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章
翌日晴空如洗，沙漠像一块连绵起伏的土黄色丝绸，绵延到天的尽头
“喂！”欧泊正在调试一个小矿车，朝走出门的雷克特喊道：“去哪儿？”
雷克特穿着欧泊的一套工作服，的身材很高大，矿工服穿上身后露出干净的脚踝，袖子比手腕处短了一截
“去找个地方住下”雷克特说
欧泊放下手头的事过来，说：“有钱吗？吃什么？”
雷克特：“没有，再想办法吧”
欧泊：“没吃的会饿死在岩山里！别走！”
雷克特执意要走，欧泊只得带了点食物包好，又给雷克特收拾了一条毯子，跟在身后出来，两人离开村庄，在绵延的岩山中行走
雷克特看了一眼
欧泊解释说：“妈妈生前做的”
雷克特道：“妈妈是迫降在这个星球上的？”
欧泊点了点头，想起她去世前告诉自己的话——欧泊，离开这个星球，去广袤的宇宙中，寻找自己活着的意义
但没有钱，只有母亲留下来的一架毁掉的飞船，那些维修的工具，材料，欧泊朝来赤炎B11星的商人们打听过，以现在的能力，挖一辈子矿也买不起这个男人身上或许有很多秘密，的救生舱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能带自己离开吗？
雷克特为什么会全身负伤地来到这里？的救生舱呢？无数个问题填满了欧泊的脑海，想起那天雷克特的身体痊愈后，救生舱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这是什么地方？”走了整整半天后，雷克特问
“赤红岩床”欧泊说：“矿已经挖完了，山里有不少洞穴打算在这里住多久？”
救生舱没了，雷克特也没有飞船，难道就要像欧泊的母亲一样，在这里过一辈子了？欧泊打量穿着矿工服的雷克特，看上去比任何一名矿工都要强壮，说不定能胜任许多工作
雷克特站在一个山崖上朝下眺望，对这里似乎很满意
“和一个很难缠的家伙在C47星云附近打了一架”雷克特在带着干燥沙尘的岩风里微微蹙眉，示意欧泊跟着走：“后来输了，差点死在手里多亏那里发生了超新星爆发，让逃了出来”
欧泊问道：“超新星爆发是什么？”
雷克特答道：“恒星寿命终结前的剧烈变化，它经历了红巨星或是白矮星，最后爆发出去，引起周围空间的扭曲，可能形成黑洞”
欧泊听得一头雾水，问：“在什么地方？”
雷克特说：“离B11三千万光年外，及时进行了空间跃迁，逃到这里”
欧泊问：“的飞船呢？毁了么？”
雷克特沉吟片刻，仿佛很难回答，最后道：“对现在来说，是的”
欧泊想了想，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说：“会不会修理飞船，有一辆废弃的飞船，想如果能修好它……等等！”
雷克特在风中行走，找到一个废弃的矿洞，出了口长气，对欧泊的提议仿佛充耳不闻审视矿洞一眼，问道：“想去什么地方？”
欧泊耸肩道：“没想好”
雷克特说：“不会检修飞船”
欧泊叹了口气
雷克特对这里十分满意，开始收拾矿洞而欧泊还记得昨天晚上睡觉前，雷克特说的话
“奴隶是什么？”欧泊忽然开口问道：“说，是奴隶，这个星球的老板会怎么样？”
雷克特解释道：“在这个宇宙里，每一个智慧生命都是平等的，们有自己与生俱来的自由但少部分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压迫其的人，要求们没有任何原则地为自己服务，像们的工作，不管愿不愿意，都必须做，无法离开，这就是奴隶”
