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标记下

12、KTV

家长会一般都在一个小时左右,结束了之后会留有各科老师和家长之间单独交谈的时间,总体下来大概两到三个小时

裴翊趴在窗户外边看见自家老母亲坐在自己位置上,手中翻的是自己的课本,精心画好的两条柳叶眉深深的皱了起来,然后拿着橡皮擦了起来,看的裴翊一阵心肝胆战

“完了完了完了……”捂着胸口夸张的大喘气,“那是辛辛苦苦创作了三节课的大作啊”

邱楠在一旁好奇的问:“上面画的什么?”

裴翊双眼放空,状若痴呆,“派大星们去抓水母吧!”

“啪!”简池安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小裴,从学校打车过去也要十分钟的路程,们总共定了三个小时,确定还要在这儿缅怀的海绵宝宝?”

小裴一秒正常,“走了走了,打车打车!”

陈升源拿着手机挥了挥,“叫了5辆车,谁和谁一辆车费用们自己解决,一会儿辉夜门口见”

简池安停下脚步等着落在最后的沈欲过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水果糖,“吃吗?”

沈欲看着,把糖拿过来,剥开糖纸然后放到嘴巴里,一瞬间甜甜的味道充盈了整个口腔,是桃子味的

校门口的车只剩下最后一辆,简池安笑了笑,在心底给那群跑的贼快的朋友们点了个赞,想跟沈欲坐在后边,于是准备绕到车的另一边上车,胳膊被拽了一下,简池安回过头,看见沈欲打开车门,并没有放手的意思

简池安:???

沈欲动了动手指,手下是少年特有的纤细柔韧的线条,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衣,仍然能感觉到少年皮肤的温度,“从这边上车”

简池安愣了一下,突然笑了出来,边上车边问:“沈欲,是不是担心从那边上车不安全啊”

沈欲抿唇算是默认,身边的人根本不懂的见好就收,仍是叽叽喳喳的喊:“沈欲,沈欲,看一眼”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后边,笑道:“还是们年轻人好啊,有活力”

简池安看向前边,笑嘻嘻的,“师傅也不老啊,看起来挺年轻的”

司机就算知道自己已经将近五十了,但是漂亮话谁不爱听呢,刚想跟后边的小兄弟多聊几句,就从后视镜里看见旁边的那个男生对上了的目光,幽冷又阴沉,像承载着弱水的深海,又像毫无人性的野兽,司机登时后背就冒出一层冷汗,噤了声,专心致志的开着自己的车,10分钟的路程愣是压缩到了6分钟

裴翊一行人陆续到的时候,都惊呆了的样子,实在搞不清楚为什么最晚出发的两个人就这么跑到了自己前边,简池安不知道车里无声的风波,只道:“司机师傅给力”

林初拽了拽自己身上的校服,“还是第一次穿着校服来k歌,小裴,这是作为长辈为做出的巨大付出,可要好好记在心里啊”

裴翊:“呵tui!”

辉夜算是宣城管控相当严格的ktv之一了,里面没有乱七八糟的交易,侍应生也大多以beta为主,整体设计偏北欧冷淡风,黑色的大理石在不同的灯光下发出不一样的质感色泽,来这儿的大多也是学生,或者老朋友聚会家庭聚会什么的,为了保险,还是配备了a保安,用来制止有可能发生的冲突

之所以来这儿,是因为这是洛家底下的产业,可以说是专门开出来给们朋友们聚会用的,们单独来玩或者彻夜通宵家里人也不用担心

经理带着一行人走进了预先定好的包厢,两张桌上已经摆满了饮料小吃,一群人欢呼一声,自觉的跑到点歌台去点自己的歌,很快,各种五音不全的鬼哭狼嚎就在包厢里响了起来

简池安抱着一杯饮料窝在沙发里喝,还帮沈欲拿了一杯,咬着吸管,只觉得自从进了这里面全身都有点不舒服,好像有很多种嘈杂的味道进入的鼻腔,混合着变成了一锅五颜六色的大乱炖,不只是难闻,甚至有点想吐,有点热,把衬衫的扣子又解开了一颗,起身到中央空调的控制屏,又把温度调低了几度

沈欲看着,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形成的错觉,的脸从进到这里就开始变红,还有越来越红的趋势,看起来,很不舒服

简池安回来坐下,看沈欲一直盯着自己看,弯了弯眼睛,坐到旁边,“沈欲,一直看,是不是有点喜欢了?”

沈欲收回目光,垂下眸子,是,“没有”

简池安看莹白的耳垂,有点想上手摸一摸的冲动,肯定比的人软乎多了裴翊嚎完一首死了都要爱走过来,看简池安脸蛋通红的样子吓了一跳,“嚯!老简这脸跟猴屁股似的”

简池安作势要拿话筒扔,作势一闪,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洛栖旁边,道:“别说,这文委就是不一样,唱歌好听”

洛栖看着简池安,实在觉得脸红的有点不正常,伸手摸了摸的额头,反而还有点凉,手背上不断吹拂着冷风,看了看上方,简池安正对着风口,“池安,这样吹是会生病的”

“唔……”简池安往旁边挪了挪,继续抱着果汁喝,整个人团成了一个大只的仓鼠

沈欲视线落在的额头上,情绪有一丝波动,转过头,洛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眸子里有些探究,站起身,往门外走去,衣摆被人拽住,转过身,简池安伸手捏着衣服的一角,“沈欲,去哪儿?”

