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逍遥

第152章

“事实上,”时瑾带着她的手,覆在自己心口,抬头,盯着她的眼睛说,“这里很坏,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所有好的一面都是做给看的”

眼里一片深沉的墨色,望不到底,望不到边,像要把人吸进去,盛有水光,还跳跃着火光,说:“笙笙,的偏执症,没好,一直都没好”

“见不得血,会想发狂,尤其是的血”低头,唇落在她脸上,声音很低很低,带着克制压抑的沙哑,“不要怕,可以装成任何喜欢的样子,喜欢什么样的,就会是什么样的人”

像一抔柠檬水突然淋在心口,把她的心脏泡得又酸又软

她听不得这样的话,太心疼,觉得难受

时瑾低头,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抬头看她,眼神专注,明明全是酒后的氤氲,醉得一塌糊涂了,里面映出来她的影子,依旧是清清楚楚,没有半点模糊:“笙笙,要是哪天忍不住了,装不了了,会不会不要?”

姜九笙抱住的脖子,在唇上用力吮了一下:“真想把命给,那样是不是就信了”她伸手,在泛红的耳垂上轻轻捏了捏,“时瑾,可以有恃无恐的,离不开”

时瑾笑了,趴在她身上,笑出了声,然后抱着她,满足地滚来滚去

真的跟博美一模一样

姜九笙用哄博美的语气哄:“别动了,喝点水好不好?”醉酒了容易口渴

时瑾听懂了,撒手,说:“喂”

她说好,起身去兑了一杯温水,把杯子端到嘴边:“张嘴”

时瑾撇开头:“亲一下,就喝一口”

“……”

姜九笙拿没办法,在唇上亲了一下

时瑾就喝了一口,很小的一口,然后别开脸,等着她亲下一口

果然是醉了,一点都不乖

------题外话------

抱歉更晚了,写得顺停不下来,还有一更,查完错别字就上传

第二卷293:徐蓁蓁被糟践,周氏之死(二更)

果然是醉了,一点都不乖

一杯水,喂了好几分钟,喝了酒,唇色本就红,被亲得更红了,半点没有平时的清风霁月,像只妖,眼睛里都带着媚

姜九笙把杯子放下:“去拿醒酒药,眯一会儿”

时瑾立马抱住她的手:“不行,去哪都要带上”

“走楼梯会摔,一个人去,就上来”她揉揉头顶的发,发质很软,被她弄乱了,碎发耷下来,多了几分少年气,她哄小孩一样,“乖,松手”

时瑾没松手:“那亲三下”

她就亲了三下,乖乖松手了

已经快十一点了,徐家人都睡了,客厅亮着灯,帮佣阿姨在收拾,姜九笙问她要了醒酒药,特地煮过了才盛起来,回房间却没见着时瑾

她放下药:“时瑾”

沙发上没人,浴室里也没人,姜九笙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人影

“时瑾”

“时瑾”

夜深了,大家都在睡觉,她不好大声喊,从房间里出来,四处没见到人,问帮佣阿姨:“看到时瑾了吗?”

“刚刚下楼了”

应该是她在厨房煮药的时候下了楼,徐家别墅很大,一楼有好几个房间,徐老爷子和两个儿子都住一楼,姜九笙尽量压低声音:“时瑾”

老蒋突然喊她,声音很大:“笙笙小姐,快来”

姜九笙问:“怎么了?”

“博美爸爸在踢老爷子的房门,还有,”老蒋有点头疼,扯了扯身上的睡衣,“还有徐市的房门”

姜九笙:“……”

大半夜的踢门,真的不是时瑾的处事风格,都是酒精惹得祸

老蒋也是没办法,才来搬救兵,这会儿,时瑾正在徐老爷子门前,踹房门,一脚又一脚,也不说话,就是踹得很重很响

“咣”

“咣”

徐老爷子从睡梦中被惊醒,还以为地震呢,一打开门就瞧见时瑾一张俊得人神共愤的脸,正踢门

徐平征解释了一句:“刚踢完的”看了看时瑾,“应该是醉了”

醉了怎么就偏偏踢们父子俩的门?

