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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依南还想说什么,宁无阴便领着应朝朝出去了,头也不回地说道:“带这兔崽子去宫里看阿苟”
商浩有些担忧,“朝朝可以进宫吗?不会出事吧?”
张依南笑着,“没事儿,宁公子的权力可大着呢”
话音刚落,应朝朝又跑回来,着急地说道:“阿娘,浩叔叔,和无阴叔叔去玩了啊!”
张依南点头,“去吧,别跑太快了,当心摔着”
应朝朝又过来抱了抱小竹子,“小竹子,在家等哥哥,哥哥回来给带好玩的”
应朝朝跟着宁无阴进宫了
在宫门前,守门的侍卫小心翼翼地问道:“宁少主,......这孩子是?”
“应臣的儿子,别拦着,赶时间呢”
侍卫慌张弯腰,“宁少主,您请”
宁无阴轻车熟路来到阿苟住的寝宫,“阿苟,带应朝朝来看了”
阿苟拿着纸笔跑了出来
阿苟如今也十岁了,身高往上窜,反而越发瘦了
看到应朝朝的时候,阿苟也甚是惊讶,愣了片刻,两个久违的小伙伴才抱在一起
应朝朝牵着阿苟的手,“阿苟,好想好想的,从蜀中给带了好多礼物过来,明天再拿给!”
“好!也有礼物要给”
宁无阴看了一眼阿苟身后的老师,问道:“阿苟,皇上让学宫中礼仪吗?学这些干什么啊,专门禁锢人的东西”
阿苟摇头,“没有学,也不用像别人一样行礼,皇上只是让写字和读书而已”
宁无阴点头,“这还差不多,要是让学跪拜行礼什么的,就和说,来给做主”
之后,宁无阴带着两个孩子在后花园里玩
坐在秋千上,让两个孩子在后面推
今日是李徐景迎娶西域公主的日子,可是皇宫里一点儿也不热闹,甚至都不挂红灯笼且,李徐景也没有任何要准备的意思,到现在都还在和大臣们商量国事
宁无阴都替这个西域公主心酸
问道:“阿苟,皇上不是今日要成亲吗?吕严就没有和说什么?”
阿苟和应朝朝用尽全力帮宁无阴推秋千,她回道:“说什么啊?”
“比如说,今日会有很多人来宫里啊,或是宫里要摆宴席,让穿得好看点等等”
李徐景当上皇帝之后,对于后宫的事情一点儿也不上心
大臣们多次上奏,希望皇家还是要有子嗣才能稳定些
最后,李徐景干脆对外宣布说阿苟是的亲生女儿
每当出席宴会,需要带子嗣之时,李徐景便带着阿苟一起去
阿苟想了想,回道:“吕严说,今晚不回来了,让早点睡觉,不要出去乱走”
宁无阴打了个哈欠,“是不是吃醋了?”
应朝朝说道:“无阴叔叔,到了,到玩了”
宁无阴依旧坐在秋千上,“不能玩,太重了,上来绳子就断了”
阿苟嘟着嘴,“比们两个还重,绳子都没断该到们两个玩了,们都没力气推了”
宁无阴半眯着眼睛,“们两个比重多了”
“才没有!”两个孩子异口同声
“怎么没有?很轻的,风一吹就可以飞起来,们可以吗?”
阿苟和应朝朝委屈得很,“们才不信呢”
刚好一阵微风拂过,宁无阴运起轻功,飞到对面的假山上,“这下子信了吧,是风把给吹过来的”
阿苟和应朝朝半信半疑之后,相视一笑,二人一起挤到秋千上,不给宁无阴留位置
宁无阴带着两个孩子在宫里玩了一圈,眼看着已经是黄昏了
也不知道李徐景是不是有意排斥这个西域公主的,今日竟然把上朝的时间改到了下午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对两个孩子说道:“走,们去接阿臣哥哥”
来到大殿前,却碰到了李徐景,李徐景抱了抱应朝朝,“怎么回来了?”
应朝朝和阿苟被宁无阴丢到花丛里滚来滚去,两个孩子身上全是泥土
“们昨天晚上就回来了!”应朝朝小心翼翼地收着自己的鞋子,尽量不让泥土蹭到李徐景的龙袍
宁无阴问道:“阿臣呢?”
