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攻他重生了

2、男德带师

假期结束,谢重星一大早就收拾好东西,去学校

其实家里离学校不远,有直达的客车,不到三十分钟的车程,很是方便,但谢重星还是选择了住宿

就读的一中学校,是新做的学校,因为资本够,所以很舍得花重金,因此学校门面做的恢弘大气,还有两座三米高的石象坐镇,显得很有气派

除了学校设施,学校股东们在师资上也花了重金,各方面一个综合,再加上并非公立学校,因此学费自然也是很贵的,一个学期也要八、九千,按谢重星的家庭条件,是无论如何都读不起的,然而,全免了学费,甚至还有奖学金和生活补贴,只因为中考时,是全市第一的成绩入学

谢国旭一家,却不知道的成绩到底如何,只相信了谢重星透露出来的表面

也因为如此,谢重星才没有过得太过窘迫

很多时候,谢重星都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谢国旭与刘秀的亲生子,然而那张脸综合了谢国旭和刘秀两人的所有优点,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也实在说不出来自己不是们的孩子

们对两个孩子,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差别,谢重星不明白,但已经学会了不去期待

收拾好东西要出门的时候,天还早,谢国旭光着膀子从房间里走出来,看了一眼门口的谢重星一眼,突然有了那么一点父爱似的,问:“去学校?”

谢重星顿了一点,点了点头

谢国旭问:“有钱吗?”

谢重星仰起脸看,谢国旭目光与那双漆黑的眼瞳对上,又扭开了,“没钱先找王老师借,等以后出息了还她就是了”

谢重星说:“走了”

说完,打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谢国旭喝了水回到了床上

刘秀迷迷糊糊地问:“走了?没给钱吧?”

谢国旭说:“没钱,那王老师不是对挺好的,还资助重星上学,看给她当儿子得了”

刘秀哼了一声,说:“那孩子养不熟的白眼狼,在身上花一分钱心里都膈应得慌”

谢国旭说:“当初让送掉,结果坐地抬价,就为了五千块钱,把人砸手里了,现在不是活该吗”

刘秀说:“懂什么,那个京佬一看就很有钱,还戴金手表,还差这五千块钱?”

谢国旭说:“要是不差钱,能听抬五千块就走人?”

刘秀恼道:“算了,懒得和说,睡觉!”

谢国旭也不说话了,房间重新陷入了静谧

谢重星不知父母的争执,很早来到学校,校门都还没有开

看着人很沉稳文静,骨子里也有疯狂的一面,从阔气的大门绕到了高耸的围墙外,仰起头看了一眼,便摘下背后的双肩书包,将书包丢到了围墙里,而后便退后几步,助跑之后,攀上了两米五高的围墙

这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再等一个小时,就要早读了

谢重星回到宿舍,已经有人醒了,开着一盏小夜灯,在床上看书,看见谢重星回来,压着声音说:“回来了啊”

谢重星对点了点头,转身打开自己的柜子,开始收拾

动作已经放的很轻,却还是有人发脾气地叫道:“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谢重星手一顿,便没有继续收拾

到了时间,宿管挨个来敲门叫早起,寝室的人这才一个个都起来

一中学校有钱,因此宿舍做的很亮堂,四人一个寝室,有专门的独卫,还有空调热水器,可谓奢华至极

跟谢重星打招呼的男生戴着眼镜,长相斯文清秀,个子也高挑,是班上的数学课代表,叫做钟一鸣脾气大的那位叫做付东临,相貌平平,但四肢很发达,体育生还有一位,叫做赵赵,个子矮小,但长相精致漂亮,若是不看身高性格,那张脸应当挺吸引女生的

谢重星性格偏冷,不太爱说话,也并不热衷交际,因而只与钟一鸣的关系不错,和其人的关系,说不上好

和其男生宿舍不同,们的关系不见得有多融洽,因而各自早起后,都没有太多言语,自顾自地洗漱后便各自去食堂吃饭,再去上课

这样的日子,与平常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不同,很普通的高中生活,却是谢重星期待已久的平静生活

这周周末,谢重星拜托班主任王老师打电话跟谢国旭说需要补习,才不用回家

王老师跟谢国旭说明后,挂断了电话,对谢重星说:“跟爸爸说好了”

她也没问谢重星为什么不回家,这两年,她也基本清楚了家里的情况

谢重星跟她道谢后,便回了寝室

寝室里,付东临正大声说着要在金玉酒店开生日趴体的事情,其寝室的男生也挤了过来,很是热闹

付东临见谢重星过来,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又弯起唇角,眼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大声问:“谢重星,生日来不来?要是来,就让人加一张椅子”

谢重星看了一眼,问:“想来?”