徐老爷子板着脸问了:“博美爸爸,踢门干嘛”

时瑾神色看上去没什么异样,和平时一样的兰枝玉树,语气也平静沉着,说:“如果踢,笙笙会生气”

徐老爷子:“……”这话什么意思,笙笙不生气,就要来踢?

时瑾面无表情,抬脚

“咣——”

又是重重一脚

徐老爷子是知道了,这家伙肯定是想一个人占着笙笙,所以对及的门有着很强的敌意

占有欲强得一批

徐老爷子觉得得跟讲讲道理了:“博美爸爸,是在撒酒疯吗?不能这么不懂事,当笙笙的男朋友要贤惠大度——”

老爷子耳提面命的话还没说完

姜九笙喊:“时瑾”

时瑾立马转头看过去,露出一个笑容:“笙笙,在这”

这么大动静,大家都被吵醒了,门口全是人,姜九笙有些窘:“爷爷,爸,打扰们休息了,时瑾喝多了,先带回房间”她看时瑾,“时瑾,跟回去”

时瑾乖乖伸出手,让她牵着走了

这会儿一副小绵羊的样子,刚刚踢门的时候,像只大老虎老爷子看了看门,又看了看时瑾,深思了:“笙笙,是不是有点太惯时瑾了?”男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

徐平征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笙笙刚刚叫爸了”

好像是……

还是第一次叫,徐老爷子欣慰地拍拍儿子的肩:“恭喜,当爸了”

徐平征乐得去找酒喝

姜九笙把时瑾领回了房间,给喂了醒酒药,折腾了一晚上,额头有薄汗:“去洗澡好不好?”

时瑾躺在沙发上,把姜九笙整个人抱在怀里:“给洗”

她起身要去放水:“那先脱衣服”

拉着她不撒手:“给脱,嗯?”用脸蹭蹭她的手背,“好不好?”

“……”

酒精真是个神奇的东西,能让家时瑾撒娇

给脱了衣服,哼哼唧唧叫着,姜九笙红着脸,哄着进了浴缸

时瑾把她也拖进去:“笙笙,要跟一起洗”

姜九笙:“……”

她想,以后不能让时瑾喝酒

次日,艳阳天

老旧的旅舍四层高,没有电梯,楼梯间里没有灯,一字排开的格局,走道里有人放了厨具,显得拥挤,没有及时倒掉的生活垃圾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男人穿着人字拖,一件紧身的黑色长T,迷彩裤,头发铲成了平头,脖子上挂着粗链子,身材肥硕,嘴里叼了根牙签,金鱼眼四处睃着,走到一间房前,敲了门

“扣、扣、扣”

重重敲了好几下,里面的人才过来开门,房间格局简单,一张床,一个桌子,其余什么都没有,女人的粉色的行李箱开着放在地上,衣服鞋子也在地上

天才刚亮,徐蓁蓁还穿着睡衣,真丝吊带,套了一件风衣外套,戴着口罩,问门口的男人:“什么事?”

男人打量了她一眼:“房租”

徐蓁蓁把衣服裹紧:“能不能等两天,还在找工作”

几天过去,她还是没找到工作,一来放不下身段,不愿意做脏活累活,二来,她脸毁了,很多高档一点地方都不要她,高不成低不就的

男人咧嘴,牙齿很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徐蓁蓁身上上下审视:“这里不可以拖欠房租”

除了脸,身材还是不错男人心想

徐蓁蓁被看得不自在,往门后退了退:“就一天”她咬了咬牙,看着男人滚烫的金鱼眼,软着声音,“求求了”

这栋旅舍都是男人的,是包租公,死了老婆,一个人过徐蓁蓁很多次看到这个男人从楼下一个接客的小姐房间里出来,知道看她的眼神里面有什么含义

男人笑了笑,肥厚的手伸向她臀部,抓了一把:“只等一天”

