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奇兵

第二十三章

一辆汽车静静地停在街边车子里,何首乌戴着深色墨镜和帽子,帽檐压得极低,透过深色的玻璃看着路边游荡的站街小姐一个小姐带着满脸妩媚的笑容敲敲窗户,媚声道:“老板,玩玩不?50快餐,”何首乌没有看她一眼,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小姐不屑地哼了一声,扭着水蛇腰离开片刻,一个浓妆艳抹的短发小姐提着手包走了过来,手搭在车窗边,正是杀马列的那个女杀手何首乌的车窗开了一半,女杀手把手包递了进去,片刻手包递了出来,女杀手拉开看了眼,里面有一把小手枪,一根消音管何首乌冷冷道:“第二人民医院,内科七号病房不要再失手”女杀手立下毒誓道:“不死,死”

何首乌手指捏着一个胶囊递了出来,“好好享受吧”女杀手看见胶囊大喜,赶紧接过边走边戴上了一个长发发套,消失在黑夜中汽车窗又紧紧关上,缓缓离去

内科7号病房里,曲晓怡半躺在一张病床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不时抬头,照看一眼旁边的床位旁边病床上一个病人正打着吊瓶熟睡着护士福茹虹走了进来,给病人换了一袋药水曲晓怡关切地问道:“福茹虹姐姐,马列没事吧?”褔茹虹轻声道:“有点轻微脑震荡,给挂了安定,一觉到天亮走,到办公室聊会儿去”曲晓怡意味深长地看了福茹虹一眼,狡黠笑道:“嗯,又要聊们熊队长吧?”福茹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邰勇峰、赵明成、高东还有两个特警表情严肃地看着监控电视,监控里此刻显示着隔壁审讯室的情况,干天雷正戴着手铐,站在被审椅子前熊国良站在面前,冷冷地盯着

赵明成看着画面,不禁有些担忧,看向旁边的邰勇峰,提议道:“邰局,这个案子,要不要让熊队长回避”邰勇峰眼睛盯着眼前的监视器,冷冷道:“不光是,们都要回避,上面要派专案组”赵明成一惊,“啥时候来?”邰勇峰沉声道:“明天八点到”赵明成看着监视器的眼神更显忧虑

干天雷看着对面一言不发,脸色发黑的熊国良,试探性地伸出手,笑道:“哥,给松会儿”“别叫哥!”熊国良一腔怒气,呵斥道干天雷突然激动地睁大眼睛,直瞪着熊国良,不可置信地惊呼道:“也不信?”熊国良并未回答,厉声反问道:“凶器怎么会有的指纹?”“哪知道,根本就不是的刀”干天雷一肚子委屈,越想越愤闷

熊国良心里比干天雷更急,大声质问道:“毛怎么掉人家那了?那妈也不是的毛?”“大爷的,这事就更妈邪性了,今儿这面子跌大了”干天雷一想到毛的事更是像吃了苍蝇一样“脑袋都要掉了还妈面子呢视频呢?二十多双眼睛都看见杀人了”熊国良看着干天雷一脸懵逼,一头雾水的样子,急得吼起来

干天雷激动地瞪大眼睛,怒吼道:“那个背影不是!哥,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视频,会主动要求看吗,有这么傻逼吗?还是邰局装糊涂?”干天雷双拳紧握,眼睛冒火熊国良神色焦急,厉声道:“就是这么一点疑问,才给问话的机会!得给们一个解释啊”“证据都是伪造的,就是挖坑害,这就是解释,不信就毙了得了”干天雷一股脑说完,自暴自弃般,倔强地扭过头去,不再看熊国良

熊国良眼睛坚定地看着干天雷,抬脚向前迈近一步,沉声道:“指纹,dna,视频,三样证据,告诉怎么伪造,叫怎么妈信?”干天雷抬头重新看着熊国良,突然出手,摘走了熊国良腰间的配枪,拉栓的同时顶在了熊国良的额头上,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眨眼之间局势已经逆转监视器前的一众人见此大惊,转身都往外冲去

熊国良此时额头上被一把枪盯着,但眼神仍波澜不惊地看着干天雷“操,能耐了啊,敢拿枪比哥”干天雷突然嘴角微微一扬,把枪插回了熊国良腰间枪匣子“哥,别装了如果对有半点怀疑戒备,不可能抢到的枪所以,是相信的”干天雷脸上显示着有种看破伪装后的得意熊国良看着干天雷此刻竟还有时间嘚瑟,怒孔道:“操凶器一定碰过,要不然不会有指纹,再想想,给点线索!”

