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BOSS怀了他的孩子[穿书]+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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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竹听着颜旭之解释完阳雌香的妙用,竟觉得手里的木盒有些沉重这是江湖多少人渴望的宝贝,对方却一句自己用不上随手送给

颜旭之这人,每次都刷新对这人心肠之好的印象

“……为什么是送给?”木竹脱口而出,直视颜旭之

“看有眼缘呗”

颜旭之遇见过许多的路人甲,也就一个木竹这么有眼缘

木竹摸了摸自己的脸,本想说还真该感谢这张脸,却难以说出口

这种玩笑,会让想起颜旭之这段日子里对的好

而颜旭之是第二个说这话的人,第一个是问要不要做酿酒学徒的蔡续

所谓眼缘大概是因为木竹这张脸过于普通的,没有杀伤力的原因

如果们知道木竹是荀箫,一定会后悔这么认为

或许是醉了的关系,嘀嗒的雨声又送来夏日凉爽,颜旭之有些陶陶然

这二十来天,颜旭之发现木竹为了自身症结认真修行的态度,忽然想到蔡续提过的事

正巧走到通往蔡续小院的一条蜿蜒小路,雨越下越大,颜旭之站在廊檐下,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对空无一人的长廊道:“出来”

一直减弱存在感,跟在两人背后的许宿从转角处现身

许宿有些怨怼道:“旭之,就这么将阳雌香送给?”

颜旭之翻了个白眼:“难不成送给?和又没多少交情”

作者有话要说:荀箫:十分感动,真想快点恢复巅峰和颜旭之大战一场!

——

颜旭之还不知道无形攻略最为致命

明天是喜闻乐见的走向w

虽然什么都不会写【逃

谢谢“彼岸之夏”小天使的地雷,爱!

谢谢“11”小天使的营养液~么么!

第8章狂风骤雨

喝醉后的颜旭之言辞更加犀利,让许宿心痛的无以复加,愁苦地问道:“就这么让生厌?”

颜旭之半边靠着石柱,注视着许宿脆弱的神情,阴阳怪气道:“要不是许宿,大概还能给点好脸色但是许宿,的深情确实让生厌要能和识尘学学该多好,说不定们还能交流重……算了,不说也罢”酒喝太多火气也变大,考虑到木竹也在,颜旭之控制火气,中途改口,最后告诫道:“许先生,以后离远点,的世界,没有颜旭之会更好”

“木竹,们走”

木竹连忙跟上颜旭之,许宿呆立原地,没有继续跟上

颜旭之刚才一番话仿佛践踏感情的无情人,而许宿眼中的忧伤却让木竹恍然大悟,原来许宿喜欢颜旭之

而颜旭之的不近人情,更衬托出对木竹时的好

之前还心安理得记下这些好,有朝一日总会还给颜旭之,时至今日倒有些沉重起来

“颜少侠……”

木竹的话说到一半被颜旭之打断:“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酒鬼”颜旭之伸了个懒腰,“咱们说点别的吧”

颜旭之似乎以为木竹对和许宿的事有兴趣,但其实木竹想说的是“颜少侠对可真好”的感慨,不说也罢,识时务地闭嘴,眼见颜旭之走出廊檐,要撑起伞,颜旭之让收起来

白衣木屐的男子直接走到雨中,雨滂沱而下,却沿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蜿蜒而下,没有一滴落在男人的身上

颜旭之回头望向:“有两甲子功力的高手可以做到这个程度,但不过维持半烛香”

木竹凝视这个白衣木屐,总是潇洒不羁,除了酒之外似乎一切不以为意的男人,见对方朝伸出手,悦耳的嗓音犹如晨钟暮鼓,敲击在心头

颜旭之对木竹道:“过来”

木竹鬼迷心窍地没有撑起伞,走入大雨,心中有所想,当真的和颜旭之一样,还是有些震动这份悸动并非因为颜旭之撑起真气的“大伞”将笼罩在内,而是方圆四五十丈的草木与一般,都再未被雨淋湿,才忽然意识到颜旭之的强大