她忍住胃里的恶心感:“谢谢”

傍晚六点,半边天都是艳红的橘色,深秋萧瑟,夕阳带着肃肃冷意

宇文家的下人来书房传话:“先生,有位叫徐蓁蓁的小姐在门口,说想见您”

宇文覃生翻阅文件的动作略微顿了一下:“让她进来”

不消片刻,下人领着徐蓁蓁进了屋,宇文覃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军事书籍,自顾翻页,没有抬头

徐蓁蓁走过去,轻声喊:“伯父”

宇文覃生抬头

眼前的女人穿了裙子,便是秋天也露出了一双修长的腿,裙子贴服修身,将她的腰身勾勒得很窈窕,披着头发,戴了口罩,只能看见眉眼,化了精致的妆

特别打扮了,来意很明显

宇文覃生放下书:“找?”

徐蓁蓁点头

懒懒靠着沙发,姿态放松,好整以暇地看她:“找什么事?”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蹑手蹑脚地坐过去,靠得很近,宇文覃生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不太浓的香水味,她眼神羞怯,一双多年没沾过阳春水的手白嫩又光滑,放在了宇文覃生的腿上,她手指打着圈,似有若无地撩拨,身体朝靠过去,领口压得很低

“之前说过,可、可以当的女人,还算数吗?”她支支吾吾,眼神带着羞涩与期待

宇文覃生笑着看她,眼里没有一点起伏,像平时那般,沉稳又斯文,只是说出的话,像把刀子:“徐蓁蓁,比想的还要贱”

徐蓁蓁睫毛颤了一下,似乎难以置信,睁着一双杏眼,含了泪花,楚楚可怜:“不喜欢吗?”

唐女士也说过,她长得像萧茹,而萧茹,是宇文覃生的心头人,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被唐女士选中,宇文覃生也不会碰她,就是这张脸让她与宇文家有了这样深的纠葛

她抿了抿嘴角,手指顺着男人的腿部肌肉,往上攀附,轻轻地摩挲挑逗

手腕被抓住,宇文覃生甩开了她的手,眼里带笑,全是轻视与厌恶:“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她身体僵住,强烈的屈辱感让她抬不起头,心头的不甘与愤恨被放大,像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心脏

她恨,恨不得把那些置她于这般境地的人全都千刀万剐

“想要多少?”轻飘飘扔了一句,宇文覃生点了根烟,幽幽看着她

徐蓁蓁抬头,眼眶殷红:“什么?”

宇文覃生似笑非笑,那笑带着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那个晚上,睡了,来不就是找结账的吗?”

徐蓁蓁攥着手,掌心被指甲掐破,她怒红了眼睛,咬着牙低吼:“不是鸡!”

宇文覃生抖了抖手里的烟灰,语气不咸不淡:“哦,那算了,自己离开”

她身体都气得在发抖

她不是鸡,可是,她需要钱,她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根本忍受不了柴米油盐都要斤斤计较的日子

自尊,她要不起了,她要活命,抬起头:“五十万”眼里全是不甘的火焰,咬紧牙,“给五十万”

五十万对宇文覃生来说,九牛一毛,根本不算什么钱,可对现在的她来说,就是救命稻草,她不能想象没有钱的日子

宇文覃生笑了,眼里是有浓浓的讥讽,打量着徐蓁蓁,像看一件廉价的商品一般:“可值不了那个价”

真是个傻女人,竟把当冤大头

宇文覃生起身,拿起茶几上的钱夹,从里面掏出来两张一百的纸币,扔在了地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脸上不见半点平日的温文尔雅,一身军装,冷漠又阴狠:“自己脱衣服送上门的女人,都很便宜”

这个男人,心够狠,人也够绝,将她的脸面死死踩在脚下

徐蓁蓁几乎咆哮:“宇文覃生!”

