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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一瞬间,楚长酩有一些走神或许是这种古怪的安逸给了一点似曾相识的错觉也许是因为这样亲昵的交缠、也许终于脚踏实地地站在了这个世界之上,隐约怀念起曾经在地球上的人生与遭遇
那时候……
希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轻轻地说:“可以……”
“否然”
那熟悉的声线让楚长酩脱口而出
下一秒陡然清醒过来,却骤然失声怎么会又想起谢否然?
说的是中文,希亚并没有听懂,只是茫然地望着
楚长酩艰难地将自己的情绪遮盖好向希亚扯出一个笑:“准备好了吗?”
希亚手足无措地应对着这个问题不知道什么是准备好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准备好了,睁大了眼睛望着楚长酩:“、帮……检查一下?”
楚长酩笑了一下:“坐上来”
希亚顺从地双腿分开,跨坐在楚长酩的身上将头靠在楚长酩的肩窝,看不见楚长酩的表情
这也正是楚长酩选择这样姿势的原因
楚长酩难得沉了面容,并不是针对任何人,只是针对自己的手本能一般地抚摸过希亚赤裸的脊背,然后插入臀缝,用指腹揉搓着穴口
希亚发出小声的呻吟
楚长酩在心中责问着自己,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想着其事情,这公平吗?无论是对希亚,还是对谢否然,这都公平吗?
可控制不住自己
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次都没有想过谢否然已经好几个月过去了以为来到这个世界能是一个新的开始,直到想到谢否然之前,都是这么想的
……可谢否然早就死了!死了一年多了!
久经性事的本能让楚长酩能够应付希亚的情动,希亚看不出的心不在焉,可楚长酩知道自己一点都不对依旧能用手指找到希亚的敏感点,机械般地揉弄,可的心不在这里
努力把思绪收回,可最终只收回了一半另一半停留在谢否然那里,恍恍惚惚、不知所措
希亚湿得厉害,被弄得受不住,只能哀求起来:“伊恩、伊恩……求……”
“求什么?”
本能
这都是本能
本能地调情和戏弄在楚长酩想清楚之前,已经不自觉说出了这样的话
仿佛被割裂成了三块一块在与希亚做爱,一块在思念着谢否然,还有一块,那是理智……的理智在责骂,在训斥,在冷声地警告着
楚长酩唇边溢出苦笑
希亚迷糊地用额头磨蹭着楚长酩的脖颈,小声地撒娇:“插进来……插进来,受不了、伊恩……”
楚长酩低声说:“已经插了两根手指在里面了”
“不是、不是那个……”希亚委屈起来,海蓝色的眼睛里面溢满了生理性的眼泪,快感和欲望在的身体里交织着,用手摸索着找到楚长酩的性器,“这个、要这个……”
“这个是什么?”
“的、的”
“嗯?”
希亚张着嘴巴,又闭上:“、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也有”楚长酩原本扶着希亚腰身的手,挪到前面握住希亚的性器,那根可怜的东西早已流着水求饶了
希亚惊呼了一声,害怕地用手环绕住楚长酩的脖子,稍微往后仰了仰,然后看见了楚长酩的表情
那绝对称不上是高兴的样子
希亚一下子慌了起来已然被欲望和育种者的本能控制了头脑,荼蘼花香不断地摧毁的理智
慌乱地说:“伊恩?主君、不是……对不起……不知道……”语无伦次,害怕得几乎颤抖起来,“会乖的、一直都很乖……”
——谢否然从来不会这么说话
在某一瞬间,那个因为希亚的声音而不自觉思念起谢否然的小人发出了一声悲惨的哭泣委顿在地,不再发出喋喋不休的声音
楚长酩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
看着惊慌失措的希亚,轻轻叹气,把希亚搂紧怀里,温声说:“没事,希亚,不是的问题”
“生气了吗?”希亚怯懦地问
在理智回归大脑之后,楚长酩感到了些许疑惑不明白希亚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性格
不过此刻无暇思考更多,小声哄了一会,希亚才重归平静,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羞涩了,主动扒开臀缝,扶着楚长酩的性器进入自己的后穴
楚长酩并不是非常有兴致,但努力配合着希亚当性器进入希亚的后穴时,也不免舒服地叹息一声沉湎于性事的确是不错的逃避现实的渠道
暂时放弃了一切关于现实的思考
希亚发出小声的呻吟和哭叫,不敢大声叫出来,既难为情又怕楚长酩不高兴楚长酩的手揉捏着的臀瓣,每每让的皮肤碰上那根灼热的阴茎时,希亚就会微微颤抖一下
这个姿势进得深,楚长酩又恶劣地去找的敏感点,戳弄两下希亚就受不住了,甚至顾不及音量了,后穴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前端那甚至没被抚慰过几次的性器跳动着射出几道精液
楚长酩被希亚的后穴夹着,甚至不用主动抽插,这青涩生嫩的穴肉就乖顺地咬着,用尽一切办法来取悦
希亚哭叫着荼蘼花香早就让的身体敏感得不成样子,而的顺服的本能让此刻的更加不堪,无论楚长酩怎么折磨的敏感点,也只能全盘接受,受不住了就浑身颤抖着高潮,后穴不停地抽搐,像是个水洼一样
闭着眼睛,喘息呻吟,眼尾流出水痕和艳丽的红色,楚长酩看着心中一动,凑过去轻轻舔着的眼角
希亚浑身一颤,惊讶地睁开眼睛看们对视着,然后楚长酩轻柔地吻上希亚的唇,可与那轻柔的吻毫不相符的是那陡然沉重起来的抽插,楚长酩像是非要顶到最深处,否则就不甘心一样,而且还非要完美主义地蹭过敏感点
希亚努力配合着,可这是的第一次,完全承受不了这样剧烈升腾的快感难受地大叫,甚至恐惧于那样几乎要将淹没的感觉不停地往楚长酩身上凑,像是要从身上找到一丝安全感
好在楚长酩无意延长这样的折磨,在希亚第二次射出来的时候,楚长酩也同样射了出来最后的理智让抽出了阴茎,控制着自己没有内射
在释放的瞬间,楚长酩喘着粗气,希亚依偎在的身上,来自人体的温度妥帖十足,们呼吸交缠,亲密得无以复加闭上眼睛,在一片黑暗中,一张面容出现在脑海中
吃了一惊,随即放松下来
那是谢否然
俊美又冷漠一身西装,正准备出席一个正式活动身体不是很好,所以在外面还裹了一件长外套听见楚长酩说了什么,然后微微笑了一下风姿绰约
这是什么时候的记忆?
楚长酩慢慢地想着平静得很在得出结论的时候也十足冷静
——那是谢否然死的那天
第7章情趣道具
星历5180年4月6日
如果们跳出这个日子本身,将目光望向那漫长的历史长河的话,从遥远的未来重又回看这一天的话,们会发现这个日期十足的神奇,因为它融汇了不少的历史事件
比如,这是楚长酩成年的日子再比如,在这一天,来自卡罗特曼的审查团来到了兰德尔
以及,长庚教皇德维多·布查科斯,带着的圣子和一众心腹,在同一时间,秘密来到兰德尔
们同样是从米纳尔港口入境,但并没有和审查团遇上们从隐蔽的出口离开,然后来到奇夫首府上城区的东南面这里有天启教会在兰德尔的唯一教堂,而这个教堂,也被成为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