“它违反了星际劳动法原则，但这个星系的奴隶主很聪明，没有用暴力手段来禁锢们，却利用通商，物资条件与星球本身的隔离性来限制所有工人”
“船票是天价，们只能为挖一辈子的矿，所以不自由”
欧泊明白了
的身体被禁锢着，但的内心却是自由的，欧泊心想
雷克特深蓝色的双眼注视着，深邃的瞳孔中仿佛有种窥探人心的神采
“要怎么样才能自由？”欧泊问
雷克特道：“反抗，拿起手里的武器进行抗争，战斗，流血与牺牲”
欧泊说：“不会打架”
雷克特说：“那么，就只能当一辈子的矿工”
雷克特拆下支撑内部矿洞的金属，的力气很大，轻描淡写地拆了不少支架下来，拿到矿洞外，看着手头的材料，仿佛在思考要怎么利用它们
地面上黄沙滚滚，□□的赤红岩床带着苍凉的气息，的布袍在充满黄沙的风里飘扬，欧泊朝说：“能帮么？”
雷克特看了一眼，欧泊说：“的意思是教怎样才能离开这里，没有能用的飞船，也没有钱”
雷克特随口道：“当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时，就已经在想办法帮助自己了，为什么不把它继续下去呢？”
欧泊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雷克特说的话给带来了极大的冲击，仿佛朝混沌的意识中注入了一道光，欧泊隐约觉得将是改变生命的重要人物，无论如何不能让离开
许久之后：
“是一名星辰骑士”雷克特在一块石头上坐下，认真说：“现在必须正式告诉，需要的帮助，欧泊”
欧泊迷惑道：“星辰骑士是什么？”
端详面前的这个男人，对方的眉毛很浓，皮肤白皙，端坐时身材巍然如山，鼻梁高挺而嘴唇温润，双眸就像天际的星辰，干净得一尘不染
雷克特又想了一会，说：“帮助离开这里”
欧泊主动道：“可以把的飞船借给，只要能开”
雷克特摇头道：“不，不需要飞船，只要能量，很多的能量能设法帮弄到红纹晶石么？大约五十万个能量单位”
欧泊吓了一跳，说：“办不到！”
雷克特说：“那么自己去想办法，请不要把在这里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欧泊说：“试试，只有这个要求？”
雷克特想了一会，说：“还需要饮用水与食物，作为回报，愿意教一些东西”
欧泊怔住了，片刻后问道：“教什么？”
雷克特说：“要看的资质，现在没有办法承诺认识字吗？看的E7能阅读信息杂志，应该认识字”
欧泊马上点头道：“认识，妈妈教过，去给找晶石矿，会努力的”
雷克特指了指山洞，说：“这段时间会在这里养伤，可以随时过来找”
雷克特在山洞里住下，而欧泊回了自己的小屋，把E7放在桌子上，想了很久，钟响了，矿工们从居住地出来，循着隧道前去工作
欧泊戴着安全帽，头灯照亮了忽明忽暗的地底空间
“知道么？”欧泊朝的伙伴洛克说：“咱们是奴隶”
洛克心不在焉道：“是啊，金钱与物质的奴隶”
欧泊问道：“就没想过某一天，能离开这里？”
洛克回答：“当然，存够钱了就走”
“钱总也存不够”有人附和道：“都说外面的物价越来越贵了，不知道在给谁干活，给谁卖命，忙死忙活到头来连张通行证也买不起，能做什么？老老实实挖矿吧”
“欧泊”一名瘦瘦高高的男人过来，问：“存了多少钱？”
这男人是们这个采矿小队的队长，队伍里包括欧泊与洛克在内一共有五个人，矿工们是同生共死的，因为进矿塌方，爆炸等等事故，往往会整个队都陷在里面，每个小队是一个特别的小团体，感情也比其人更为深厚
但就在不久之前有两名老矿工患了很严重的地底病，没有办法再参与洞穴作业，只能在外面等着拉矿工头没有给们重新编队，把这仅存的，三个人的小队当做五个人来使唤于是队伍里剩下欧泊，洛克与身为队长的阿曼力量较大的欧泊负责切割矿物，而洛克与阿曼装车运输
