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拾荒老头接受完调查准备回家,刚走到公安局院子里,听到有人在身后喊,扭头看见是干天雷追了上来,想到刚才的遭遇,不禁露出惊恐的表情老头颤颤巍巍地说:“后生,俺把瓶子还,中了不”
干天雷看着老头没说啥,径直把手中的塑料袋塞到老头怀里,老头不解的看着干天雷,打开袋子一看,顿时喜上眉梢,赶紧喜滋滋地当宝贝似的紧紧抱在怀里袋子里不是别的正是满满一袋子捏扁的矿泉水瓶,干天雷有点歉意地拍了拍老头的肩膀,老头乐颠颠地走了
干天雷目送着老头的背影,曲晓怡拿着一个本子高兴地冲小跑过来“雷哥,这是小暖的口供,她应该没啥事,但还缺少关键旁证”曲晓怡显然也为小暖的事很上心“小暖呢?”干天雷接过本子一边认真查看口供一边询问“她今天受到惊吓了,让她填个表,先回家养养身体,有啥事随叫随到就行”“谢谢”干天雷真挚看着曲晓怡道谢道曲晓怡一脸关切地嘱咐道:“社会这么乱,得看住她”干天雷神情暗然,无奈地叹了口气,自愧于对妹妹的关心的确不够曲晓怡忧心地看着干天雷心伤的神色刚要安慰几句,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干天雷和曲晓怡闻声,转眼一看,正见文震押着三蹦子走了过来干天雷刚为小暖的事烦心,又看见三蹦子吹着口哨一副满不在乎的得瑟样子从自己面前经过,顿时火冒三丈
“没招?”干天雷看着文震问道“滚刀肉”文震一脸无奈地摇摇头干天雷瞪着三蹦子,三蹦子不屑地看着干天雷,嚣张地挑衅道:“看什么看?哪条法律规定不许吹口哨?还看,打啊,来呀,让赔死,是纳税人,人民警察!”说完似乎还不过瘾,火上浇油般地在干天雷面前又吹了几声口哨,唾沫星飞溅到干天雷脸上
曲晓怡和文震自然知道干天雷的脾气,顿时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惊慌地看着一言不发,脸色漠然的干天雷两人眼看着干天雷眼神越来越冷,预感不好,以干天雷的性子恐怕要炸!但看着三蹦子嚣张的样子,心底却也希望让尝尝苦头“不许吹!”果然干天雷已经带了怒气“本纳税人肾结石,不吹口哨尿不出来,憋死算谁的?”三蹦子仍没有眼色,不知死活地回嘴,说完故意凑近干天雷,拖长了声音,又吹了几声
曲晓怡和文震看着嚣张的三蹦子心叫糟糕,果然,干天雷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三蹦子的衣领,眼神冒着怒火,狠狠瞪着三蹦子“干天雷!冷静”文震赶忙上前,好不容易拉住暴怒的干天雷三蹦子理了理自己的衣领,不安地偷瞄了一眼,仍直直瞪着自己的干天雷,眼神中显出一丝后怕,但仍强做镇定
马列刚到,恰好赶上这一幕马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怎么回事,并不着急上前劝解,反而痞痞地一笑马列假装慌张地跑过来,拉住干天雷的胳膊,趴在干天雷耳边,神秘地耳语道:“咱院子里有摄像头,卫生间没有”干天雷一愣,转头看向一脸坏笑的马列,瞬间恍然大悟,和马列一起笑起来
三蹦子虽然不知道马列对干天雷说了什么,但看到两人瘆人的笑容,明了肯定是在密谋怎么对付自己,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眼皮心虚地不停地眨闪着,还强撑气势不肯认怂,结结巴巴地强打气道:“们想干啥,就问们想干啥”干天雷和马列齐涮涮地看向三蹦子,慢慢朝靠近三蹦子双脚不自觉地连连后退,警惕地看着两人“纳税人想尿尿,让人民警察来帮帮呗”马列痞痞地笑道
