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怨报怨,我是黄泉摆渡人

千里起解_第55章

千越走到钢琴边,象是想用手抚摸一下,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缩了回去

千越说,“知道吗以诚哥,,再也不能弹琴了有一次,有个人,把…按在钢琴上…那以后,就再也不能弹琴了,一碰到琴键,手就会抖,出来的音全是破的”

以诚只听见说,再也不能弹琴了

越越再也不能弹琴了,再也不能弹琴了吗?

以诚想起以前寒暑假,每到下午三点多钟,越越便会弹起那首曲子,听到了,就会跑到家楼下然后,越越会跑出来,趴在阳台上,对招手有时越越也会淘气,用纸团成球,砸下来若是正巧砸在脑门儿上,会张了嘴,无声地笑更多的时候,会扔下一粒糖,或是巧克力,再剥一颗放进自己的嘴里

以诚记得那时问过越越,这是什么曲子千越的嘴里含着糖,面颊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含含糊糊地说,叫离别妈喜欢,她说人生不过是一场场的相遇,一场场的别离

小小少年,身量还未长足,清澈的眼光里,藏着一点点的寂寞,隔着长长的一天一天的日子,在对着以诚微笑

但是以诚发现,现在忆起更多的,却是在这一两个月以来的千越的样子穿着白色的衣衫,身后衬着深浓的夜幕,依在门边似笑非笑的样子,抹去唇边的饭汁时那一点无意的诱惑,在病中握住的手说,哪里也不去,被焰火照亮的眼睛,眼睛里浓重的渴望,喝醉时摇摇晃晃的身影,缠上来的瘦长的胳膊,说真是善于理论联系实际时一点点的调侃,一点点的羞涩

以诚发现,对千越现在的记忆与八年前的一样的多,一样的好

以诚说,“越越,喜欢从前的,但是更喜欢现在的过去的太小,也小,很多东西,很模糊,象是友情,又象是亲情,但是现在,们都长大了,清楚自己心…爱,越越”

沈千越静静地看着,“以诚哥,要面对过往的自己,或是以现在的样子来面对,都令羞愧欲死若真爱,放走吧永远不要再来找的越越,已经死了,不在了,不回不来了了”

八年前,不能留住的纯真与洁净,八年后也无法挽回

以诚走过来,抱住,“可真扭啊,越越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越越”

千越把头煨在肩上,笑起来,说“其实呢,男人也没有什么贞操可言只是,知道吗?有些事,有些印迹,是打进骨头里的,一辈子也消除不了”

以诚拍着的背说,“一定可以消除的,一定们慢慢来,陪着,们慢慢来”

千越说:“以诚哥,成长的路上,遍地荆棘,从小就怕痛,实在是怕请让苛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