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二美人[穿书]

第85章

这一战原本该是一场苦战,可由于有慕容独的蝎子在,整片湖内都是蝎子的狩猎场所

但凡是被岸上的高手打入湖中的魔尸,都没能逃过这群蝎子的毒螯将蛊虫视为无上美味的蝎子们在水中不断游走,只要有一具魔尸被拍下湖面,就立刻会有数十只蝎子争抢着扑上去,把蛊虫吞噬殆尽

蛊虫就算想逃,也是无路可逃

司无岫对慕容独虽然谈不上有多少好感,但和元帝相比较的话,还是觉得慕容独比元帝不知要有用多少倍所以在对跟对方道谢时,司无岫还挺客气:“多谢了,慕容兄”

“司公子客气”慕容独僵硬地对点了点头,本来就不擅表达,所以说话也很直接,“在下培育那些蝎子时,就是参考了唐公子的断魂蝎,不敢居功”

司无岫对点了点头,也就没再多说

这一路上慕容独都在暗中跟随们,说是为了谁也挺显而易见的,要是跟玉荷最后真能成为一对,将来也是半个自己人,客套话也都可以省下来了

瞥了一眼元帝,这位皇帝倒也没有抱怨什么,给安排的任务,仍会安安分分地完成,就是脸色不太好看,连一向的慵懒之色都挂不住了

司无岫轻轻一笑,这个画面可要好好记在脑子里,能看见元帝如此憋屈的表情可是十分难能可贵的

这还要感谢的阿宁

白毛的大狐狸此时还趴在云端上,面朝湖面,把那些想要绕路攻向营地的魔尸全都用妖力拽回来,再由司无岫等人扫进湖水中

重复性地在做同一件事,毛茸茸的天狐开始感到有点无聊了,所以它把脑袋枕在云朵上,尾巴一晃一晃,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勾勾爪子放出妖力

也不知道魔尸大军还有多少,们还有没有后招了?

大狐狸的眼皮越来越耷拉,差一点就要睡着,却听见底下有人叫了自己一声:“阿宁”

它立刻惊醒,探头往下方看去只见司无岫从平地跃起,放出剑气,轻功运转,踩着自己的剑气飞上半空,落在大狐狸的身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大狐狸:“?”

司无岫摸着大狐狸的尾巴,对它道:“阿宁,魔尸的数量正在减少,连速度也在变慢,们如今能腾出手来,正可以沿着这些魔尸过来的方向,把它们的源头给掐灭”

大狐狸眼神中透出欣然之色,困意一扫而空,用大尾巴把司无岫卷起来,然后脚踏云端,一跃就飞出数里之外

天上划过一道白光,营地里有不少人抬头看去,人族兵士们虽然不知那是什么,却莫名有种遥不可及而又神秘莫测的感觉

们只能把这道光芒看作胜利的曙光,祈祷它预示着魔尸大军很快就要被击退

而妖族兵士自然知道那就是们的妖皇和妖后,各个神情激动,很想告诉那些无知的人族——有妖皇和妖后出马,不管是魔尸大军还是别的什么,都会被们的皇打得屁滚尿流,片甲不留!

们这些人族整天就只知道祈祷,祈祷能顶什么用,跟对了老大才是最有用的!

大狐狸卷着司无岫一路追踪,沿着魔尸大军进攻的源头,最终找到隐藏在一片密林深处的“魔尸加工厂”

整片林子都在一座巨大阵法的笼罩下,从外面看什么也瞧不出来,但以大妖天狐和司无岫的修为,想要一眼看穿却易如反掌

当即,司无岫起手便是数百道剑气,分别斩向维持阵法的数个阵眼上

轰隆一声,阵法被剑气绞得粉碎,破开阵法后,一人一狐就看见眼前宛如炼狱般的景象

无数的人族兵士和百姓被埋在一个巨大的虫坑内,坑里则是密密麻麻的蛊虫,天下书局和联军的人抓来无数活人,以活人之血养蛊,又让蛊虫操纵人尸成为魔尸,制造出一支魔尸大军!