阿曼有一个妹妹叫做安雅，她负责给许多人做面包，打些下手活儿阿曼唯一的愿望就是买一张船票，把妹妹送走，让她不再在这个星球上跟随们吃苦，毕竟她已经十六岁了
“十五万点能量单位吧”欧泊头也不抬道：“怎么了？”
洛克问：“阿曼，想凑钱买船票么？”
阿曼说：“听商人们说，赤炎星系有不少地方在请服务生，们喜欢让人来点菜，端盘子，安雅还会唱歌，想让她办一张通行证，买到船票，到绯红星上去找份工作”
洛克说：“船票现在要八十万，有多少？”
欧泊说：“只有二十万点能量单位，阿曼”
阿曼点了点头，洛克说：“打算怎么还给们？”
阿曼说：“安雅说她也愿意留在绯红星上，前提是她能找到工作，打工赚钱，存钱下来，再托人带给咱们”
洛克小声道：“听说所有离开B-11的人，都要先签一份契约，不能再和这里的人联系，也不能把这里的事说出去，是真的么？”
阿曼道：“不可能！她是的妹妹！从哪里听来的？”
欧泊用一台磁力钻探机贴着矿道壁嗡嗡嗡地震动，将红纹晶石原矿震荡下来，洛克推着矿车在后面装，欧泊一整天都在想那名外星来客，那个男人说的话
磁力钻探机卡住了
“小心点！”工头给了欧泊头上一巴掌，粗暴地吼道：“卖了也赔不起”
阿曼马上挡开那工头的手，说：“会注意的，别打的队员！”
欧泊愤怒地看着工头，洛克忙赔罪道歉，示意欧泊继续前进
洛克边走边说：“还是不够”
“是啊，不够”阿曼心不在焉地说：“或者再等几年吧”
矿道打通了，头顶扑簌簌地掉下泥土来，欧泊松了口气
“这里的矿已经挖完了”欧泊说：“阿曼，一共需要多少？”
“换个方向”洛克埋头看地图
阿曼说：“咱们加在一起，如果有一百万点能量单位，或许就足够了听商人们说在绯红星球上工作，还要缴纳一笔介绍费如果不找职业中介的话，说不定还能再便宜点算了，过几年再想这事”
中午，数名矿工聚在一处休息，吃午饭，交换彼此的工作进度，有人在新的矿道深处挖出一具尸体，是很久之前矿坑塌方，死在里头的工友
这个星球快被挖空了，们只得沿着从前的危险地带勘探
欧泊一直在想雷克特需要的五十万能量单位，五十万，一千克质量的上等红纹晶石是十点能量单位，雷克特需要五十吨重的矿石提纯后的能量
这么多能量，要注入什么地方？有装载物？
太阳下山之前，欧泊拖着一小车矿从隧道里出来，里面装着留下的矿——B11星管得并不严格，毕竟有矿也藏不到哪里去，最终都要拿出来换物资，超重的矿石更带不走在这么一个贫瘠的星球，除了矿石就是矿石，连金属都提取不出来，还能做飞船逃跑不成？
欧泊敲敲打打，今天回来得很早，天空晴朗，没有沙尘暴的迹象拉着这一车矿离开矿工村，前往赤红岩床的废弃矿洞
“雷克特”欧泊喊道
雷克特从山洞里走出来，欧泊交给一瓶水，一块黑面包
雷克特说：“有办法了？”
欧泊说：“手头只有这点晶石，但是要怎么转化成能源？”
雷克特道：“教，跟来”
山洞中多了件奇怪的东西，它只有不到半米高，像个炉子，□□的电线扔在地上，露出内核
欧泊说：“见过这个”
这玩意确实在母亲留下的飞船里见过，只是不知道用途
雷克特说：“这叫原子炉，它能够溶解矿石，并转化成宇宙通用能源”
“这又是什么？”欧泊好奇地端详一个巴掌大的圆盒，雷克特马上道：“别乱碰它”
原子炉上的十六条接线直接接在那个圆盒上
“这叫宇宙之心”雷克特说：“以后会慢慢给解释它的作用”
“帮”欧泊上前与雷克特合力把晶石倒了进去，雷克特启动一个按钮，晶石翻滚，粉碎，炉渣沉底，高纯度晶石再聚合成一块小小的能源结晶
结晶上的红光一闪即逝，被彻底抽空，圆盒边缘亮起微弱的光
“百分之三”雷克特说：“未来的路还很漫长”
