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祭祖仪式
次日清晨,待墨香墨竹二女醒来,张雍杰已经在厨房抄了一桶蛋抄饭
墨香墨竹本来还在回忆昨晚怎么稀里糊涂的就睡过去了,但看见张雍杰已然把早饭做好了,纷纷感到欣喜,也就没有心思去回想昨晚的事情了
不一会儿,宫内果然出现了十几名大汉,对一些老旧的房屋先行破坏张雍杰怕被人发现,均是小心翼翼的躲藏
这一连几日,张雍杰在明阳宫里晃荡,行事极为隐蔽,加之萧氏一族的百姓大多住在山脚下的谷口处,所以明阳宫里人数本来较少,张雍杰这番行动,才没有被人发现
这几日,张雍杰已然将这宫殿的分布情况摸熟悉了,哪里有阁楼,哪里有亭台,哪些区域住着什么样的人等等,这些都深深的印在张雍杰的脑海里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从山下攻入山上难道山下到山上,只有‘吊框’一条路吗?会不会还有其路?
这一日,明阳宫中轴线上的广场中间,已然然被搭起了一片高台,上百人手里拿着木材,彩带,大锣大鼓,金漆号角等等将广场装饰一番
‘祭祖仪式’在四月十五日傍晚举行,当然按照天海仙教的说法乃是五月十五
墨香墨竹二女打扮一番,赶往广场出门前,还不忘特意交代张雍杰:“今天晚上宫里人多,可千万别乱跑,要是被人捉住了,那可真是要出人命的”
张雍杰还是像往常那样点头答应,待她二女走远,自己也换上天海仙教的服饰,大摇大摆的走到广场
张雍杰寻思,今天也要看看,这天海仙教的‘祭祖仪式’到底是个什么场面
张雍杰到达了广场,却让傻眼了这环绕中间高台的座号,都是有固定的编号,是一人一号张雍杰这一个外人,哪里有的编号呢?
张雍杰连坐几个位置,不一会儿均有座号的主人过来,张雍杰假装找错了位子,又站起身来在人群中一阵假意寻找
张雍杰环顾四周,幸好这找位子的人并不只有一个人,看起来还有十几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张雍杰见无法影藏,当下找了个机会,又悄悄的溜出广场一个纵步,跃上广场后边的大殿上
天色已经暗淡下来,张雍杰悄悄潜伏在大殿的二层屋瓦上面,以房柱子为遮挡,探头即可将广场的情形尽收眼底
张雍杰刚一转身,却见身后不远处也有一人,身穿着天海仙教的服饰,也爬在大殿屋瓦上张雍杰大惊,难道这天海仙教在四周还安排有巡逻的人?
那人正好与张雍杰四目相对,也是一愣,跟着便悄悄移步过来
张雍杰暗升戒备,寻思如果这广场周围,真的埋伏有天海仙教警戒的人,自己只好将此人打晕,将其隐藏,自己正好占住的位置
张雍杰暗运一道真气,打算等那人走近,直接将其电晕那人却轻声呼唤道:“张兄弟,是”
张雍杰定眼细看,那人却是太原瓦帮的史云山自己曾在黄河北边的王屋山下,与这史云山打过交道
张雍杰收了内力,摸着屋瓦走了过去,悄声道:“史大哥,怎么也来了?”
难道这洛阳李家也往天海仙教内部安插了眼线?张雍杰想起方才寻找座位之时,还有十来人也是在场上盲目寻找座位,现在回想起来,这些人跟自己一样,也是悄悄潜入这明阳宫的,难道都是这太远瓦帮的人?
那史云山轻轻一笑,说道:“张兄弟,不也来了吗?上月接到密信,这李灵投靠了天海仙教,所以李大哥让过来看看,顺便取回一样东西”
李灵投靠了天海仙教?李灵此番北上,目的地就是这天海仙教明阳宫?