许多尚未完全魔化的尸体上还保留着那人生前惊恐与愤怒的表情,看得令人不禁一阵难受

大狐狸低低地吼了一声,眼中流露出些许悲伤司无岫虽然不懂狐狸语,却能听懂它的意思,摸着大狐狸的尾巴,轻轻安抚道:“阿宁,们把这个坑毁掉,也算是帮了这些百姓们,免得们死后尸身还要被人利用”

大狐狸微微点了下头,卷起妖风,将那些已经养成的魔尸全都推回坑里,随后它抬起爪子,一团异火便出现在司无岫的面前——正是们从雪原秘境里带出来的那五行宝物

司无岫翻手一扬,剑气携着多簇火苗往巨坑射去,犹如陨石坠落

霎时间,蛊虫坑被一点即燃,魔尸们不断挣扎,却根本无法破灭身上的异火,连同寄生的蛊虫也遭了秧,瞬间就被烧成了炭

蛊虫坑骤然间被毁,天下书局和联军之人猝不及防,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当们意识到不好,想要逃跑的时候,也为时已晚

大狐狸四肢发力,飞快跃下云端,挡住了这数百名在背后操控魔尸大军的人,用爪子将们归拢到一处,然后小心用尾巴卷着司无岫,将放下来

即使放下来,尾巴还是不断地在身上扫来扫去,看起来就连分开一瞬都颇为不舍

没办法,这就是天狐粘人的本性

而司无岫似是早已习惯,甚至还挺享受这种待遇的,面色丝毫不改

哪怕是面对联军的求饶也能无动于衷,司无岫拔出白虎剑,将剑鞘往天上一抛顿时,白虎铠所化的剑鞘就幻化成一条很长的绳索,将天狐堆到一块的敌军全部绑起来,还用类似铁手铐的束缚扣紧了们的手腕,令们无法脱逃

做完这一切,司无岫对大狐狸点了点头:“阿宁,一个都没有跑掉”

大狐狸微微趴低了一点,用大舌头舔了舔司无岫的脸,又轻轻叫了一声

司无岫笑着伸手在它的下巴上挠了挠:“嗯,们这就回去”

于是大狐狸又用尾巴把卷在背上,然后用爪子勾起白虎铠所化的绳索,直接抓了这群人就飞了回去

在们身后,异火仍在熊熊燃烧,只是当蛊虫慢慢减少后,火势也在逐渐减小

异火只在坑底燃烧,并不影响坑外的树林最终,它将蛊虫与魔尸尽数烧毁,只余焦黑的尘土,等待春天的种子随风飘来,重新焕发生机

唐宁和司无岫回到营地的时候,剩余的魔尸也都被元帝和其余高手武者送进湖中,连一只蛊虫都没有逃掉,全都落进那些蝎子的肚子里了

“咦,看,湖水好像比以往还清澈了点?”唐宁看着那碧波荡漾的水面道

那些无辜之人的尸体在蛊虫离体后便沉入湖底,也算是个安眠之所,只是这么多人都堆在湖底,湖水应该多少会有些浑浊

但唐宁这么一看,却发现这湖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似乎比离开之前还要清澈些许

司无岫眨了眨眼,想起一事:“阿宁,是不是在离开之前把的蝎子也丢进湖里了?”

唐宁一拍脑袋:“确实是!但……这又跟湖水的变化有什么关系呢?”

唐宁不解地看了眼司无岫,又顺便将自己的小蝎子召唤回来

只见水面下乌压压游荡着的一群蝎子中,有一只颜色特别黑的、个头稍大一点的蝎子飞快爬上岸,一溜烟就蹿上了唐宁的肩膀,挨着唐宁的脖颈

尾巴卷起,螯钳紧扣,好像有点委屈,想要主人摸两下

司无岫捏着小黑的螯钳,把提溜起来放在自己的手背上:“看样子,应该是它抢不过慕容独养的那些蝎子,蛊虫没吃到多少,所以只要对水下的毒物下手了,有多少吃多少,说这湖水能不变得清澈吗?”

