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想乡的日子

第174章【齐韵莹的过去】

“感情方面?嗯,算是吧”

齐韵莹的回答很是含糊,她退后两步,轻轻坐在床边,用一种很凄然的语气对何远道:“几年前,大学没毕业的时候,曾经交过一个男朋友,很帅,很聪明,很成熟,很有钱,总之吧,一个优秀男人应该有的东西,都具备,交往没多久,便彻底爱上了,甚至有一个念头,如果离开,那一定活不下去的感觉,呵呵,很可笑吧,不过当初就是这么想的”

“这很正常,没什么可笑的”何远很理解齐韵莹的心态

“别看咱们生过关系,其实原来是个很保守的人,和那次,也是的第一次”齐韵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平静若水

然而闻得此言,何远却是徒然而楞:“不可能吧,那次记得很清楚,连血都没有吧”何远当然不信

“原来练过舞蹈”齐韵莹淡淡回答道

何远恍然,在经期剧烈运动或做伸展性很大的腿《部活动时,有很大几率导致处女膜提前脱落,何远相信齐韵莹不会骗自己,她虽没了那层膜,可却是实实在在的处女,想到此处,何远不禁后悔万分,本以为齐韵莹是个放荡或开放的成年女性,可事实……

“不说这个了,继续刚才的话”齐韵莹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她轻轻吸了口气,好似只有鼓起勇气才敢回忆起那不堪回的过去:“很保守,除了拉手以外,没有让她碰过身体的任何部位甚至连接吻都没有过其实这倒不是古板,耳濡目染多了,男人的那些风流事,多少知道一些,也只是想考验一番那时心中想着,再过一个月,就把什么都给,呵呵,很快地,一个月过去了,的态度跟原来一样对很尊重只要不肯,便不做过分地举动,那时很满足,已经幻想起以后地日子,结婚,生子,过着那幸福而平淡的生活,然而……”

齐韵莹的声音嘎然而止,顿了顿她痛苦地闭上眼睛,睫毛颤抖不已,情绪波动极大,何远清楚的看见,那睫毛前端已有些晶莹的泪珠轻轻晃动沉吟片刻齐韵莹费力地张开眼睛,下唇被咬得紫:“二月十四日情人节,记得很清楚,当时约了,可却借口公司有事,推脱了,大学地室友都叫注意,很多男人都是脚踩两条船,情人节往往会抽不开身,所以找到种种借口,只是一笑置之,没在意,对,可以说是很了解,知道爱爱得要死,怎么可能还有其它女人呢?”

“哈哈……”齐韵莹忽然疯似的大笑起来,弯下腰枝,她捂着肚子笑得抽筋,好似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然而何远却笑不出来,齐韵莹那看似开心的笑声,却凄凉无比

“既然没空,呵呵,只好陪几个室友出去逛商场,说来也巧,在一个商厦内,恰好遇到了借口公司有事的,在身边,呵呵,还跟了一个女人,女人紧紧挽着的手臂,煞是亲密,那个镜头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就傻了

呵呵,当时就已经知道了,一定是想室友说得那样,脚踩两条船,远远地,室友就开始劝,让别伤心,让离开,可,可真的做不到,太爱了,不能没有,呵呵,齐韵莹也不是好欺负地,下一刻,就气势汹汹地冲了上去,质问那个女人,凭什么跟抢男人,说完,就看到呆了一下,继而神色尴尬,那个身旁地女人也警惕起来,不断喝问,最后,回答了,呵呵,何远,猜说什么?”

何远同情地看她一眼,没有作声

齐韵莹的笑声骤然停下,眼眸中闪过一丝恶毒:“说那女人是老婆,那时才知道,已经结婚了”

咔……咔……

齐韵莹右手死死攥着床位的被褥,长长的指甲已应声折断,可见她有多么用力:“当知道是个有妇之夫那一刻,现一点儿也不恨,即便脚踩两条船,即便已经结婚,可还是不很,恨的,只有自己,虽然知道了的丑陋面孔,可却依然爱着,离不开,那种感觉很难受,说实话,那时真的快疯了”

长叹一声,齐韵莹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她抬眼看着何远:“几天以后,又找到了,花言巧语,海誓山盟,总之吧,给了一个保证,近期一定会与妻子离婚,继而和在一起,信了,等,唉,这一等,就是一年啊,一个人有几个一年?但无怨无悔,就这么等了下去,一年以后,跟打起了太极,推脱了很多,总之意思就是让再等一年,呵呵,亏说得出口,那时,总算看清了的真面目,于是,毅然决然地离开,虽然还爱着,可必须离开,不想做那笼中[烟雨红尘小说]之鸟,不想做一只供观赏地金丝雀

早年间,有一个师傅,她交了很多东西,加之父亲也是记者这行,于是也顺理成章地做了记者,那时对男人彻底失望了,要凭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地,什么男人?什么感情?都给老娘见鬼去吧!”

何远无奈地摇摇头,看来齐韵莹口中的那个男人给她的伤害太大了,趁着她休息,何远劝道:“把心放宽些,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人嘛,总要朝前看不是?”

齐韵莹凄然一笑:“说的都懂,呵,这些年间,不是没人追过,其中不乏佼佼者,甚至不比差,呵呵,可能是那次留下地阴影太大了,以至于对接近地男人有一种莫名的抗拒,就是在一起聊天都会不适,更别说交往了,久而久之,习惯了,于是想着,结婚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不结又不是活不成,自那以后,暗暗下了决心,以事业为重,不再考虑感情了,对于那些追求地人,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话说得很死,呵呵,深知等待的痛苦,不想再伤害别人了”

吁出口气,齐韵莹螓后仰,静静望着天花板:“就这样,几年过去了,有一天喝了酒,又想起了伤心事,这才跑到那金碧辉煌,遇到了”

何远微微蹙眉:“跟说这些,是想让帮分析什么?”何远总觉得齐韵莹今天的来意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齐韵莹直起身子,忽而展颜一笑,那笑容是何远今天所见最舒服的,笑容里交杂着一丝幸福的味道,她看了何远一会儿,左手缓缓抬起,在腹部轻轻停留:“何远,知道么,……怀孕了”

嗡!

何远懵了,旋即脸色很不自然地问了一句:“的孩子?”几百种念头交杂在一起,何远心乱如麻!

齐韵莹轻笑一声,继而摇了摇头:“放心,不是的,和**后,都吃过药”

“呼,那是谁的孩子?呃,不好意思,不想说也没关系”

瞧了眼如释大负的何远,齐韵莹眸儿一颤,口中淡淡道:“别管是谁的孩子了,这次来是想帮出出主意,这孩子到底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何远脑子挺乱:“孩子的父亲呢,既然有了孩子,就结婚呗,再不然,就征求一下父亲的意见,呃,也做不了主啊”如果不是被齐韵莹方才的悲伤情绪所染,何远肯定会笑出声来,这是哪跟哪啊,怀了别人的孩子,跑来问怎么办?

哪知道啊?

好似看出了何远的纳闷,齐韵莹轻叹一声:“说了,的男性朋友几乎没有,所以才找到,嗯,孩子的事,爸爸不知道,还没告诉,……很怕”

眼眸挣扎了一下,齐韵莹继而露出一丝执着:“想把孩子生下来,但却怕父亲不让,逼打掉孩子,嗯,和孩子父亲的状况差不太多,也是个有妇之夫,而且跟没有感情,在这种情况,如果是,会怎么做,会不择手段逼打掉孩子以维持家庭的和睦么?”

何远旋即便明白了,齐韵莹所说应该是那个老相好,两人又破镜重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