欧泊说：“这是所有的财产了”
雷克特注视着，没有说话，欧泊并非因为自己的矿石被这么分解了心疼，相反，能帮上还是件有点成就感的事，仿佛是的目标——确定能达成，并且被量化的目标
“需要达到多少？”欧泊问
雷克特说：“百分之七十左右”
欧泊说：“然后会发生什么？”
雷克特说：“这是的飞船的一部分，相当于一个能源池，当它储能达到百分之七十以后，会自动实行质能转化，修复受损机件，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欧泊诧道：“还有飞船吗？在哪里？”
雷克特说：“等到有足够的能量，会让看的”
欧泊没有怀疑的话，点了点头
“质能转化是什么？”欧泊问道
两人坐在山洞前，分吃欧泊的那点晚饭，雷克特心不在焉地掰面包，说：
“质量与能量的互相转化，它源自古代物理学中的一个恒定公理，就像燃烧木头，能发出光和热，并朝周围不断辐射，质量被消耗掉，成为无序热量同样的，纯能量只要满足一定条件，也能向物质转化三十万点能量单位，足够转化为修理飞船需要的东西——外壳，内芯等地的破损处二十万点能量单位则令它能够继续航行”
欧泊点了点头，说：“知道得真多”
雷克特看着欧泊，说：“这是星际联合学校的初步知识，离开这里以后，可以找个地方去上学，全宇宙都有义务教育”
欧泊道：“星际联合学校会让进去么？”
雷克特说：“想会的”
欧泊叹了口气，勉强吃了个半饱，躺在□□的岩床上，眺望着头顶的星空
夜空繁星万点，两人并肩躺着，欧泊又想起昨天雷克特说的话，问：“说是星辰骑士，那是什么？”
雷克特注视着漫天繁星，喃喃道：“也不知道星辰骑士是什么，也很迷茫”
欧泊：“？”
“说这些星星”欧泊的问题实在太多了，过去的许多年里从来没有一个能询问与回答的对象，此刻就像终于有了老师的小孩，好奇地问：“都和咱们这里一模一样吗？”
“不”雷克特笑了起来，说：“当然不一样，沙漠里永远找不到两颗相同的沙砾，宇宙中也永远找不到两颗一样的星辰”
欧泊问：“它们是怎么样的？”
“蓝色的，金色的，橙色的”雷克特说：“发光的，不发光的，有的星球燃烧自己，们称它们为恒星……”
欧泊道：“这个知道，不发光的叫行星，不是所有的行星上都有生命”
雷克特缓缓点头，欧泊笑道：“妈妈教的”
雷克特表扬道：“懂得很多，在宇宙中还有许多地方，隐藏着密度非常高的星体，它们叫做黑洞，看不见它，只能感受到它产生的引力还有一种物质叫暗能量，它甚至不能被成为物质，只是更高维度宇宙中的大质量物体，在们的四维空间里形成的投影，暗能量聚集的地方空空如也，那里没有任何东西，但空间会在这种投影效果下弯曲，从而产生引力”
欧泊完全没听懂道：“什么？那是什么？”
雷克特没有进一步解释，转移了话题，说：“的左手边，最闪耀的那颗星辰，它就是赤炎星系的主星”
欧泊迷茫地点头，雷克特起身进山洞，取出一块透明的水晶板，按了个按钮，嘀嘀嘀声响，水晶板的边缘显示出一行小字：X337,Y160,Z19γ-后面还有一连串长长的数字
欧泊接过这块板，雷克特说：“前面数字代表这颗星球在宇宙中的位置，γB-11是它的名字，后面的数字是现在的时间点”
“星际航行中通过三维空间，再加上一个时间坐标来定位每个星球所以这是一块自定位星空航图，试试把它放在的眼前”
欧泊举起水晶板，蓝色的线条纵横交错，把星空划分为许多小区域，肉眼可见的星辰登时变成了一张星图每一颗星都有名字标注
“去过很多地方”雷克特说：“甚至还进去过一些恒星有的星球上布满植物，有的则永远笼罩在闪电和雷鸣中，有的星球一直在下雨，还有的布满水，就像太空中的一枚水珠”