以司无岫对小黑的了解,即便没有唐宁的驭灵术,也能了解一二

唐宁再稍稍用“连心”对小黑试探一下,就发现事情果然如司无岫所言——因为抢不过别的蝎子,所以只好在水里吃别的毒物填饱肚子,小黑感到十分委屈

“块头比别人大,毒性比别人毒,居然还争不过人家!”唐宁伸出手指,点了点小黑的脑袋,“怎么就这么怂,白养这么大了”

小黑伤心地把尾巴卷起来,没有安慰,主人还责备了自己一顿,感到更加委屈了

“哎哟,说还委屈上了?”唐宁好笑地看着小黑把屁股转过来对着,看起来好像是打算暂时在司无岫这边找安慰了

“这还不是让阿宁给惯的,想吃什么就有什么,钳子都钝了,还长得比别的蝎子胖”

司无岫有点嫌弃地把小黑拎起来小黑不得不用螯钳夹住的衣袖,这才稍微有点安全感

小黑两只眼睛充满了茫然,本来以为司无岫这边会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等待着自己,没想到这边也同样对自己很嫌弃

“反正这么没用,不如丢了吧”司无岫道这只蝎子虽然很有用,但是想到它一直住在唐宁的衣袖里,冬天的时候也就算了,到了夏天,岂不是什么都能被看光?

司同学可是连自己的醋都能吃的神人,更何况是和唐宁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的小黑,这只蝎子可是从小就陪伴在的肉身身边,就连司无岫都比不上它

“那也不能丢啊!”唐宁还是有点心软,最后还是把自己的蝎子接了过来,用指尖揉了揉小黑的脑袋,“现在又不是养不起它,不会打架就不会打架吧”

小黑在两人之间来回倒了一圈,最后发现,还是自己的主人比较温柔,抚摸的力度刚刚好,指尖也是温热的

它冲唐宁稍稍张开螯钳,在的手背上爬了两圈,以示感谢

唐宁见它如此乖巧的模样,本来还再想说点教训的话,如今也觉得不必要了,笑着将这小家伙收进袖子里

“走吧,们还要去跟慕容公子说声谢”唐宁道

“不用了,已经跟说过了”司无岫拉住唐宁,指着站在岸边的慕容独和玉荷两人,“看别人现在气氛正好,们还是不要去破坏了”

唐宁瞥了司无岫一眼,怀疑是不是提前跟慕容独说好,就是为了避免自己和碰面的

这人真是抓紧一切的时间想要制造跟自己独处的机会啊

唐宁最终笑了下:“那好,们还是去其地方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吧”

“好,都听阿宁的”

司无岫目光温柔,视线只落在一个人身上

不远处同样还留在岸边的元帝,和随后赶来的书生则坐在岸边的一块岩石上稍事休息

元帝看着司无岫专注一人的表情,不免摇头好笑:“朕还是头一回见到们暗中回信里写到的情况,这个儿子,也可以说是修炼到‘忘’的境界了,除了一人,眼中竟也瞧不见第二个人”

“殿下看着冷漠,其实可以说是个真性情的人,喜欢谁,就会一往无前,坚持到底”书生道

“朕以前也认为,会成为那样的人”元帝缓缓摇摇头,“但‘坚持’二字,却是天地间最难的一件事”

书生见元帝似乎很有感慨,不免好奇地问:“陛下何出此言?”