“送客”

宇文覃生不冷不热地扔下两个字,起身去了书房,穿一身军装,站得笔挺,嘴角的笑狷狂又冷冽

下人过来请徐蓁蓁离开

她整个人如坠寒潭,后背全是冷汗,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忍不住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拂到地上,果盘里的水果滚过地上那两张纸币,她满眼血丝,盯着看了许久,蹲下,把地上的钱捡起来,紧紧攥在手里,然后站起来走出宇文家

门口,宇文冲锋进来,对她视而不见

徐蓁蓁顿住,脱口喊住了:“宇文”

宇文冲锋回头,目光很冷

这个男人,看她时,眼里总是带着薄凉与不耐

一个一个,都对她弃之如敝履,徐蓁蓁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哽咽:“的身份是假的,可真的喜欢过”

从第一眼见到,就魂牵梦绕,她永远都不会忘了那一眼惊鸿

“喜欢?”宇文冲锋勾了勾唇,眼角带着薄凉,有漫不经心的轻佻,看着她问,“那现在在做什么?”

徐蓁蓁咬着唇,哑口无言,像被剥光了衣服,无所遁形

笑,轻描淡写的口气:“一边爬爸的床,一边说喜欢,徐蓁蓁,”薄唇抿了一下,用指腹刮了刮自己的唇,目色森冷,“姜蓁蓁,的喜欢可真廉价”

瞥了她一眼,嘴角的笑冷峭,转了身

以前,徐蓁蓁觉得宇文冲锋一点也不像宇文覃生,不,这对父子,骨子里的绝情是一模一样的

廉价……

她廉价,她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没有,可凭什么,凭什么她一无所有她走出宇文家的大门,手里捏着钱,蹲在地上,尖叫大哭,像个疯子一样发泄,嘶吼怒骂

好恨

恨自己,恨所有人

天黑了,这个点,路上有点堵车,来来往往的车辆开得很快,小雨淅淅沥沥得下起来,徐蓁蓁身上湿哒哒的,贴身的裙子沾在身上,身体冰凉,她在路边等了很久,才招到一辆车,主驾驶的司机回头打量了一眼,见座位被她弄湿,面露嫌恶

出租车开了十几分钟,驶入了主干道,红绿灯路口堵住了,停了十多分钟,出租车司机说:“小姐,可能要等一等了,前面堵车了”

徐蓁蓁没说什么,阴沉着眉眼

宽阔的主道上,堵了很多车,许久疏通不了,便有人下去瞧情况,一会儿后,陆续有人回来,一辆私家车的车主摇下车窗,问回来的人:“前面是怎么了?”

男人撑着把伞,说:“发生车祸了,一辆大卡车把人给压了”去瞧热闹回来,脸色就很不好,实在太血腥,男人有点反胃,说,“一个七十多的老太太,干什么不好,躺人跑车前碰瓷,人躺那里,大卡车司机没瞧见,活生生给压过去了,啧啧啧,整个人都被撵成了血糊,尸骨都没块好的”

私家车主叹:“也是可怜啊”

对方倒不这么认为:“有什么好可怜的,一看就是碰瓷专业户,这叫恶人自有天收”

前方五百米的红绿灯路口,停了一辆大卡车,车身很高,衬得旁边的跑车低矮,地上一团血肉模糊,整个车轮上都是血,溅得到处都是,被压得不成型的尸体上盖着白布,雨打湿后,一片殷红,旁边,碎花布包浸在血泊里,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一条铂金的项链与一对珍珠耳环滚落出来,被血染得失去了光泽

那两样首饰是周氏五天前从徐蓁蓁那里抢来的,周氏本来是要去典当铺,见开着跑车的女司机不太熟练地在倒车,便动了心思……

雷声轰隆,顿时,大雨倾盆

路人走走停停,叹:种善因,得善果,恶有恶报,因果轮回

徐蓁蓁到旅舍时,已经九点多了,那个肥胖的房东守在她门口,冲她扔了个邪佞的笑:“弄到钱了?”