干天雷眼神一暗,无奈地摇了摇头砰的一声,审讯室的门被撞开了,门后出现的是以邰勇峰为首的,举着枪,神色惊慌的众人众人看着眼前的状况,一愣,暗暗舒了一口气熊国良笑看着邰勇峰,轻松地摆摆手示意道:“邰局,没事,正审着呢”邰勇峰收起枪,怒视着熊国良,没好气地说:“别审了,老人家经不起这惊吓,明早八点,到火车站接专案组,这个案子们都不用管了带走”说着朝门口的特警示意,几个特警马上朝干天雷走去看到干天雷充满威胁性的眼神,犹豫着止步不前熊国良暗中用力按住干天雷的肩膀,低声道:“别急,有”

第二人民医院门口,一辆出租车疯了似的开来,猛地在门口停住,车子刚停,司机就跳下车,慌忙地边往里面边跑,边大喊着救人福茹虹推着救护床快速前进救护床上的正是“昏迷不醒”的女杀手司机边抹了一把汗,走边跟福茹虹解释:“她刚上车没几分钟,突然浑身抽风,口吐白沫说这倒霉的,今天刚出来拉活”“初步判断是癫痫,送来及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被吓得满头大汗的司机不禁松了口气

在夜色浓郁的公路上,一辆囚车闪着顶灯呼啸前行干天雷带着手铐,被锁在囚车里,眉头紧锁,显然苦苦思索着什么干天雷不经意间眼光飘向窗外,车水马龙,灯红酒绿街旁,一个夜总会的霓虹大招牌一闪而过,干天雷原本没有焦点的眼神突然一亮,猛地趴着窗户,努力寻着刚才的霓虹招牌望去,“巴黎红磨坊”几个大字依稀可见

干天雷脑中迅速闪过一组画面黑漆漆的梦巴黎包房里,女杀手戴着手套,抓着匕首刺向干天雷,干天雷伸手夺过,扔了出去匕首飞出房间,插在了外面墙上

干天雷的眼神明亮,如梦初醒,朝着驾驶室激动地大喊道:“停车!回去”看守所副所长老姚不耐烦地回头看着干天雷,喝斥道:“回哪去!以为让去看守所串门呢?”干天雷身子向老姚的方向尽量靠近,急切地喊道:“老姚,帮打个电话给熊队长行不”老姚回过头不再看干天雷,果断地回绝道:“不行”“大爷,有急事”干天雷使劲想挣脱手上的束缚,双脚朝前踢打着老姚怒视着干天雷厉声吼道:“再骂一句试试,现在不是刑警了,变态杀人狂!”

干天雷听到“变态杀人狂”一时气极不语,看着周围三个警察,只见个个都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盯着自己,在周围的鄙夷的注视下,干天雷的眼神中的怒火渐渐收敛,片刻,服软道:“老姚,是急着要认罪,不想浪费战友们宝贵的时间了”老姚听到“认罪”二字,神色稍缓,冷冷道:“认罪可以,但是,没这样的战友!”说着老姚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刑警队办公室,高东戴着耳机,在一帧一帧拉“干天雷”砍小玉的视频,熊国良在一旁焦躁地来回踱步“头儿,真找不出破绽”高东揉了揉疲累的双眼,无奈地说熊国良愤闷地吐出一句话:“找不出就去死”“啊”高东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熊国良的手机响起,“喂,熊队长,干天雷说要认罪没错,让跟说吧”

老姚把手机放到干天雷的嘴边,眼神透出一丝关切,缓声道:“干天雷,自己说出来,良心会好过一点”干天雷狡黠地偷偷看了眼扭过头去的老姚,突然对着电话大吼道:“哥,认个毛罪啊,想到了,梦巴黎!女杀手!凶器是她塞给的,……”

老姚意识到自己被干天雷耍了,立刻收回手机,暴怒地瞪着干天雷,厉声吼道:“干天雷,耍!别怪不客气”“这个人哪,一根筋,明摆着是被冤枉的”干天雷无奈地看着老姚,愤声道老姚丝毫不为所动,正义凌然地厉声斥责道:“铁证如山还狡辩!不枪毙也得把牢底坐穿”

干天雷神色突然认真且冷峻,冷冷地看着老姚,语气低缓有力:“如果想跑,以为谁拦得住吗?”老姚一惊,猛地将身子整个转向干天雷,神色紧张且严肃地怒瞪着,厉声警告道:“干天雷,知道牛逼,敢跑一个试试!”干天雷看着如临大敌老姚,缓缓闭上双眼,神色淡然,冷声道:“不跑,因为是一个警察如果要跑,还没有能关得住的监狱”

高东睁大眼睛盯着不知看了几遍的视频,又仔细看完一遍,高东失望地摇摇头疲惫地将摘下的耳麦随手扔在桌子上耳麦的插口恰巧被碰松了,一种微弱、持续杂音从电脑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