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弃子
打人打得过就狠狠地打,而打不过就跑而实在打不过,就找其弱点,分别击破这是楚怜儿以往奉行的生存法则
华事力量强大,粮食丰足,这是毋庸置疑的,而东离国,没有天时地利,也没有人和的条件,当然不能与人家对打于是乎,就只能找其弱点,然后各个击破
接过东离淳递过来的茶润润喉,楚怜儿继续道:“听过关门打狗吧?东凌的所有百姓都撤了,但咱们要留下一部份年轻力壮的百姓,从咱们的将士里面抽出一部份士兵带领们,组织成游击部份,分别挖地窖陷于暗处,等们进城后,就专门搞偷袭当地百生都熟悉路况,而们的士兵则擅于偷袭,双方互相合作,嘿嘿,不与们正面力敌,却从暗处下手然后,再在各个地方步下陷阱,让们经常陷入恐惶当中,等们对咱们的恐怕日益加深后,谁还敢下令继续往前冲?只能朝原地退回去到那时,就是方将士出阵的好时机了”楚怜儿说的龙飞凤舞,眉开眼笑的,仿佛可以看见华国士兵狼狈逃窜的模样
她抬头,对上东离淳晶亮的眸子,笑道:“淳,具体细节,不必多说吧”
东离淳笑笑,轻吻她的眉宇,低喃:“真想知道,这个脑袋瓜到底是怎么做的,总是装着与众不同的计谋”与华国交战,根本毫无胜算,可是在她的一翻计谋下,想不胜都难真不明白,她一个弱女子,哪来那么多的千奇百怪又能出奇制胜的计谋?
楚怜儿轻笑,小鸟依人般偎进怀中,在脖子间蹭着,笑道:“不能正面歼敌,就得以
奇兵制胜这个道理想必是懂的”
叹息而笑:“想,当今天下,唯有怜儿敢对得起这个奇字称呼”
被如此夸讲,楚怜儿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掩嘴笑道:“这有什么,天无绝人之路,凡事都是想出来的如果被逼到急要关头,就算想不出,也会被逼出来的”
东离淳问:“这么说来,怜儿也是被逼的?是谁敢逼的怜儿?”
她怜哼,一脸愤恨:“淳,那个马文重虽然才高八斗,但文人的清高和迂腐气息太过浓烈,于国于民恐也不是好事撇开与的私人恩怨不谈,单说日渐嚣张的跋扈,不得不防”
东离淳轻笑:“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怜儿就直说已惹恼了想拿办”
她白一眼:“那又怎样?再怎么位高权重,也是在朝堂上的事,在朝堂上怎么折腾都是的事,也管不着,可千不该万不该惹到头上来”那马文重她已忍忍的够久了,对她不满意,厌恶加不屑,她都知道但一来是东离淳重要的臣子,二来她在后宫,就算讨厌她,对她来说也是不痛不痒的可偏要来触犯她的逆鳞,那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人皆有逆鳞,而她楚怜儿的逆鳞就是东离淳谁要是敢拿女人来打东离淳的主意,就是与她过不去就要承受她的报复
“淳,这个马文重不单是触犯到的逆鳞,而且在朝堂上的日渐跋扈也听说了,堂堂当朝丞相再如此下去对也不见得是好事”
那马文重仗恃着是开国功臣,又是东离第一才子,被封为丞相,满朝文武执其牛耳,东离淳非常器重,越发无法无天起来楚怜儿身处后宫,也偶尔听起其武将们对的怨恨与不满不外乎是身为丞相仗着才学肆意欺辱肚子里没多少墨水的武将,弄的以前还算和气的幕僚变的水火不溶
更让那些武将们不平的是,马文重大肆提携文臣,却极力排济在战功的众干武将,连唯一一位因战功而被加封为靖武候的黄允风都要在东离淳面前屡次谏言要撤消的候爵之位理由是如若武将爵位普遍高于儒臣,将会造成武将骄傲自满,骄奢淫逸国内战乱已平息,边关亦不再有威胁,正是百废待举之际,朝庭应大力提拨儒臣以治国利民而武将已无多大作用,朝庭也应当遵循历代推行的重文轻武政策减少军事补给,以补空虚国库
马文重一翻建议说的冠冕堂皇,表面上为了朝庭鞠躬尽瘁,其实还不是为了私心因为与众多武将有间隙,生怕武将超越文臣,使的这个丞相的职位被武将取代,进而大肆打击武将
东离淳沉吟,道:“这个马文重――才高八斗,在朝政方面,确实有其利害之处可惜,为人太过凉薄,心胸太过狭隘,又无容人之量,做为百官之首,也就是误国误民了”
楚怜儿一喜:“既然知道坐在丞相这个位置会误国误民,那为什么不把罢免了?”
东离淳好笑地瞪她:“以为罢免丞相是很简单的事吗?才刚登基不久,还有多方面需要依靠”
楚怜和睨一眼:“这么说来,也想做个狡兔死,走狗烹的皇帝?”也太不耻了点
东离淳失笑,惩罚性地吻她,直吻的她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为帝王者,当舍小博大马文重,不能适应为官之道,也只能被淘汰了尽管确实治国之才”
楚怜儿明白,马文重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身为皇帝,也不可能为了一人,而让把其治国栋梁给埋没了
为帝王者,为了大局,也要舍掉一颗好棋,这个马文重,不处乎是一颗好棋,可惜,只能被当作帝王保全大局的牺牲品
楚怜儿不会同情,这是的咎由自取,怨不得谁,如若能克已奉公,不拥党结派,打击异已,东离淳也不会动到就算有狭隘的心胸,但只要有治国之才,也堪可大用但坏就坏在坐在丞相这个位置上,身为百官之首,不能替帝王推荐人才,却只能为一已之私排挤人才,如若碰上昏庸的君王,这个丞相倒混得如鱼得水,可惜,碰到的是东离淳,一个从不会被臣子左右的精明君主,也就注定了是一颗被主人当作弃子的好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