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然梦

第8章 孤注一掷

敢保证所有人,包括蓝莹玉和钥国众将都震惊了水牢中除了她尖锐的笑声,静寂的可怕

一股灼热之气从腹部窜起,打着卷直流遍全身一直被鞭打到现在未吭一声的,低喘的呻吟之声带着几分撩人的情欲破喉而出

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咬住嘴唇,心里把尹家那群王八蛋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妈的尹天雪,有朝一日别落在手上,到时一定要把挫骨扬灰……

好……好难过!能感觉到全身的肌肤象燃火般敏感发烫,异样陌生的热流在体内窜行奔腾,每个细胞都被塞得满满的,心里却空虚的要命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在半空中旋转的幅度越来越大

祈……祈然!好难过,快救救啊!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脸象煮烧般蒸腾着发间的水珠,声音被死死压制在喉咙口可是,马上,马上便要冲出来看到尹天雪双唇在开合,却听不清她在讲什么知道那些人在疯狂地大吼大叫,耳中却只有轰鸣声

一双手掌贴上,带来的冰凉几乎让忍不住渴望地想呻吟然后,浑身一凉,被水浸透的外衣便被狠狠剥离了身体

那阵凉意,那点彻骨的寒冷让勉强回复了几分清明,听到尹天雪笑着对说:“……云雨散,就算贞洁烈女也会变成淫妇,等一下,就让这些祁国将领好好看看如何在男人身下曲意承欢吧!”

身上的衣服只余白纱亵衣,浸透了水,又破烂不堪,跟透明没区别,简直比现代的三点装还暴露身体受着情欲的折磨,脑中拼命回想着任何可以唤回理智的方法

听到尹天雪的话,就压在心头的怒火终于蹭地一下蹿了上来妈的,什么叫是可忍,孰不可忍?什么叫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抬起头,狠狠一甩,水珠四溅,落在身旁撕毁衣服地男子身上,忍不住狼狈后退了几步

双手被吊起,全身悬空,本就是简单扎起的长发此时早散了下来,沾着水,浸染本就湿透的单薄衣衫,斑驳伤痕

“尹天雪”晃着身体,忍住全身的情潮,冷冷开口,“妈的最好今天就整死,否则,有一天……落到手里,会让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啊……”

忽然笑了起来,从不远处尹天雪的眼中看到自己桃红的脸,妩媚的眉眼,那种含笑的邪魅、诡谲的美丽,沾血的风情,让猛然想起一个人——白胜衣

呵,难过们一个个都用惊骇的表情看着

不由笑得更欢,仿佛连药力也弱了几分看着尹天雪象吞到死苍蝇般的表情,继续道:“心若自由,身沐长风;无游天下,不离不弃尹天雪,想整死,就做的干净利落点,否则……咳咳……一旦消息泄漏出去,们就等着祈然和步杀的千里绝杀吧!”

大牢里又静了下来,死寂到只余又趋粗重的喘息声

是啊!时间可以过去,有些人,有些事,却注定了会镌刻人心,载入史册,成为惊世的传奇,或惨痛的记忆比如,纵横天下,所向披靡的无游组;比如单枪匹马刺杀尹钥国主的步杀;比如只手建国,随意就能摧毁整个天和大陆的依国少主——萧祈然

“印月,还在犹豫什么?!”尹天雪猛地回过神来,脸色铁青地发紫,双眼中妒恨之火熊熊燃烧她转头望向身边的黑衣男子,尖声吼道,“本公主的命令没听到吗?”

