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重生

第2节

她转身要走,却被人拦下了

离门口还有几步路的时候,几个私人保镖横了过来,笔直的身躯挡住了去路私人保镖绷着张死人脸,始终没有说话,纹丝不动的样子似乎表明了:今天谁也走不成

沈姒纤眉轻轻一挑,回眸时似笑非笑地睨了眼,“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赵东阳懒洋洋地站直了身体,玩味地盯了她两秒,话说得还算客气,“有人要见”

扬了扬下巴,“打个商量,在这里安生坐会儿,好吧?”

会所的地下擂台上拳来拳往,齐晟和职业拳手对拆几招后,肢体轰然冲撞,震得擂台四角柱都在剧烈晃动汗水打湿了漆黑的额发,紧绷的张力蛰伏良久,蓄势待发

总助理站在外面接了个电话,等到结束才走过来

齐晟无声地抬眼,周身的气压很低,似乎兴致不高

“收购宏煊的整体预购案已经出来了,总部那边的战略咨询顾问给出了项目适度与评析,徐总在等您过目签字”助理微微探下头,将文件递了过去,“南城那边也一切顺利,目前还没有公关团队敢接恒荣的烂摊子不过您二叔一直在催您见面,连老爷子那边都过问了,南城的事您二叔恐怕……”

“老爷子那边找个借口推了”齐晟有点不耐地截断了的话,半垂着视线拆掉手套,废话不想多说,“赶在恒荣的事被压下之前,下点功夫撬开何家荣的嘴”

助理应下

旁边的几个哥们在摆龙门,女伴是高校的学生,妆容精致,长相嫩得快要掐出水来了,香水气息浓郁有人诧异地挑了下眉,“到底是亲叔叔,还真打算跟自家老爷子叫板?”

齐晟扯了下唇角,却不像在笑,“要是掺和了,不介意把送进去”

助理汇报完还站在一旁,面色有些迟疑,显然还有事要交代

得到授意后才压低声音,“沈小姐在附近,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齐晟眼神沉了几分,没说话

朋友没管渐冷的眼神,一手揽着女伴的腰,饶有兴致地拨了下休息室里的鸟笼,转了话题,“什么时候喜欢养这玩意儿了?”

笼子关着一只宝蓝色的鸟,毛色绚丽,喙下勾着浅金色的边

齐晟依旧没搭腔,压低了岩石杯的边缘,悬在手中转了转

半天没得到回应,朋友也没计较,似乎无心地提醒了句,“这品种娇贵,天生难驯服的东西最难养,再圈上两天,恐怕要死在手里”

话不太走心,似乎又意有所指

齐晟眼皮都没掀一下,漫不经心地拨了下腕间的佛珠,笑里像藏了刀子

“拿来取乐的玩意儿,死了就换一只”

第2章上流玩法尤物

有人要见

赵东阳所说的“有人”,不言而喻

“耍?”沈姒眼底的情绪淡下来

“没没没、没有,绝对没有,这不是关心您吗?”赵东阳摆了摆手,收敛了点平日犯浑不正经的作派,拖长了语调,“前不久沈小姐不打一声招呼就走,申城可是被翻了个底朝天,为了找就差掘地三尺了平日里三哥多在意啊,您这都快置气一个月了,有什么火也都该消了是不是?这么着,不如借这个机会见一面,您跟三哥有什么误会都说开了成吗?”

敢情绕了一大圈,就是为了给齐晟通风报信拖延时间啊!

沈姒其实有点想笑

这票人三流狗血剧情上头了吗?就喜欢搞肮脏下作的这一套

“管的还挺宽”沈姒唇角的笑意很轻地浮了一下,“怎么,赵公子是闲着没事转行做月老了,还是专跟过不去?”

“沈小姐这是什么话,借十个胆子也不敢跟过不去,不也是难做吗?”赵东阳把烟叼进嘴里,言辞规矩又客气,面上却一派戏谑之色,“三哥是什么脾气,又不是不知道,今儿个要是在跟前没影了,非扒了的皮不可,没法交差啊”

“交差?”

沈姒含讥带俏地睨了眼,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少拿这些话恶心!”

她冷笑了声,“算什么东西,也配对说三道四?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要是闲得骨头疼,那就去问问齐晟,是养的宠物吗?施舍点笑脸就得感恩戴德吗?不高兴了不想见了有什么问题吗?”

沈姒很讨厌被齐晟掌控的感觉

就像是现在,明明人不在这里,依旧能把手伸到她面前来

赵东阳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还真没被人指着鼻子骂过,换个人早就发作了,只不过碍着齐晟,也不敢为难她

忍了又忍,才把平日里那些浑话压了下去,低头拨了个号码,“沈小姐何必生气呢?又没为难的意思要是急着走,打个电话知会一声总可以吧?”

沈姒烦了,哪儿还有什么好脾气,冷冷地笑了声,“知会大爷呐!”

刚递过来的手机被沈姒抬手打落了,得到示意的保镖踏前一步想要阻拦,结果还没碰到沈姒的肩膀,就被女人修长的手指扣住,锁肩、抓腕,隔着椅子来了个漂亮的垂直摔击

紧接着保镖的骨头剧烈疼痛起来,捂着腹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厚实的椅子和香槟酒塔哗地散开

满地狼籍

“操”赵东阳嘶地后退了半步

听说过这妞儿性子比较烈,但也没人说她路数这么野啊!

