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二杆子
第49章二杆子
“养大的又咋地?老子今天差点被它们害死,这样的废狗,不打它们,打啊?”
李庆翔怒瞪着郑三,见郑三恼怒地盯着自己,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小子挺不服气是吧?怎么,想跟干仗啊?伱敢吗?就连爹见了,也得远远地站一边去”
郑三听到这话,整个人愣了下,激愤的神情渐渐缓和下来
这李庆翔是郑三父亲所在林场场长的儿子,而郑三的父亲,只是承接林场外包伐木工作的一个把头带着二三十号人在人家手底下讨饭吃,想方设法讨好还来不及呢,又怎敢得罪
郑三能和李庆翔玩到一块儿,父亲别提多高兴了,还指望着打好关系,能通过李庆翔,在场长那儿捞点好处呢,比如,让学开车,林场检尺的时候放点水之类
愤怒终究败给了现实
意识到这一点,郑三强压着心头怒火,面上勉强堆笑:“翔哥,是错了,只是这狗好歹养了两年,狗虽然不太好,但拖狗的时候也费了不少精力,多少都有点感情了,这也是急了才乱说话……嗐,不就是三条狗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翔哥谅解”
郑三故作轻松
听这么一说,李庆翔心里的怒气也散了一些:“下次再敢用那种眼神看,特么真崩了”
“下次再也不会了!”
郑三赶忙摇头
“听爹吹小子拖狗是跟炮手学来的,倒是给说说,今天这狗到底咋回事,是没拖好还是咋地?”见郑三还算识趣,李庆翔的气又消了不少,转而问道:“看这一路上去,三条狗开始的时候表现挺不错的,怎么到关键时候,突然变得那么怂了?”
郑三想了想:“应该是枪声惊到了”
“啥,枪声惊到了,逗玩呢!”李庆翔眼睛一下子又棱了起来:“之前打猎没用枪啊,能被枪声惊到的狗,那能带出来打猎?还是说,小子又准备把野猪没打成反被野猪追这事儿赖头上?”
李庆翔声音越来越大,又开始急了
“翔哥,没赖的意思,听说,还记得年边领着狗到林场,三条狗都一起栓在木楞上,当时不是一时兴起,朝着三条狗结连扔了几串炮仗,把狗都炸得怪叫起来……”
郑三苦笑着说道:“后来一直没去打过猎,就没注意这个问题,估计就是那一次被炸怕了,听到枪声才会害怕地缩着”
李庆翔愣了下:“是有这么回事儿,这还是想怪……归根究底,不还是这狗不行妈的,被头黄毛追了一路,说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现在狗也死了,回去别人问起,就说咱们遇到熊了,听到没?要是敢把这事儿说出去,看不收拾”
事已至此,郑三还能说什么
也认识不少时间了,多少还是有些了解李庆翔这人,为人喜怒无常,又蛮横,就不是能讲理的主,人送外号“二杆子”
“听翔哥的,保证不说出去,这要说出去,不也丢脸吗?”郑三干笑道
随后,默默地走到两条猎狗旁边,抱起其中一条,朝左边一棵大松树下走去,准备将两条狗埋了
李庆翔眉头又皱了起来:“这是干哈,野猪没打成,这狗带回去吃呀,狗肉还是相当不错的,埋了多可惜,就抱的哪条要壮实些,得有八十斤往上吧,就它了”
听到这话,背对着李庆翔的郑三,面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又一股气火气冒了出来
猎人向来爱狗如命,狗死了,对于猎人而言,那跟心头被剜了一刀似的
这两条狗再怎么样,也是郑三养大的
本来被李庆翔打死,郑三就差点没压住怒火了,如今,李庆翔竟然还想着吃狗肉,简直欺人太甚
此时此刻,真有弄死李庆翔的想法
可一想到李庆翔那五大三粗的样子,又有点心虚,考虑到还有求于人家,这里是秀山屯边上,今天又是自己跟李庆翔一起出来,真把人弄死了,也绝对跑不脱
得找机会啊!
郑三再次将怒火压下:“就按翔哥说的办”
“算小子识趣,把狗搬车上去,到屯子里看看,屯东头那么多人围在哪儿干啥呢?”李庆翔回头放眼看着秀山屯,注意到一户人家门口一堆子人围着辆马车,很热闹的样子,有些好奇
话一说完,扛着双管猎枪顺着小道就往屯里走
郑三看着李庆翔离开,咬牙切齿地从嘴缝里挤出一句话:“妈的,别让老子找到机会!”
数分钟后,李庆翔来到陈秀玉家院外,凑到马车旁看了下,认出车上正在被分割的是熊肉,再看看这巨大的骨量,不由问道:“这恐怕是头熊霸吧?”
“那可不!”忙着分肉的周方敬笑道
打量了一下李庆翔,眼睛落到李庆翔那杆漂亮的双管猎枪上,问道:“爷们,刚才是在山上打枪?”
“是!”
双管猎枪声音不小,屯后开枪,屯里一样能听得清清楚楚
“是打到了什么?”旁边有人问道
想到自己被野猪撵的事儿不好说,又不能当人面说自己是在打狗,李庆翔只能干笑道:“就随便试试枪”
其实,身为林场场长的儿子,没少跟山里人接触
打猎狗吃猎狗,都是犯冲的事儿
刚才,纯粹是有意刁难郑三,泄心头怨气
避过这问题,转而问道:“这熊霸是咋打死的啊?”
“没看到那头骨上那么大的斧口印吗?这熊是被一斧头砍死的啊”周方敬指了指棕熊脑袋上的缺口,笑道
用斧头劈死一头熊霸!
这样的事情太少见了,李庆翔惊讶地问周方敬:“这是个猛人啊,是吗?”
“哪有这能耐,是这山里边住着的爷们,叫吕律,用斧头劈死一头熊,自己还啥事没有,确实挺猛”
同样的话,周方敬都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遍了,见李庆翔是个生面孔,又扛着猎枪,立马想到吕律跟说过的去了屯子后山打猎的人,然后就是那辆堵路的解放牌汽车了
周方敬顿了一下,问道:“爷们,屯口拉木楞的车是开来的?”
“是啊,咋啦?”李庆翔双眼盯着熊头上的斧口,随口回答道
还不待周方敬说话,旁边立马有人很不爽地说道:“说咋啦?开个木楞车挡在道上,是人干的事吗?”
不仅仅是周方敬,还有不少人也被那车子碍着了
李庆翔听到这话,心头也相当不爽,可这是在别人屯子里啊
再怎么莽撞,也知道,惹了众怒会吃亏,当即陪笑道:“马上开走……”
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好奇地问周方敬:“这位大哥,砍死这熊的猛人是谁啊?”
“们早上不是在后山见过吗?就是拿着把弹弓打灰狗子的爷们”周方敬瞥了一眼,有些不耐烦地说
求收藏,推荐,追读和投资!
快要月底了,还有投资次数,又没合适的书投的书友们,赏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