印月?咬着牙拼命压下呻吟扭动,在脑中翻找着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

手上的拉力忽然一松,全身骤然象脱力般往下倒去,却在着地前被一双手接住

老实说,这什么云雨散毕竟是强力春药,独自一人的时候还能勉强忍住可是一旦接触到男子的身体,感受到那阳刚的气息,药欲就不可抑制地沸腾起来理智告诉要远离,身体却忍不住地去靠近去依偎

忽然后悔当初早早离开暗黑一条街了,那时只学了如何忍受酷刑,却因为只有十一岁而没学习如何忍受迷药更后悔没好好跟祈然学学清心咒,至少……现在不会那么狼狈

一双手抚过身体,手指所到之处,灼热仿佛被吸走了,带来丝丝凉爽,让舒服地呻吟出声手指一离开,那灼热却烧得更旺,仿佛鸦片海洛因一般,上瘾了便只渴望更多迷离的眼对上那双含笑却无笑意,冰冷不带一丝情欲的熟悉眼眸

一惊,脑中瞬时闪过一个名字——洛枫但却清楚知道不是洛枫尹国三皇子坐下第三死士,当日在望江楼武斗中第一关的把关者,在温泉边围杀和祈然的月影剑客——印月笑起来会带点孩子气,却分外残酷,忍不住便让想起了那个金银双瞳的洛枫

缩回麻木仍被绑缚的双手,感觉自己花了很大的力气推开,身边的人却是纹丝不动

“尹天雪!今日这么对皇后娘娘,皇上知道了绝不会放过的这个疯子,狗娘养的,快点停止!!停止啊!!”

谁?是谁在骂她?不如……不如骂,哪怕骂醒一点点也好……祈然……祈然……祈然……好想……好想……好想……

能感觉到那双手在缓缓解开里衣的扣子,能感觉到心头泛起的恶心,厌恶到极点的恶心,可是身体却无能为力,无能为力的背叛自己祈然,好难过……请救救……救救……

尹天雪的声音带着张扬得意,打着回声在耳边响起:“蓝莹玉,巴巴地求先生从钥国把带来这里,不就是等着看这贱女人今天的下场吗?怎么,事到如今害怕了?”

“天……天雪……”蓝莹玉颤抖着,牙关不断打颤,看了在印月怀中衣衫渐渐被解开,满面痛苦之色的一眼,神色闪过恶毒,转而又被恐惧代替,“……的确很想这贱人死,可是……若……若被太子知道了……”

“哼!怕,可不怕!”尹天雪冷哼了一声,报复的快感,嫉恨的火苗,在芙蓉般娇艳的脸上蒸腾,“待来了,整好让看看自己心仪的女子是怎样一副……”

“砰————!!”

铁门忽然从外而内轰天巨响般推了开来,门前守卫的几人在惊骇中纷纷后退被那一声巨响,那铺天盖地扬起的尘埃唤回了几分理智,勉强抬头望去

恍惚中,看到一身黑色铠甲的傅君漠面沉如冰,满目赤红地冲进来

“啪啪——”两声脆响,一紫一红两个身影便被狼狈掀翻在地

看到尹天雪肿起的左颊,愤恨不甘的眼神中夹杂着几分惊惧,身体瑟瑟发抖,忍不住便想大笑刚刚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说不怕吗?

“太子,不……不是!”蓝莹玉显然是被吓呆了,脸上血色尽退,眼泪鼻涕在脸上纵横着向后退去,“都是天雪,一切都是她做的”

傅君漠却不去看她,几步跨到身边,一脚踹向身边的印月那黑色的身影飘了很久,竟跌落黑水中心中笃定,是故意的故意不跟傅君漠起冲突,跌得近了又怕傅君漠杀,是以索性掉入水中这人,当真不能小觑

傅君漠瞪着水中狼狈的身影,眼中杀意闪过,却最终没有下去斩杀脱下身上铠甲随手丢在一遍,又脱下身上外衫,覆在身上,小心翼翼地将抱起,动作轻柔地象在捧着瓷器

“尹天雪”傅君漠抱紧了怀中不住颤抖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戾气,“最好记住,才是这个战场的主帅,今日就算尹子恒亲临,也必须听的指挥若再敢擅自违抗本太子命令就将的尸首,送去给尹子恒!”

尹天雪脸色白一阵青一阵,忽然一脸豁出去般咬牙道:“傅君漠,虽是主帅,可是奉了先生的命令前来,为何不敢?”

“萧逸飞?!”傅君漠眼中猛然闪过森寒的杀机,冷冷道,“好!好!们走着瞧!”

