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肥宅的我只想过平凡日子

第九十六章接走

秦铮本来心中翻涌着无数的情绪,但直到打马到谢云澜府邸闯入的时候,已经平静下来

分外的冷静,一张清俊的脸傲气而轻扬哪怕是第一次上门便被谢云澜打发出府邸,已经被不少人知道但是作为谢云澜府邸的守门人看到二次来到,还是不敢过分横加拦阻

这就是秦铮!

多年累积下的轻狂不羁横行无忌的名声,让某些事情做起来轻而易举

所以,轻而易举地二次到了谢云澜的别苑

虽然谢云澜的别苑四周布满了护卫,但是无人接到守好府邸,不让铮二公子闯入的命令所以,除了守门人外,暗处的护卫无人现身阻挡

秦铮大踏步进了东跨院,来到院中,西厢房的赵柯迎了出来,“铮二公子!”

秦铮脚步一顿,扭头看向赵柯,挑了挑眉,不带丝毫情绪

“在下是谢氏米粮在平阳城的管事儿!”赵柯自己先介绍身份

秦铮点点头

赵柯是第一次迎面对上秦铮,这位很早之前就在京都颇具盛名让人畏惧的英亲王府铮二公子看起来分外沉静地审视,可以感觉到周身气息浅薄,有隐隐的虚症,显然伤势未复原但是目光向看来的时候,却又感觉到了高山压顶的气势尊贵而高于琼楼

心底暗暗想着,果然不愧是英亲王府的铮二公子,只这一份气度,怪不得左相在面前屡次憋屈退让

见秦铮不答话,拿不准二次上门的理由但隐隐觉得,定然与那芳华小姐脱不了关系于是,恭敬地道,“如今天色已黑,不晓得铮二公子来荜府有何贵干?”

“来接谢芳华!”秦铮言简意赅

赵柯想着果然猜得不错,是为了芳华小姐而来,但看着的模样,辨不出喜怒,不晓得是不是知道了芳华小姐为救公子昏迷的消息但也觉得不该得罪太狠这位铮二公子对芳华小姐据说从圣旨赐婚之后,一直在意得很哪怕有传言对芳华小姐因四皇子秦钰而恼了不和,但芳华小姐也还是的未婚妻的确有理由和权利来过问芳华小姐的事情

犹豫了一下,斟酌地道,“今日家公子犯了病,幸好芳华小姐救了家公子如今芳华小姐正昏迷着,怕是没办法随您离开……”

秦铮“哦?”了一声,“她昏迷了?”

赵柯点点头

“如今人在哪里?”秦铮冷静地问

赵柯想里屋看了一眼,里屋因风梨送药,房门开着,谢云澜坐在床边并没有动作,仿佛不知道秦铮来了一眼所见,帘幕随外面吹进来的风飘荡,隐约可见床上的身影秦铮既然来了这里,想瞒也是瞒不住的更何况自家公子又没有做什么,瞒着未免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诚实地道,“在公子的房间里”

秦铮闻言斜挑眉梢,重新将赵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对道了一句“不错”,话落,抬步向谢云澜的房间走去

赵柯一怔,品味着秦铮这句不错的含义明显,是在夸

秦铮来到房门口,挑开珠帘,一眼便看到了在大床里躺着的谢芳华以及坐在床边的谢云澜眼睛顿时觉得扎刺得慌,停住脚步,直直地看着那二人

风梨已经放下药碗守在屋内的桌旁,看到秦铮一瞬间眼中迸发的厉色,身子顿时一颤

谢云澜仿佛没看到秦铮迸发的刺眼凌厉之色,抬起头,看着,对平和地打招呼,“秦铮兄,既然来了,便进来坐吧!”

秦铮目光眯了眯,勉强从床上躺着的人身上移开眼睛,看向谢云澜,忽然冷笑,“云澜兄,别告诉,床上躺着的人是的未婚妻!”

谢云澜神色如常地看着,淡淡一笑,“床上躺着的人是芳华,的堂妹!”

“的未婚妻就是谢芳华,是忠勇侯府的小姐!是皇叔给圣旨赐婚的绢帛上写着的名字”秦铮没立即进来,而是倚在门口,冷声讽刺道,“堂妹?是堂了多少辈子的妹妹?请问云澜兄,还数得清吗?”

谢云澜面色微动,身子一瞬间僵了些,不过转瞬即逝,看着秦铮讽刺的目光,扯动嘴角,声音平静,“到底是堂了多少辈子的兄妹,在下还真是记不得了本来以为同宗一脉,同姓一谢到底是兄妹之情如今嘛……”顿了顿,眸光有些暖意,“多谢秦铮兄提点”

秦铮脸色蓦然一寒,一时间如利剑一般地看着谢云澜,嘲笑道,“竟不知晓谢氏米粮的公子到底安的是何居心?让她救救到床上,也是鲜有了吧?是不是该给这个未婚夫一个交代?就是这般接进府里来照顾她的?”