张雍杰简直不敢相信这件事,据那沙通天说,李灵是上位的朋友这青龙会财大气粗,李灵放着大腿不去抱,怎么会投靠这天海妖教?
要知道这天海妖教,如今穷的连房子都修不起了李灵这番计划,不是本末倒置,舍本逐末吗?
张雍杰不及细想,这时候四周屋瓦上又窜出几名陌生人,那些人看了张雍杰和史云山几眼,纷纷跃下广场紧接着想起一阵铃声,看那铃声颇为急促,想来是示警之意
张雍杰知道,这天海仙教也曾经有过它的辉煌时期,如此重大的活动典礼,岂能不安排人员放哨?如此说来,想悄悄的潜伏,也是比较困难的
不一会儿,广场上传来青铜道人的声音只听青铜道人中气十足,还附上了内力,说道:
“各位不请自来的朋友,恰逢仙教重大典礼,请移步广场观礼有何恩怨,明日广场再作了断否则,莫怪仙教不懂待客之道”
史云山轻轻冷笑,只将青铜道人的话,当做耳边风,并不管说什么
青铜道人见没什么效果,当即取了一根竹萧,轻轻的吹奏着吹奏的那曲子,音律清幽,但颇有怪异的味道
不一会儿,张雍杰,史云山便听得一阵阵沙沙的声音史云山环顾左右,却见有不少青蛇向自己这边游来而不远处已经传来了一些人的哀嚎之声音,想来已经被青蛇撕咬,毒发哀嚎了,就不知道会不会身亡了
那些蛇却避开张雍杰,均是围着史云山史云山大惊,想必这些青蛇均是致命的毒蛇,若被咬伤一口,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雍杰见那些青蛇有意避开自己,揣摩定然是墨香墨竹二女,怕自己在这宫殿里乱窜,不小心被蛇咬了,因此提前给自己整了点防备毒蛇的药物在身上
想到这里,张雍杰心中颇为感动这二女心思真是细腻,说实话,她们对待自己挺好的
史云山当即道:“张兄弟,先下去了”说完吹了一下口哨,那边已有几名李家子弟跳下屋瓦,来到广场之间
张雍杰连忙说道:“史大哥,不想让妖教知道来了,所以现在就混在的队伍当中,权当是瓦帮帮众看如何?”
史云山早知道张雍杰武力甚强,此番带队潜入明阳宫,本就颇有危险,这番被人发现,更是险中之险
此刻听得张雍杰要混入自己的队伍,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如此便有同行之义,真当有危险,张雍杰必然不能袖手旁观
史云山当即点头同意,紧接着跃下大殿,来到广场上,哈哈笑道:“各位仙教的朋友,失礼了得知仙教举行大典,李家派兄弟前来祝贺”
张雍杰当即快步混入史云山的十来名队伍当中,让旁人不再注意而李家的人马见张雍杰同史云山一同跃下大殿,也不多言
天海仙教一众人士纷纷打量史云山这一群人,若换平时,肯定早已参与围攻但也许今天这个日子太过重要,们都保持了极大的忍让,甚至还临时挤出一片空地,示意史云山这一群人坐下
青铜道人冷笑了两声,继续说道:“如是前来祝贺,尽可递交名帖,大大方方前来,不必做那梁上君子如果另有别事,也不在这一晚,明日再说不迟”
史云山被青蛇所逼,来到广场上,已然先输一筹,这时候只好尴尬道:“确然如此”
这时候广场上大约围了近千名教众,除了少数在山口与四周放哨的教徒以外,几乎所有的教徒都聚集在广场上
中间的高台,放着一方圆形青铜大鼎,大鼎十分高大,可能有一个人那么高大鼎下面放着小桌案,上面拜访着几样贡品
人群中渐渐安静下来,金漆大号首先吹奏起来,几声低沉的号声,激荡在这山谷之中,也显威严,庄重
号声刚落,紧接着一阵密集的鼓点传来,鼓点带有节奏,听来颇为激动,仿佛让人回想起大辽时期,先人征战沙场,金戈铁马的热血场面
