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才炮灰逆袭记（九）
顶点不要在垃圾桶里捡男朋友！
趁着远离杨白华的几天，池小池把《心间语》、《爱》和《秋思》的正式版一一整理完毕
歌名是程沅精心起的，要发布，必须，也只能是这三个名字
程沅的金手指挺好用，池小池只要想着创作，脑中就有无数旋律篇章自然涌出，所以这些工作并不难
在录完最后一首歌后，池小池躺在床上发表使用感想：“感觉自己仿佛一个艺术家”
以前不也是”
经过鬼片一夜的吊桥效应，两个人的革命阶级友谊得到了强化，现在唠起嗑来越发顺溜
池小池说：“以前就是个高中毕业的学渣，现在一眨眼混到本科毕业了”
系统说：“……原来连续拿了三年奖学金的学生能叫学渣”
池小池幽幽道：“连成绩都知道了看哪一年的访谈知道的啊”
061：“……”被套路了
池小池感叹：“看电影，还追访谈脑残粉真可怕”
不是，没有，真是正经系统
061垂死挣扎道：“只是想了解，方便执行任务”
池小池翻了个身，面朝向天花板，不说话了
这份沉默让061突然有点慌乱发现自己这话说得不大漂亮，补充道：“……也不全是的任务”
这话倒是出自真心
池小池是第十一个宿主
而对宿主而言，在陌生又孤立无援的世界里，系统就是唯一可信任和依赖的了
虽然被格式化过，但061凭残留的感觉，知道每次和宿主离分，都不是太愉快的经历
061想做冷酷的没有感情的系统，就是因为不想再为离别伤感
但好像还是做不到
池小池说：“不要解释了”
……”
池小池幽幽道：“竟然这么快就失去了的宠爱”
061：“……”
池小池叹息：“不再是那个爱的池先生了”
就多余关心
不过也松了一口气
池小池和之前经历的宿主都不大一样，言谈中有些孩子气，行事却独立冷静得很
这样的人，嘴上花头多，但很能分得清利弊得失
回到现世的愿望很强烈就算将来要说再见，大概也不会太难
戏瘾发过后，池小池陷入了沉默的贤者模式
伸手摸了摸床头的安眠药药瓶，才发现里头已经空了
池小池起来，准备换衣服
去哪儿？药房这个点儿都关门了”
池小池说：“那找个歌厅去蹦迪蹦到药房开门”
061：“……”
程沅的身体又不是铁打的，为了把做完，连续熬了三天，现在去嗨，万一嘎嘣一下死过去了，到时候工作报告怎么填？“宿主因浪而死”？
061无奈，说：“躺下”
池小池欣喜道：“六六，打算免费送给催眠卡了？”
061：“……”谁是六六啊
池小池猜到了061在想什么：“琢磨着吧，叫零或者一都不大好，容易引起误会”
061：“……”
池小池：“所以还是六六好听”
061深深叹了一口气
六六就六六吧
说：“总是依赖药物，对身体不好这样吧，每天睡觉前给念书，说不定会好一些就算睡不着，听念书，也不至于无聊”
池小池这回是真正沉默了
061问：“这样可以吗”
池小池把取下的外套挂回衣架，坐回床上：“服务挺到位啊以前的宿主都享受过这种待遇吗？”
061温和地回答：“只碰见过一个睡不着觉的”
池小池在床上躺平，单手枕在脑后，说：“……好啊”
“想听哪本？现在回系统大厅下载，五分钟后回来”
“《哈利波特》”池小池报出书名后却迟疑了，“不，不要《哈利波特》”
系统好脾气地等着的回复
很快，池小池字正腔圆地报道：“人教版高中政治书”
061：“……稍等”
系统去了五分钟，准时返回
展开书页，轻咳两声，开始念书
061的声音本就是极悦耳的青年音，被细心润过的声音更如绕树春藤，被阳光烤得暖洋洋的枝叶织就一个温柔的窠臼，将池小池的意识包裹起来
池小池闭上眼，蜷入被中：“老师，在哪个中学？要是教政治，保证不睡觉”
061轻轻一笑：“真不睡觉？”池小池一看就不是什么老实学生
池小池也跟着笑了：“除非能管住”
“怎么才能管住？”
池小池说：“长得好看”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系统的自认知系统是常年关闭的，就算照镜子，也只能瞧到一坨马赛克
不过也不想管着池小池，只要高兴，任务完成得快，这边的进度也能加快
——完成200次任务，就能解除和主系统的契约
到那时，就能赶去赴一个约了
但好像已经迟了，迟了好多年，迟到出了意外、被格式化了记忆
不过没关系只要回到属于自己的那段世界线，总能想起来的
061连通室内照明系统，把室内光芒调暗，又指导池小池的睡觉姿势：“闭上眼，手放下来，老举着睡不好”
池小池闭上眼，手却还垫在枕头下
小声道：“是娄影也行”
——想管住，要么长得好看，要么是娄影，其都不行
061没听清，问：“什么？”
池小池没再说什么，061就继续念了下去，直到池小池呼吸渐渐均匀，苍白发青的脸颊也渐渐浮现出淡粉的血色
061没有叫，通过观察的身体数据，才确认池小池的确是睡着了
061欣慰地想，果然有效
三秒后，灯熄了
第二天，睡足了的池小池把自己录制的母带装进纸袋，又做了饭，带去了程渐公司