说完,一步步向门外走去,在经过蓝莹玉时,忽然狠狠一脚将她踹入污水中,恨声道,“如果不是看在若儿份上,本太子早就取了性命了以后……别让再看到!!”

在步出铁门的时候,看到右边角落一个紫色的身影一闪,有些熟悉的身形,一时却想不起是谁

蓝莹玉的哭喊声渐渐离远去,在长松过一口气许久后,忽然感觉到全身不低反高的燥热,猛然醒起自己身上的春药根本未解,脸上血色顿时褪尽,全身紧绷

密密抱住的双手,因为感受到窜升的体温而逐渐火热,连那个怀抱也仿佛会沸腾

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危机根本没有解除,反而……可能更严重

傅君漠抱着来到一间厢房前,伸手推门勉强撑起仅剩的意志,抓住前襟衣服,断断续续却坚决地说:“……要见……萧逸飞”

傅君漠的动作顿了顿,脸上阴沉了几分,冷声道:“想找死吗?”一边说着,脚步却未停,随手带上了身后的门

心里多了几分恐惧,体内又燥热的要命,觉得这种日子真妈不是人过的十几年想骂得脏话加起来都没今天多,只觉若不如此宣泄,根本就无法转移肉体的痛苦

“带去见……萧逸飞……”求……硬生生,把最后两个字吞了回去身体一沉,已经被放在了床上

看到渐渐变深的双眸,倒吸了一口凉气,慌忙滚向一旁身上一凉,本就是的外套被扯了过去,身体也跟着被扯到跟前

勾住的肩背,将拦腰抱进怀中,滚烫的唇便贴了上来

想要狠狠推开,可是体内的药欲却被这个吻彻底点燃了哪怕咬紧牙关,却也熄不灭胸口沸腾的炽热低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恶心的想哭

眼泪也真的顺着眼角滑了下来,傅君漠忽然放开了,喘着粗气,一脸阴郁复杂地看着撇过头,看到铜镜中自己狼狈颤抖的身体,潮红的面孔,含情却带泪的眼,真想一刀劈了她

“阴阳云雨散这种春药,不交合就会死去”伸手扳过的脸,呼吸吐到唇上,声音冰冷,“想在情欲煎熬中死吗?”

身体向后仰一个弧度避开的唇,声音颤抖沙哑,却是连自己也意外地坚定:“要见……萧逸飞!”

抓住的手僵硬地颤抖,恼怒愤恨的话从喉间一字字蹦出来:“就是见了……还是解不了这药!”

“妈的烦不烦啊!”猛地一把推开,吼道,“解不解得了是的事,说要见萧逸飞!只要给个答案,让还是不让?”

“凭什么要让?!”傅君漠忽然发狠般拽住手腕把甩在床上,木床因为承受不起冲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身体剧烈的疼痛,反而让体内的情欲降了几分,滚烫的身躯却在此时压了上来

“好不容易得到,凭什么要让去死!若儿——若儿——”的吻一一落在颈间,锁骨,带起丝丝酥麻的快感,抚过身上的手褪去了本就所余不多的衣衫明明恐惧厌恶到极点的心情,却控制不了自己渴望更多的羞耻感觉

挣扎的手触到腰间的短刀,猛地抽了出来,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停了动作,眼中闪过怒意,反手来抵挡挥下的刀刀刃却在半空转了个弧度,深深扎进自己的手臂中,鲜血狂流

神志,瞬间清醒过来手臂上的痛,身上鞭伤的痛,瞬时爆发出来,刺激着的神经痛的龇牙咧嘴,却忍不住发笑

“——!!”傅君漠猛地起身抓住鲜血直冒的手臂,握刀的手一用力,短刀拔了出来,鲜血溅了满脸

任凭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地随手扯过床幔狠狠包裹住手臂,鲜红的液体慢慢渗出浅色的层层包裹的幔布

“这个女人就那么喜欢自残吗?!”傅君漠气得发狂,几次手举起想打下来,却还是僵硬地收了回去右手狠狠一扯,拽过刚刚的外衫包裹在身上

“不喜欢!”喘着气,脸色惨白,再次重复,“要见萧逸飞!”