“在下没什么可交代的!既然秦铮兄误会,那么便误会吧!”谢云澜淡淡道

秦铮闻言顿时一个健步走了过来,到了床边,对着谢云澜便出手

谢云澜伸手瞬间挡住了的手,目光淡淡疏离冷漠,“秦铮兄,早先已经说过,身上有伤未愈,不是的对手确定要在的家里对动手吗?”

秦铮沉着一张脸看着,冷笑道,“爷从小到大,最不屑的事情是自己亲自动手武功高绝又怎样?此时武功低薄又怎样?信不信,若是招来人,别说铲平一所府邸,就算是铲平谢氏米粮,也不在话下!”

“自然是信的!英亲王府铮二公子是连皇上都礼让三分无可奈何的人,手里自然有着翻云覆雨的力量”谢云澜点头,平静地道,“但是倒是觉得,铮二公子没必要对如此动怒就算是芳华堂了几辈子的兄,也是她的堂兄改不了姓谢的事实她如今为了而昏迷不醒,身为未婚夫,的确是该对略表歉意”

秦铮眸光缩了缩,“常言道,懂分寸,知进退看来云澜兄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进退了?”

“若是说知晓自己的身份,不如说知晓芳华的身份和秦铮兄的身份”谢云澜慢慢地撤回拦住秦铮的手,缓缓地下了床,让开床边,“既然是来接她,那么便不留她了将她接走吧!”

秦铮本来以为谢云澜会再度阻止不让接谢芳华,但是没想到,竟然如此痛快便同意了盯着打量,“早先连见她也不同意,如今这么快就同意,是否某些目的达到了?”

谢云澜闻言失笑,看着秦铮,“秦铮兄向来便是这般揣测人的吗?都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么,秦铮兄,自认为是小人还是君子呢!”

“这也正是要问的话!”秦铮道

谢云澜偏开头,“既不小人,但也不君子诚如那句堂了几辈子的兄,确实觉得,未来在芳华面前,不是堂兄也罢!”

秦铮聪明,自然懂了隐含的意思眸中瞬间积攒了风暴,几乎顷刻便要倾巢涌出,眸光转眼如碎了寒冰,咬牙道,“云澜兄这是何意?”“就是秦铮兄听到的意思!”谢云澜道,“所以,还望秦铮兄今日接了人去,好自珍惜要知道,忠勇侯府的小姐不是谁想娶就能娶的,也不是谁想给委屈就能委屈的了的”

秦铮直视着,忽然嗤笑,“既不君子,也不小人今日云澜兄可真是让两度刮目相看”话落,转过身,弯身抱起床上的谢芳华,她身子软软的,这番吵闹,她依然不醒,将她抱在怀里,方才觉得踏实了些,直起身,抱着她对谢云澜道,“秦铮灵雀台逼婚,能从皇叔和老侯爷的手中夺了她圣旨赐婚应许婚事儿,便没想过放弃”顿了顿,狠厉地道,“无论是谁!想要从手中夺,那么,便让化成灰!”

丢下一句话,秦铮抱着谢芳华大踏步出了门

谢云澜目送着秦铮抱着谢芳华离开,薄唇抿起,脸色青白,再一言未发

不多时,秦铮已经抱着谢芳华大踏步出了东跨院,向府外走去

赵柯在门口自然将秦铮和谢云澜一番争执话语听得清楚,脸色几番变化,有不敢置信,也有迷惑惘然

风梨在屋中更是目睹得个清楚,一颗心也是骇然不敢置信千帆风浪

们都是跟了谢云澜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谢云澜也有这般的模样,竟然也会有朝一日说出这般的话语而且对着的人还是英亲王府的铮二公子,尤其那个女子还是忠勇侯府的小姐

一时间,屋内屋外,都无人说话

过了许久,谢云澜重新坐在床边,保持原先的姿势,就如谢芳华依然还躺在那里闭上眼睛,对风梨吩咐道,“铮二公子来的时候,应该不是乘车,是骑马而来芳华昏迷着,但也受不得颠簸现在就吩咐人去备车送们去平阳县守府同时将药方子和熬好的药打包送去给铮二公子”

风梨回过神,看着谢云澜,小心地道,“公子,铮二公子看起来极其恼怒,会让您派车送?会收下您送的药方子和汤药吗?”