“天地风云顷刻就变,山川河流亦非一成不变,人心弱点处处,坚持一天或许可以,坚持十年乃至百年,却谈何容易”元帝神色莫名,看着司无岫背影的眼神,说不上是嫉妒,还是恨意,“生来就有一种天赋,有一颗生来就比别人更坚定的心”

书生还是面色不解,看得出来,这会儿的元帝似乎是因为气力消耗得挺多,所以感慨变多,话也变多了

元帝突然笑了一声,对书生道:“此事还是第一个知道的人,朕似乎除了之外,也没有别的人可以说了”

“陛下说笑了,为君分忧,本来就是为人臣子该做之事”书生道,“回京之后,陛下身边还有许多能为您倾听之人,属下不过是占了一点便宜罢了”

这话说得也没错,书生其实也只是元帝培养的那十几名高手之一,这十几人都跟书生一样,对元帝忠心耿耿,不会把元帝说过的任何话往外透露的

元帝幽幽道:“二十年前,朕听说那孩子出世,身上携带着其母的修为丹,便欲夺丹而前去杀谁知那孩子居然受慕华的修为丹保护,令朕无法下手,只能给留下一道会不断吞噬血肉的疤痕当时出生尚不足百日,身上遭到如此重创却连一声都没哭,只是用懵懂不解的眼神看着朕……”

书生还是第一次听到元帝提起当年之事,更不知道这里面竟然还有这般的奇事!

“朕并未心软,却因无法杀而放弃,想着留下,日后或许还有利用的价值”元帝自嘲一笑,“没想到,价值之高,如今倒是让朕有倒贴的嫌疑了”

书生立即拍马屁道:“哪里,等陛下重新回到京城,到时候就是倒贴您了”

“觉得是那种人吗?”元帝斜了一眼,“只怕功成身退,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朕的面前”

元帝也可以说对司无岫有几分了解,知道必然是这样的性情,一旦事情结束,月魔被除,就会带着唐家堡的小公子一块离开是非之地,从此天高任鸟飞

书生道:“或许陛下挽留一下,殿下还会顾念旧情,经常来看看陛下?”

“朕又不是孤寡老人,有什么好看的”元帝道,“何况当初会选择来找,就是因为对皇位毫无兴趣,才能让朕放心与合作”

话已至此,书生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在心里吐吐槽:

陛下感慨这么多,到底是不是舍不得这个儿子啊?

元帝说完之后,心情似乎舒爽了不少,站起身拍拍衣袍上的灰尘,也不讲究,就这么直接往营地的方向走去

……

宗文俊和其余的人族兵士们在得到魔尸大军全部被消灭的战况后,就立刻出来给妖军帮忙

们脸上都有一些歉意,因为妖兵在对付魔尸时尚有一抗之力,而们靠近魔尸时则会因为修为不足而中尸毒,说起来挺丢脸的

这也让人族的将士升起了竞争之心,想要提高自己,不再受人保护,也能给们的将军长长脸

而妖兵们则通过这一场战斗,对于阵法的掌控力比以往更强,还跟那些原本与们有隔阂的人族兵士相处得更加和谐,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战斗之后的疲惫,却也掩不住欣喜之色

不过战胜魔尸大军后们还不能放松,因为从唐宁带回来的书局俘虏中,有一名似乎地位比较高的人,供出了更为惊人的消息

“什么,前面的无风城一带还会有布置?!”唐宁皱着眉道,“月魔的力量难道是无穷的吗,还有联军那些人,百姓也不是抓之不尽的,大家发现丢了人,难道不会躲到更远的地方,避开们的魔爪?”

这样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们这一路上,从联军围成,到这场采用的魔尸大军,看起来已经是孤注一掷的局面,唐宁实在想不到公良世家还会出什么样的后招

因为月魔还没从血池中解放出来,所能动用的力量是有限制的

根据唐宁的换算,组建一支数千人的魔尸大军就足够将的魔力和蛊虫都耗空——被封印的魔神之力,与完整掌握力量的大妖天狐相比,应该差不了多少唐宁自己都觉得,要是一次性驱使这么多人,应该会让自己的妖力全部耗空,没想到这情况放到月魔身上,居然还有余力

“看来们还是低估了月魔的实力”唐宁眉头又皱深了一分,觉得眼下的情况似乎挺不乐观

从北地离开后,们一路往中原京城而去,越是向东走,地形就越是复杂,不像西北和北方那般大部分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无风城是们这条路上的必经之地,如果要绕过无风城走的话,需要走到非常危险的山区,而且会耽误元帝回朝的时间

