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气疯副主管
第十三章气疯副主管
常威下意识地怒吼道:
“好了周啸,到底想要干什么?”
常威已经将双拳狠狠地攥紧,眼中全是杀气
在小瓦城里,杀人是天大之罪,不过,如果这个周啸真的抓住重犯这个把柄不放,以此来要将弄死的话,那么,也只能渔死网破,先将这个周啸杀人灭口
“想要干什么?只不过就是想挖矿赚点钱”
周啸冷冷反问道:
“这么半天工夫们搞出这么多事来,到想问,们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不是这个重犯跑到这里来威胁,以为会有心思理会们重犯是否跑出来这种破事?不过如果们一定要玩的话,周啸陪着”
大主管一脸震怒的表情,不过心里却没来由的暗自一松
从周啸的话中,听出这个少年也是个聪明人,人家只求财,没在乎的那个所谓的把柄
话要是这样说的话,那么就好办了,不再找周啸的麻烦,将周啸请出矿洞去,周啸也应该不会和拼的渔死网破,并且,周啸走之后,马上清理现场的一切,消灭所有证据,将来就是有人揭发这件事也让们再也找不到把柄
大主管心中计议已定,一颗心放回到了肚子里
不过,激怒的现场冲突还要表演下去
大主管故意装出脸色铁青的样子怒吼道:
“好,是们矿山有管理漏洞在先,扰乱矿山秩序这件事也暂且不追究,不过,们矿山从此不欢迎赚钱?管赚不赚钱,滚,给滚,以后别让在矿山里见到”
周啸冷笑:“让走就走?这半天挖矿的钱呢,把矿钱给结了”
旁边的副主管听到这里,三角眼都瞪圆了,的脸胀的通红,又气又怒,看着周啸,两眼几乎快要喷射出怒焰
收拾周啸可全是雷霆少主的授意
从周啸进矿山之后,就和这个小子斗智斗力,却哪里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大主管常威找到质问重犯之事的时候,就知道坏了,不过想到崔刀一定会将周啸砍倒在血泊中,到时就借口说看管不利,这是矿工内部发生矛盾,这件事也就大事化小了
一个苦役而已,又是自已在争斗中受伤的,没有人会太在乎这种小事的
大主管也不会因为这个就惩罚
可是,当随着两队矿监飞一样地跑进178洞的时候,却看到了让快要气疯的这一幕,却发现一身是血,生死不知地躺在地上的竟然是那个崔刀
这下子,事情一下子就变得不可收拾了
这一切祸事的始作俑者就是这个周啸,给惹下这么大麻烦的人,也正是这个周啸
都将周啸恨死了,如果依,恨不得杀了周啸大主管准备放周啸离开,心里还不愤呢,而周啸这个小混蛋,大主管放了之后竟然还敢讨要工钱?
真没拿矿山当回事吗?
副主管气的破口大骂道:“妈在在矿山里闹了这么多事,还想要矿钱?”
大主管常威在旁边眼睛都瞪了起来,都要被这个猪脑一样的副主管气的鲜血上涌
和周啸心知肚明,表演的那么好,这种默契瞬间就被这个白痴给破坏了
周啸摆明了在暗示不拿们的把柄说事了,人家只求钱,这个时候早点将这尊瘟神请出去,们才能早点松口气,然后下一步马上在内部消灭痕迹
可是这个时候,这个白痴副主管还和人家在几个挖矿的钱上争执,脑袋被驴踢了吗
常威气的一巴掌拍在了副主管的头上,将狠狠打了个趔趄,常威大骂道:“别废话,人家挖的矿,钱就是的,们矿山什么时候差过苦役的钱把的钱结了,然后把这小子给撵出去”
周啸得意洋洋地冲副主管伸着手
副主管和周啸发脾气,却反而被大主管打了,这个副主管一口气憋在肚子里,怒火险些将的肚子都胀爆,不过大主管发话了又实在没有办法,无奈只能强忍着冲天之怒,瞪着三角眼冲周啸怒哼道:
“挖矿的钱……哼,拿着矿洞令牌,出洞之后自然会有人给结”
“那好”周啸也不愿在这种鬼地方呆了,转身刚要走,突然想起一件事,又转回身冲那帮人说道:
“对了,今天可是们撵出去的,而不是主动违约要走的交了一天的钱,还有半天时间没用呢,们把剩下半天那50刀币还”
周啸向前伸着手
副主管一下子就气疯了
得寸进尺,有得寸进尺到这种程度的吗
几千刀币都付给了,这种剑拨弩张的气氛下,还斤斤计较地连50刀币都讨要,还敢再放肆一点不
副主管瞪着三角眼就要怒骂,后边大主管早就不耐烦了,伸腿一脚踢了过去,将副主管差一点就踢了个狗抢屎
大主管常威怒骂道:
“给,别啰嗦,快点给”
副主管气的简直都要吐血,大主管这样吩咐又半点不敢违拗,看着周啸就站在面前嚣张,副主管将牙齿都咬的喀喀直响,铁青着脸,从自己的兜里掏出50刀币递过去,近乎低吼地喊道:“给,的钱”
“这还差不多”
周啸收起钱,冷笑转身就走,在经过大主管常威的身边时,周啸冷哼道:
“常威,记得下回重新找一个得力点的手下”周啸指向副主管那里:“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只会坏了的事”
周啸扬长而去
后边的副主管怒气勃发,再也忍不住了,跳着脚指着周啸的背影就要怒骂,大主管怒的鼻子都要歪了,是真的受不了这个白痴,常威凌空飞起一脚将这个三角眼的副主管一脚踹趴在地上
外人走了,该好好处理一下内部的事情了
“给说,谁让动用重犯的?妈的,今天要不是早早地赶过来,知道给惹下多大的篓子吗?知道要是真出了事,就是有一千颗脑袋都不够砍的吗?”
“大主管,……”
副主管这才害怕起来,吓的摇摇晃晃想站起,常威怒喝道:“给跪着”
“啪”,副主管脸色惨白,腿一软,又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