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琼枝

第181章 被打压的主播3

门外突然传来轰隆隆的脚步声,祁焱眉头瞬锁,快速退后就想往阳台上跑,路曼一惊,“爬上来的?这二十一楼啊!”

才掀开窗帘就撤了回来,左手往后腰摸了过去,随后拿出一支漆黑的小盒子,黝黑的洞眼正对着她的身体,“帮”

帮个锤子!

“开枪吧,枪声正好能引起们过来查看,这样也逃不掉”路曼破罐子破摔,上次好不容易虎口逃生,倒好,逃个命跟在她身上装了

祁焱一下哑然,手也垂了下来

路曼仔细听了听门外的动静,们似乎很有秩序,每间房间都进入查看了一番,到们这里估计要不了多久,祁焱大抵不会朝她开枪,但外面那些人就不好说了

救了的话,指不定也不会再对亚盛集团使小绊子,还能挣个人情

“过来吧!真是欠的”

她褪去才穿上的衣衫胡乱扔在床边,雪白的身子上还有暧昧后的红痕,有些刺眼,但当下来不及想那么多

人已经顺从的爬上了床,娇小的身子一把掀起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看着她小屁股直扭往腿下钻去,随后鞋袜被扔在床尾

她爬了回来,一把扯开的衬衫,胡乱揉皱往床边一扔,结实胸膛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疤,她只愣了一秒,就继续拉扯的皮带

祁焱这下才有些慌了,伸手就想制止,被路曼啪的一下拍开,“别想多,也不想吃烂黄瓜”

她往下拽了点裤子,见躲在黑色内裤里的软物鼓鼓一团,比以往吃过的大许多还惊艳了一下

也就一下,她坚决不吃烂黄瓜

门外的脚步似乎越来越近,她张开双腿将腿心贴在腹肌上,八块腹肌倒是硬的很,她挪着腰来回轻蹭,很快抖着小腹淋了一肚子的骚水

“扶着的屁股”她有些喘,张得太开导致那处和腹肌几乎是全全贴合,的肚子硬的跟石头一样,还有疤痕增生,摩擦时就跟坐在砂纸上一样,穴口都磨红了

“快点!”见不动,她一把拽过的双手往自己臀瓣上放

手心很烫,似乎还有凉汗,黏在屁股上并不怎么好受

她弯下身,向下挂着的乳尖几乎快要点在胸膛,不免有些呼吸急促,隐隐的热气不断从被窝往外窜

“这冷气能不能收收?”

祁焱颦眉,有些不解,“什么冷气?”

“就……”她还未说完,门口就传来开锁的声音,嘀漓漓一声,很快有轻声的脚步往里探

“啊哈~”她叫的大声,屁股开始上下撞击,腹肌上满是她刚摸出的骚水,啪啪声带着黏连的水声,竟真像在做爱的场景

尤其从外面看来,双手撑在臀边的双臂顶起两侧,更像男人在控制着撞击力度

“好大……啊嗯,被操死了……不要……嗯~不要顶那里”

床边四处散着凌乱的衣物鞋袜,更像迫不及待想要拥有彼此的热恋男女,加上女的叫的这么响,多少能蒙混过去吧

但身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颇有种不看到人不罢休的架势

路曼心下一急,猛地往下一坐,“啊啊,操到底了”

接着人跟泄了似的直抽搐,在床头即将要被窥探之时猛地将胸口砸在脸上,“老东西,吃吃奶子嘛!奶子好痒,老婆的没有这么大吧~”

祁焱本来已经握住枪柄的手一顿,两团白花花的怼在来脸上,什么也看不见,鬓角被立起的乳点来回滑过,整个鼻腔都是她甜腻的奶香味“嗯啊~别、别咬嘛!”她不停晃着乳房,真像被咬住了那样,身子忍不住的颤,“咬……哈啊,咬掉了以后……嗯,就没得吃了”

黑暗中几人对视了一眼,皆连摇头,伴随着女人淫荡的呻吟,几人逐渐退出门去

门一被关上,路曼就浑身泄气,整个人瘫在了身上,被推着坐起了身子

两乳间压红了一片,她提起身,就看到腰胯上被自己拍出的白沫子,祁焱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皱的能夹死几只苍蝇

“怎么?觉得是上个人的精液?”路曼坐了回去,还故意用屁股将那些白点点抹匀,身下的男人面色越来越黑,那眼神活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嫌弃个什么劲,人家比干净多了,烂黄瓜!”