“月魔在被月融合之时本就很可能获得了一丝神力,可能力量比寻常的圣者还要强一些不过觉得阿宁的判断也没有错,在这一场中消耗必然不少,若是紧接着还要在无风城布下陷阱,必定会将的魔力全部耗空,从而变得虚弱”司无岫道

议事的帐篷中一片安静,元帝眯起眼睛,似乎在盘算着什么;宗文俊则一向保守,没有根据的事情,不会插话,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

只有书生举起了手:“各位要不给白将军送一封信,等率军前来汇合再去闯无风城?或许这样一来把握会更大一些”

宗将军终于坐不住了:“的意思,是的玄武军保护不了陛下吗?方监军,这回也带了不少人马过来,若是连白虎军的精英都派不上用场,就算白将军来了又能如何?”

“宗将军稍安勿躁,不过是提个意见而已……”书上赶紧摆了摆手,描补道,“并不是想要让自己这边的将军过来,夺取宗将军的指挥权,请您放心”

宗文俊脸色忽红忽白,被书生说中了自己的心事,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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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担心自己的地位不保,而是担心没有克制月魔与天下书局的有效办法,就算白将军来了也是无济于事,何苦还要别人白跑一趟”宗文俊也尽量为自己的形象挽回一两分

“行了,们两个都消停一会儿”元帝终于睁开眼,目光沉沉,“听司爱卿是怎么说的吧”

司无岫见们几个都安静下来了,这才淡淡地开口道:“撑过无风城,们反而有一线生机,若是等月魔的力量恢复过来,对们来说才是麻烦所以不可能绕路而行,也不能等援军到来,必须尽快突破无风城”

唐宁也点点头,道:“而且只要过了无风城,们就里京城更近一步,到时候要传播什么消息也比较快”

这次们抓住了天下书局地位较高的人物,连一个时辰都没熬住,就把公良野出卖了个底儿掉

而且此人还是出身公良世家,比前面俘虏的猪队友更有说服力,只要出面承认公良世家幕后操纵天下书局,企图扰乱月国,篡夺皇位,就足够动摇公良世家在朝中的地位了

元帝屈起食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也好,就按照们说的,是福是祸,闯一闯就知道了”

有元帝开口,其余的人都不再有别的意见,众人商量等天一亮,就离开湖区,继续前行

临走时,司无岫回头问元帝道:“还有一事不解”

“什么事情?”元帝像是丝毫没有受月魔的影响,在讨论之后,又恢复了一派慵懒的风格

“月魔既然被困在血池中,至今没有破开封印,为什么会与公良野联手,急着要的命?”司无岫问

“朕其实并不是打不开封印,而是不能打开封印”元帝突然语出惊人道,抬起头,眼中透着一抹不明的笑意

“为什么?”

“听说们此前进入昊山秘境,还接受了华家后人的委托,答应替找回家主印信?”元帝道,“手中也有一枚印信,就是前些日子帮们盖章的那枚印玺,除了能够作证朕是真的皇帝之外,它还是开启地宫的钥匙”

司无岫微微点头:“如果是这样,那倒是能解释月魔与公良世家为何要在路上布下杀手了”

就如书生之前所说,等元帝回到京城,京城里有足够能保护的人,还有元氏族人镇守,公良世家反而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但是这印信想要开启,必然有条件限制的吧?”司无岫又挑了挑眉道,“所以陛下不是打不开,而是不能开”

要是元帝能打开,就能自己进入地宫取走冕冠,就不会对们说自己拿不到冕冠了

冕冠是妖族至宝,司无岫就不信,元帝知道的时候会不动心

就连宗将军都会为了六圣的遗物汲汲营营,何况是坐拥天下的帝王,元帝必然会比更想要巩固自己的地位,为此就需要更多的法宝来武装自己@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元帝对此倒也坦然:“不错,确实有条件限制,猜得很准嘛”

“是什么限制?”唐宁连忙问

当初说自己打不开,需要司同学和才能制服月魔,如今看来,元帝根本就是拿们当小白鼠吧,要是地宫有开门杀之类的,那到时候们岂不是很危险?

