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沈书白最终还是没能抵住抽奖的诱惑,于是收获了:
【滴,天下第一剑修的头发一缕,评级c级~已放入背包】
【滴,一粒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种子呢~评级d级~已放入背包】
沈书白:……微笑
这奖谁爱抽谁抽吧!
非酋人要么氪金要么爆肝,以前的沈书白,自家就是开公司的,所以走氪金线眼都不带眨一下的,有时候前十几万十几万地砸下去,连个水花都看不见,但是至少收获了花钱的成就感,而现在,看着那个积分兑换上明晃晃的,一万积可兑换抽奖一次,沈书白的表情就变得十分的怨念
果然,没过多久,系统就听见幽幽开口道:“支线任务是什么?”
亲:支线任务需要宿主自行探索哦!
“那特殊任务呢?”
有人可以拒绝抽奖吗?当然没有
亲,特殊任务需要特殊触发条件的哦,请宿主积极探索~
沈书白最终还是没能抽成奖,正当百无聊赖,甚至只能在花园里赏花的时候,突然看见褚亦握着的剑,出了门
估计是要去找男主,沈书白也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黄山
为了不显得违和,还特意拦了一个人给带路,铸造阁其实离得并不算太远,去的时候,黄山果然还在,系着特制的围布,正在打铁
估计是听见了的脚步声,头也没回,拒绝的话已经挂在了嘴边,
“又来了,都说了嘛!”
眼看又要拿那套来糊弄自己,沈书白赶紧打断道:“前辈,今日来不是为了那事,是想打听一点消息”
黄山似乎没有半点惊讶,甚至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夹着烧红了的铁块,一下浸入水中,水雾一下散开,将的面容遮了个七七八八
问道:“想问什么?”
*
第二日,三人照例汇合,今日前往祭阁的路十分顺利,带路的是一个小婢女,一路上一言不发,把们带到了地方后,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像是们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萧府主昨日本来说今日陪们一起来的,但是今早上却突然托人来告知去不了了
等那人走后,孟长念轻嗤了一声:“说是有事,谁知道是不是心里有鬼,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怕是不好善后”
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知道是谁搅浑水,说出了萧府内有妖的事情,还是大妖,不用想,府内必定人心惶惶
褚亦今天倒是恢复状态了,但是明显沉默寡言了许多,孟长念没有得到回应,扭头去和沈书白说话
“们没有看见吗,昨晚可是看见走了不少人”
今日没有再装扮得奇形怪状的,但是却穿了一身十分亮眼的红色,本来就白,不知道是以为是有什么喜事发生呢,沈书白没有直接回答,直接转移话题道:“人怎么还没有来?”>昨晚虽然有不少人怕此事牵连到自己连夜跑路的,但是也有几个,自告奋勇说想留下来配合们一起查妖的
“什么人,们不都在吗?”
沈书白:“……没有听刚刚那个侍卫说话吗?”
孟长念理不直气也壮道:“没有听完”
“在后面”
褚亦突然插话,闻言,沈书白回头,果然看见三四个人,躲在距离们不远的一座石像后面,鬼鬼祟祟活像是做贼一样
那几人似乎是察觉到们被发现了,这才十分局促的走了过来
三人分别做了自介绍
其中一人,年龄不大,竟然达到了破劫境巅峰,就差一脚就能突破金丹,沈书白没忍住多看了一眼
徐随也在偷偷的看沈书白,但是沈书白一看过去,就立马低下头,像是偷看被人抓住了一样,十分心虚
沈书白:……突然怀疑是不是长了一张青面獠牙的脸
褚亦:“既然人齐了,那们就进去吧”
祭阁虽说名义上是一个阁,但是真正走进去后,才发现,里面的其实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周围有几颗树,枝繁叶茂,除了几座雕像,和几堆石头,似乎便没有别的摆饰了
除了院子中间,有一座血色的木雕小楼阁,楼阁有两层,不是很大,高度大概到沈书白膝盖的位置,阁楼前有不少烧过的香柱,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香的味道,并不难闻,但是沈书白觉得有点厌恶
走进后,一行人才发现围绕着那个阁楼,地上竟然钉了一圈的红色血钉,上面还缠着红色的绸带,被荒草掩盖着,所以一开始们都没有发现
徐随先蹲下身去,伸手,还未触碰到那短钉的时候,就被沈书白拦住了
很不赞成这样冒失的行为,刚想说,结果徐随腾一下起身,眼里满是激动道:“知道这个是什么,摄魂钉,看这上边的血迹深沉的程度,这个至少有上百年了”
有些激动,因为摄魂钉一直是作为邪魔外道的存在,其实是十分罕见的,要不是因为本命灵器的特殊性,估计一辈子都只能在书上见到了
“是如何得知的?”
“早些年在书中看见过,说摄魂钉只要被炼制出来,便得日日以血为养,也正是因此,便可以根据其血迹的深沉程度判断它的年份”
沈书白沉吟道:“那又未见过真正的摄魂钉,是如何判断出的年份的?”
徐随立马展示了的本命灵器
一个金色的手掌大小的铃铛悬浮在身前,上面缠绕着丝丝红色的血气
“因为的灵器是妖铃,可以很直接感受到妖邪之物,是告诉的”
褚亦起身,并不打算一直在外面,叮嘱了一声道:“去看看,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直接跑”
说完然后便踏脚打算进去,但是却被孟长念给拦住了
孟长念皱着眉头道:“这么着急进去干什么?
