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步人+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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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宁无阴的话,这或许是的本能从十岁那年起,宁无阴就强势地主宰着的一切,是宁无阴一手造就了这种本能

眼见四下无人,应臣跑过去从后面抱住宁无阴

宁无阴还在陶醉于这美景,一时没注意,被应臣撞得踉跄

转过来,将一片花瓣塞到应臣嘴里,“要死啊!”

应臣嫌弃地吐出那花瓣,而后轻轻舔着宁无阴的脖子,宁无阴仰着脖子,舒服地哼叫,喜欢这种应臣主动求欢示好的感觉

闭着眼睛,偏头亲了一下应臣的侧脸,“怎么,发春啊”

应臣的唇慢慢往上移,红润的唇摩擦在宁无阴形状姣好的唇瓣上很轻很温柔,一直到把宁无阴亲得腿软

宁无阴笑得不行,“怎么了,想在这里做啊?”

应臣拉起宁无阴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这里好不好看?”

“好看”

“那喜欢这里吗?”

宁无阴舔亲着应臣的下巴,胡乱答话,“最喜欢”

“之前不是答应让在上面一次嘛,等回京都了就做好不好?”

宁无阴眯着眼睛笑,“带来这里,故意亲,故意讨开心,就是为了这个?”

应臣蹭着宁无阴脖子,“哪里是故意的再说了,上次明明就有答应的”

“叫一声老公,把叫高兴了,就答应”

应臣看着宁无阴明亮的眼眸,“一回到京都就做?”

宁无阴邪笑着点头,“对”

“老公”

宁无阴顺了顺应臣的长发,“宝贝儿真乖,老公疼”

“那让不让上?”

“让,回去了就让玩个够”

宁无阴搂住应臣的腰,运起轻功,带飞到最大的一棵桃树上,二人站在树干上,放眼望去,一片粉然花海

作者有话要说:嗯,在这里说一下哈,其实古代比们现在开放多了

古时候的断袖很多,而且人们也不反对断袖,南北朝时更是男风盛行,且在后来的时期,达官贵族身边都会养几个美男,汉代的很多皇帝也会在宫中养美男子,在唐朝的一位太子更是光明正大地和一个乐坊的男子在一起龙阳之好、断袖之癖都是古人用来形容男子相爱的,这类词语完全没有低贬之意那时候很开放,大家也不怎么忌讳这个所以应臣的爹娘也不会太过于反对应臣和宁无阴在一起的

第61章雨夜

在徐州随便逛了几天,两人就回来了

结果刚一回来,宫中太监就告诉应臣,说今日皇上要在宫中举办宴会,让换件衣服,准备进宫

宁无阴心烦地踢了一下椅子,“去一下就赶紧回来,一个人不想吃饭,回来陪吃,不然就不吃了”

应臣边换衣服,边亲宁无阴,“知道了,去去就回,今晚的事情可别忘记啊,要在上面一次”

宁无阴坐在椅子上,抬腿往应臣屁股上踢了一脚,“一天就琢磨这事,有没有点出息?”

应臣嬉皮笑脸地亲宁无阴,“干就是最大的出息”

应臣走了之后,宁无阴越发的心烦意乱,等了许久,应臣还是没有回来

一直到深夜,还没见到应臣的身影,按道理就算是举行宴会,这个时候也差不多了啊

而且按照应臣那个尿性,肯定是一直惦记着要上的事,怎么可能会有心思和那些达官贵族周旋

宁无阴只好让萧安闲去李徐景那里看看,应臣是不是在那里

萧安闲狗腿地跑了出去,一个时辰之后,满头大汗地回来,“公子,齐王殿下说将军早就回来了”

宁无阴开始不安,拿着剑直接往齐王府奔去

李徐景也没想到应臣竟然这么晚还没回来在宴会上,应臣走的时候,还过来和打了个招呼呢

对吕严说道:“去问问宫门的守卫,看能不能知道应臣到底出了宫门没有”

随后,李徐景又派一名侍卫去南狼处查看

宁无阴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总感觉要出事李徐景也有些心神不宁,猜想会不会是李徐筠在报复

