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 激怒他
晚上晋如霆有应酬不在府里,吃过晚饭,沈之悦早早地便睡下了,约摸后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中,她突然感觉到身体被人大力地拽了起来,睁开眼,对上的是男人愠怒铁青的俊脸,手里拿着早上那瓶西药,厉声质问道:“告sù这是什么?”
意识渐渐清明,沈之悦语气颇为平静地反问道:“爷不是已经查过了吗?何必再问?”
她话音刚落,便被狠狠地甩了一耳光,“这个贱人,难怪三年了,的肚子没有一点动静,原来是故意的,就这么不想怀上的孩子?”
下手很重,沈之悦被打得偏过脸去,额头重重地撞在了床柱上,立刻肿了起来,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她伸手抹去唇角溢出的血,依旧毫无畏惧地看着,“一个不被父母期待的孩子,为什么要生下,让遭受世人的耻笑?”她这一辈子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毁了,怎么可能还会为孕育子嗣,而如此厌恶她,又岂会善待她所生的孩子?
不被父母期待的孩子?一句话让原本盛怒的晋如霆突然冷静下来
眼前这个女人是花钱买来的玩物,玩物是没有资格为孕育子嗣的,即便她顶着晋夫人的头衔,但明眼人都明白那只是对她变相的羞.辱,所以三年来,她一直无所出,府里的人也从未议论过什么
这一qiē似乎都很正常,可今天,当从安琪那里知道那瓶药的效用时,便怒不可遏地想要立刻回府找她问个清楚奈何宴会上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其间还碰上了她的老情人
现在想来,这个女人怕是还期盼着能和杜子璿破镜重圆呢,而且她早就知道许秋不能再生育,却背着服用那种药,分明是在报复,又岂会让她如意!
邪佞地勾了勾唇角,大手一扬,沈之悦只觉肩上一凉,寝衣已被扯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她整个人已被压在了身下,那双大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鼻尖充斥着一股浓重的酒气,她猛然惊醒,极力挣扎起来,“不要……”
“由不得!”
一句话已将她逼入死角,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这一次,整整折腾了她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才放过她
穿好衣服,晋如霆扫了眼床.上如残破的木偶般麻木的女人,冷冷地警告道:“不想给生孩子,偏就要生,大可以继续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要承受得起的怒火!”
一连着几日,晋如霆晚上都会来沈之悦房里,却从不留宿,她就像是泄.欲的工具一样任肆意索取,每次完事后,她身上都遍布着大.片的淤青,看得碧巧眼泪直掉,小丫头双手紧捏成拳,愤愤道:“姑爷太过分了!”
沈之悦无所谓地笑了笑,“去准备一下,待会去给娘上坟”
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张苍白憔悴的脸,沈之悦无奈地叹了口气,随手打开脂粉奁,开始细细地上妆.
冬日荒凉的山坡上,一座坟头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那便是母亲魂归之处
沈家败落,父亲旧疾复发,不治而亡,亲戚朋友都对们母子三人避而远之,母亲为了生计四处奔波,却被街坊邻里恶意中伤,将她逼.迫致死
而族人竟然轻信那些流言蜚语,认为母亲不.忠不.贞,不许她入葬祖坟,无奈之下,她们姐弟只好将母亲葬在这里
“还以为日子过得太安逸,连.娘的忌日也不记得了!”
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响起,碧巧循声望去,不由瞪大了双眼,她扯了扯自家主子的衣袖,轻声唤道:“小姐……”
沈之悦下意识地转身,正对上男人冷漠嘲讽的目光,她身体蓦地一僵,涩然开口道:“怎么在这里?”
“等”杜子璿薄唇微哂,大步朝她走来,而她条件反射般地向后退去,才一步,手腕便被抓.住
“呃……”
手劲儿很大,她吃痛地呻.吟出声,秀眉紧蹙
杜子璿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强拉过她的手,不顾她反抗地撸起她的袖子,果不其然,那上面的伤痕触目惊心
不掩嘲讽地说:“晋先生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
沈之悦抽回自己的手,淡淡地说:“时间不早了,如果杜公子没有其事,就先回去了”
见她要走,杜子璿大步上前,堪堪挡住她的去路,“要不要回到身边?”
一句话,让沈之悦的心猛地一震,可很快便又溢满了苦涩,三年的时间,很多东西都已改变,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日暮西斜,天空中突然飘起了雪花,早上热闹的街道,此刻已稍显冷清,沈之悦拉紧了大衣的领子,手抚上胸口的位置,那里又隐隐地抽痛起来,即使化着厚重的妆容,她的脸色看着依旧有些苍白
“奴婢还是去叫辆车吧,天气这么冷,小姐的身子受不住的”
“不用”沈之悦摇了摇头,垂眸看着已微微泛白的地面,喃喃自语道,“小时候最喜欢下雪天了,之望也是,也不知道现在过得好不好,好想”
“小姐……”碧巧看着她单薄落寞的背影欲言又止
沈之悦也不在意,继续向前走去,风很大,吹得她脸颊生疼,可即便如此,她也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点,她不想回到那个让她无比压抑的地方,然而那个霸道强势的男人又岂会轻yì地放她自由
走了许久,沈之悦回到晋家的时候,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她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推开卧室的门,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瞬间袭来,她抬头,正对上男人锐利阴鸷的目光,的脸色比着往日还要冷上几分
“还知道回来!”晋如霆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眸光冰冷慎人,“说!今天见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