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归来
姆赤一挥手,看守朱桑的两个白首对着姆赤恭敬地叩头,然后爬了出去,顺带把门关上了
姆赤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朱桑,抽出了赤木刀,刀光将朱桑的眼睛一晃,“从现在开始,赤木刀,朱桑,便是姆赤最心爱的两件东西,缺一不可”
或许是因为喝的太尽兴了,姆赤醉眼斜看了一眼朱桑,冷冷道:“嫁给,以后就是这里最有权势的女人,所有人打猎回来,都要让先挑选最好的肉,得到的最好的东西,都要先献给,这样还不高兴吗?”
朱桑忽然站起来,冷冷地看着姆赤,厉声道:“是不会嫁给的!”
“嫁不嫁给,不是说了算,而是姜央说了算,难不成想违背姜央的旨意吗?”姆赤把赤木刀猛地斜插进一旁的桌子上,赤木刀刷的一下,直至没柄
“不想跟废话,寨子里面的女人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服从的男人,姆赤的母亲是这样,朱桑的母亲是这样!姆赤的婆娘同样也是这样,带回了芒蒿,就有权娶寨子里任何一个女人,这是姜央立下的规矩,没办法逃!”说完,姆赤就要扑了过去
唰!朱桑拔出一把小匕首,对着姆赤,厉声道:“偏不!”
姆赤道:“违背姜央的人,死后是不会装入桑木鼓的,灵魂也永远不能伺候都侍应该明白!”
朱桑一字一句道:“就算死后,灵魂被恶灵啃噬,永远得不到都侍的救赎,也不会把身子交给,的心只属于虎爪,从出生那天起,的心和的人,都只属于虎爪”
朱桑语气决绝,姆赤面部抽搐,厉声道:“就算死,也得让得到再死!”说完,姆赤猛扑了上去,朱桑的刀也刺了过来,姆赤是何等矫健,单手一挥,便抓住朱桑的手臂,暗劲一吐,朱桑整只手臂便巨疼如绞,“哐当”一声,朱桑手上的刀掉落在地上,姆赤两百多斤的身子压了上来,死死将朱桑压在身下,不能动弹半分
眼泪顺着朱桑的眼角滑落,朱桑只听见自己的衣裳被人撕开的声音,在酒精的刺激下,姆赤已经变成了一头没有人性的猛兽,心中只有贪婪的欲念和人性最根本的反应
朱桑的两只腿被姆赤毫不费力的打开,姆赤只觉得一股从来未有过的力量在驱使着自己,驱使自己去探寻一生中从来没有过的快感
在姆赤的身下,朱桑根本没有一分一毫反抗的余地,除了闭上眼睛哭泣,她没有任何办法,而她的哭泣之声,激发起了姆赤最原始的征服欲念,单手死死地锁住朱桑的手腕,另外腾出一只手,猛地撕下了朱桑的亵衣,让这具自己朝思暮想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呼哧,呼哧……”朱桑的耳边传来姆赤气喘如牛的声音,她竭力的想挣扎,想反抗,想去推开眼前让她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无比的禽兽,但是,一切都只能徒劳,她只有强忍着泪水,忍受着这份从来没有的屈辱
没有人会帮她,哪怕是阿爸,也无能为力
“虎爪,虎爪……”朱桑心中默默地呼唤着自己心爱之人的名字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一个朱桑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住手!”
姆赤停了下来,回头,看见林禽那张铁青的脸
“不可能,不可能!”看到林禽的那一瞬间,姆赤心中所有的欲念全部消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已经死透了的人,怎么会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这是幻觉吗?朱桑用尽全力,推开了已经呆若木鸡的姆赤,飞也似得扑向了林禽
林禽关上门,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朱桑的身上,姆赤盯着林禽的心脏处,那哪像一个刚刚被人刺得前胸穿后背的身体,根本、完全、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一般
“怎么可能还活着?!”姆赤厉声道,如果林禽把在焚尸林中发生的事情全部抖落出来,将对自己极大的不利
林禽的双目冒出火来,努力克制着自己情绪,对朱桑说道:“走,们去找阿公”
不能走,无论如何也不能放林禽走,姆赤的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第一次没有杀死,那就再杀一次,这一次,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失手!
