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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确实让的心里好过不少，因为理解那罗的感情，如果季森森死了，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即使是的亲人，也无法挽留
抱住季森森，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顾虑到她的伤，只敢用很轻的力气，季森森却感受到了这个拥抱里的绝望
像是对季森森说，也像对自己说：“只有了......”
所有的威胁如今都已解决，凌泽便解散了原先的营地，大家各自生活去了，是独自生活还是重新聚居也不管了这个小营地背负着太多血债和仇恨，大家不约而同的都选择了离开，原本热热闹闹的村子一下变得安静了不少
凌泽打算带着季森森回漓都城定居，那里更适合她养伤，也能给她更安定的生活一个人随便在哪儿都无所谓，但是想让季森森过得安逸些
凌泽担心她的伤势，这里穷乡僻壤的没什么好的大夫，不放心季森森的伤，于是收拾好东西就尽快启程回漓都城了
凌泽毕竟也是个侯爷，请得动城里最厉害的大夫，大夫替季森森诊治了，说她恢复的挺好，不需要担心，只要再卧床静养一段时日便好又大手一挥，开了一堆内服外用的名贵药材嘱咐她按时服用
季森森仿佛又回到了刚来侯府养病的时候，不同的是，凌泽没有以前那么忙了，成天成天的陪着她，生怕她出现意外
就像那天说的：只有她了......
每天晚上，凌泽都会跑到季森森的房间来和她一起睡，顾虑到她的伤口，也安分的很，除了抱着她什么也不会做，就只是虚虚地圈着她的腰
有的时候，季森森半夜醒来，会看见凌泽睡梦中也紧皱着的眉头；有的时候早上醒得早，会看见早已醒来，看着自己发呆
其实季森森回想起那天被黑气包裹的，还是有些后怕，知道现在的小泽就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自己是唯一一根绑在腰上的绳索，要是自己也不在了，那绝对会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季森森翻了个身，调整一下姿势挤进了凌泽的怀里
凌泽松开臂膀，等她躺好了才重新揽住她，替她把被子压压紧，叹了口气：“别这么睡，小心压到伤口”
“唔......反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季森森抱着蹭蹭，唉，感觉自己也越来越喜欢了
“小泽，现在还难受吗？就......那些事......”算算营地里的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凌泽性格也就那样，季森森不指望会把心里的痛苦表达出来，只能主动问
凌泽沉默了一会儿：“还行，知道她孤独了这么多年就是抱着一丝希望，觉得爷爷还活着，所以在等如今知道早就走了，死对她来说是种解脱”
季森森有些愧疚：“是不是不应该告诉她......”
“做的没错......”看着怀里的人，眼神温柔极了，像是想起了往事：“如果消失了，会在这里等，可如果有人告诉死了，也会做出和奶奶一样的选择”
“不会怪那个人，只会感谢，谢替免去了剩下几十年的痛苦”一场没有结果的等待，是世上最痛苦的事
季森森听了鼻子有些酸酸的：“可是们妖族的寿命要长很多的，爷爷活到了一百岁，大概......”算算这里的医疗水平也不发达，皇帝养尊处优，如今五十多就一身病，自己估计也差不多
“大概也就能活到六七十岁吧，肯定是会比先走的”
凌泽把下巴搁在她额头上蹭蹭，“那陪”
“别这样好不好？”季森森觉得对自己的爱已经有些偏执了，这样不好，万一她像凌将归那样离开了，那小泽是不是......
“看，太爷爷不也陪了这么久，一直活到寿终正寝吗”
“还有亲人陪着的”
“也会有的，的生活里将来不只会有”季森森想到这个，耳朵有些发烫：“将来也会有孩子的，可能有儿子也有女儿，不会孤独的，好好活下去，好吗？”
凌泽知道她想表达什么，可是是在没有办法想象，季森森死后会怎样，即使有了孩子那又怎样呢？带着她的血脉的孩子又不是她
“没有人比更重要”俯下头在季森森唇上啄了一下，“所以，别对提那么残忍的要求”
接着抬起她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这段时间，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戾气在窜动，只能压制而无法清除，知道那是什么，知道应该是那天那股戾气让自己想起来本应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对产生了些不好的影响，有的时候会想：可能万籁说的是真的吧，自己将来真的会堕魔
幸好季森森在，有她陪着的时候自己会好很多，最近那股戾气几乎消失
知道自己这样很危险，把所有感情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如果她离开了......她要是离开了......
凌泽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扯了一下
不！不可以！
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脑海中想起这个可能性的时候，眼睛一瞬间红了一下，意识的弦崩断了，接着就是毫不克制地扯开季森森的衣领，在她身上留下红痕
季森森温柔地在凌泽的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抚，没打算拒绝，直到抬起她的腰，季森森才叫住：“小泽，小心一点......的伤口”
凌泽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意识才重新回归，眼中的红色褪去看着眼前的场景，知道自己刚刚被那东西控制了，并不害怕被心魔控制，的心魔从来都只有这一个人，只要有她陪着，愿意在这泥潭里越陷越深，因为......太温暖了，甘愿如此
“好”
沉下腰，身体的动作越发温柔，小心翼翼地，近乎克制地，爱了她一次
“等过阵子身体好了，们就成亲吧”
☆、人言可畏
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守丧的习俗，所以一切都准备得很快，季森森身体完全康复后，就投入到繁忙的婚礼准备中去了
凌泽是侯爷，此事理应是要让皇帝知晓的，皇帝得知要娶一个人类女子，自然是很高兴，意味着至少在有生之年，人妖二族可以好好相处了
喜服是专门定制的，很合身，可是也很华丽，里里外外堆了很多层季森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快不认识了
凌泽也在试的新郎服，但在隔壁房间待不住，就跑来季森森这里看看
季森森从没见过凌泽穿大红色的衣服，意外的适合，鲜艳的颜色不仅不显女气，反而衬得气势凌厉，意气风发
凌泽拉过季森森：“怎么样，还合身吗？今晚还来得及改”
“合身的”季森森拖着繁复却不厚重的婚服转了个圈：“怎么样，好看吗？”
凌泽已经用眼神告诉了她答案，一直盯着她的眉眼和嘴唇打转：“好看”
几个丫鬟见气氛正好，也都识趣地离开了
凌泽抱着她又耳鬓厮磨了一番，季森森推：“还不走吗？”
“为什么要走？”
“们这里没有那种......新人结婚前一天不能见面的习俗吗？说这样会不吉利什么的、”
“没有”不清楚这些，有也不会管的，知道自己现在一天也离不得她
季森森也不是迷信的人，便由着留在这里了，第二天还是被伺候她婚礼的嬷嬷叫醒的
她和凌泽睁了眼就看见睡眼朦胧的彼此，二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哪有人成亲像们这样的啊？快回去准备吧，这里还有的麻烦呢”
凌泽不想走，还是抱着她腻歪了一会儿，季森森才好不容易把劝走，“晚上见”
对面房间里，替凌泽打扮的丫鬟发现新郎官不见了正急的团团转，哪知道从新娘的房间里走出来了，赶紧把人请回去了
门口候着的嬷嬷，这才进去帮季森森梳洗打扮，一边在她后面碎碎念：“们年轻人不懂事啊，家里又没个长辈，这结婚前一天哪能见面啊？不吉利的！”
季森森的成长环境让她并不相信这类迷信的习俗：“哪有那么玄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