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的千亿狂妻

83、欺负

陈琰下午的课上的有些心不在焉

最后一堂是随堂测验,卷子正反两面,题量不大,都是经典题型陈琰做题的时候分了心,被老师点了名后才安稳下来老老实实地考试

前阵子的颓废消沉,最近熬夜看书都补了回来,原本就是个脑子聪明的人,费不了什么劲儿

答题飞快,最后还是提前交卷

陈琰在校门口拦了辆车,报得是小院的地址——陈牧雷的公寓和小院是两个方向,周云锦在校门口打车时陈琰都在楼上看着呢

不能确定她就是回了小院,只是在心里做了个猜测罢了

早上老刘的那话一直在脑子里盘旋,再加上周云锦早退……

陈琰赶在晚高峰前出的门,一路上倒还算畅通无阻小院没人,院门也锁着,但这挡不住陈琰

这院墙本来也没比高多少,陈琰身手矫捷撑着墙头翻了进去,落地时特意感受了一下膝盖韧带,还好,没有特别的不适感,看来已经恢复得很好了

陈牧雷的房间门敞着,懒得进去,却在茶几上看到了活血化瘀的药和喷剂,那些东西对于体育生来说都挺熟悉的

陈琰打量了一下周遭,并无异样,然后鬼使神差地打开卫生间的门,一眼看到了洗手池上牙杯里摆着两只牙刷,一只深蓝色,一只粉色

退回客厅,缓缓坐到沙发上,低着头闭着眼

或许……或许那不是她,或许陈牧雷身边早换人了也说不定

陈琰觉得这屋里压抑得紧,便逃到院子里透口气,然后就听到外面的停车声,车门关闭声,脚步声,开锁声,然后院门开了

的眼睛给了答案,也再一次狠狠扇了一巴掌

空气凝滞,气氛紧绷

几个人都像被定身了似的愣在原地,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陈牧雷,瞄了眼身边的女孩

周云锦手上虽然扶着,但眼睛却直直地望着前面的陈琰,眼里有些来不及隐藏的慌乱,然后下一刻,她仓惶地松开手

陈牧雷:“……”

周云锦:“学、学长,怎么在这里?”

陈琰觉得自己的双脚沉重得像在做负重跑训练,是啊,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艰难地把视线从周云锦的脸上移到陈牧雷的脸上,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但张了张嘴,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着

胡小钰替这几个人捏了把汗,大年夜那晚,从陈琰的眼中看到得是惊愕愤怒,这一次,看到陈琰眼中的灰败

“胡小钰,先回去吧”陈牧雷率先开口打破这份令人窒息的沉寂

胡小钰为难:“哥……”

陈牧雷知道担心什么,陈琰这小子如果还像上次那样发疯,两个人若再打起来,那场面就真难以收拾了

陈牧雷让了一次,不可能再让第二次,哪怕是有伤在身

一再坚持,胡小钰不敢忤逆,只好退出小院但没走远,还是不放心,想了想,掏出手机给简绎打了个电话

“简哥,好像出事了”

胡小钰三言两语交代完,简绎也觉得头疼:“先看着,就在附近,马上过去”

院里

陈牧雷坐在树下的长椅上臭着一张脸,想抽烟,摸兜时想起来烟在房间里,兜里就只有一颗不离身的戒烟糖

动作缓慢地撕开糖纸,看戏似的看这俩小孩对峙,仿佛没自己什么事

也的确,此刻这俩人没有一个注意力在身上的

陈琰一直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周云锦

周云锦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学长……”

“说了很多次,别叫学长”

“陈琰,……”

“姓陈,也姓陈,”陈琰嗓音有点哑,“知道是谁吗?”

周云锦点点头:“知道”

“居然知道?”陈琰悄然攥起拳,陈牧雷眼睛眯了眯,听说:“那还和在一起,是从来、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的立场?”

陈琰讽刺地笑了笑:“以后该叫什么?嫂子吗?”

“不是!”

周云锦哑口无言,这好像是她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她自认对陈琰没有其超越友情的情愫,却对陈牧雷感情复杂,一早知道陈琰是陈牧雷话题中类似禁忌的存在,但从未想过今天这种局面

一旁看戏的某人咔吧一声把嘴里的糖咬碎了:不是?不叫嫂子叫什么?

“不是?”

陈琰回头看了看陈牧雷,后者则咬着牙忍着关节的疼痛,故作悠闲地起身进屋去了

两个人又杵了一会儿,陈琰一脸自嘲:“、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周云锦,能问问是什么时候和在一起的吗?在对说那些话之前还是之后?”

生日时许的愿望说的那番话不过是想让这个单纯的女孩能多少明白的心意,可是怎么觉得反而把她推得更远了

周云锦抿了抿嘴:“和那些无关,和陈、和,不是想的那样,救过,也给过很多帮助——”

“是强迫了吗?”

