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灵雁岁岁来
不知是否人人都似这般,恸然时听的道理,都像是专程说给自己似是而非的疗着伤,不一定能疗好,但总是满心慰藉卿如是亦觉如此,朝叶渠俯身一拜,谢过
笑,“应该是谢,”拍了拍月陇西的肩膀,别有深意地嘲道,“让世子爷未来几月都实在是可喜可贺”
话落,月陇西便皮笑肉不笑地送走了临着踏出门,叶渠望了一眼不远处的茶楼,一拍头,又转身跟说道,“萧殷托帮忙问一声,是否允前来拜访?让要来便来,若不愿见,大不了被赶出来所以就让在那边茶楼等着了看看要不要让进去,好跟说一声”
这些日接连有人拜访送礼,叶渠算是来得晚的前两日她怀有身孕的事传得人尽皆知的地步,熟的不熟的都早来过了,卿如是闭门未见而已今日好容易让卿如是出门了,多见一人也好免得她转头就又回房闷着思考人生而且……月陇西的眸色微深了些
叶渠哪里晓得们之间的弯绕,还以为萧殷做事得罪了月府,只当是帮们缓和一二罢了月陇西若是不让进,也没别的辙
谁知月陇西挺好说话,大度地点头许可且还就站在门口等着
萧殷到时见到,神色中露出几分讶然,即刻收敛了,恭顺地施礼道,“世子不知世子为何站在这里等属下……?”
“倘若记得没错,卿卿对说过,的才思与崇文相近,应不逊于想来想去……无论是非黑白,的心狠手辣,或是聪慧颖悟,还真是这样,与崇文如出一辙”月陇西抿唇,沉了口气
人走茶凉,卿如是却仍旧站在茶亭内,观赏那幅雁归图小厮的胳膊举酸了,她静默许久后反应过来,示意们退下自己杵在原地,眼中空无一物
“咳”
忽而一声轻咳,卿如是回过神,将视线划过去穿着一身白衣的俊朗青年正站在庭院中望向她,笔挺的身姿,沉静的神色唯有耳梢一点血红看得出的心境
“怎么来了?”卿如是睨着阶梯下的,看着朝自己走过来
萧殷寻了一级矮的,站
在下面堪堪能与她平视的台阶站定,抬手将一张写了黑字的白纸递过去,低声道,“世子说,近日心情不好听说了一些,也看过了这张纸上写的兴许是思考的方式不同罢,竟觉得纠结的东西,所疑惑不解的崇文,于来说,都十分简单”
卿如是一直低垂着的眼眸微抬,淡淡的光点凝聚在眸心,她蹙起眉,“嗯?”
萧殷笃定地点头
此时,夕阳最后一点余晖映在的眸中,赋予清澈的眸子以多变的色彩,偏头道,“听说秦卿认识崇文,加入崇文党的时候,只是个六岁的小姑娘?……那么小的孩子就有决心要跟着崇文反帝了吗?”
卿如是一愣想肯定地点头,迟疑一瞬,又摇了头,不得不承认道,“兴许是一时兴起或者什么都不懂,起初跟着起哄,后来被崇文教导,于是所思所想皆随,慢慢陷进去了”
“也是这么想的秦卿她一开始不怕反帝,因为年纪太小根本不明白那个组织是反帝的,等她能怕的时候,已经被崇文教得以为自己不再怕了”萧殷似轻笑了声,有点嘲讽的语调,“所以,世上没有那么多生来便正直无畏与大义凛然,对不对?”
卿如是点头,“无可否认”
“那秦卿凭什么说崇文肮脏不堪呢?因为崇文嘴上说着平权,却未将人命放在眼里吗?”萧殷皱眉,状似费解,实则清明地道,“那么秦卿她自己加入崇文党时不过意气用事,未将家人性命考虑进去便头也不回地入了死穴,她没有想过自己反帝也会拉着家人丧命吗?还是说她想过,但执意如此,为了所谓的大义?那么,她何尝不是嘴上说着平权大义,却没有给父母生死的选择?未将自己家人性命放在眼里?”
卿如是哑然隐约觉得说得不对,但细想又找不出哪里错她的心突突地跳,只能握紧拳,有些不知所措
“觉得哪里不对是吗?放心,逻辑的确有问题”萧殷浅笑了下,“偷换了两者的概念崇文主动要人死,和秦卿的父母被动受死,自然不同有思考能力的崇文和六岁的没有分辨能力的孩提,自然也不同这样对比只是想结合第一个问题说明两点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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