“已经走了,半个时辰前就下朝了”
宁无阴“哦”了一声,就和阿苟告别,随后带着应朝朝走了
李徐景牵着阿苟往寝宫方向走去,阿苟问:“宁无阴说要今天要成亲是吗?”
李徐景低头,拿掉她头上的青草,说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选择的”
阿苟又道:“吕严去哪里了啊?说今晚不回来”
李徐景眼中的神色变了变,是转瞬即逝的哀伤,道:“们就在宫里等,明天会回来的”
出宫之后,宁无阴看着应朝朝满身的泥土,也不是心中有愧,就是看不过去了,便带着应朝朝去买了一身衣裳换上后,才回家
回到家时,天已黑下来
刚一进门,宁无阴就听到应臣的大嗓门,明显是喝大了
老刘走过来,“公子,回来了”
宁无阴点点头,“应臣又在干什么呢?”
老刘笑着摇头,“吕公子过来找,两人正在屋里喝酒呢”
宁无阴把身后的应朝朝拉了出来,交给老刘,“去拿上一些礼品,先把孩子送回去”
老刘点头,“朝朝,到刘爷爷这里来”
应朝朝拉着宁无阴的衣角,“可以去看一下阿爹吗?”
宁无阴捏捏的脸,“明天再过来看,爹现在发酒疯呢”
宁无阴一靠近屋子,就听到应臣大着舌头说道:“吕严,跟讲!感情这种事情,得两个人心意相通才行!要是真和皇上有什么感情,们得明说啊!”
吕严静静地喝酒,“先坐好”
宁无阴推开门,看到应臣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搂着吕严的脖子,双颊通红
还大言不惭地吹牛:“吕严!是不知道啊,可爱宁无阴了!不过啊,也不能太惯着,现在三天打一次可听话了现在,让往东,绝不敢往西!得乖乖听的话”
宁无阴走过来,拿起应臣手里的酒,喝了一口,幽幽地说道:“哟,这么厉害啊”
应臣一看是宁无阴,又乐了,过来搂着宁无阴,对吕严道:“吕严,看......看到了没!宁无阴现在多听话啊,方才一说宁无阴怎么还不回来,这不就立马回来了吗!”
吕严明显也有些上头,只是静静地喝酒,一杯接着一杯
宁无阴捂着应臣的嘴,不让乱叫,而后对吕严说道:“李徐景今日和西域公主成亲,都不回去看看?”
吕严摇摇头,也不说话
应臣醉得一塌糊涂,攀着宁无阴的肩,“宁无阴,快点亲!”
宁无阴往背上拍了一下,“亲什么亲,回去睡觉!再给闹,今晚就睡地上”
应臣把宁无阴压倒,“不要嘛,不想睡觉要喝酒,让起来,还能喝”
宁无阴坐起来,一只手按着应臣,一手伸过去拍了拍吕严,“到底醉了没有?”
吕严低着头,“没有醉”
宁无阴把吕严的酒杯夺过来,“都这样了还没醉呢,别喝了该睡觉了”
应臣嬉皮笑脸地凑上来含住宁无阴的耳垂,然后大声道:“没醉!还要喝!”
宁无阴将拉开,对着水红的薄唇亲了两口,“吼什么,耳朵都要聋了”
应臣抢过酒壶,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酒,然后去亲宁无阴,将嘴里的酒往宁无阴嘴里灌
含糊不清地说道:“来,再来一口!今晚不醉不归!”
应臣疯疯癫癫地往自己嘴里倒酒,又去亲宁无阴,强制让宁无阴喝
几口酒下肚之后,宁无阴和应臣已经躺在地上抱着亲得入火缠绵,而吕严还坐在们旁边继续喝闷酒
宁无阴正将应臣的衣带解开,忽而听到一声重响
原来是吕严彻底醉了,直直倒在地上
宁无阴从应臣身上爬起来,过去拍吕严的脸
应臣缠着宁无阴,“还要亲嘛,快点!”
宁无阴给吕严把脉,确认无事之后,就把扶到客房,随意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