沈欲轻声道:“卫生间”

简池安皱皱眉,音乐声太大掩盖住了的声音,让无端有些烦躁,仰着头,拉长了声音:“听不清——”

沈欲往回走了两步,俯下身道:“简池安,去卫生间”

果然,还是染上了味道,的奶糖身上被盖了一层薄薄的雪,真是让人心情一点都不愉悦,太碍眼了,如果消失就好了

简池安松开手,“嗯……”

直起身子,往门外走去,面容是无机质的沉静

王姝放下话筒只看了个末尾,手机都没拿出来当事人之一就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她心里默默咬着小手绢飙泪,悲愤之余又切了一首歌

齐清越拿出一副扑克牌,“来来来,有没有斗地主的”

简池安道:“老齐,在这儿斗地主,怎么想的”

齐清越表示,“一个个的都是麦霸,吃吃喝喝斗地主不好吗?”裴翊道:“那怎么不说打麻将”

陈升源收拾出一片空地,道:“如果这里有麻将的话,估计就不拿扑克了”

齐清越耸耸肩,“有也不打,不跟学霸打麻将,尤其还是数学好的”

裴翊凑过去问:“为啥?”

齐清越道:“打麻将可以套公式,没听说过吧”

裴翊看一脸学渣啥也不知道的模样,撸起袖子来,“老齐嘲笑!”

齐清越笑嘻嘻的往陈升源身后一躲,“可没有”

裴翊拽着林初,活像给家长告状的小孩,“有!”

林初笑的不行,顺着毛哄,“有有,老齐,过来挨打!”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笑闹,简池安看了一会儿,发现沈欲出去的时间不短了,却一直没回来,站起身绕过人群往门口走,头内却嗡鸣了一声,微微站定,裴翊过来拉,“老简,上哪儿去?”

简池安扒拉开的爪子,“卫生间”

出了门,倚在墙上揉了揉鼻子,走廊里都是些什么味道,熏的一阵头疼按照记忆中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去,脚下有些摇晃,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可在全身发烫的前提下,像一滴水汇入了大海,完全没有引起的警觉

淡淡的甜香味从身上溢出来,抑制贴已经宣告完全失效,可毫无所觉,只觉得头重脚轻,然后把手扶在墙壁上微微喘着气

沈欲站在露天的阳台处扶着栏杆抽完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进了一遍的垃圾桶里,转身进一旁的卫生间洗手,淡蓝色的洗手液被揉搓出白色的泡沫,然后又被水冲了个干净,拽了一张纸,细细的把手指擦干净,突然神色一凛空气中飘着足以让a疯狂的甜香,而且有愈演愈烈的架势,突然想起简池安那红的不正常的脸颊,大步朝味道的来源跑去,“简池安……”

简池安扶在墙上,难受的感觉一波一波袭来,混杂的味道冲击着的感官,让越来越无力,双腿一软,在摔倒的瞬间被拥进了一个带着酒香还有些烟草气的怀抱

抬起头,喃喃道:“沈欲……”

沈欲怀里的人身体烫的惊人,源源不断的甜香从身体里散发出来,拥着,进了一边的空包厢,关好门将所有的味道隔绝在小小的包厢里,简池安的信息素不断的冲击着的信息素,酒香被诱.导出来,沈欲眼睛有些发红,理智也叫嚣着标记,掐了掐手心,让自己清醒几分

简池安八爪鱼似的趴在怀里,贪婪的汲取身上的味道,终于有了好闻的味道了,沈欲逼着自己与原始的野性对抗,就算要标记,也不能在这儿,不能这样对简池安

“简池安,清醒一点,的抑制剂呢?”沈欲抱着怀里的人,放也放不下,也不想放,只能僵坐在原地,充当一个大型靠垫,连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那脆弱的理智就全线崩盘

简池安理智陷入混乱,只能隐隐听清几个字,“抑制剂……没有……不管用……”

怀里的人声音里染上痛苦,像是哪里疼,微弱的呜咽着,不管用?不管用是什么意思?

简池安闻着那股酒香,本能的想要更多,直起身子,头往源头移动,温热的呼吸洒在沈欲后颈上,让本就僵硬的身体变得更为僵硬,简池安不知道是跟谁说话,“难受……疼……”

后颈腺体上的抑制贴被撕开,沈欲没有管,手掌扶住的腰,问道:“哪里疼?”

简池安用手将的头转到一边,用控制的姿势往的腺体凑,又犹豫的顿在一旁,声音里带着迷茫,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沈欲……”

沈欲双手拥住的脊背,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打消了最后的顾虑,声音轻的像是诱哄:“简池安,做想做的”

简池安反映了两秒,沈欲允许了,慢慢低头,看着冷白的皮肤,伸出舌尖舔了舔,像是安慰似的,然后犬齿毫不犹豫的刺进了那一小块脆弱的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