祁焱冷哧,“也比干净”

“吃的男人还不及一个零头吧!”路曼翻身,就看到下面撑起的小帐篷,还挺大

顺着那处往下望,看到一滩鲜血,红津津的染了一小片白色的床单

“受伤啦?”不是惊讶反而有点幸灾乐祸

伤的好,怎么打得这么偏,往上点打心脏部位直接让去做鬼吧,省的天天跟个鬼一样跑来偷窥她做爱

“去给买点伤药”祁焱撑起上身,嫌弃的用被子擦掉腹部那片骚水,唇瓣已经失去了血色,本就暗的唇色更加黑的像鬼

天天穿黑的,奶子是黑的,心也是黑的

“找手下去,可不是们黑衣帮的人”路曼捡着自己的衣服往身上裹,还要回家去应付老头子,再不回去电话都要被时宜楠打爆了

“黑衣帮?”祁焱怔愣,们何时叫什么黑衣帮了

“对啊,们那里就没有穿其颜色衣服的人,不是黑衣帮是什么?”

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但又没什么力气,“穿黑衣服,只是为了流血不明显”

干她屁事!

路曼斜睨了一样,解开长发就想往外走

“路曼!”猛地咳了两声,“下面人被监视了,没办法过来,……”

路曼扭头,“说请!”

咬了咬牙,额上已然是疼出的豆大汗珠,“请!帮”

“欠的!”

路曼先出门观察了圈地形,见那些人已经离开,便搀着去了自己车里,血流的有点多,整个车厢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见她红灯空档频繁看自己的腿,冷笑了声,“放心,死不了”

“可不管死不死的,把车弄脏了,得赔”她嘴上这么说,油门却还是踩到限速的极点

地下室一片狼藉,只有正中有一个老式的暗黄灯泡,光线很暗,她将扶坐到椅子上,扫视了圈周围,“就先呆在这儿吧,家有些常备的药物,等下拿来给”

路过门口时窜过一只老鼠,她差点没吓得在门口跳踢踏舞

这地下室她真是头一次来,能住人吗?

不管了,总比带进家好“老爷,小姐回来了”时宜楠拿着手机往她这边快步跑来,路曼朝镜头挥了下手,勉强挤出个笑容

路泽上下打量她,“又跑哪去鬼混了?”

她躲开镜头翻了个白眼,“就不能是加班?应酬?和朋友出去玩?”

“朋友?什么朋友?”这老头是会挑重点的,其是一盖不从耳里过啊!

“去洗澡了,拜拜拜!”她快速按断通话,将手机抛给时宜楠,“也去休息吧!”

等保姆和时宜楠都回了房间,她穿着睡裙偷摸往地下室跑,活像跑自己家偷东西的小偷

推开门时祁焱本就阴森的脸毫无血色,闭着眼睛靠在椅子和死了一样,路曼吓得心尖一颤,三步并做两步去探的鼻息,见还有微弱的呼吸旋即松了口气

可以死,但千万别死她这儿

“喂!”她踢了踢没受伤的小腿,“没死就起来处理伤口,可不会弄”

祁焱睁开眼,视线有些恍惚,半天才定格在她脸上,左腿下方已经汇聚出一滩血水,裤腿都被黏连在皮肤上

路曼见挣扎起身褪下外裤,秉着看看也不吃亏的想法站在一边观察

伤口明显已经有些干涸,布料与碎裂的肉块粘在一起,撕扯间都能看到浑身在颤抖,但愣是没听到一声叫喊

看痛苦地掀开粘在皮肤上的布料,扯下大片血肉,路曼慢悠悠地说了句,“看电视上都是用剪刀剪开,干嘛非要脱裤子?色诱?”

祁焱一僵,失血过多的身体有些迟钝,连带着思绪也变得混沌起来

干涸的唇张了张,已经没有力气蹲下身去开药箱,“有镊子吗?”

镊子?

她仔细想了想,“夹眉毛的成不?”

祁焱满头黑线,但当下也没什么可挑的,就算没有镊子,也会用手将那处子弹抠出来

见从裤带里摸出打火机烧着镊子边缘,路曼再也忍不住了,“药箱里有酒精,就这样烧一下消不了毒”

她蹲下身从药箱里掏出一小瓶未拆封的酒精罐子,又拿出一个塑料小杯,先是往杯子里倒了点酒精消毒,随后又倒入干净的酒精将镊子放了进去

“生理盐水可以吗?伤口周边冲洗下”她掏出一排独立包装的生理盐水,旋开盖子递给

“不是说不懂?”祁焱没接,看着她背着光的脸有些模糊,身体有些发冷,竟渐渐觉得手脚都有些抬不起来

“是不懂夹子弹,生活常识连小孩都知道好吧?”

跟说话就来气,见不接,她直接滋着水流往伤口上冲,疼的一下躬起了背,原本还有些发晕的脑袋顿时清晰无比

路曼白了一眼,“是不是男人,这点疼都受不了”

她用剪刀将口子剪大,再用细小的水流冲洗着周边,“其帮不上忙,要不给找个毛巾咬一下?”