鼓点结束,紧接着高台上有五名教徒开始嘶吼,口中咿呀咿呀,说些奇怪的语言,让人听不懂但最后终于说出两个汉字:“点火”
大锣的声音,强烈发出萧燕早已经在台下等候,旁边有一名教徒,将萧燕手中的火把点燃
许久不见,张雍杰这时候举目望去,见到萧燕身穿着当年契丹人穿着的传统服饰,上面还绣着麒麟与凤凰萧燕这种女孩子,无论穿什么衣服,那都是很好看的
此时传统服饰上身,散发出一种公主搬的气质而这种公主气质,已经不是那种调皮捣蛋的小公主,而是能独当一面的长公主气质
萧燕提着长裙,高举火把,慢慢的走到了那方青铜大鼎下面将火把扔向那大鼎,那大鼎里面想来有燃料,当即燃起熊熊大火
那五名喊话的教徒当即嘶喊道:“跪”所有教徒,包括萧燕都跪下来了当然史云山等人坐在旁边,们是不会跪拜这大辽的祖先的
拜天,拜地,拜祖先如此三拜之后,那放青铜大鼎中,竟然向上窜出一丝火苗,迅速窜向广场左上角紧接着两道火线,分别围绕着广场顶上,燃烧着成一道圆圈大火,引爆全场
张雍杰细眼望去,心想必然是青铜大鼎里面安插了某种机关,待跪拜之礼完成之后,时间捏拿恰好得当,引出火苗点燃了早已安置在广场上方的圆形大铁圈里面,大铁圈里面必然有黑油等可持久燃烧物质
说实话,若不是阵营不同,立场问题张雍杰还真的觉得这天海仙教的‘祭祖仪式’可圈可点,颇有凝聚力这般心思巧妙的仪式,千岛就做不到了
紧接着鼓声又开始响起,所以教徒双手朝天,慢慢开始有规律的摇曳口中还喊着‘合吾屋啦啦’,这些声音慢慢的重合,竟然是一道颇有荡气回肠的歌声
难道这天海仙教的教徒,正在表演合唱?没错,正是全体教徒进行的大合唱
歌声悠远绵长,又激荡在山谷之中,来回交错让张雍杰,史云山这些外人也顿感热血就像是来到了异域,感受到们的文化内涵
毕竟大家都是人,同种就算有不同的文化,但大多是一个意思,那便是要引人向上,共创美好的生活没有那种文化是指引人干坏事的
不一会儿,大合唱接近尾声张雍杰本以为**落幕,却没有想到四周均有冲天爆竿升空,紧接着一连串的火流星直冲云霄,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仪式推向第二波**
就连人群中,高台上的某些固定的位置,也串出一连窜的火流星天海仙教的教徒当即站起身来,在原地摇摆
张雍杰,史云山等人受到氛围的感染,怎么好意思再席地而坐?当即随着人群站立起来
此刻,萧燕已然在高台,开始拍拍手,张雍杰才知道,大合唱结束了,结下来的安排却是共舞
果然,萧燕已经在高台开始领舞,墨香墨竹二女此时也跃上高台,跟随着萧燕的节奏,开始伴舞
而高台之下的仙教近千名教徒,也开始跳着简单的步伐,跟着节拍,围绕着中央的高台,开始慢慢的移动
此情此景,张雍杰和史云山,均已受到气息的感染,纷纷忘记尘世间的恩怨纷争,各种立场们居然也跟着节奏,轻轻调动,随着人群轻轻调动
这天海仙教的‘祭祖仪式’本来就有一种功效,就是让人放下纷争,共襄盛举早先年,大辽崛起与游牧草场,各部落之间也经常有矛盾
但不管有多大的矛盾,不管有多大的血海深仇在祭祖仪式这一天,都必须先将恩怨放在一边
后世几百年后,经常有战乱动荡,时人每四年也举行了‘傲林皮克运动’
在这期间,就算有交战的双方,也会暂时停战,共同参加这样一场体育盛事,同场竞技
后世的‘傲林皮克运动’,和这天海仙教的‘祭祖仪式’,可以说有异曲同工之妙
瞧,那天海仙教,不管是旁系还是嫡系,不管老人与小孩,均是热情洋溢,欢快的跳着舞蹈这时候,这等场合,谁有心情去诉说那些鸡毛蒜皮的纷争?