付东临冷笑了一声,脸色并不好看,“这什么话,当然想来”

谢重星说:“嗯,会来”

付东临故意说:“那有钱送生日礼物吗?别给送什么一两块的小东西?那样会很没面子”

谢重星终于抬起脸,直视着付东临

付东临想看窘迫的表情,然而在谢重星脸上,只有平静,仿佛思考了那么几秒,说:“不用,有钱”

所有人都在,付东临不想这么轻易放过谢重星,刻意抬高了音量,说:“不会吧,有钱?哪儿来的钱?有钱怎么连鞋子都不买一双,看穿这双鞋子都穿了很久了吧,都替心疼!”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这时候,钟一鸣从厕所出来,板着脸对付东临说:“付东临,够了啊,一个生日大张旗鼓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有钱么?”

付东临说:“那有钱是事实啊,不像有些人,穷逼就算了,还装清高!”

说着,付东临扭头对谢重星说:“可不是在说,谢大学霸”

谢重星说:“嗯,知道”

付东临咧了咧嘴角,冷冷地笑了一下,说:“那可记得来啊,记得带礼物”

谢重星回答:“会的,提前祝生日快乐”

等人散去,寝室里只剩下谢重星和钟一鸣后,钟一鸣开口道:“付东临也太记仇了”

谢重星将练习册和笔一一放到桌面上,听到钟一鸣的话,没有说话

和付东临积怨已久,有一次月考,们前后桌,付东临要求将试卷给抄,谢重星没有答应,考完一科付东临还私底下来逼,仍然不松口,这仇便结下了之后付东临也时不时言语相刺,当然有钟一鸣在的时候,付东临也不会做的太过分

钟一鸣看了看谢重星,问道:“还有钱吗?要是没有,还有点,等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还”

谢重星说:“不用,谢谢了,有钱”

钟一鸣说:“真的不要勉强,可以借”

谢重星抬眼,眸光微动,有些动容似的,轻声开口:“真的不用,谢谢”

钟一鸣便没有再问,也拿出了习题册,对谢重星说:“一起做题吧,难得周末不回家,不会的题目还能问问”

谢重星轻声应了

另一边,秦钟越在酒吧里和黎均打牌

黎均大秦钟越一岁,十八岁的黎均看着也是一名俊秀少年,穿着一身潮牌,看着青春无限

总是梳背头的脑袋现在还披着细碎的刘海,露出一双漂亮的狐狸眼,倒是没有了十年后的油滑,还有些稚嫩

秦钟越看着这样的黎均,心里那是有着莫名的优越感,“啊,又赢了”

将手里最后几张牌打了出去,赢得了胜利

黎均说:“这都赢了几把了,给留点钱,不然待会儿都付不了酒钱”

话音刚落,们另一名共同好友莫与找到了们俩,看们在打牌,不可思议道:“来这儿们就在这儿打牌啊?”

黎均摊手,“这是哄祖宗呢”

秦钟越得意地说:“赢不过”

黎均“啧”了一声,“是赢不过”

莫与说:“别玩了,刚刚来了两个很漂亮的小姐姐,们不去认识认识?”

黎均眼睛一亮,“说这个可就来劲了”

丢了牌,看向秦钟越,“祖宗,去不去?还没睡过女人吧?去尝尝鲜?”

秦钟越正要说话,黎均说:“可别说未成年不能睡女人,们这个圈子的,睡了女人就是男人,十四岁就是男人了,呢,都十七岁了,还小孩呢”

秦钟越:“……”

早就男人千百回了

不能说

已经浪了一周了,在一开始的放纵后,到现在莫名的有些空虚了

黎均看沉默,问:“去不去啊,要那俩姐姐同意,多给她点钱,现场教学”

秦钟越:“……玩的太凶了,小心得病”

黎均不在意地说:“谁得病都不会,有固定床伴,就最近北影校花,干干净净的,就这还戴套呢”

秦钟越面对这群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朋友,时常有种自己不够变态而和们格格不入的感觉

其实谢重星不让和们呆一块儿玩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们都玩得太开了,互相换床伴、一起3p4p睡人,群p趴体,都是常有的事情,和喝水吃饭一样平常简单

秦钟越和们一起长大,到现在都坚持自己是正常人,因此唯独这块儿不肯和们同流合污,并且为自己到了22岁还保持处男之身感到微妙的沾沾自喜

这样珍爱自己身体的人,才是对自己和未来另一半负责任的好男孩

因为这种洁身自好的自豪感,并没有被黎均的话打动,并有那么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想谢重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