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没有最狂,只有更狂!
唐夜的出现和发言,打破了会议室紧张严肃的气氛陈树清、林有容,以及其医生,都觉得对治疗王爱仁的事帮不上忙而且,除了林有容,其人都不知道是医生,态度直接不善起来
“谁啊?”有医生语气不善地问道
陈树清拍拍脑袋,也是忧愁恼怒,哼道:“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还胡闹?让保安进来把这小子赶出去!”
然而这时唐夜站起来,走向陈树清,说着:“放下们的傲慢和偏见,脑中风可不是闹着玩的,每拖延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走到陈树清面前时,唐夜再拿出一张纸条,递给陈树清,说道:“陈院长,家师有话跟说”
“嗯?”陈院长愣了愣,接过字条,打开,看到两行俊逸的毛笔字,“愚徒尽得真传,老陈,给个机会练练手如何?”
再看落笔处,农百草三字
陈院长顿时诧异,看一眼唐夜,再看一眼坐在角落翘首望着这边的林有容,神情怪异
这小子竟是医痴农百草的徒弟!
那不就是那个患有火炎症,要和有容结合续命的人吗?
陈树清和农百草相识,正是因为唐夜和林有容间的事农百草要治疗唐夜的怪病,陈树清要治林有容的怪病,当农百草找上时,和细说了唐夜和林有容的情况,完全相信了而后更是见识到了农百草的高超医术,和农百草成为了好友
之前林有容要去见唐夜,正是农百草和陈树清商量后安排的只是农百草没有给出唐夜的具体信息,因为唐夜的身世比较复杂,不宜暴露过多,便让唐夜和林有容见面后各自了解可惜临时出了王爱仁的事,林有容先一步离开,两人未能见面
但林有容不知道,她跑出咖啡厅时撞到的唐夜,正是要和她见面的那个人
陈树清万万没想到,农百草口中那个可以治疗林有容寒冰症的人,是的亲传徒弟原本陈树清还担心这个患有火炎症的人身份问题,比如品德恶劣啊,是个糟老头啊之类现在看到一表人才,神色刚毅的唐夜,非常满意
看着老实,长得不错,年纪和林有容相当,又是农百草的徒弟,有容能和这样的年轻人结合,倒也是福分了
“孩子,叫什么?”陈树清高兴,神情殷切地看着唐夜问道
唐夜很有礼貌,浅笑道:“唐夜”
“好”陈树清一手拍在唐夜肩膀上,说道:“唐夜,们关系匪浅不过,现在事态紧急,就先不说那些事刚才说可以不用麻醉药进行麻醉,是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众多医生不明所以,陈院长和这小子是什么关系?
又看唐夜一脸自信,陈树清严肃问话,众多医生倒也好奇了,想听听唐夜能说出什么好的办法解决王爱仁的麻醉问题
唐夜看一眼众人,拿出一根银针,自信道:“扎针”
轰!
全场哗然!
随即议论纷纷,然而都是一些不怎么友善的言辞
“扎针?那不就是中医?即便是古时中医麻醉,也是喝草药,扎针怎么办得到?”
“嗨,哪来这么多废话,这是不可能的,扎个针就麻醉,还要麻醉药干什么?这小子八成是来消遣咱们的,态度恶劣,赶紧赶出去吧!”
“不有中医专家在吗?站出来说明一下啊,扎针要这么牛逼,中医早干什么去啦?”
“这小子本身就有问题吧,这么小的年纪能懂什么医术?”
主要是两个原因导致唐夜受到议论第一,年纪轻第二,中医没得到实质认可
可不是吗?即便是天才医生,也要有足够的经验吧?没有经验,纸上谈兵有什么用?治病的事能马虎地让试一次,再试一次吗?又这么年轻,能有什么经验呢?
还有,如今中医确实没落,有谁看到做手术前找个中医来做的吗?中医更多的是慢性调理吧?面对眼下脑中风这种急症,几乎所有医生考虑的都是西医方案!
“别让这小子在这里浪费时间了,特么的——哎,陈院长,认识这小子?”副院长杨昌鹏脸色阴沉,对陈树清有怨言了
一句不够,再加一句,“走关系不是不可以,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吧?要耽搁了王爱仁同志的治疗,咱们全体可都得受罚啊!这饭碗还要不要啦?”
说的是大实话既然是上头的命令,要是治疗失败,肯定被批评责罚谁也不愿意丢了这熬了几十年才有的职位和荣誉
不少医生都同意杨昌鹏的话
哎,真-妈倒霉,居然遇上王爱仁这种级别的人物重病能够治好倒是喜事,荣誉、奖金肯定不会少但要是治不好,晚节不保是轻,饭碗丢了才是要命偏偏的,这脑卒中的重病,治好的机会渺茫啊!
陈树清见众人纷纷同意杨昌鹏,不禁来气杨昌鹏是副院长,一直埋怨不及时退休,老想让退下来好让自己当上院长为这事,可没少针对
知道眼下这些医生就是不想负责任,免得连累自己
“们要有办法,还用得着废话,受们非议?”来气了,陈树清冷冷地哼了一句,谁的情面也不给
再看向唐夜,受农百草医痴之名影响,对唐夜抱有期待,说道:“唐夜,真的有办法?”
被那么多人反对、非议,唐夜有些生气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何况就一凡夫俗子但救人为重,坚定道:“陈院长,有把握,就怕不给机会”
陈树清见唐夜这么自信,还有那刚毅的脸庞,更是期待了不过还不够,王爱仁的重症不可有侥幸心理还要探测一下唐夜于是抓起唐夜的手,探了探,而后满意地笑了
唐夜那双手,很粗糙,拇指和食指还变了形,这是长期执针导致的以估算,唐夜这双手至少执针十几年了这说明唐夜非常刻苦学习,医术应该不会差
陈树清有了决定,对唐夜郑重道:“好,试试!”
“什么?试试?陈院长,确定没开玩笑?哎哟,这可是把大伙往火坑里推啊!、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一个小子?告诉啊,要出了事,这个责任不负!”杨昌鹏立马提出反对意见
又有一群医生附和,都想推脱责任
陈院长火气上来了,大手一挥,骂道:“们反对什么?们行呀?们行们上啊!没听说过长江后浪推前浪吗?既然们怂了,就得听的!不想负责任是吧?行,负!”
哗……在座众人呼出声了给高兴的有人主动揽责任,们不就没事了吗?试试就试试去吧,反正出事了也没们什么事
不过也有医生没那么绝情,担忧道:“陈院长,即便能解决麻醉问题,那动手术怎么办?们并没有确切的治疗方案如果由着这位小兄弟去做,会不会冲突?而们没有时间了……”
全场安静
陈树清也没话说了是啊,这个才是大难题光解决麻醉问题不行,主要还是治疗的事
唐夜看到陈树清苍老的脸上布满愁容,有些不忍,举手道:“来吧麻醉,治疗,一并做了”
轰!
全场再次哗然!
尼玛,自己没听错吧?这小子想一个人解决王爱仁同志脑中风的事?
就是那坐在角落的林有容也忍不住双手轻掩小嘴,这个家伙,没有最狂妄,只有更狂妄啊!
一个人,还是中医,居然说能治好一个八十岁老年人的突发性脑中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