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福妻

第二百五十五章 竟然是他

第二百五十五章竟然是

到了约定时辰那会儿,许泰之和许砚明两兄弟早就陪着许成瑜在杜若酒楼里里外外不知逛了几趟,尤其是定好的三楼雅间周围

只是令兄妹三人疑惑不安的,是无论们怎么说,酒楼里的小二也不肯开了门叫们进去看

许家在扬州有头有脸,算得上挑在大拇哥上的人家,但面子不好用,许泰之给银子,也不好使

许成瑜后来就说算了

她思来想去,人家不买许家的账,那只能是定下雅间那个人,更令小二忌惮

经商的人家,是没什么可怕的了,那就只能是官场中人

她能想到,许泰之兄弟两个当然也能想得明白,只是谁也不开这个口,免得更弄的众人心下不安

等算着时辰时,许成瑜早早地等在三楼雅间外

她目光始终盯着楼下大堂门口的方向,迫不及待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在故弄玄虚

可她还没能看到来人时,小二上来伺候,迎着她进了门

她心下了然,也不为难就楼里的小二,只好放弃,进了屋里去等

大约等了有一盏茶的时间,雅间紧闭的大门,才被人从外头缓缓推开来

——萧闵行

自京城一别,又是数月未见,许成瑜无论如何想不到,再见,竟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

她错愕之余,更兼震惊,腾地站起身来,瞳仁一紧,视线落在门口宝蓝长衫的萧闵行身上,就再也挪不开

看起来清瘦了很多,看样子京中一切安然度过,只是这个过程叫人焦心,这位养尊处优的小公爷,也没少吃苦受累,短短数月,人瘦了一大圈

又或许,京城的事情一了结,便匆匆赶回扬州,甚至等不及留在公主府养一段时间

不然连她看着都觉得清瘦了,长公主殿下怎么会这样放回来

她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萧闵行抬腿进门,反手又把雅间的门给关了起来

背着手,噙着笑看她:“数月未见,不认识了?”

许成瑜啊了声,却并没能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仍旧怔怔的,整个人都懵掉了

她看着萧闵行由远及近,在她身旁的圆凳上坐了下去

许成瑜下意识往后退,可人还没来得及退远,手腕就被人反手给扣住了

自然是萧闵行干的

可从前是极守礼的,又怕唐突了她,从不动手动脚

许成瑜眉心微拢,转着手腕往外挣了一把

萧闵行果然卸了力道,任凭她挣扎出去:“坐着说话,又不会吃了,跑什么?”

和从前不大一样

很大的不同

许成瑜蹙拢着眉心坐了下去,目光始终落在身上

萧闵行笑意未减:“进门这么老半天,怎么一个字都不说?”

许成瑜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来,清冷的,平静的,只是问:“所以是写信给父亲,约到这里见面的?”

萧闵行一挑眉:“不是都在这儿了?”

她有些生气,但还是强压着,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不敢唐突,不愿冒犯

萧闵行是能察觉到她的疏离的,深吸口气:“就知道,这一别数月,只怕先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这话许成瑜没法子回答,讪讪的别开眼,终于不再看:“什么时候回来的?城中竟一丝消息都没有”

“本来就前天夜里才回来,昨日休息了一天,知道城中出了事,派人打听了清楚,外人当然不知回来”

说话的功夫,敲门声响起,萧闵行叫了声进,小二端着几样精致点心进来,后头跟着的那一个,手里的托盘上摆了三五样菜

许成瑜一侧身,还是想躲远去,萧闵行不动声色的笑着,只当没看见

等布完了菜,小二们重退出去,萧闵行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肉:“这段日子也挺忙吧?瞧着脸上越发没肉了”

还好意思说她

只是许成瑜根本不接这话,道了谢,却没什么胃口:“有什么法子啊?”

萧闵行倒难得的一愣:“也不问问京城怎么样,怎么样,母亲怎么样?这么直截了当的——真让人伤心”

这人回了一趟京,是伤着脑子了不成吗?

许成瑜脸上越发挂不住:“今天来不就是为了这事儿吗?既打听了,自然晓得家里上下全都焦头烂额,母亲为此事动了胎气,临盆日子未到就胎动发作,不为这个着急吗?”

还挺理直气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萧闵行品了品,这和最初时又有些不一样

还是给她夹菜,她不怎么吃,但只管夹,不多时她面前的小碟子里就满满当当的

许成瑜从来胃口都不大,每顿饭吃的都不多,一时头疼,拿手虚挡了下:“本来就吃不了多少,如今更没什么胃口,别管了”

萧闵行无奈,低叹了声:“再有什么心事,也要好好吃饭,回头真病倒了,还要父兄分心照顾吗?”

许成瑜心说吃得少又不是不吃,但她不跟萧闵行打嘴仗,没有一点儿意义

她不说话,萧闵行是自讨没趣,想跟她亲近两句,她端的是无动于衷

也知道她为家里的事情急,索性放下了筷子:“也有木雕铺”

侧目看她,点着桌案边缘处:“城中有三家,在苏州和杭州还有五间,知道铺子里的东西,都只做精品佳品知道父兄还有叔叔们四处奔走,去跟人家借货,但恐怕是没什么效果吧?”

许成瑜面色微沉,闪过疲倦:“这也是人之常情,人家多少还肯借一些,就已经十分有情义,至少不在这时候落井下石”

们许家这口井,谁敢往里头下石来踩一脚?

萧闵行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们家那三万两的货,可以借,绝不会比们原定交付的品质差至于怎么借,银子怎么算,一概是无所谓的——”

拖长了音调:“所以只跟谈,只管回家跟父兄商量,们打算怎么办,来告诉,都成,至于跟别家借来的货,也可以还回去了

既然要承人情,承一人就够了,用不着欠别家的这份儿情

呢,也绝不要们家来日还这个人情债,也不用怕将来借此要挟父兄什么”

萧闵行声儿越发柔下来:“是知道的,真要要挟父兄,原也用不着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