三蹦子一怔,还没来得及细想这话,就被干天雷一把拖起,三蹦子不备,只能踉跄着,狼狈地跟着往前走三蹦子不甘心,还想喊,干天雷暗中稍一使劲,三蹦子喉咙立刻被锁住,再多的话都只能在自己肚子里回荡了,是半点儿声儿也喊不出来,只憋得自己满脸通红“不行得去叫队长”文震看着干天雷和马列的做法觉得不妥,怕们闹出事来,赶忙向办公楼里跑马列见要坏事儿,赶忙上前拉住文震,劝道“秀才,别这样,没时间了”
“现在什么舆论环境?宁愿上不来口供,也不能犯错误”文震则坚持道,甩开马列转身大步地离开了
马列和文震争论时,三蹦子已经被干天雷扔进洗手间,还没站稳,就听到背后门锁一响,赶忙回头,干天雷早已反手将洗手间的门关上并反锁了三蹦子惊慌地看着干天雷干天雷大步上前,一把将三蹦子的双手反铐在后面,用令人不觉发寒的眼神直盯着三蹦子,伸手扒下三蹦子的上衣,随手扔到一边,三蹦子立即露出了瘦骨嶙峋的光脊梁“搞基啊,警告,这叫性骚扰,会找律师的,上次有个警察就踹了一脚,就一脚,猜怎么着?网上一闹,被开除了,们警察最怕的就是这个吧……”三蹦子虽心理打鼓,但嘴上仍不肯落下风但还没等三蹦子话说完,干天雷二话不说,抓起一个打扫厕所的马桶刷就捅进了三蹦子嘴里,三蹦子立刻呜呜说不出话了
干天雷把三蹦子拖到把墩布池边上,把墩布池的水龙头打开,塞子塞上,水位迅速上升,池子里的脏东西慢慢漂了上来干天雷拔出三蹦子嘴里的马桶刷,手上用力捏着三蹦子的后脖子,逼靠近直视肮脏的水池,三蹦子眼鼻同时被这污秽袭击,瞬间被恶心得一个劲儿地吐脏水
“说!”干天雷声音冰冷“啥?”三蹦子声音明显变弱“谁?”干天雷已经有些不耐烦“啥意思?”三蹦子仍然在和干天雷打太极“操!”干天雷终于爆发一声怒骂,将三蹦子一把按到了水池子里,三蹦子的脸在水里变形,大口灌着脏水过了几秒,干天雷把三蹦子从水里提了起来“说!”干天雷继续逼问“到底说啥啊”三蹦子恶心地干呕不止,却仍不肯松口“谁?”干天雷怒吼道三蹦子神色犹豫,但仍咬牙道:“不知道”“操!”干天雷手上更加用力地将三蹦子按了下去,三蹦子在水里挣扎憋气,干天雷伸出二指,在三蹦子腰间一杵,三蹦子像被按了电门,如同垂死挣扎的鱼一样疯狂地抽搐,灌水
干天雷这次特意过了许久,估摸着三蹦子快受不住了才把提起来三蹦子一离开脏水就大口呕吐不止赶忙坦白道:“别弄了,知道啥说啥”三蹦子终于熬不住松口了
干天雷把三蹦子的脸按在离水面只有一公分不到,水面倒映着三蹦子惊恐扭曲的表情“谁是接货的?”干天雷逼问道“就负责弄假招子,其真不知道”干天雷又把三蹦子的脸朝下面按去,三蹦子立刻急喊道:“就知道有个婊子,她经常骗小姑娘帮着运货,问她吧”“叫什么?住哪?”干天雷忙问“王小玉,经常在梦巴黎坐台,住哪就真不知道了”三蹦子一脸苦相
马列将耳朵紧紧地贴在洗手间的门上,极力想捕捉到里面的声响,半天却什么也没听见“怎么样?”曲晓怡一边放风一边焦急地问马列“没动静,不是雷哥风格啊”马列正纳闷,突然脸色一变,只见熊国良正心急火燎地大步走朝这儿来,文震在后面跟着
马列快步迎上前去,用力大喊道:“队长,您亲自上厕所来了”熊国良用令人发毛的笑容盯着马列轻笑道:“再大点声,要不干天雷听不见!”“已经尽力了队长”马列用及其认真地语气回道“滚蛋”熊国良收起笑容怒喝道熊国良三步并做两步来到洗手间门口,推了推门,转了转门锁,发现门被锁得牢牢的,“干天雷,开门!”熊国良一边怒喊,一边砰砰的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