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仙子的修行

第20章 萝莉专场

嗯,除了腹黑之外,长公主的好胜心其实很强....许七安根据行动心理学分析,推测出长公主性格中强势的一面

咦...怎么感觉它是在看?!

灵龙的眼睛不是凶狠的竖瞳,而是黑珍珠般的瞳孔,就像上辈子见过的宠物狗,眼睛像是一双明亮的黑纽扣

因此,它看起来很温顺

这些不是重点,许七安有种莫名的感觉,灵龙是在等

果然,当长公主接近灵龙时,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它忽然又展现出了暴躁、攻击性极强的一面,朝着长公主发出嘶哑的低吼,威胁她不准靠近

长公主蹙眉,后退了几步

灵兽便不叫了,脑袋趴在岸边,依旧是那副“快来骑”的姿态

“咦,灵龙不让怀庆上去”

“怎么回事,灵龙今天心情不好?”

“不对,它那个姿态,就是在等人骑乘....”

众皇子开始议论起来

许七安听不到皇子们的议论声,但知道不能僵持了,试想,一头喜食紫气的灵兽,不买皇女的账,结果却岔开双腿等骑

这绝对不是好事!

许七安估摸着是自己身上奇怪的运气造成,可情愿自己慢慢摸索,哪怕徒劳无功,也不希望秘密曝光

以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并不会因为不知情,而免除罪过!

“长公主,这怪物危险的很,们快快离开吧”

趁着长公主没有联想到身上,许七安迅速挡在她面前,这样既重叠了灵龙的注视,又能让长公主意识到灵龙情绪出问题了

长公主蹙眉,盯着灵龙看了片刻,无奈点头:“走吧”

许七安假装断后,让长公主先走,然后自己跟上,走出数十米,听见身后灵龙传来了委屈的哀鸣

许七安和怀庆返回四方台,二公主临安已经被捞上来,浑身湿漉漉的,披着厚厚的大氅,双手抱胸,冻得瑟瑟发抖,嘴唇青紫

她指着怀庆,哭道:“要告诉父皇,怀庆,本宫和没完”

长公主淡淡道:“与本宫何干?分明是灵龙今日情绪暴躁,失控导致”

临安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皇子皇女们习以为常了,纷纷讨论起灵龙的异常

“灵龙确实不对劲,刚才发狂有些奇怪”

“它怎么还在岸边,它盯着这边呢...”

“叫的还很委屈似的....”

身为嫡亲哥哥的太子,心疼了胞妹两秒,然后愉快的加入了讨论:“许是心情不佳吧,灵龙不是普通兽类,自然也有脾气的”

不过兽类终归是兽类,它们的思维无法揣摩,殿下们讨论了片刻,便不再关注了

二公主落水,怕感染风寒,宴席就提前散了,高贵的殿下们乘坐马车返回,留下当差的收拾残局

长公主带着许七安转道去了东华门,抵达文渊阁外

文渊阁是皇家藏书之地,有七座阁楼,里面藏书浩渺如烟海

许七安和长公主埋首古卷,查了一个多时辰,找到了许多初代监正的相关资料

此人自创术士体系,却来历神秘,辅佐初代皇帝开创了千秋伟业,本该是配享太庙的从龙之臣

但关于的记载,在五百年前戛然而止

很明显,这是被人从历史中抹去了抹去的人,毫无疑问是武宗皇帝

文渊阁第三座藏书楼,二楼,窗户边,长公主半身沐浴阳光,白皙的脸蛋仿佛透着光,脸上细微的绒毛都能看见

她说:“如果当年武宗皇帝抹去了初代监正的记载,那么们是不可能在文渊阁找到任何相关资料的”

见许七安流露出失望的神色,长公主提点道:“不是说石柱里发现了佛文?们可以尝试从这里寻找突破口”

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的阅览,她神态有些疲惫,不自觉的贴近书桌,这样的动作,让她沉甸甸的胸脯搁在了桌面上

此女胸有沟壑....许七安余光瞄了一下,便不再关注,毕竟凝视着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可能在凝视