褚亦拧着眉,语气有些严厉:“当然是为了捉妖,放开
孟长念不肯放手,觉得褚亦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从今早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沈书白也劝道:“有些事情还不清楚,们也没有做什么准备,就这样贸然进去,实在是太莽撞了”
褚亦却不管不顾,本来就是这几人中动作最快的,想要避开们根本易如反掌,然后几乎是前脚刚踏了进去,就起了一阵大风
风裹挟这叶子和沙砾,迷了一行人的眼睛,沈书白根本睁不开眼,只能感受到一瞬间天昏地暗
好不容易等风停了,耳边渐渐变得喧闹,沈书白刚真开眼,就对上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又大又圆,似乎是在哪里见过,那人离得很近,近到沈书白都能看见脸上细小的绒毛,温热的气息呼在脸上,有种淡淡的痒意,沈书白似乎都能闻到身上飘来淡淡的槐花香
只可惜,并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样貌,只能知道带着一个十分精巧的狐狸面具,遮住了的大半边脸,面具旁有一颗红色泪珠形状的宝石,看起来就像是一滴血泪
沈书白没由来的胸闷,似乎有种多余的情绪在胸中冲撞,不肯安息
那人突然深深看了沈书白一眼,然后被一个突然出现的花妖给拽了起来
花妖拽着男人的袖子,男人也十分乖巧,任由那个小花妖带着走,一边走还一边抱怨道:“哎哟,的尊上哎,就不能再等等吗?”
沈书白看着的背影,才发现这人原来穿了一身十分传统的红色喜服,的鬓边别着一朵海棠花,头发半披散下来,连发尾都带着令人欣喜的弧度,被一根红色的发带束着
发带上有细细小小的金色铃铛,随着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沈书白眼角有些热,像是被某种悲伤的情绪给挟持了一样,这种情绪实在是太陌生了,闭上了眼,等再睁眼,一切依旧没有改变
尽力忽略那种情绪,回想起风沙迷眼前的事情,沈书白用力掐了一下自己,们应该是陷入了某种迷魂阵里面,当务之急应该是尽快找到阵眼,破阵
站起身来,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酒楼有两层,现在处于第二层,这里看应该是在举办什么喜事,因为这里所有的东西,不管是蜡烛,宝石,就连周边摆放的盆景,全都是非常明艳红色,纱幔层层叠叠,香风曼曼,微风轻挽,便露出那轮圆月来
而天边却是十分矛盾的,压了厚厚一层乌云,让人觉得十分压抑,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一般
但是这一切和楼里的人无关,们甚至都没有抬眼看过窗外,所有人忙忙碌碌,语笑嫣然
似乎看见了刚刚的那个小花妖,那花妖也看见了,对着皱了皱眉,沈书白直觉不太对,而下一秒,画面一转,便出现在了一个屋子里
屋子里很安静,像是直接与外界隔开了,不仅一点光都没有,沈书白还听不见丁点声音,并且浑身软绵绵的,根本提不起力量
有人在往的脸上抹什么东西,那人凑得很近,是熟悉的槐花香,那人的发丝轻轻扫过的脖颈,没忍住轻哼了一声
沈书白:……这是发出的声音?
沈书白本想躲开,却发现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知道这点后,反而放松下来,甚至还在脑海里和系统聊天
“其实现在,可能知道这个血契仙的贡品是什么了”
系统十分配合
【是什么?】
沈书白却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
另外一边,徐随醒过来的时候,正捧着一盆比人还高两倍的花,正在上楼梯
腰间的妖铃持续不断发出声音,试图叫醒的神智,回过神来,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竟然偷懒,不怕尊主发火?”
有一个花妖见徐随突然停了下来,叉着腰冲吼道:“这可是尊主的大喜之日,都给仔细点”
徐随立马搬着花上去了
刚一放下,结果就被一人拉到了柱子后面,被吓了一跳,那人捂着的嘴,在耳边说道:“不错啊,这醒来得还蛮快的”
听见是孟长念的声音,徐随一下松了口气,孟长念也松开了手,徐随喘着气,道:“前辈,是因为本命灵器的原因”
“这些出去后再说,小子,身份也不简单吧?”
徐随一惊,还想再瞒,脖子上却横了一把匕首
“不管的身份是什么,现在就给两个选择”
“一,死在这里”
“二,带去找沈书白们”
孟长念虽然说话轻飘飘的,看起来似乎是在和商量,但是在给出选项的时候,手里的小刀就已经横了的脖子上
徐随毫不怀疑,若是答应得迟点,匕首就得见血了
徐随不敢再耍什么手段,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瓶子,倒出了一半的红色粉末,装在了纸包里,递给了孟长念
说:“要是信呢,半柱香内,找到的伙伴,取一点点这个粉末,吹进鼻子就行”
孟长念挑了挑眉,手中的匕首越逼越紧,问道:“那去干什么?”
徐随这次并没有妥协,只是十分冷静地指了指天上的红月,说道:“看见那轮月亮了吗,发现与最开始有什么不同吗?”
徐随索性也不装了,变成了另外一种完全陌生的样子,毫不在意自己脖子上的血痕,十分轻快地说道:“不是想知道血祭仙的祭品是什么吗?”
“等那轮月亮完全变红”
“们还没逃出去的话”
“那么恭喜们,就是祭品”
作者有话要说:某次,徐随掏出的本命灵器,沈书白立马拨打了妖妖灵,请问是为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