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米 都护媳妇儿!
看着铁手本来就黑的脸变成灰白色,一屋子的人都没有了咀嚼声
能让这样,肯定出什么大事儿了
几道视线都盯在的脸上果然,铁手对着电话说了一句“马上过来”,就挂了线冲权少皇说,“四爷,妈突然病重,已经被人送往京都的路上了,过去接她,们吃”
权少皇神色也随之一凝,点了下头
“行,有什么事就招呼”
“嗯”
冷血直接站了起来,拍了拍追命的肩膀,皱着眉头
“老铁,陪一道去,有事也好看着点儿”
“行!”
感激地冲冷血一瞥,这样的好事儿,铁手自然不会去拒绝有了冷血在现场,的心里会踏实许多
两个男人刚准备出去,一直咬着唇没有吭声儿的艾伦,突然过去拽住了铁手的衣袖
“手哥,也去吧,没别的本事,可以帮跑跑腿”
这句话她说得很小声,很牵强在她看来,铁手肯定会直接拒绝她因为,从她的人生循历来看,不管做什么事儿,大多数时候都属于没有本事只会给人添乱的那一种人
可她没有想到,铁手只拧了一下眉,反手拽住了她的手腕,就大步往外走
心里甜了一下,艾伦小跑跟了过去
大概心里太过着急,加上两条腿本来就长,铁手去拿车的路上,走得那个速度奇快为了不成为的累赘,向来习惯了穿高跟鞋的艾二小姐,小跑得气喘吁吁不免有些后悔为了衬的身高,死命穿很高的鞋子了
铁手开着车,出了锦山墅
认识她这么久,艾伦没有见过这么失态的时候几乎快要把一辆越野车给开出了火箭的速度了汽车在公路上狂奔着,油门儿一脚踩到了底,速度快得她几乎看不清道路两边儿的路灯
三个人都闷着头,没有人说话,气氛十分凝重
铁手已经给人约好了等待的地方,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们就在石门入京的路口处接到了送老妈过来的车辆
扶着母亲下车的人,是一个长相恬静的姑娘
“翊哥吧?阿姨她……”
“嗯,谢谢了”不等她的话说完,铁手走过去抱住了母亲,又冲那个姑娘点了下头,“回石门吧,下次有机会,再当面感谢”
那个姑娘一愣,“……还是一道去医院看看吧也不差这一回”
皱了下眉头,铁手还没有来得及吭声儿,臂弯里奄奄一息的铁手妈一把就拽住了儿子的胳膊,有气无力地哼哼
“阿翊,小郑老师好心送上来,怎么能这样对人?”
动了动嘴皮儿,铁手没再多说什么,只看了艾伦一眼
“去开车门儿”
“哦!”艾伦从怔愣中回过神来,赶紧把越野车的车门大开,由铁手抱着老妈上去了然后自己乖乖地坐在边儿上,叫了一声“阿姨”,就不再多说话了
的汽车在前面,小郑老师的汽车在后面
一前一后,一路往医院去了,铁手沉闷着脸,始终没有吱声儿
老妈早些年在厂里工作,环境不太好,一直有呼吸道方面的毛病前两年检查出有轻微的支气管哮喘,一直有在吃药治疗要知道,支气管哮喘这病,如果不发生并发症,一般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可母亲这个情况,很像是治疗过程中丶出现了并发症
其实,这几年们的条件好些了,说过好几次让老妈到京都来生活,闲时也可能照顾着她可老妈是一个固执的老太太,不管说什么,愣就是不同意只称已经习惯了石门的朋友亲戚,街坊邻居,不乐意过来京都一个人寂寞
实在无法,铁手也只能由着她
只如今出了这样的情况,觉得这件事儿得抓紧办了
等结了婚,就让老妈上来,还可以帮着照顾一下孙辈
这么寻思着,不经意就睨了一眼一直在发愣的艾伦
皱下眉头,没什么情绪地说,“不要紧张,没事的”
她在紧张么?
艾二小姐这才回过神儿来,发现自己的手指头把大腿都揪痛了
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她淡淡地说了声儿“哦”,就不再吭声儿了
当然,她不会说出来,她这人真没那么伟大她紧张的其实是屁股后头那个明显被铁手老妈喜欢着的小郑老师,而不是老妈的病
铁手没有再说话
可咀嚼着话里的意思,艾伦心里却澎湃开了
那一种完全把她当成了自己人的语气,让她今天晚上好像被第二桶鸡血给泼中了这是不是代表,在手哥的心里,并不是完全没有她的?要不然,也不会在这样紧张的时候,还能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自安慰的想了想,她差点儿笑出声来
可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不能这么逗逼要真笑出来了,老婆婆肯定得恨死她
医院是在来的路上,冷血就已经帮联系好了的等几个人赶到的时候,医生护士都已经准备好了,速度很快地将铁手妈推入了急救室
为了谨慎起见,与这里医生很熟的冷血,也跟着进去了
大约半个多小时,神色怪异地又出来了
铁手紧张地迎了上去,“老冷,妈情况咋样?”