李徐景安慰了一下宁无阴,“先别急,若是真出事了,就凭们几个的势力,对方也不敢对阿臣怎么样”

宁无阴不耐烦地回道:“又不爱,当然不急”

李徐景闭了一下眼,“阿臣对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

此时,雷鸣惊人,闪电撕裂暗夜,豆大的雨点开始倾盆而下

没多久,吕严回来了,道:“宫门的守卫说,应公子和张尚书一起走了,而且应公子好像醉得很厉害,还是下人扶着上的马车”

宁无阴握紧了拳头,拿起剑就打算出去

李徐景拉住,“们一起去,不要急,说不定是因为阿臣喝醉了,张大人才把带回去的呢”

宁无阴甩开的手,直直冲进雨夜里

吕严拿了两把伞,一把递给李徐景,两人也追了上去

两人刚好在张府门口追上了宁无阴

宁无阴此时已经湿透了,一脚踹开那紧闭的大门,想必是使了极大的内力,厚实的红木门,直接被踢裂

雨越下越大,守夜的家仆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家仆看到宁无阴身后的李徐景之后,赶紧去叫醒张业

宁无阴红着眼睛拎起一位家仆的衣领,“应臣在哪里?”

“,不知道,大侠饶命啊!”家仆惊恐地挣扎着,被宁无阴身上的杀气吓得直哆嗦

随着一声惨叫,宁无阴掰断了那人的手臂

旁边一家仆颤抖着爬过来,“应.......应公子在小姐的房里”

李徐景和吕严相互看了一眼,心中都吃惊,们二人几乎一直看着应臣和宁无阴的感情一步一步变深的,们知道应臣绝不会对张依南有什么意思

宁无阴踩在那家仆的背上,“带过去”

家仆吓得屁滚尿流,战战兢兢地带着宁无阴往前走

这时,张业也出来了

惊讶地看着李徐景,“齐王殿下,您怎么过来了?”

李徐景看了张业一眼,这个张业说不上是什么坏人,但是心术不正,城府极深,当初让给应臣做假证时,李徐景就知道此人的野心不容小觑

李徐景直接说道:“们是来带应臣回去的”

张业装傻,“哦,阿臣喝了些酒,吵着要见家小女依南,就让跟一起回来了,现在正在房里休息呢”

李徐景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张业,为张业这样刻意地套近乎感到恶心,什么时候一个旁人也有资格喊应臣为“阿臣”?

还有,应臣喝醉了吵着要见张依南,若是换做其人可能也就信了,毕竟之前张依南确实和应臣来往过一段时间

但是这话,在李徐景和吕严听来,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应臣这样位高身尊的人,能够天天蹲下来给宁无阴穿鞋,就算喝醉了,也是吵着要宁无阴,怎可能要见张依南?

听到张业这话,吕严已经暗中握住了剑柄,知道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宁无阴随着那仆人进到张依南的房中

看到的场景,让怒不可遏

应臣昏睡着,身上不着寸缕地躺在床上,而张依南也是全身赤.裸,她就那么趴在应臣的胸口,搂着应臣的腰

宁无阴只觉得一股怒火顺着的血液沸腾到了头顶,好像听到自己心脏爆炸的声音

愤怒、不堪、所有的情绪一触即发

眼中全是血丝,大步过去,掐住张依南的脖子,将她甩到门上,弄出极大的声响

听到张依南的惨叫,她的贴身丫鬟立马跑过来,丫鬟看着张依南赤.裸着躺在地上,嘴上全是血

丫鬟惊叫着抱住张依南

听到声响,李徐景和张业,还有吕严也跑了过来,三人看到这场景,都怔住了

吕严率先用剑挑起一件地上的一件外衣,丢到张依南的身上

丫鬟赶紧用衣服包住张依南的身体

吕严蹲下给张依南把了一下脉,然后在她背上点了几道穴,张依南才咳着血醒过来

李徐景快步往床边走去,看到宁无阴在给昏睡的应臣穿衣服

李徐景从来没感受过如此重的杀气,宁无阴身上散出的狠厉几乎可以化为冷剑寒刀出来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