“印玺需要与元氏血脉一起才能打开地宫”元帝道,“不是一两滴,而是一个人全身的血液”

唐宁倒吸了一口气,一个人全身的血,那得是多少?

“不过们二位倒是不必担心,朕既然说们能进入,那肯定是不需要用这种方法就能进去”元帝笑了笑道,“们身上有六圣之物,这是比印玺更有用的钥匙,地宫的阵法会与们所持之物产生感应,到时封印自然会破”

“地宫一旦打开,月魔就一定会脱离阵法?”司无岫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

元帝却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点头道:“过了这么多年,封印早已衰弱,宫中偶尔还会有人中‘僵尸蛊’,其实说白了就是月魔的蛊虫”

这也说明,月魔的实力确实是在逐渐变强的,虽然自己出不来,但是多少还是能把蛊虫放出来

只要蛊虫吸食人血,就能为提供力量,最终有力气去蛊惑公良野这样的人

司无岫又点了点头:“明白了”

随即就拉着唐宁告辞,离开了元帝的帐篷

回去之后,唐宁还是有点担心:“如果们刚才的推断都是真的,那就是说,一旦们打开地宫,就会面临最厉害的月魔到时候要是一个不慎,分了心,就会被月魔吞噬,没有第二次的机会了”

“但也只有消灭阵眼中的月魔,才能让彻底消停”司无岫道,“们别无法,只有尽早除魔,才能尽快回家”

“嗯,知道”唐宁靠在怀里,有点疲惫地叹了口气,“可是除掉月魔之后,是不是月和元周也会彻底消亡了?”

“月本来就已经死了,月魔不过是借用的容貌而已至于元周,的修为或许还在压制月魔,可是的神识应该也已消散”司无岫揉了揉唐宁的脑袋,“其实咱们换过来想,初代元帝没准跟月一块转世了,们像善睐仙子夫妇那般,这一世兴许会过得很幸福”

“希望是这样,不,一定是!”唐宁点点头,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看见唐宁终于笑了,司无岫也放下心来,勾了勾唇

两人又抱在一起说了一阵悄悄话,这才一同进入了梦乡

……

魔尸大军来袭过后,唐宁和司无岫等人继续上路,终于来到了无风城

无风城地处险要,周围全是崇山峻岭,只有这座城池衔接着下一段平原的路,是一座十分重要的关隘

但是作为必经之路,这座昔日繁华的城市,如今却笼罩在一片白雾当中,能见度非常的低

放眼望去,城楼上一个人影也没有,而且也听不见城里的喧闹声,安安静静地就像一座死城

唐宁看着眼前的城池,忽然想起们前天遭遇的魔尸大军:“该不会那些魔尸,都是从无风城来的吧?”

如此一来,也能说明天下书局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那么多的活人,又将一座城池布置成这样的

无风城就是因为很少有风才会得此称呼,连降雨都不算多,又怎么可能会起这么大的雾?

“全军听令,小心行事,不要冒进”宗文俊对队伍下令,并率先带着白虎军进入无风城探路

唐宁和司无岫的天狐军紧随其后,元帝跟们一块行动,白虎军则在后方殿后书生早已习惯元帝会把丢下,去唐宁二人那边凑热闹,除了在心里嘀咕两句,倒也放心把陛下交给司无岫

进入前,为了防止白雾有毒,慕容独与玉荷给所有人都分了解毒药,服下解药之后再进去

只是白雾似乎无毒,却让人有一种莫名诡异的感觉

唐宁走着走着,发现有点不对劲:“无风城有这么大的吗,怎么觉得好像已经走了很远,可是们却连这条街都还没走完”拉了拉司无岫的衣袖道

司无岫忽然警醒,飞快抓住唐宁的手:“不对,这是鬼打墙!阿宁,幸亏刚才叫醒了,方才差点就入定了”

“入定?”唐宁惊讶地看向,“可之前跟说话,还应了的呢!”