看到系上围裙的池小池动作麻利地打蛋下锅，
……还真的会做饭
程渐看到弟弟提着饭盒被秘书带进门来时，跟
听到这蛋炒饭是程沅做的，更吃惊
今天市内气温降到入冬以来最低，程沅鼻子冻得红红，一进门就捧着热水咕嘟咕嘟喝
程渐掀开饭盒，里头是一饭一汤，猪蹄黄豆汤和蛋炒饭蛋炒饭上粒粒都粘着蛋，火腿是现切的，剁得细细；猪蹄更是炖得细烂，拿筷子轻轻一戳，骨肉皮就酥得分离开来，热气透鲜，香味扑鼻
程沅哈着手：“哥，吃热的买的这个饭盒保温效果可好了”
……单看这扎实的份量就知道不是在外面叫的外卖
程渐酸溜溜地：“挺贤妻良母的啊那宝贝爪子养了这么多年，是叫颠勺用的吗？”
程沅笑得眼睛弯弯：“给哥颠勺，高兴哥不高兴吗？”
程渐：“……哼”
然后把所有的食物一扫而空了
等吃完饭，程沅也把的来意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程渐把饭盒一推：“想把歌投出去？”
程沅抱着纸袋一脸期待：“哥知道往哪里投吗？”
“有几个在娱乐公司工作的同学，帮问问”程渐不大了解这方面的事情，自然也不会轻易许下什么承诺，“自己有什么目标？”
程沅乖巧摇头
程渐恨铁不成钢：“……傻狍子一个，什么都不上心”
程沅傻乎乎地乐
“还笑”程渐脸一板，“有两个哥们儿，以前听过唱歌，都向打听过，问有没有出道的打算，都给拒了们现在一个在云都娱乐，一个在星云娱乐，想试试哪家？还是两家都投？”
程沅认真想了想：“星云”
程渐：“……瞎选的吧？”
程沅：“星云这名儿好听”
程渐：“……”果然傻狍子
程渐起身，从怀里接过纸袋，打开看了看：“急不急？”
程沅略害羞地低了头：“是有点儿急……老杨那儿该交房租了”
程渐：“……”
上脚对这个基本沦为菲佣的弟弟的屁股就是一脚
程沅马上抱住了程渐的胳膊，眼巴巴地撒娇：“哥”
程渐一懵，没想到这向来挨了打蹿得比兔子还快的弟弟会亲近自己，等反应过来，脸又有点热：“蹭什么蹭，脸皮厚得”
等程沅提着饭盒晃晃悠悠离开，程渐把cd取出，放入电脑
不很懂音乐，但前奏才刚响起来，就露出了颇自豪的笑容
……这可是程沅写的
然而，当旋律一点点推进，来到副歌部分，程渐愣了
不是音乐专业的，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来，但至少知道什么是好听
出了程渐办公室，061问：“为什么选星云？”
池小池答：“因为不想进云都”
和程沅不同，池小池要做事，当然会在事前做调查
程沅的歌给小公司制作，实在是太暴殄天物，然而上一世没有经验，再加上哥哥程渐人脉广，跟许多大型娱乐公司的高层人员都有交往，自己的歌投去，哥哥肯定会辗转知道
年轻不经事儿，又被杨白华鼓动着和家人划清界限，就认为才和家人闹崩，再靠家人的庇荫挣钱，不合适
这一回，池小池直接来找了程渐，脸不红心不跳地走了捷径
有加入大型娱乐公司的筹划，但唯独没打算进入云都娱乐
云都是唐欢在的公司，不方便实施计划
061还想说什么，却突然顿住了：“……要来了”
“谁？”
061说：“杨白华”
池小池：“……嗯？”
连接过那辆新车的车载现在有人在现在的地址应该是杨白华要来找了”
“爸妈要来一周不陪爸妈？”
061说：“现在是中午”爸妈可能正在午睡
……晾了这么几天，终于坐不住了？
这几天杨白华的好感值涨涨落落，十分不稳定，可以看出的心也乱得很，颇在意“程沅”口中的那个发小“娄影”
池小池耸耸肩：“不在家，不过是叫扑个空而已”
随后，又不无遗憾地补充：“不过要是娄哥真在家就好了这么在意娄哥，还特地跑来看，让空手而归，有点可惜”
061：“……可以”
池小池一挑眉：“哈？”
可以做出实体的复制影像，肉眼看过去和正常人完全一样，也可以有短暂的实体触感虽然总系统严禁们使用实体和外界接触，但是只要宿主不向总系统举报，就没问题……可以装作是娄影”
池小池想了想：“好啊”
”
池小池：“变得帅点”
”
061想过要不要照着哪个电影明星拟造一个形影，但是一来麻烦，二来自己的长相不止被一个系统同事夸过帅
想了想，还是用了自己的本相
很快，公寓内投影出了一个
静静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脚，又照照落地镜，入目的无一例外是大坨大坨的马赛克
果然是这样
左右闲来无事，系统把池小池丢在床上的衣物一一折好，放入衣柜
约半个小时后，通讯电话响了，是门卫，说住在这里的程先生有访客
是一位姓杨的先生吗？请进来吧”
五分钟后，门铃响起，起身去开门
门那边是杨白华无误，061一笑，冲发愣的杨白华点一点头：“杨先生？小沅跟说会来”
然而，向来处事周到的杨白华在和061打过照面后竟愣了许久，连061的招呼都没有理会
“……杨先生？”
丝毫不知道在杨白华眼里是怎样一番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