而这个深渊,许七安现在还不敢招惹除非将来能让深渊羞涩的挪开目光

转换思路之后,果然有收获

“翻阅了《大奉·地理志》,发现大奉立国之初,京城并没有佛寺,也没有佛门中人传教但在五百年前,突然有一座佛寺出现,叫做宝塔寺”长公主不愧是学霸,查资料这方面,比没什么文化的许七安强多了

她长长的睫毛颤啊颤,眼里有着疲惫,却也融化了清冷寒潭似的眸光,这时候的她,仿佛玉人活了过来长公主为这个发现而欣喜:

“宝塔寺最兴盛之时,每日香客如云,达官显贵出入不断,一座寺庙,竟买下了近百倾良田

“但随之而来的是朝廷的灭佛行动,宝塔寺渐渐凋敝,现在京城里的几大佛寺,与宝塔寺都没什么关系了

“嗯,有一脉保留了下来,更名为青龙寺,地址在西郊的白凤山.....喂,有再听吗?”

“别吵,打断思路”许七安皱了皱眉

长公主扬了扬眉,忍住了,没说话

许七安在脑海里归类所有的线索

“如果魏渊让把目标锁定在幕后黑手,初代监正的事不必插手,但这些事是绕不开的,只有弄清楚案件的核心关键,才能继续追查下去.....”

“以目前来看,桑泊的脉络是这样的:武宗皇帝当年篡位成功,将初代监正封印在了桑泊,用镇压气运的神剑,辅以法阵封印这个秘密,只有元景帝一人知晓”

“北方妖族联手朝廷内部二五仔,炸毁了桑泊封印,放出初代监正,试图让大奉京城乱起来,们好在北方趁机作乱”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走,的调查对象有两类:一,试图光复前皇室的人二,试图篡位的人”

“.....皇室宗亲?前皇室已经是五百年前的历史了,第一种可能性不大,那就是有人想篡位?嗯,这个假设比较合理,但缺乏证据”

“能与北方妖族秘密结盟,又是皇室宗亲....镇北王?!”许七安猛的瞪大眼睛,露出了惊愕之色

“有什么发现?”长公主当即问道

.....怀疑叔叔想当爹,但没证据许七安摇摇头,没有回答长公主,继续自己的推理

这些话,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是不能说出口的污蔑亲王,死罪!

“推理就像做数学题,任何线索都要衔接起来、拼凑起来但凡有一个疑点得不到证实,答案可能就会偏移十万八千里”

“所以,现在要做两件事:一,确认桑泊底下封印的是监正,这是所有推测的核心而要确认这件事,就必须弄清楚佛门在这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

“二,要确认杀赵县令灭口的是不是道门人宗,如果是,道门又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与镇北王勾结?那就得找到证明们勾结的证据”

“这道题的解法,必须在一个星期之内完成如此,即使做错了,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若是十天之内案情进度仍旧不大,那只好抱着魏爸爸的大腿哭着说:这号个废了,重建一个吧”

许七安一边思考,一边敲定了明天的任务

查一查各大修行体系的资料,确认赵县令死亡真相;拜访青龙寺,了解当年的秘辛;拜访镇北王府,见一见那位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的王妃

打定主意后,许七安道:“卑职有了些眉目,只是结果尚未出来之前,不敢与公主胡言乱语”

长公主很聪明,没有追问,颔首道:“本宫乏了”

金丝楠木马车驶离文渊阁,与许七安分道扬镳,许大郎夹了夹马腹,马蹄哒哒哒的赶到东华门,被一列侍卫拦了下来

“临安公主要见!”侍卫长说

临安公主?她与长公主不睦,身上又贴着长公主的标签,恐怕没什么好事,不见!

许七安一口拒绝:“有皇命在身,负责查案,回禀临安公主,改日”

说着,掏出金牌

岂料侍卫长压根不怵,笑呵呵道:“临安公主是陛下最宠爱的公主,这金牌啊,在这里不管用”

根据宴席上的观察,夜店女王...啊不,临安公主刁蛮任性,虽不像玲月妹子那样打一拳会嘤嘤嘤很久,但落了水还是会委屈的哭唧唧的不是心机深沉之辈

可能会被刁难,谈不上什么鸿门宴,小心些就是了

底气这么足的吗....许七安吐出一口浊气:“带路吧”

PS: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