一念至此,姆赤不再犹豫,一把拔起赤木刀,和平日里猎杀野豹一样,疾步向着林禽奔去,手中的刀蓄满力量,当头向着林禽劈去,林禽一把推开朱桑,用自己在焚尸林中捡到的刀,本能地迎了上去
姆赤的嘴角划过一丝冷笑,虎爪啊虎爪,就算能够捡回一条小命又如何,在的面前,始终那是那个不中用的废物,看拿刀的手是那么的孱弱无力,能,杀死一只母鸡吗?
但是姆赤的刀,已经不知道痛饮过多少虎豹熊蛇的血!
铛!
只听见一声脆响,林禽的刀被姆赤的赤木刀从中砍断,姆赤飞起一脚,直接踢向林禽的小腹,这是野兽最脆弱的地方,这一脚是姆赤多年打猎总结出来的最得意的绝招,这一脚不知道踢死过多少老虎,更何况是林禽这样弱不禁风的废物!
要死,就不准活!
姆赤还不放心,挥着赤木刀向着倒在地上的林禽砍来,这一次要把林禽的头砍下来才放心!
朱桑猛地一把抱住了林禽,刀在她的头顶停住了,刀锋吹断了她几根长发
姆赤收回了刀
朱桑捡起半截断刀,用刀尖顶住自己的咽喉,姆赤就算是再笨,也知道朱桑这么做意味着什么
林禽挣扎着从朱桑的怀里坐起来,想不到这个平日里病怏怏的虎爪,居然有这么强的韧性,姆赤后悔自己当时杀的时候,没有一刀砍下的头
“所有的一切,姜央都看着的……”林禽艰难地张嘴,“姆赤,停手吧”
“朱桑,跟走,永远离开这里,们去外面的世界,好么……”
朱桑想都不想,连连点头,泪水如断了的珠帘一样,簌簌下落
“芒蒿给,焚尸林里发生的事情不会跟任何人说,只要放们走”
姆赤沉默了,之所以急着杀林禽灭口,就是害怕林禽把自己在焚尸林中恩将仇报的事情说给寨子里的人听,如果大家知道姆赤是一个这样阴险的小人的话,自己甚至泼熊,都将永远抬不起头来
“们能走到哪里去?可别忘了从来没有人能够走出寨子”姆赤恨恨道
“这个不用管,只要放们走,保证,们永远不会再出现在面前,跟的事情,就永远埋在桑木鼓里面,不会被任何人知道”
姆赤冷静下来林禽死而复生,给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难道能活着走出焚尸林,真的有姜央的庇佑?得罪了会不会触怒姜央?
姆赤看着朱桑,又看看林禽,内心挣扎了很久,终于下了决定:“好,放们走,但是们必须答应,永远永远不准再回来!”
林禽点了点头,挣扎地道:“谢谢”
煮熟的鸭子飞了,任谁也不高兴,但是看着朱桑那一脸决绝,姆赤就算再蠢也明白,这个女人绝不可能死心塌地跟着自己,虽然心有不甘,但是想想寨子里还有珠朵、妮桑、丹娜,自己的选择还是很多
“去开门”姆赤下了决定,推开那扇被林禽关着的门
轰!
一声巨响,姆赤倒退三尺,整个头被打的焦枯一片,木然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可是摸着的全都是白白的脑浆子
咚姆赤巨大的身躯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
轰!!
轰!!
轰!!!
天神如发怒了一般,一个一个惊雷平地而起,紧接着哭声、惨叫声、尖叫声汇成一片,沸顶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