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罗素的恐惧
第7章罗素的恐惧
在罗素的愤怒、恐惧与执念达到巅峰时，罗素眼前闪过一道光幕
这当然不是什么系统金手指
而是脑后的芯片，检测到了情绪过载的可能性，向发出警示
【检测到情绪过载可能，警告请做深呼吸】
【警告，如发生情绪过载，可能导致突发性昏厥】
【请注意维护自身与人心理安全，如有任何需求请联系心理治疗协会检测到您即将着陆，距离最近的心理医生为：东南方怀特医生，联系方式为……】
罗素的意念向右划过，将那些通知全部取消
只有视野中的情绪过载警告不断闪烁着，耳边传来让人放松的轻音乐——那是加伏特舞曲的钢琴声
翘着腿的坏日沉默的看向罗素，歪着头思索着什么
两人对视了数秒，罗素闭上了眼睛
《自情绪控制》是每个大学所有专业的必修课，而罗素这门考试的成绩是
很快，眼底跃动着的幽绿色光芒便已淡去
坏日这才继续说话：“不知道但有一个猜想
“这四位成员都是三十年前加入组织的，全部都是重要的后勤人员、潜藏在不同的空岛，过着不同的生活假如要从这四位成员中寻找共性，们共同的交际对象只有一个
“那就是的父亲代号‘主教’的那个男人，曾经的老师
“二十年前，背叛了巴别塔、背叛了赛博教会以毁掉珍贵的历史资料孤本作为投诚状，得到了安瓿生物医疗的庇护至今下落不明
“——尽管没有任何证据，但怀疑一直都在怀疑”
以萨摩耶为灵亲的白毛大狗看着罗素，一字一句的说道：“既然已经背叛了一次，为何不能再来一次呢”
罗素沉默了数秒，重新抬起头来看向坏日
思绪流转间，已经明白了坏日、以及巴别塔来到这里的目的
这是一场考试是一次利用
同时也是——邀请
正如坏日所说的一般，罗素和的母亲不同……是有着芯片的
不仅如此，还从最为正规的大学毕业，研究生导师还是信息安全与情报控制学院的院长，崇光集团的技术高管的人际关系清晰而干净，能够经得起任何调查
而这个干净的身份，就是自己的价值
和关于参与复仇、以及加入组织的邀请
不然的话，就算母亲也是巴别塔的一员，坏日也没有义务对自己解释这么多
“那么，”罗素轻声说道，“为什么要加入们呢？”
“是要用武力逼迫吗？还是说用什么崇高的理念来说服？亦或者是优渥的报酬来诱惑？或者干脆就是，这是某种刻于血缘之上的义务？”
“什么都没有”
出乎罗素预料的是，坏日对这个问题没有丝毫迟疑
嘴角微微上扬：“因为是‘医生’的孩子……虽然有那个男人的痕迹，但毫无疑问是一个好孩子
“既然如此，就不是们来找而是早晚会来找们
“在那之前……”
坏日在这逐渐缺氧的环境中，却没有丝毫不适
将逐渐结霜的茶杯随手向身后丢去将自己用过的杯子从玻璃的缺口处扔了下去
只是轻笑道：“希望还没有忘记，这空艇之上还有一个歹徒
“——拿着的剑去吧它是灵能武装，就算没有觉醒灵能，但只要有资质也能够发挥出足够的力量，足以让这样的幼子轻易斩断头颅这就可以隐瞒已经觉醒了灵能的事实随便什么情感，只要足够强烈就能够激发它”
“但不会用剑”
罗素感觉必须将这个事跟坏日说清楚，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从来没有用过武器与人搏斗”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罗素甚至都没和人打过架更不用说是用剑杀人了
坏日却只是点点头：“知道但不用怕，因为会帮”
“是要用之前的那个……”
罗素意识到了什么
坏日是打算让自己在机长面前挥剑，再用自己的灵能隔空将其击杀
……这是什么弄虚作假的双簧
罗素眉头紧皱
但坏日却是点了点头：“是啊
“快去吧那家伙还在机长室，一旦发现自己的同伙全都死了，而且也跑不掉的话，说不定会对机长做什么那样的话，这一空艇的乘客恐怕都危险了”
看着罗素，坏日挑了挑眉头，一脸玩味的反问道：“不会要求这个一旦被抓到就必然被处于极刑的通缉犯，在能够随时安全离开的情况下，必须光明正大出现在人前，来杀死劫机犯拯救众人吧？”
“……当然不会”
罗素再度深吸了一口气：“可不是那种善于慷人之慨的家伙”
“那就好”
坏日笑了笑，伸手把因为缺氧而越发眩晕，大口大口喘着气、双手冰冷到有些发青发紫的罗素从地上拉了起来
感受着罗素冰冷的体温，坏日有些讶异的挑了挑眉头
……宁可被冻成这样、忍受着缺氧，也要把想问的都问出来吗？