“自然会!秦铮不是傻子!对芳华好的事情,该不会不做!”谢云澜道

“这就去!”风梨闻言连忙出了房门

谢云澜睁开眼睛,看着桌子上放着的那一碗药,凝视半响,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若不是姓谢,不是谢云澜,那该多好……

屋中少了一个人,比早先更为静寂了

秦铮抱着谢芳华一路出了东跨院,西跨院里的春花、秋月一直关注着东跨院的动静,秦铮抱着谢芳华出来,她们立即便得到了消息,连忙出了西跨院,追了出去

一路无人阻挡,秦铮如早先进来一般顺利地来到了门口

门口拴着两匹马

秦铮看着那两匹马,蹙了蹙眉

这时,一人从内院匆匆跑出来,对秦铮恭敬地道,“铮二公子,家公子吩咐了,说知道您未赶车来,说备车送您和芳华小姐离开您稍等一下,奴才这就去备车”

秦铮扫了那人一眼,点点头,应承谢云澜的好意,但声音有些冷意,“那就多谢了!”

那人立即跑去车棚赶车

大约等了一盏茶之后,一辆备好的马车被牵到门口,风梨拿了一个药方,同时用暖壶灌了一壶熬好的药举到秦铮面前,“铮二公子,这是芳华小姐的药她昏迷后,是管事赵先生给她开的调理方子先生医术传自神医谷,极好所以,您放心给芳华小姐服用”

秦铮看着风梨手里的药,沉默了一下,点头,“放车上吧!”

风梨立即将药方子和装着汤药的暖壶放进了车厢里

玉灼连忙上前挑开帘幕,秦铮抱着谢芳华上了马车帘幕落下,秦铮吩咐了一句,“回平阳县守府”

车夫应了一声,马车立即离开了谢云澜的府邸

玉灼和飞雁对看一眼,各自上了马,跟在马车之后

风梨目送马车走远,转身小跑着回东跨院禀告

谢云澜听罢风梨禀告说秦铮没有拒绝马车和药方子以及汤药后“嗯”了一声,摆摆手

风梨关上房门,默默地退出了门外

赵柯看了一眼黑下来的天色,无声地叹了一口气,重新回了自己的房间

马车上,因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车内因帘幕阻挡,也漆黑一片

秦铮抱着谢芳华靠着车壁坐着,上车后,便一直脸色沉如水地看着她本来以为,有很大的耐性看着她去做一些事情本来她觉得,她可能不会做让受不住的事情可是到头来,觉得不知道该赞赏她的本事,还是耻笑低估了自己

才仅仅两日,便煎熬得受不住了!

在看到她躺在谢云澜床上那一刻,恨不得冲过去杀了谢云澜

可惜,杀不了!

更可惜,还有仅存的理智,以至于,到底是没招出人掀翻了谢云澜的府邸

因为,心里隐约地知晓甚至是了解她的脾性,若是她愿意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包括若是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哪怕有人拿着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不会去做

她不知道她如何救的谢云澜,不知道谢云澜有何病需要她救但是知道一点儿,就是她救谢云澜,使得自己昏迷不醒,当时,一定是心甘情愿的

这个女人,从来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有着必须做不可的理由的!

正因为这一点,让她看起来柔软的外表下,内心却铁一般的坚韧这也是她能从无名山待了八年后回来,让八年来放不下,如今又爱又恨的原因

心中的气怒翻滚许久,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下,咬牙片刻,看着谢芳华安然昏迷的脸,在黑暗的光线下,依然莹白剔透,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她的唇瓣柔嫩,轻软

贴到她唇瓣后,用力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尖卷进去,品尝她口中清甜的味道

怒火似乎有了一个发泄口,一发而不可收拾

用力地吻着,手也探入她衣襟,剥开了她锦绣罗裙

谢芳华忽然难受地“唔”了一声

秦铮迷失的目光醒了醒,动作顿住,抬起头,离开她的唇瓣,看着她

只见她的眉紧紧地皱着,小脸也皱成了一团,红唇嫣然,整张脸只有唇上有这么一抹嫣红的血色,还是被给吻的抱在怀里的身子纤细不盈一握,她整个人气息抗拒,极其难受的模样

忽然想起,她是来了葵水的!

又忽然想起,飞雁说,她的婢女放了一碗血给谢云澜

又想起,她进了谢云澜的屋子后,再未出来,直到找去,她都是昏迷的

她此时虽然难受,但还是未曾醒来

忽然倒是不忍心折腾她了

抿起唇瓣,将她被剥落的衣衫重新缓慢地拢好,遮住她锁骨肩膀胸前的吻痕,之后,抬手挑开了帘幕,向外看了一眼,只见两个婢女跟在车旁声音听不出情绪地问,“将们进入谢云澜府邸之后的事情说与知道”

春花、秋月对看一眼,齐齐垂首应声

春花想了想,有条理地将谢芳华如何跟随谢墨含后回了府,如何住进了西跨院,如何又去了东跨院,如何救了谢云澜,就她们二人隐约知道的事情,大体与秦铮尽量详细地说了

毕竟,她们二人知道,这位铮二公子在主子心中是有一定不同的地位的所以,并没有隐瞒什么

秦铮听罢点点头,挥手放下了帘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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