徐蓁蓁不做声,身上湿透了,裙子贴在身体上,轮廓凹凸有致

男人的目光滚烫,在她身上游离,金鱼眼里血丝遍布,全是淫色,说:“的房租,不能再拖了”

她抬头瞪了一眼,把手里的钱扔给,一张一百的,还有一些零钱,皱巴巴的,全是雨水

男人就捡了一百,走近她,眼睛盯着她的胸,舔了舔发黄的牙,喉头一滚:“不够,还欠了三百块的押金”

徐蓁蓁一把推开,恼羞成怒地喊:“只有这么多!”

男人趁机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拽,一只手覆在她胸前:“把伺候舒服了,就让免费住”

------题外话------

所以说,做个好人啊,恶人自有天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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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294:景瑟掉马甲,时瑾被泼硫酸

男人趁机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拽,一只手覆在她胸前:“把伺候舒服了,就让免费住”

徐蓁蓁恼羞成怒,用力推开:“滚开!”

男人叫刘伟,已经四十二岁了,身材肥硕,邋里邋遢,守着这栋老房子,成日里无所事事,穿梭在各个女房客的门前,一双眼里,总带着淫秽与贪婪,身上有所有徐蓁蓁最讨厌的点

这种男人,碰她一下,她都觉得恶心

刘伟被她推得踉跄了几步,肚子上积了一圈的肥肉抖动着,拿出嘴里叼的牙签:“不愿意?”用手指刮了刮牙签上的菜叶,指腹搓了搓,在身上擦了一把,又把牙签扔回嘴里,“那现在就滚”

徐蓁蓁站在那里,身上的裙子湿透,穿堂风吹来,她瑟瑟发抖,咬着牙看着刘伟,纹丝不动

“怎么不滚了?”

刘伟嗤了一声,吐了嘴里的牙签,肥头大耳凑近徐蓁蓁,手摸到她的腰,掐了一把:“没钱就别跟老子端架子,装什么贞洁烈女”

男人的手指粗粗糙,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女人滑腻纤细的腰上揉搓

徐蓁蓁一巴掌拍打在刘伟粗壮的手臂上:“别碰!”

恶心极了,她想吐

刘伟用手指掏了一下牙,吐了一口唾沫,抬手就是一巴掌

指甲勾到了她的口罩,硬生生扯断了绳子,她被巴掌甩得摔倒在地上,没了口罩的遮掩,右脸上丑陋的疤痕裸露在外,迅速红肿起来,像一条巨大的红色蜈蚣,横亘在她半边脸上淋了雨,妆早就花了,嘴角上的口红像晕开的血

这张脸,狰狞可怖

刘伟目光落在她右脸的伤疤上,笑出了声,嗤之以鼻:“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也不照照镜子”弯下腰,捏住了她的脸,抬起来,“就这种丑八怪,老子肯玩,那都是抬举”

凑得近,徐蓁蓁能闻到男人的口臭,还混着中年男人的汗臭与烟味,令人作呕极了,她甩开的手,往后退

刘伟伸手勾住她往后的脖子,用力扯着她的头皮:“还不服气啊?”在她完好的左脸上摸了一把,直起身,挺着个啤酒肚,“那好,进去收拾东西,现在就滚出老子的地盘,要是不肯滚,自己乖乖脱衣服”

胃里在翻江倒海,风一吹来,整个走廊都弥漫着馊臭味,她吞咽了一下,将涌到喉咙里的酸水咽回胃中,撑着地站起来,绕过男人毫不收敛的目光走进房间

三十几平的单间,地上都是她的衣服、鞋子,还有化妆品,她蹲下,一件一件扔进行李箱,旁边桌子上剩下的隔日盒饭,让她反胃,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吐意又上涌,她蹲在地上,干呕了几下,呕着呕着就哭了