“给个交代是吧?”沈姒抬起眼来,纤丽的眼眸幽幽地望着赵东阳,细细柔柔地说,“滚远点,听懂了吗?”

矮几上放置着醒酒的冰桶,打落的手机就浸泡在里面,屏幕一亮,电话已然接通只是她的声音是从身后不远处飘出来,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

距离听着似乎很近

沈姒微蹙了下眉,蓦地转过身来,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狭长阴冷的眼

齐晟就站在她身后,咫尺之间

劲瘦的手腕压在门框上,转了下掌心的手机,淡淡地垂眼看她,漆黑利落的碎发遮住了一双狭长的眼,也遮去了不分明的情绪居高临下的角度,威势不着痕迹地侵略过来

莫名的,让人生出一种心惊肉跳的错觉来

“大半个月没见,脾气见长,”齐晟勾了下唇,压下来的嗓音低冷而寡淡,“怎么,还在跟置气?”

沈姒直勾勾地看了几秒,恍神时清亮的瞳仁有些散,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茫然她刚动过手,青丝凌乱,横生出几分慵懒妩媚的风情来

来得挺快

完全没有骂了的心虚和自觉,沈姒一见到,就觉得一肚子闷火

“哑巴了?”齐晟拢住她的后颈,一用力,将她拎到身前来,偏低的嗓音轻懒,“骂的时候不是挺卖力吗?”

冰冷的手指微微弯曲,握住她白皙细长的颈,就搭在她的动脉处

说实话,沈姒怀疑想掐死自己

她偏不肯顺着的脾性来,面无表情地“哦”了声,阴阳怪气地回讽道,“还以为是痴心妄想到出现幻觉了呢,以前日思夜想盼着您来也没见您施舍点时间看一眼”

“这两年真是毫无长进,”齐晟捏了下她的耳垂,不显山不露水,“学不会好好说话?”

“不喜欢听就别威胁开口”沈姒不避不让地看着,反唇相讥

“什么脾气?”齐晟轻轻一哂

言辞间似乎带着玩笑,的语气很平静,勾着一点似是而非的纵容,像是并不计较她的脾气但就算唇角勾着慵倦散漫的笑意,也照样沉冷阴刻

察觉到氛围不对,赵东阳轻咳了声是真服气这女的

不得不承认,沈姒是个媚骨天成的尤物她很漂亮,摄人心魄的漂亮,让男人迷恋的那种漂亮

可惜这妞儿不怎么会来事儿

她身子是软的,骨子里却冷硬,既不乖巧懂事,也不懂顺势服软,在齐晟面前永远是一股没完没了的作劲儿和无休无止地闹腾才半分钟,她三句话里有两句在拂齐晟的意思,不识抬举,也不给面子

这一屋子的人听得心惊肉跳

沈姒却像浑然未觉一样

她不乐意见好就收,但也不想跟继续纠缠,利落地踩着细高跟离开

“站住”齐晟淡淡出声,话里的危险意味却极重

沈姒只当没听见,从身侧擦过

白底抚蓝的苏绣旗袍掐得她身段窈窕,在她脚下摇曳生姿,掀起一道似有若无的冷香,撩得人心里发痒

也许是料到了她的态度,齐晟舔了下牙齿,倏地笑了一下

没人拦她

只是才踏出去半步,手机振动,从消息框里弹出一段东西视线触及的瞬间,不太愉快的回忆汹涌而至,沈姒的瞳仁骤然缩了下,飞快关掉了屏幕

“齐晟!”

沈姒又惊又怒地看向,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好久都没缓过来

海风席卷了凉意,从窗口灌进来

她面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薄瘦的脊背僵得笔直,指尖却在抖,控制不了地抖,分不清是吓的还是气的

而罪魁祸首却像什么也没做过一样,好整以暇地坐在她对面,微妙地弯了下唇角,姿态懒散又轻慢

打量了她几秒,指尖拂过腕间佛珠上的梵文纹落,“过来”

沈姒感觉嗓子里咽了一块碎玻璃

氛围诡异而微妙,直到有人敲开虚掩的门,一脚踏入僵硬的空气里

“很抱歉打扰到各位,这边的动静闹得有点大,请问——”侍应生放下扣门的手,盯着满地的玻璃碴子顿了下,面色狐疑,“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没事,”赵东阳直接将侍应生带了出去,朝其人使了个眼色,“不小心碎了东西,这正准备过去赔偿”

一时间,客间内散得干干净净

沈姒还僵持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面前落下一片阴影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齐晟忽然锁住她的腰身,手指一带将人抱了起来,抱到了自己腿面上

她稍微一动,就被单手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离家出走半个月,还没消气?”

两人的姿势和氛围过于微妙,沈姒挣了半天都没脱手,最后认命似地没再动,直勾勾地看着,气息很轻

“那不是家,没有家”

齐晟似乎被她逗笑了,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的腕骨,不太走心,“矫情什么?家不就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