但却没有在这时多说什么，只是扶着眩晕、寒冷，腿都有些发软的罗素到房间门口，打开门后便无情的将罗素一把推到走廊中
坏日便顶着开门瞬间如厉鬼般呼啸着的风暴，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对着罗素挥了挥手便再度关上了房间门
走廊中温暖的空气，在罗素如今变得冰冷的体感之下、已经变得像是在冬天将手浸入热水一般，感到火辣辣的紧握着短刀的右手僵硬到根本用不了力，甚至松不开手
罗素抿了一下自己异常干燥冰冷的嘴唇，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过了快半分钟，罗素才终于缓了过来
眼前还有些发花……但是不能等
一旦歹徒确定自己已经走投无路，整个空艇之上的几百人都可能要遇到生命危险
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极速跃动着……
不仅仅是因为缺氧……更是因为紧张
对面持有枪械，而自己只有一把平平无奇的短剑
刚刚觉醒的灵能，目前看来只能用于偷袭的腿都已经发软了，根本不可能对抗枪械
们的计划很简单就是让罗素出现在人前，假装与对方战斗而坏日就要用那种可以跨越空间的奇异剑术，隔着一条走廊将机长室内的歹徒斩首如果坏日欺骗了自己、或者出了什么意外、或者干脆提前逃走……那么没有坏日的帮助，罗素就必死无疑
但是
这并非是罗素唯一的出路
既然坏日不会因空艇坠落等原因而死，也不担心被人堵在这里，那么肯定有着在空艇降落前逃离此处的办法
如果自己不要脸面去求的话，看在母亲的面子上——罗素相信，肯定会把自己一并带走的
百分之百的概率，只让自己活下去
或者冒着被对方瞬间击毙的风险……让所有人一起活下去
“——来成为英雄吧，罗素”
坏日的声音如幻听般在罗素耳边响起
“可去爸的吧……”
罗素咬了咬牙，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终于明白了坏日那时的意思
只要出现在人前，在人的目击中，在坏日的协助下，杀死仅剩的那个歹徒……那么以同样的方式死在房间里的三个人，理所当然的就会成为的功绩
明明不会任何剑术、也从未杀过人的罗素，就会这样稀里糊涂的成为“英雄”
无比虚假的英雄一戳即破的幻影
……很害怕
罗素是真的很害怕
害怕自己被神经紧张的歹徒直接击毙，害怕机长在争斗中死去空艇坠落，害怕自己搞砸而为未来留下隐患，害怕坏日欺骗了自己偷偷离去
几百条人命——以及自己的安全自私一点的想，或许还有自己未来的幸福
退却、失败、背叛……任何的差错，都会导致形式不同的悲剧
巨大的心理压力让罗素的手指发麻，双腿发软，呼吸急促、面颊绯红
的心脏激烈跳动着，甚至能清晰无比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感受到胸腔的震动
为什么是？
但是……
不知为何，却不能对此视而不见
罗素握紧那把短剑、踉踉跄跄冲向舰长室
冲在途中，便响起了警报声
心中一紧
……自己来晚了吗？
空艇顿时发生了剧烈的震动与倾斜——腿还有些软的罗素，被惯性甩到了另一侧的墙上
痛苦打断了罗素的胡思乱想，却也让变得清醒了过来
不等空艇恢复平衡，也不等自己冷静下来恢复站直的能力，罗素便毫不犹豫扶着墙在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撑着那些紧闭着的头等舱的房门、一步一步往船长室挪去
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却显得那样漫长
终于
罗素无声的剧烈喘着气、悄无声息的站在了船长室门口，握紧了那把短剑
——随后，清晰无比的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拉响枪栓的声音
再嗦一下，更新时间是每天中午十二点和十二点零二分，如果有第三更就是十二点零四，然后顺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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