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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地在脸颊上亲了一下，小声道：“哥哥……”

绵绵软软的撒娇，从嗓子眼儿里哼出来，甜软得像一块融化的冰淇淋蛋糕

时屿耳根子都被叫软了，控制不住地去摸的后腰

刚摸了个衣服褶子，门开了

夏止桑拎着鸡毛掸子，夜叉似地站在门框里

夏栖鲸转进如风，把笑容转向夏止桑：“哟，们校园十佳歌手、凤凰杯第二十九届朗诵比赛一等奖获得者、北纬路23号少男们的大众情人、婚庆公司顶流女艺人回来啦？”

时屿：“北纬路23号是什么”

“第一实验幼儿园，在那里实习过，”夏止桑盯着，目光锐利得像头小鹰，“记得，就是时屿，上次来过家的”

夏止桑用的是笃定的语气，时屿也没反驳

“所以，就是和哥签合同的那个人，”夏止桑一字一句道，“可是上次来的时候，说们只是同学”

夏栖鲸打圆场：“先别急，听慢慢跟说啊，这个事情，它不是那么回事……”

夏止桑把鸡毛掸子对着时屿，寒声道：“知道家欠了们很多钱，一共多少，直接把账目报过来，们会还给，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总之之前的合同统统作废”

时屿平淡道：“合同已经签了，说作废是没有法律效力的”

“那就重新签订，或者重新拟定条款，反正这合同们不可能答应”

“和做交易的是哥哥，不是答不答应，并不重要”

时屿的语气有些冷硬起来

夏栖鲸见两人眼看着要干起来，赶紧横插一脚挡在两人中间

“二位，二位！有什么事儿，要不进门去说？这吼得整栋楼都快听见了，是还嫌知道的人不够多是怎么的”

好不容易把两尊大神请进了门，把门关好了

夏父一大早就去店里了，家里只有周毓玲在

夏栖鲸把母亲劝进屋里休息去了，客厅里就只剩下三个人

咳了一声，对夏止桑道：“先别激动，也没骗啊，跟时屿确实是同学也是朋友，上次没告诉，是怕接受不了”

“现在被发现了，就肯说了？”

“这个合同呢，确实是婚姻契约，但是是假的，演戏给时屿的外公看而已仔细翻的话就能发现，里面条目规定得很清楚，双方都不能做超出界限的事情，否则算作违约，”夏栖鲸一摊手，表示自己坦坦荡荡，“时屿当时有很多合作对象可以选择，这还是争取来的呢，人家想争都争不上，嘿嘿”

夏栖鲸是故意说得轻松，想让她放心：“妈当时也不同意，是自愿的”

没想到夏止桑眉头越皱越紧，几乎要掀桌子：“那不还是买卖关系？！夏栖鲸，是不是傻的，当时那么激烈地反对了，爸妈都答应不再提了，结果自己跑去把合同签了？？？”

“没有那么严重啦……”

夏止桑终于忍无可忍，拍桌子骂道：“要提醒吗，根本就不是夏家的子孙，也不用为这个家负担任何债务！十多年前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差点死在废弃工厂里，结果现在还不吸取教训，到底什么时候能多为自己考虑一点？！”

夏栖鲸终于挂不住，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时屿忽然道：“闭嘴”

夏止桑瞪着，胸口一起一伏，像只气头上的小公鸡：“凭什么用这种口气跟说话”

时屿冷冷道：“就凭现在是债主，这理由够吗”

这一句话丢出去，无异于火上浇油

两人眼看着又要掐起来

夏栖鲸忽然高声道：“们俩都闭嘴”

脸色有些灰，其余倒没什么异常，像是早就预想过这样的场景

疲倦地揉了揉眼睛，道：“这事儿……没什么商量的余地，合同已经签了，毁约要赔双倍的钱，就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去婚庆公司唱歌，唱八十年都赔不起”

夏止桑不服气，还要说什么，被夏栖鲸打断了

“至于时屿……们俩的确没什么，纯粹合作关系从来没有欺负过，或者做什么逾距的事情，们相处得很好”

夏止桑嘴唇抿得紧紧的：“那好，说们没有别的关系，那怎么到现在都没有男朋友？记得以前说过想谈恋爱的，去交个别的男朋友，就相信”

时屿：“合同规定，关系存续期间不可以谈恋爱”

夏止桑不理，仍旧紧盯着夏栖鲸：“前不久，叶哥哥回来了，也表现得很反常，为什么？没有告诉、不敢告诉有多想，是不是？”

“不是……”

“还有上次去学校找，碰到的那个男孩子还记得吗，是同学，舞蹈系的，走之后一直跟说很喜欢，拜托把介绍给，只要点个头，立刻就可以帮找到很优秀的约会对象”

夏栖鲸立刻摇头

“还有上上次……”

“够了”

时屿忽然用指关节扣了一下桌面

“抱歉，反悔了，不打算继续这场虚伪的交谈了，”轻咳了一声，道，“明说了，和哥哥，的确是正在恋爱和交往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