但是唐宁想了想,发现想不起来刚才跟司无岫说的是什么话题,而对方又回应自己什么了

这好像有点吓人!

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一切都很不真实们看起来是清醒的,其实意识陷入某种玄幻的境地,身体在动,灵魂却像睡着了一样

“方才是怎么醒过来的?”司无岫紧紧攥着唐宁的手,问道

“就是……”唐宁皱着眉努力回想,突然想起来了,“对了,方才好像是踩到一颗石子,崴了脚!”

崴脚的疼痛唤醒了的神智,所以唐宁醒过来了

“那现在的脚怎么样了,还疼?”司无岫问

“……还行”唐宁把什么都想起来后,疼痛感也随之找回来了,不过还好是天狐,本就身体强悍,这点小伤养个把时辰就能好

“幸好踩到了石子,们真该感谢那颗石头,否则就要在这继续鬼打墙了”司无岫轻轻一笑

“都什么时候了还笑,赶紧让大家都停下来才是正经的!”唐宁道

往前往后看一圈,唐宁见到大家脸上都是一副仿佛沉浸在梦里的表情,但是们之间却仍有交谈一样,看似与往常并无差别,可只要仔细去听,却发现们根本是在嘟囔无意义的话

这场面真的看起来相当的诡异

司无岫饱提内力,将所有内力集中在喉部,然后捂住唐宁的耳朵,低喝道:“都醒过来!”

刹那间,随着司无岫的内力散布开来,的声音也传递到四面八方,白雾也被的内力震散,众人缓缓从白日梦中苏醒过来

醒来之后,大家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脸上都是一副惊恐之色

“大家别慌,这只是阵法的影响而已!”宗文俊也清醒过来,在白雾被暂时震退后,发现了地上的阵法痕迹,安慰众人

“宗将军,这阵法该怎么破除?”唐宁问道

“暂时也没有头绪,不过可以用奇门遁甲之术找到生门,先让大军在生门之处休整一番吧”宗文俊担忧地看向自己的兵士,都是军队,玄武军的兵士反而看起来最容易慌乱

不及时调整的话,这些人必然会拖累大家

“白雾又回来了!”站在前方的玄武军兵士露出畏惧的表情,宗文俊高声喊回来,可那人却纹丝不动,还保持着那副惧怕的神色

“怎么回事……”宗文俊正要上去看,却被元帝按住了肩膀

“别去,已经石化了”元帝微微皱眉道,“爱卿不是要施术吗,尽快找到生门,保住其的人,方为上策”

又有几个兵士来不及后撤,被卷土重来的白雾罩住,从而石化定在原地,脸上还保持着们被白雾接触时的恐惧模样

宗文俊咬了咬牙,再不拖延,默念口诀寻找生门,片刻之后睁开眼道:“在那边,各位跟来!”

众人连忙跟上宗将军的脚步,唐宁也正要追上,却被司无岫打横抱起,足尖点地掠向前方

唐宁:“……不要在这个时候开玩笑,快放下来!”

“不行,阿宁的脚受了伤,舍不得让继续遭罪”司无岫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阿宁把当成代步的就好,保证速度比其人都快”

唐宁瞪大眼睛,只是轻轻崴了一下而已,用得着这样吗?

而且其人都在看着们,就不觉得有点尴尬?

但司无岫似乎并不觉得尴尬,反而还乐在其中,甚至掂了掂被抱在臂弯里的唐宁,勾唇道:“不错,目前看来与二公子之间的约定还是守住了,阿宁最近可是重了不少”

唐宁:“……”再说下去就要跟分手了,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别以为男人就不在乎体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唐二哥:分手吧,支持们!撒花庆祝!

唐大哥:虽然这么说有点……咳咳,也觉得分开一点的好,有句诗是这么说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们可以学习一下

唐堡主:分分分!儿还小,不着急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