冷唇微微一抿,冷血突然揽着的肩膀,又瞥了艾伦和坐立不安的小郑老师一眼,拉着走到了差不多十米外,才压着嗓子小声儿告诉
“老铁,不要担心,伯母的病,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目前来看,就是有一点支气管炎症,多多注意一下就好了”
看着冷血欲言又止的样子,不需要再多考虑,铁手就明白了
很显然,冷血不好意思说老妈在装病
毕竟有病也是真的,不那么严重也是真的所以才找了这么一个折中的说法而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也只能是这个老妈了她故意谎称病重,找了一个借口,把人小郑老师弄来,想要塞给
“老冷,谢了!”
拍拍的肩膀,冷血没再多话,径直离去了
的家里,还有一个孕妇等着呢
坐在长长的走廊里,铁手的表情有些凝重艾伦一直注意着,从与冷血两个人的窃窃私语,再到半明半灭的表情
考虑了一下,她绞着手指就走了过去,像刚才那样,抽了下的衣角
“手哥,阿姨她的病……很严重吗?”
眉心皱得很紧,铁手揉着太阳穴,摇了下头,突然认真地说,“小二,在这是主人,去替妈关照一下小郑老师”
人家小郑老师一个年轻姑娘,大老远的晚饭没有吃就开车将老妈给送过来,这一份心意不管如何,总归是好的而且,她老妈没病那么严重,想来这个小郑老师也被蒙在鼓子,铁手也不可能对人家不近人意
但是,老妈的心思,心理又明白得紧
所以,最方便做这事的人,就是艾伦了
待医生检查结束后,铁手妈被送入了病房
医生的说法和冷血差不了多少不过,医生到底不是的哥们儿,在言辞上要保守得多而且铁手妈本来有支气管炎症也需要治疗,于是,开了住院单子就让去缴费,说是住几天院观察一下情况
打上了消炎的点滴,坐在病床边上,铁手也没有拆穿老妈
“妈,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捂着胸口,铁手妈的脸色有点苍白,“好,好些了就是时不时地喘不过气儿来阿翊啊妈这一次还能活着见,真多亏了小郑老师妈一个人在家,那会儿吓得六神无主,就厚着脸皮给她打了电话小郑老师二话不说,就把送上来了,这恩情,咱们要记啊……”
“阿姨,应该的”小郑老师有些不好意思
握住老妈的手,铁手安抚地拍了拍,再向小郑老师道了谢,又把老妈故意挑起来的话头甩给了艾伦
“小二,找一个附近的宾馆,带小郑老师送过去安置这一路上太辛苦,开夜车不安全,明天早上再回石门吧”
不得不说,强将手下无弱兵
铁手这个人说话虽然严肃刻板,可真是找不出来半点破绽,可以说水都泼进去明明听上去客气周到,可话里却亲疏立显,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得一清二楚
看得出来,那小郑老师对铁手有点儿好感
但她好歹是一个知识分子,不会连这点儿眼色都看不出来
脸稍稍红了一下,她又走到病床边上,微微躬身安慰了铁手妈几句,就友好地向艾伦点了下头,文文静静地说
“艾小姐,这样就麻烦了”
“哪里的话?太客气了!该们感谢的”
艾伦回答得也很地道,可心里却不是滋味儿
铁手妈对小郑老师的态度太过和蔼可亲了,这小郑老师的表现也实在太好了就算是她自己,一个这样喜欢挑人家刺儿的人渣,一时半会儿也没法对这样的女人产生出半点怨气来
确实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姑娘啊
如果她真配给铁手会怎么样?
乱七八糟地想着,她身子板儿不由得抖了一下
不行不行!
她要跟了铁手,她艾小二睡哪儿?
艾伦和小郑老师离开了
病房里,又恢复了冷寂
“妈”铁手看着头发又白了不少的老妈,替她掖了掖被子,思考了好久,才淡淡地说:“知道不喜欢艾小二可是,为了,就试着接受她,行吗?”
不经意皱一下眉头,铁手妈看着儿子一本正经的黑脸,想到刚才几次三番拿话来噎自己,就是为了安抚那个女人的小动作,不由有点儿来气
“不是不喜欢她吗?双何必为难自己?”
铁手缓了缓脸色,叹道,“说过,没有不喜欢她”
面色难看地靠在病床头,铁手妈拉了拉输液管儿,轻轻哼了哼
“这么说起来,觉得都是妈在无理取闹,破坏们的感情了?”
双手撸了一下头发,铁手默然无语
这气氛,像极了往常母子俩相处的大多数时候就算铁手不接受老妈的意见,也不会在她生病的时候去反驳她不过,不反驳也不代表认同,总是习惯用沉默来抗拒
“阿翊啊……”
重重叹了一口气,铁手妈哆嗦着唇看着儿子,声音哽咽了起来
“难道就不想成全一下妈这把老骨头?眼看这病,谁知道还有多少年可活?妈不过想替找一房好媳妇儿罢了,要不然,怎么好意思到下面去见爸……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固执?”
