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美男在下 她在上
哗啦啦!
门主夫人以为已经死得很不好看的云迟,这会儿正被紫衣美男压搂着,擦着一棵针形树一路摔了下去,压断了无数细密枝叶
她是面朝下坠落,那些细密枝叶避不可免地在她的脸上身上擦出了伤痕,正是盛夏,这襦裙太单薄了,被树枝勾了两下就扯破了好几道口子,撕拉几声,胸前一凉,她想也知道现在胸前布料破烂,估计是遮不住春光的了
这临要死了,她还得破相兼裸着而死
云迟紧紧地咬住了牙关,闭上了眼睛,等着最后重重摔死在地
嘭!
一记重摔
们终于摔落下去
但是,想象中的痛苦并没有到来身下一片温热,还是一种有点熟悉的温热
云迟刷地一下睁开眼睛,立即现某王爷的脸正在眼前,近得气息相闻,在下,她在上,整个人趴在身上,被紧紧地困在怀里
那双深黑眸子静静看着她,眉头微攒
“本王胸膛很舒服?”
“啊?”
“还不滚起来!”
云迟这才现自己竟然能动了,她立即爬了起来,刚想站稳,却现脚上铺着厚厚的落叶,几乎要没到小腿,差点站不住
这么厚的落叶,就像铺了好几层棉絮啊,怪不得们没有摔死但是,这个冷血无情的王爷,怎么到最后关头良心现,掉转方向,给她当了垫子了?
云迟很疑惑地看着
还躺在地上,整个人几乎陷进落叶里
“喂,没事吧?”
既然最后良心现,云迟也就决定不与计较了她伸出手要去将拉起来,却微眯着眼睛看着她朝自己伸过来的手,眸光幽暗不明
这是第一个朝伸出手的人
也是第一个不怕,一头撞进怀里的人
两具身体的碰触,是第一次看在这个第一,竟然在最后关头改变了主意,翻转过来,自己当了她的垫子
还真是不可思议
朝伸过来的手很纤细,不及一半
“啪”
一把将她的手拍开,嫌弃地道:“脏”
云迟一口气顿时堵在嗓子眼
“好心当成驴肝肺”
“好心??”紫衣男人一边缓缓坐起,一边瞥向她,一脸讥讽想拉当垫背的人竟能理直气壮说自己好心?
云迟懒得跟废话等站起来,她才现地上还有一头已经被压扁了的吊睛白额虎,四肢摊开,背朝下,袒着腹部当了们两人的垫子
虎腹柔软多肉,有这么张肉垫子,再加上厚厚落叶层,才算是救了们两人性命,不过,最大原因还是这个紫衣美男高深莫测的武功,要是她自己摔下来,就算落叶再厚,至少也得摔个手折腿断的
只是她却不想跟紫衣美男说感谢,大家都各怀“鬼胎”,萍水相逢,说会牺牲自己救她一命?
呸,谁信呢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赶紧出去,她可没忘记在上面望下来时心里那种战栗感,这巨坑底下肯定很邪门,这种地方,她向来避之不及
云迟想着就抬头望了上去,顿时一惊
上空竟然弥漫暗黑浓雾,遮挡了大半阳光,令下巨坑之下光线晕暗,如同阴天可是掉下来之前,上面明明是艳阳天
一阵风吹了过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才现这里的温度至少要比地面低了好几度,简直可以说是阴风阵阵
再一低头,云迟的脸顿时就黑了
刚才竟然忘了,坠落时树枝扯破了她的衣裳,现在一看果然是破烂不堪,胸口露出了月牙白的亵衣,更有大片肌肤露了出来
“一马平川,有何可羞”
嘲讽的声音传了过来,云迟登时大怒竟然敢嘲笑她平胸!
她心中怒火中烧,抬起头来时却是面色柔和,她走到面前去,现自己个头只到肩膀,顿时又退后了两步,然后对着嫣然一笑
那笑意仿佛全部集中在她的双眸之中,波光潋滟,碎金灿灿,眩目而迷人,竟然教人移不开目光
她樱唇微启,语调如同唱着梵音,带着一种魔魅,蛮腰一扭,也不管胸前的春光了,她朝走了过去,娇柔地说道:“人家现在还小,但总是会长大的嘛,这么说人家,可是会伤心的哦”
紫衣美男长眉顿时就攒了起来
明明之前她就是一个干瘦的少女,为什么眨眼间气质骤变,现在的她竟然给了一种比名满天下的夜姬还要妖媚的感觉
的身体陡然一热,一种陌生的欲-望一下子升腾了起来
未等云迟靠近,的眸光骤然一冷,如同涌起了暴戾风雨,杀意如同实质,朝云迟猛扑了过来
“找死,本王成全!”
云迟瞳孔猛地一缩
心里顿时就有些懊恼,一定是这身子太弱,魅功的威力挥不到最好的境界否则,她就能在放松戒备让她靠近时,两拳将轰趴
明明没见动,只觉眼前一花,已经到了她面前,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将她举了起来
冰冷的手指缓缓用力
是真的想杀她,真的想杀她
本想留她性命,但是她竟然能挑动的情-欲!这种女人,留不得!
云迟倏地瞪大了眼睛,顾不得咽喉间的杀招,一手用力掰着的手,一手指向了背后
“唔唔唔......”
后面,后面!
满地的落叶像是被诡异的怪风卷了起来,一片两片三片,上百片,无数片,像是一道突然平地而起的龙卷风,将无数的落叶卷成一个两人粗的叶片风龙,正朝们呼啸卷来一边摆动急卷,一边又有落叶纷纷被吸了进去,让这条叶龙正在不断地壮大这么望去,就像是一条用树叶裹成的巨龙,正疯狂地直立扭动着令人战栗的身体
但是诡异的是,竟然没有出一点声音!
在这样的寂静里形成了如此粗的龙卷风,怎么看怎么怪!
就在那条风龙已经接近们时,一股阴寒扑了过来,让云迟打了个寒颤
紫衣王爷那双深邃幽眸冷光一闪,一手就将她甩了出去嘭地一下,云迟摔落在地,要不是这里地面上都是铺着厚厚落叶,被这么一摔,她估计也得断手断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