她身无分文,还能去哪?带着这张毁容的脸,还能做什么?她不甘,她绝望,她想死,更想杀人

动作停下,她坐在地上,过了许久许久,抬手,摸到裙子侧腰的拉链,缓缓往下拉

“咣”

门被摔上了,屋外的风声隔断

刘伟站在门前,一步一步走近,身上的赘肉摇晃,走到了徐蓁蓁面前,直勾勾地看着她:“趴床上去”

咔哒

皮带扣发出声音,抽出裤子上的皮带,把档口的拉链拉下,骂了句:“婊、子”

徐蓁蓁仰起头:“不是!”

刘伟扯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地上,大手掀开她的裙摆摸进去:“嘴这么硬,欠、操”

话落,男人挥着皮带,重重抽在女人的后背

窗外风声雨声不停,彻夜雷雨,屋子里,老旧的床板摇晃了一晚上,男人的低吼声,还有女人的哭泣声,整宿未歇

整整五天

徐蓁蓁被刘伟折磨了五天,她身上的皮肤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全是皮带勒出的痕迹,还有烟头的烫伤

这个男人是个变态,以性、虐为乐

屋子背阳,窗帘拉着,就是白天也是昏昏暗暗的,徐蓁蓁醒过来,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几点了,她从床上爬起来,身上不着寸缕,一动,浑身都疼,从地上捡了件衣服披上,倒了杯水喝,走到门口,刚要打开门,听见刘伟的声音

在外面讲电话

“已经照办了”

刘伟嘿嘿一笑,邀功似的:“那个女的现在老实了,怎么弄都行”

语气谄媚,带着明显的讨好

刘伟嘴里叼着根烟,笑得堆了满脸的肥肉:“以后还有这种好事,秦助可别忘了哈”

秦助……

刘伟大声地笑:“好好好,替谢谢六少”

整个华夏南部七省,敢称六少的,只有一个人

徐蓁蓁握着门把的手战栗了一下,垂下眸,遮住眼底疯狂跳跃的火光,她站了一会儿,坐回床上

几分钟后,刘伟挂了电话,回了房间

徐蓁蓁像往常一样,神色平静:“能不能给点钱?”

刘伟掐了烟,身上裹着一条不合身的浴巾,上面敞开,露出一片黑漆漆的胸毛:“要钱做什么?”

徐蓁蓁低头,声音很小:“出去找工作”

“每天给吃给住,还找什么工作”刘伟嗤笑了一声,走过去捏着她的下巴,“就这张脸,还是别出去吓人了”

她也不躲,抬着眼睛看男人的脸,白嫩的手攀到男人胸前,探进去,摩挲撩拨着,吐息如兰,喷在男人脸上,掐着声音,娇弱又酥软:“不工作也行,可想出去走走,每天待在这个房子里,会被闷坏的,让出去散散心嘛”

男人粗厚的大掌按在她臀上,另一只手已经钻到她大腿:“先把伺候舒服了先”

很快,逼仄的单间里便响起了男人的喘声,还有女人痛苦的哭叫声

天北医院

下午四点,时瑾结束一台心胸手术

手术灯灭,走出来,守在门口的病人家属立马上前:“时医生,儿子怎么样了?”

时瑾还戴着口罩,往后拉开了些距离:“手术很成功,不用担心”

音色温和,礼貌周到,却带着疏离与距离感

病人家人热泪盈眶,连连道谢:“谢谢时医生,谢谢,谢谢”

时瑾取下口罩,微微颔首:“不用客气”

不仅年轻,还俊朗矜贵

这便是传闻中的心外科权威医生,的确如传闻所言,雅人深致,君子如玉病人家属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时瑾稍稍退避,将手上的手套扔进了医用垃圾桶,转身离开

时医生有洁癖,每次手术后,需要半个小时洗漱消毒,待手术结束后四十分钟,医助肖逸才拿了文件去敲时瑾办公室的门

“进”

肖逸推门进去:“时医生”

时瑾抬头,已经换回了衬衫,金属纽扣扣到衣领,头发刚洗,还带着潮意,细碎的发稍稍遮住了眉,一双漆黑的瞳孔里有秋日阳光的剪影,漂亮得不像话

“什么事?”