在这种场合下,众人关心的都是‘部落的荣耀’‘宇宙’‘人类’‘生存’等高大上的问题,又有谁会有心情去关心邻居家的果树长到自家庭院来了的破事呢?
前几天还被乌云遮盖的圆月和繁星,就像是受到氛围的感染,今夜也来凑个热闹天空万里无云,仰望星空,远比大海还要辽阔
鼓点,金漆号角,大锣打鼓,以及天海仙教教徒的歌声,将整个氛围,引向了一处世外桃源那里,没有纷争,没有烦恼,有的只有幸福,祥和
四月十五,正是皓月当空的时候,明亮的月光将整个大地照亮当然,没有太阳那么亮哈,但说在这样的月光下,还看不清楚道路,如果不是瞎子,那就是人丑多作怪,哗众取宠了
张雍杰打量着高台上的萧燕,正在月光下翩翩起舞,星空相映,分外美好如此美丽的姑娘,如何不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舞毕,立刻有一批仙教教徒拉出一张张桌子,围绕着高台搭了好几圈,有许多妇孺,从大殿鱼贯而出,搬出菜品摆在桌上
接下来的安排,便是山珍海味,大块朵颐,大家互相敬酒,互相祝贺,热闹之中,将整个仪式推向了第三波**
张雍杰和史云山等人也被安排了座位,一起享受案桌上已经摆好了许多菜品和美酒,张雍杰用筷子翻了翻,大多都是一些瓜果,糕点和凉菜,那酒居然也是廉价的烧刀子,口感颇为过分辛辣
史云山等人都是大鱼大肉惯了的,这些瓜果,糕点和凉菜有甚胃口?烧刀子对又有何吸引?显然颇不符合这个瓦帮帮主的口味
张雍杰本无胃口,但想到这是天海仙教盛情款待,虽然属于敌对阵营,但对方在今天这个重大节日的时候,设宴款待‘敌人’,拳拳之心,款款之意,又如何能不给面子
人非草木,张雍杰想到这里,当即吃了几筷子心想这天海仙教虽然可恶,但是们也有许多好人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也有老人和小孩
史云山等人见此,也开始慢慢品尝这些‘美酒佳肴’,史云山本就是出身草莽,幼年也颇为贫穷,吃的一阵,竟然吃出了童年的味道,发出连连的感叹
天海仙教这么重大的节日,菜品颇为寒酸,这让张雍杰也感到颇为不忍,心想自己要是有钱,其实也还是愿意,拿出来相助天海仙教举办一场漂亮的宴会
转念又想到,如果不是天海仙教天天出去惹事生非,如果们都能在这山谷之中安心生活,就算是千岛派,见到这种情况,相信也会愿意出点钱,让们热闹热闹的
但是张雍杰并不知道,此番天海仙教‘祭祖仪式’,还是在李灵这个金主,提供了赞助的情况下才得以成功举办,否则那要到猴年马月才能举办这样的大型活动了
这时候墨香墨竹二女也在人群中瞧见了张雍杰的身影,当即过来将张雍杰拉走,拉到她们的位置所在
墨香道:“不是叫别乱跑吗,怎么也来啦”
那墨竹道:“墨香姐姐,今天这边这么热闹,张小姐来了就来了,咱们都坐这边,三人坐在一起”
那墨香又招呼了身边的人,加了一套餐具,放在张雍杰身边轻声说道:“这样也好,待会儿就不用再给打包啦”
说实话,听着墨香墨竹说什么还要给自己打包饭菜,什么都还是想着自己,二女热情的样子,张雍杰差点都想要泪奔了
假如这墨香墨竹二女得知自己是天海仙教的死敌,欲要在武昌黄鹤楼举办英雄大会,共同剿灭天海仙教的千岛张雍杰,她们又会作何感想?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款待自己?
