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3
和墨走过去,见到王爱华手里端了一个大碗,碗里搁了一只鸡王爱华见过来的是和墨,就知道家里大人没回来,笑起来:“屋大人没回?”
和墨摇头
王爱华把手里的大碗放在灶头,杨徽瞧见了,愣了一下
好大一只鸡呐
“这只鸡是捉的,嬢嬢给做好了们畅子不懂事,以后还要跟玩哈”王爱华这话是对和墨说的,说完了,转身就走了
杨徽挠挠头:“王开畅说不能吃们家的鸡”
和墨没说什么,盯着那只鸡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个孩子谁也没去动那只鸡,最后是和鸿回来,从和墨那里了解前因后果后,把鸡分成两半,端了一半送去王爱华家
两个孩子闹出的事,便这么了结了,两家人心照不宣,没再提起来和墨和王开畅和以前一样,照样该玩就玩,该闹就闹
只是马秀秀心里不甘,明里暗里地刺杨建国和杨徽几句杨建国一个年过五旬的男人,自然不会理会这些闲话杨徽年纪还小,就算听到什么,隔两天和墨带她去玩一玩,她就又忘了
可和墨却听得很明白,也记得很清楚夜深人静时,和墨躺在床上没睡,问和鸿:“叔,为什么们都不喜欢女孩?”
和鸿沉默了片刻,想找个浅显易懂的理由:“也不是不喜欢就是女孩吧,干不了多少活,也做不了什么大事,就不想花很多心思去培养她们,所以大人们送男孩去读书,但不想送女孩去”
和墨更疑惑了:“可是洁嬢嬢背的香蕉比学理叔多多了”
和鸿没法反驳,事实确实如此冯学理力气不大,每趟只能扛十公斤香蕉,洁洁却能抗三十公斤
和鸿想了下,又说:“学理叔开货车赚的钱比洁嬢嬢多,看,男人比女人赚的钱多”
和墨又提出质疑:“王开畅妈妈比爸爸有钱”
和鸿再找不出浅显的例子了,瞧了眼和墨:“和墨,还小,很多事不明白但大家都是这么看的,男人比女人有用,男人更有力气,更有脑子男人能挣钱养家,女人要靠男人给的钱生活女人只需要在家里煮饭洗衣服,还有生孩子,不用像男人一样在外面辛苦挣钱”
和墨问:“女人生孩子不辛苦吗?叔,每天在家里和杨徽一起煮饭洗衣服,觉得也很辛苦的”
这一次,和鸿沉默了很久
找不到很好的说辞,与和墨解释这样的现象,更说不出这种现象究竟合不合理能感觉到,和墨比同龄孩子成熟许多,思考的问题也深邃许多
和鸿笑笑:“和墨,叔没办法跟解释明白,可能觉得古怪,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所有人都这么想这么看的时候,和其人一样就好了一个人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的叔知道心疼杨徽,但杨徽一出生就是女孩,这是她的命,没办法的”
和鸿最后还是把话挑明了,将话题落在杨徽这里和墨不说话了
和鸿翻身,拍拍和墨的背:“快睡吧,别想了”
和墨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