祁焱握住她递来的镊子,镇定的摇了摇头,“不用”

说时迟那时快,镊子在空中晃了下银光,被直直往肉里捅去,血水噗滋一下溅了出来,些许还溅到她裙尾上,但这时的路曼已经不敢再骂了

疼的额上青筋全都浮了起来,就连脖子上都有青筋的痕迹,手指捏着镊子很稳,丝毫没有抖动的迹象,连着在肉里翻了几下,似乎都没有找到子弹的踪迹

路曼见左腿已经开始细细的颤,连忙蹲下身帮按住膝盖,也不敢太用力,神情专注的望着那处噗噗往外冒血的洞眼这要是电视剧,得浪费多少血浆啊?

祁焱顺着她的手腕往上看,她穿的睡裙有些低,饱满圆润的奶乳中有个细细的小沟壑,顺着脖子往上,小脸也就个巴掌大,看着一拳就能锤烂,挺脆弱的,但这会儿竟没有丝毫害怕

肉糜摩擦间发出软烂的声响,镊子顶端触碰到个硬硬的金属,狠咬着牙,撑开镊子夹住那处往外拔,但夹眉毛的来夹子弹显然不太现实,才刚用力镊子就弯翘的不成样

废了的镊子被取出扔在了地上,路曼正想说去药店买个医用钳,面前这个男人就已经将酒精淋在指上,紧接着直接将手指塞进了洞眼

伤口被撕开撑大,两根指头在血坑里来回寻找,在摸到硬物时继续拉开伤口,用力往下,子弹嗖的一下飞出掉落在地上,伤口就和泉水一样冒出了个血泉

路曼急得双手在空中挥舞,“现在现在,现在干什么?”

沾满血水的手猛地擒住她的手腕,“止血”

话音刚落,的手就从她手背上滑了下去,整个人陷入了昏厥

路曼紧张到手都在抖,哆哆嗦嗦捡起地上的手机查询如何止血

她一开始觉得恶心,可真看到拿手指往伤口里面掏,顿时觉得肠子都被人搅了一圈

到底得经历过什么才能这样,连疼痛都像吃饭喝水这么简单

昏迷时间并不久,早晨五点生物钟自动喊醒了,入目的先是纯白的天花板,紧接着悬挂在顶上的是水晶灯,并非昨夜地下室里那盏昏暗的小灯泡

动了动手指,发现身上竟没有穿衣服,裸露的身子下面,唯一的四角裤还牢牢贴在的跨上

微微松了口气,偏头看见一抹倩影,脑袋搭在床边睡得正熟,睡裙上还有很多血水,似乎夜里没有怎么休息好,此刻嘴里还在吐着小泡泡

是鱼吗?还吐泡泡

撑着身体想起身,脑袋上的湿布啪的一下掉了下来

路曼立马惊醒,困倦的眼睛撑得大大的,手掌啪的一下贴在了额上,转而又抚上的胸口,随即松了口气,“退烧了”

她撑着床边站起身,扭着身体疏松筋骨,“昨晚发烧了”

“说梦话了?”祁焱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似乎不太习惯只穿条内裤到处跑

“是啊,说路曼是个小仙女,路曼人美心善,以后再也不和路曼抢项目了”她取了件新睡裙,顿了顿又回头望,“要不也穿睡裙?这可没有男人的衣服”

穿?

急着想上厕所的男人为膀胱屈服,蓬蓬睡裙穿着还挺仙,她搀着进了卫生间,后者扶着墙一个劲儿的看她,路曼挑眉,“害羞个什么劲,昨晚都看完了”

“再说了”她提步往外走,“都看两回了,看一次又不吃亏”

厕所让给,她就在卧室换了裙子,刚把脏睡裙脱下,身后就传来抽水马桶的哗哗声,祁焱靠着墙往外走

女人光滑的背被裙摆一点点落下遮住,晨曦的阳光从帘缝中扫在她身上,她浑身金灿灿的,像个金光闪闪的大佛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路曼急忙转声朝比了个手势,小步挪到门口开了条缝,“怎么了?”

“小姐起这么早啊!”时宜楠将迭好的衣服递给她,“还准备进去放干净衣服”

“嗯,今天天气好,醒的早了点”路曼脸不红心不跳,淡定接过衣服,在她的注视中关上了门

祁焱倚着门框朝她轻笑,“金屋藏娇?”

她歪了一眼,“也算娇?的床还有的车,记得一起赔给,这床还没睡过男人呢!”温馨提示:按回车[]键返回书目,按←键返回上一页,按→键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