张雍杰淡淡的夹着凉菜吃,心中却是翻江倒海,五味陈杂先人的典籍中记载,千岛和天海仙教,双方大战几百年,死伤无数,多了无数老弱孤寡,有着无数悲惨的壮歌
大家为何要如此争斗?眼下这千岛派,和天海仙教,一个在蜀北,一个在燕云两地相距何止千里?恐怕有五六千里了
相隔了好几千里,两派居然还要挑起纷争,要动手血战那青铜道人,黑铁和尚等等好端端的在这燕云明阳宫里生活,种地种菜,好好生活,难道不好吗?
反观千岛派,师门的意思,也是要伺机对天海仙教重击说不定此刻都在路上了,锤子了,张雍杰心中这个念头刚一想起,便有些担忧
师门早就知道天海仙教要举行‘祭祖仪式’,而自己只是一个后辈弟子,师门大权掌握在方门主等长辈手上的虽然们口里已经将这事交给自己处理,但们会不会做出二号行动?会不会另有安排?
正所谓想什么来什么,张雍杰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便不敢往下想了,深怕下一刻钟,千岛的各位师叔师伯们出现在此地,挑起血战
过了一会儿,张雍杰又想,师门接到的信息是五月,等们来了的时候,‘祭祖仪式’已经结束了
张雍杰顿感烦恼,三家四派的纷争,千岛仙教之争,大明与倭寇之争,都是纷争
大家好好的在自己一亩三分地里耕作,好好生活老人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小孩快乐玩耍,享受童年快乐夫妻相聚,一派安然祥和,这种生活难道不好吗?干嘛非要互相伤害?弄的乌烟脏气的?
张雍杰也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不好原谅就说这千岛派和天海仙教,斗争了几百年,里面充满了无数死活的血海深仇
这种血海深仇,是无论如何化解不了的,是无论如何不可能罢手言和的
张雍杰想了一会儿,又想到既然不能言和,不能化干戈为玉帛但为何不能老死不相往来?各自好好生活?
也不用想的那么高大上,什么动不动的就一笑泯恩仇等等,毕竟人都是有血有肉,有血气,有些情况要说一笑泯恩仇,确然做不到
但两方人马各自好好生活,不原谅,不放下,老死不相往来,不也是一种解决方式?
张雍杰此时虽然武力甚强,但毕竟只是一个虚岁二十的小伙子,有些问题,确实想不清楚
年轻的时候,们都以为自己是风,风往哪里吹,草就要往哪里倒后来才明白,们都只是那一颗草,风往哪边吹,们便要往哪边倒
这是多么痛的领悟二十多岁的人,谁不迷茫?谁能怼天怼地怼空气?那还不乱套了?张雍杰也不能
想了一会儿,张雍杰顿感这些问题无解,想起张员外大哥当初在侠义庄说到,杜甫住在破旧的茅屋,仍然发出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理想,辈人士,也要能做一点是一点
想到这里,张雍杰面对纷争,顿时有了一些和稀泥的想法毕竟人命关天啊,很多纷争,远远达不到死活的地步,没有必要互相伤害,冤冤相报何时了
但张雍杰转念又想起,东南沿海的那群倭寇,们不好好的在东洋生活,却翻越大海,跑到大陆上为非作歹,说们这不是找事?
张雍杰经过刚才一番冥思苦想,心中最恨那些主动挑事的家伙,若不是这些家伙翻山越岭,远渡重洋,又哪里会有那么多纷争?又怎么会死去那么多亲人?
想到这里,张雍杰简直恨不得自己此刻就身在南京军营,好好的教育教育那些远渡重洋的家伙,让们知道这天有多高,海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