上,手中端着茶杯一动不动,王圭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钱欢就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来,

钱欢似乎极为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李恪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对着二楼大喊

‘季静,小武媚们两个下来,钱欢喝多了’

李恪随后又对王圭笑道,

‘王公还请不要当真,钱欢方才与因了些酒,酒后只话不可当真,’

钱欢被季静和武媚驾走了王圭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吴王殿下,老夫与杜相交好已经是长安皆知事您看钱候’

李恪再一次挤出微笑

‘王公,都说了是是酒后之言,您不要当真,您与钱欢同朝为官,这点小事还怎么还用谢,只怕钱候以后还会麻烦王公,只求王公不要推脱’

王圭起身对李恪行礼

‘老夫些吴王殿下,只要之日钱候有用得上王家的时候,定不会推辞’

李恪起身送王圭出门,在王圭上了马车后,李恪还不忘嘱咐王圭

‘您还是告诉一声杜相,近些日子小心些’

李恪转身,一回头就看见李泰拿着一个锤子站在自己身后,李泰鼻孔撑的很大

‘钱欢呢,要解决了、’

李恪一巴掌排在李泰的头上,

‘这是什么样子,堂堂魏王拿着一个锤子,快丢下,估计今日来钱府的人不会少准备迎客,钱府和咱们家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