不管见多少次,还是会被这张脸惊艳到,再加上这一身气质,不知道姜九笙怎么撑得住

肖逸打住脑子里的天马行空,把手里的资料放在办公桌上:“这是转院来心外科的病患资料”

时瑾翻开,一一过目,最后,修长白皙的手指落在一个名字上:“这位病人,不负责”

肖逸看了一眼,明白了:“好,安排给科室别的医生”

是谈家那位大小姐

谈莞兮在国外做了手术,换了心脏,不到两个月发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心脏迅速衰竭,谁负责都一样,没得救

就是不知道那位病入膏肓的谈小姐,何苦还要拖着病体回国

肖逸转身出病房,走到门口,听见时医生在打电话

“笙笙”

与姜九笙说话时,总是温温柔柔的,宠溺又耐心,一点脾气都没有肖逸感慨,爱情啊

姜九笙在电话里说:“这边结束了,半个小时后到医院”

一般来说,她只要行程结束得早,便会去医院陪时瑾,有时候时瑾有手术,她自己也能捧着剧本,在办公室等一整天,也不嫌无聊

姜九笙是天北医院的常客,上到院长主任,下到护士病人,都经常碰到她,都知道她是时医生的家属,狗仔队蹲了几次就不再蹲了,因为司空见惯了,没什么炒作价值

莫冰总说她太黏时瑾了

时瑾说:“去接”

她拒绝了:“不用来,专心给人看病,去找”

“好”

挂了电话,时瑾去了住院部,查完病房后去了霍一宁那里,霍一宁的手术是主刀,情况已经稳定,没有什么大碍,一般来说,由实习医生接着负责就行,不过,霍一宁的后续治疗,时瑾都亲力亲为

霍一宁有时候打趣,说们也有革命情谊了

时瑾神色自若,纠正:“看在女朋友的面子上”

姜九笙和景瑟是表姐妹,仅此而已

时瑾查看完手术刀口:“伤口恢复得很好,一周后可以出院”

霍一宁没说话,身边的小姑娘甜甜地笑了笑:“谢谢表姐夫”

景瑟在徐家见过时瑾几次,每次都乖乖叫表姐夫,有礼貌,又有眼力见儿时瑾嗯了一声,应了,心情不错,亲自给霍一宁换了药

柜子上的手机响了,景瑟看来一眼来电,出去接了,是陈湘的电话,打过来训她的,因为她不肯回剧组,导演和男主角都快疯了

嗯,反正她就是不回去,让经纪人骂好了

霍一宁抄着手,挑眉瞧着时瑾:“表姐夫?”

时瑾把镊子放下:“女朋友是女朋友的表姐”

霍一宁好整以暇:“所以们?”

“是亲戚”时瑾转头,对身后的护士长说,“刘护士,给这位病人申请亲属减免”

刘护士长笑着应:“好的时医生”

“……”

霍一宁摸了摸下巴,笑了:“这见了鬼的缘分”

时瑾脱了医用手套,用棉签沾着透明的消毒水,擦了三遍手才离开病房

景瑟还没回来,有人来探病

霍一宁在电视上见到过这两张脸,是最近被骂得很狠的徐青久和苏倾,一点被骂的颓废丧志都没有,春风满面满脸滋润

徐青久是代爷爷来的,怎么着也是瑟瑟的男朋友,来瞧瞧死没死

彼此都不熟稔,没话题,苏倾问:“瑟瑟呢?”

霍一宁目光落在徐青久身上:“她在外面接电话”

看着,一直看着,眼神很复杂

徐青久整个人都不太对:“看干什么?”这眼神让有点发毛,这个未来表妹夫,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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