近来,就算颜旭之不说,木竹也从记忆中得知了世间高手的等级,不过颜旭之还没说过自己是何实力

“以气御剑已看过,无需多言现在这是绝顶高手的实力,实不相瞒,是绝顶后期的实力”颜旭之见木竹愣愣的,走到对方身前,把伞拿过来,收起真气屏障,共撑一把伞

木竹知道颜旭之很强大,却没想到这个刚过弱冠的男子竟已是绝顶后期

不比作为荀箫时的差

大概是这份强大激起了曾为强者的身体记忆,按捺住跃跃欲试想与之较量的冲动,安静地听着

雨声猛烈,颜旭之言辞里并无对自身实力的骄傲,只是肃然道:“木竹,很努力的修行,想必还是心有仇怨,但人没有实力,别说报仇,在江湖都寸步难行想报仇,就要先变得强大”

不用比强,但至少能自保

这话颜旭之没说,木竹必然懂得

木竹透亮的眼眸微颤,波动了颜旭之古井般的心境,拿出一样东西:“带这块腰牌去巽风观,会有人悉心教导习武蔡大师那里会替说清楚”

木竹手里又被塞了一块腰牌,腰牌的正面刻着颜旭之的名字,背面写有年龄以及哪年入门,师从张鸿虎等详细的信息

极为意外,意外颜旭之做到这个份上

刚刚生出想以荀箫身份面对颜旭之的心情骤然消失,神色复杂,思及颜旭之的行为,厌恶内心生出的莫名不舍,表情也有些冷硬,问道:“要走了吗?”

颜旭之拿出刚得到的九霞清醑,炫耀地晃了晃:“方才比试得到了九霞清醑,品酒宴参不参加不重要了……”

要是平时理性的颜旭之还能觉察出木竹表情里的诡异,但此刻酩酊大醉,以为木竹舍不得多日来亦师亦友的自己,又思忖道:“其实也没那么急,得遵守和蔡大师约定,品酒宴后再走吧”

也就是在三日后……

木竹没有理由阻止颜旭之离开,而也不该收下这宝贵的信物从一开始就打着利用颜旭之疗伤的目的,颜旭之却将木竹的话所有话信以为真要是木竹,当然可以去巽风观拜师,但终究不只是木竹

木竹心绪很乱,从未有人能让如此心乱

最后,还是决定收下腰牌,只为告诉自己不要忘记作为木竹活着时遇到过颜旭之

到达蔡续的院子后,木竹去打水给颜旭之准备醒酒汤

颜旭之倒在床榻上,回到暂住多日的屋子里才真正放松

这世界几乎人人皆耽美,颜旭之穿成这副身躯,知道许多男人都对原主纯粹见色起意,还是要强压的那种,导致练武时就一直紧绷神经,就怕自身太过弱小以后难在江湖行走,而又有一颗向往自由的心

而下山云游的半年来,除了必要的交谈外几乎从不与人结交,直到来到酒剑坞,认识了木竹,才渐渐放松下来

走出走进的脚步声让颜旭之睁开眼,看到忙里忙外的木竹,轻轻叹息道:“真好啊……”昏昏沉沉地想,其实要一直是这样的日子也不错,不然带木竹一起闯荡江湖算了?

颜旭之揉了揉太阳穴,听到木竹叫,但醉酒的后劲终于上来,连胳膊都不愿抬动

木竹发现叫不动颜旭之,才发现自己睡觉都在喝酒或者打坐的颜旭之竟然睡着了

迟疑片刻,默默坐到桌前,不由自主地拿出两样颜旭之给的东西,在手里仔细摩挲对自己莫名其妙的行为表示不解,却又控制不住留下来

片刻后,木竹望向塌上的睡着的人,这一眼看了许久,直至注意到颜旭之的眉头蹙起来,嘴里嘟囔着滚开去死别在眼前晃悠一些粗鄙的话

原来颜旭之也会做不快的梦

木竹觉得有趣,摸索木盒表面一会儿,轻手轻脚地离开,再次归来时手里拿着香炉

一种温和隽永的味道自香炉里悠悠飘荡

木竹仍旧坐在椅子上,忽略内心涌现的奇异感觉,告诉自己现在只是木竹,不是荀箫

的食指在空中缓缓描摹,当对方的眉间变得平坦,好看的脸上终于放松下来,指尖跟着停下来时,木竹浑身一凛

收回手,紧攥着桌上的腰牌,手背青筋暴跳,不明白自己刚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