“当然没有,怎么会这么想?如果非要说有谁强迫谁,更像是逼得没办法才勉强收留了,”周云锦坦然地说

陈琰心上被打了一拳,不敢置信地问:“在看来,倒像个受害者了?对了解多少?”

周云锦听出语气中对陈牧雷的厌恶和否定,不由得皱眉:“也许了解的不如多,但相信看到的和认识的那个”

陈琰一瞬不瞬地盯着的小学妹,问出那个问题:“……喜欢?”

周云锦先是愣了愣,眉目微垂仿佛在思考,然后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陈牧雷把两只衬衫袖口卷至上臂,用药油一点点地按摩手肘处,陈琰突然疯了似的冲了进来

“陈琰!”周云锦跟在后面跑进来,紧张地挡在陈琰和之间

陈牧雷懒洋洋地看一眼,拧上药瓶的盖子,气定神闲地问:“又怎么了?没谈明白吗?”

“想知道究竟给她灌了什么药了,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让她认为是个好人?”陈琰咬牙切齿地质问

“那问她好了,问干什么”陈牧雷满不在乎

“她知道以前干得那些事吗?知道那那帮狐朋狗友吗?知道其实来历不明的——”

“陈琰!胡说八道什么!”

刚进门就听到陈琰这番话的简绎觉得自己气得天灵盖都要掀起来了,上前一把薅住陈琰的衣服往外扯

陈琰被愤怒冲昏了头,想都没想就拨开简绎的手,却被简绎攥住手腕反折到背后:“怎么,上次都快把肋骨打折了还出不了的气?是觉得真舍不得跟动手?”

陈琰闻言一怔,简绎收到陈牧雷的眼神,也怕弄伤了,只好松了手

发现周云锦在场,简绎盛怒之下居然还记得给陈琰面子,没再骂:“跟出来”

陈琰被简绎拽走了,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云锦看了看依旧淡定自若的陈牧雷,追着出了小院“简先生”

简绎刚把陈琰塞到自己车里,回头看周云锦,打量一番,有点惊讶:“还记得?”

周云锦:“不太记得了,猜的”

简绎笑笑:“先带学长走了”

周云锦欲言又止,简绎道:“也算是哥,不用担心”

一直等在院门口的胡小钰也劝她:“放心吧小春天,不如去看看哥”

陈琰坐在后坐上,手掌盖在眼睛上一言不发

简绎和胡小钰交代了几句也坐回车里,从后视镜扫一眼,开骂了:“不是当着学妹的面都要揍了!说得那是人话?有这么往人心里捅刀子的?”

陈琰等骂完,问:“什么时候把肋骨打断了?”

简绎:“俩什么时候动的手还用提醒?”

陈琰半天没吭声,再开口时底气倒没那么足了:“不可能,没那么不禁打”

简绎嗤笑:“那是让着,知道心里有气,需要发泄,倒好,往死里下手”

“没有……、从来没和说过这事”

“让怎么和说?”简绎烦躁地拿出根烟来,想了想又把烟塞了回去,“晚上有课吗?”

“只有晚自习”

“和老师请个假,”简绎拿起手机找陈琰班主任的电话号码,“带去个地方”

周云锦回到客厅,陈牧雷还在按摩手肘关节,她上去二话不说就去解的衬衫扣子

陈牧雷两只胳膊无辜地张开着,眉毛挑得老高

周云锦拉开衬衫,在结实的胸腹肌肉上到处按了按

“今天怎么回事,不是亲就是脱衣服,这又是什么威胁的新花样吗?”陈牧雷好笑地问她

周云锦可笑不出来:“和陈琰动手了?肋骨骨折了?”

陈牧雷挑开她的手:“别听简绎吓唬人”

“陈牧雷!别再瞒着了,那些女人的事不说可以不问,连这件事都不肯让知道吗?”

陈牧雷曲指挂了一下她的鼻子,忘记了手上还有药油,熏的周云锦咳嗽了两声,眼睛都红了

“不说那走了!”周云锦气得起身要走可是人都到门口了,陈牧雷也没喊她

周云锦在门口杵了一会儿,委委屈屈地折回,拿起药油往手心倒了几滴,双手搓热覆盖在关节处

陈牧雷低笑出声

周云锦:“欺负有意思吗?”

“周云锦,”陈牧雷慢慢敛起笑意,“不问陈琰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做过什么事和没关系,交什么朋友也是的自由”

“是指,来历不明的那句”

周云锦动作一顿,抬眼看:“当初对来说,不也是来历不明吗?也从来没问过”

作者有话要说:看下章能不能写到揭秘何为“来历不明”~

好喜欢锦妹对陈牧雷的态度,只要决心信任,就不会有半点怀疑

【好几章没捉虫了,啊~明天伪更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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