不想死,不想自残,不想跟发生关系,所以才要见才不信区区一个春药,能难倒冰凌王

傅君漠看着,眼中千变万化的神色一一闪过,最终双手一伸把抱在怀里,毫不留情的手劲压得骨骼咯咯作响,忍不住痛得皱眉只听发狠地冷声道:“好!既然这么想死,就成全!”

这是一间相当简单的房间,一床一桌一木椅,当傅君漠抱着走进萧逸飞房间时,正坐在案前单手握书,悠闲地阅读

看到们,确切的说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目光象在看死物随即望向傅君漠,声音带着磁性:“怎么,太子找有事?”

傅君漠稍弯了身,双手一松,把扔在地上,满脸阴沉地走到房中仅余的床前坐下,并不说话

全身骨头被摔得散架,皱了皱眉,抬头看向萧逸飞:“是……想见”

“哦?”萧逸飞笑容深不见底,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面前,“想见?”幽暗无光的笑就在眼前,身上忽然感受到一股劲气,直冲关元穴

“啊……”低叫了一声,原本好好压抑的情潮,忽然象增加了几百倍,汹涌上来忍不住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在地上狼狈的翻滚,口里还溢出难堪的呻吟

傅君漠一震,向这边冲来,却被萧逸飞简单的一掌推出老远

萧逸飞一脸平静地看着,嘴角泛起残酷地笑容,缓缓道:“真不知道……让然儿和轩儿看到现在这番情景,会是什么表情”

心中猛地一惊,凉意掠遍全身,牙齿狠狠咬住下唇,哪怕只是一点点疼痛也好

紧紧拢住破败的衣衫,浑身颤抖,却狠狠盯着萧逸飞,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溢出唇齿:“……怀……孕……了……”

萧逸飞的脸色微微一变,敛起了唇边的笑容,沉沉看着,语声带着危险:“是然儿的?”

忍不住扭动燥热的身子,呻吟一声,忙又压制住,狠狠点头

萧逸飞冷眼看了半晌,忽然抬手,只觉又一道劲气贯入体内,吞噬人般的灼热压力顿时一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豆大的汗珠一滴滴从脸上,淌到青石地板上

忽然领口被狠狠拽了起来,目光对上傅君漠满布杀意扭曲的脸,狠狠地嘶吼:“谁?!是谁的?!”

闭了闭眼,又睁开,哑着声说:“关什么事?总之不是的!啊——”

被狠狠贯倒在地上,逼人的杀气袭体而来,却在半途嘎然而止

吞吐着气,勉力平复自己急剧的心跳,一遍遍对自己说:会赢的,会赌赢的积聚了十二万分的勇气,抬头看向萧逸飞高深莫测的脸

忽然的手抓起的手腕悬空扯着把脉,半晌,脸上的表情更阴沉,紧盯着,冷冷道:“然儿消失了一年凭什么相信……怀的是的孩子?”

扯回手,体内的情欲淡了,却并不是没有,的身体依旧颤抖地厉害,声音依然沙哑:“别忘了,也消失了一年,凭什么不能跟在一起?”

见面色不变,心里多少虚的没底,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祈然百毒不侵,灵觉高超,若不是,绝逼不得碰其女人咳咳……退一万步讲,就算怀的不是祈然的孩子,当初既然能引渡身上的血蛊,那么,的血……便是唯一与祈然相同的全阴之血!……冰凌……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萧逸飞双眉紧皱,一瞬不瞬紧盯着,眼中闪过种种精光,终于,所有戾气敛尽,露出个冷笑,沉声道:“好!就留一年性命!”

三指点落,逼人的情欲终于尽数退去,感受着身体散架撕裂般的疼痛,胃里汹涌的翻滚,却忍不住松过一口气轻轻微笑,颓然躺倒在地上

终于……还是赌赢了,在千钧一发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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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列倒数第六行,潇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