欧泊听得入了神，雷克特又道：“像天狼双星周围的星体里，就有六颗适合生存的行星，上面的生物奇形怪状，都是蛮荒文明它们离这里有八千光年”
欧泊说：“光年是什么意思？”
雷克特说：“是一种长度单位，现在还没有办法理解”
欧泊听得津津有味，说：“再说点别的吧”
雷克特说：“银河系离这里两百万光年，在它的一条旋臂上有一个英仙星系，那里的文明高度发达，围绕这个恒星系的行星形成一个共和国，受议会所规范”
欧泊听到了许多陌生的词语，却不挨个提问，只盲目地记住，雷克特说：“共和国居民只需要从事很少量的工作就能养活自己们的社会福利很好，物资丰富如果住在那里，每天起床能喝到新鲜的原草牛的乳汁，科技的发展甚至不需要动手，只要说一句话，或者接驳上脑电波捕捉器，就有机器人为解决所有的事”
欧泊说：“那们做什么？”
雷克特答道：“娱乐，醉心于艺术与哲学，寻找智慧生物文明发展的终极境界”
欧泊说：“听不懂们什么也不用做就有钱吗？万一有人生病怎么办？”
雷克特道：“生病的人都有机器人照顾，愿意工作的可以用工作的方式来积累财富，不想工作的，只要完成很少量的劳动配额，就能享受政府的福利完善的法律约束着每一个人，比如说星际人权宪章——这个法律是帝国和共和国都必须遵守的”
“它尊重每一个智慧生命存在的权利，只要是在共和国境内，就不应该受到压迫，至少表面上，官员们声称是这样”
欧泊道：“B-11也在共和国里吗？为什么们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雷克特没有回答，欧泊追问道：“是因为离得太远，没有人发现的原因？”
雷克特答道：“是的”
“如果们知道的话呢”欧泊蹙眉道
雷克特答道：“那就赌运气了，或许用钱能买通法庭，又或许没有任何效果，还有可能是——这个星球上的矿工全部被灭口”
欧泊静了很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欧泊又问：“还有什么？再给说说”
雷克特说：“在宇宙的另一个方向，距离银河系三千五百万光年的地方，有一个狮子座的星系，它由三个星系组成，其中一个叫M66的星系中，同样具有高度的发达文明，它由一个集权机构率领，统领接近三千亿颗恒星，被称作帝国们相信宇宙中有唯一的神灵，并祈求祂的指引”
“们的寿命很长，同样追求艺术与宗教哲学，星际吟游诗人，歌唱家只为神灵唱诵，金狮共和国的帝君每五年会召开一次庆典，邀请许多小国家的表演者登台”
雷克特道：“这位帝君在七十年前被暗杀了，其中牵扯到某个黑暗势力，有的人相信，这是一场挑起动荡的阴谋”
欧泊听得出了神，雷克特说：“除了帝国与共和国，还有许多小国度，它们分散在星系中间，形成自己的文明体系和社会规则譬如说以佣兵出名的战神星系……已经很晚了，这块星图送给，回去可以看看”
欧泊说：“这对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对吧”
雷克特道：“不用客气，救了的命，需要给的远远更多，不是喜欢把道谢放在口头上的人，把它拿去，别让其人看见”
欧泊说：“不不，救不是为了的报答”
雷克特静了，久久地注视着欧泊，仿佛透过在看另一个人
欧泊笑了笑，说：“……”
雷克特摆手道：“回去休息”
欧泊道：“明天还会来的，会想办法给多带点矿石”
雷克特点头道：“前提是保护好自己”
欧泊拿着那块板，倒退着走，说：“谢谢，告诉了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