铁手继续沉默
“阿翊,到是说句话……”铁手妈脸上皱纹都深了
嘴皮动了动,铁手还是那一张面瘫脸,“没话说”
“没话说,是同意了?”
“不同意”
果然,又是这样毫无意义的争执,铁手妈气恨地狠剜了一眼,一只手就捂在胸口,缓缓地轻揉着,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了
两母子,谁也不说话
直到艾伦送了小郑老师回来,气氛还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在持续
艾伦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靠在铁手的身边儿,低下头,覆在耳边儿上轻轻问,“阿姨,她睡着了?”
抬起头来,铁手看着面前的姑娘,僵硬地笑了笑
“嗯辛苦了”
艾伦极少看见铁手笑
不对,是她根本就没有见过笑
刚才这一笑,虽然有点儿僵硬,充其量只能算一个“笑的半成品”,可还是让她的心狠狠一暖咧了咧嘴巴,她挪了一张椅子来,在的身边儿坐下,瞥了瞥闭着眼睛像睡过去了的铁手妈,又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
“喂,手哥,觉得那小郑老师……人怎么样?”
只有傻姑娘才会问这种问题
可大多数情况下,姑娘们都会像她这么傻
铁手看过来,像是没明白她的意思,“什么怎么样?”
心肝儿“扑通”乱跳着,艾伦强压下心里的酸涩,笑着眨巴下眼睛,说,“长相啊,人品啊,温不温柔啊,漂不漂亮啊,大概就这些了吧?”
“去看别人做什么?”
铁手鸡同鸭讲的回答,却取悦了艾二小姐受伤的小心肝儿她咧着嘴一乐,偷偷将手臂绕过去缠在的胳膊上为了不被铁手妈听见,她再一次压低了声音
“那么,呢?这人咋样儿?”
“?”铁手侧眸,态度十分认真,“长相不错,人品差点”
靠!
这是冷幽默吗?
算是手哥式的冷幽默吗?
艾伦真心希望这是一个冷幽默可看着铁手一本正经比回答1+1=2这样的数学问题还要严肃的脸,她悲哀地发现,人家手哥真没给她开玩笑
苦逼地望向天花板,她压着嗓子喊,“哪里人品差了?”
“偷吃小十三的小熊饼干”
“噗……”
差一点儿笑喷了出来,艾伦使劲儿捂着嘴憋住笑,憋得胸腔起伏着发涨,才没有让口水直接出来污染了环境
清了清嗓子,她相信是在给自己开玩笑了
只不过,这男人傻得都不怎么会开玩笑
但是换一个角度想嘛,连她偷小十三零食吃这种小事儿都能够发现了,是不是可以很坚定地认为,非常地关注自己?
艾伦乐坏了!
使劲儿冲露出八颗大白牙,她用自己平生最美丽的微笑看着,又问了一个特别欠揍的问题
“既然说长相还可以,那觉得和小郑老师,哪个更好看?”
铁手唇角抽搐一下,想也没想,回答说,“她长什么样?”
“没有瞧见?”艾伦吃惊
作为女性同胞,她看人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对方的脸了
这厮,不会吧?
铁手皱着眉头认真地看着她,表情无异于在看神经病
“为什么要注意,她又不是女朋友”
艾玛!
一下子将脑袋靠在的肩膀上,要不是老妈在这里,艾伦一定得凑过去给一个情意缠缠外加火辣辣的大热吻不过
不得不说,手哥要不是天赋异禀就会哄女人开心,那就是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哄了女人还让人觉得压根儿就没哄,说得是那么的真诚可信
今儿晚上的艾二小姐,一直持续着鸡血状态,心情十分好
这心情一好,她脑子就容易短路
所以,她又问了一个非常不合适的问题
“那么手哥,觉得和占小妞儿,哪个更好看?”
在明显感觉到男人的手臂僵硬了一下的时候,艾伦恨不得咬掉自己的大舌头了可接下来铁手什么也没有说,就已经皱起了眉头,手伸出去握住了老妈的手
“妈,醒了?”
铁手妈大概一直都没有睡着
目光炯炯地看着儿子,她又问出一句捅心窝子的话来
“占小妞儿是谁?喜欢的女人就是她?”
铁手的脸色狠狠一沉
见状,艾伦恨不得扇自己的大耳刮子
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就是她这样的了吧?
本想她说一点儿什么话来圆下场,可这会儿,她觉得这语言这项功能,实在太苍白了沉吟了几秒,却听见铁手说
“不是已经不喜欢她了”
“真的?”瞧着平静的脸色,铁手妈的样子,像全天下最爱儿子的慈母一样,循循善诱地劝导说,“阿翊啊,不是妈要干涉,感情的事情最是将就不得,懂吗?”
“知道将就不得,为什么要塞来一个不喜欢的人?”
铁手妈剩下来的话,被儿子噎在了喉咙里
一时间,她青白着脸,又沉默了
面对着再一次冷寂的病房,艾伦咬着唇不敢吭声儿,也一直不敢去看铁手的脸色
次日一大早
陪着铁手在医院里守了一晚上老妈的艾伦,是在铁手的怀里醒过来的
她本来是尽心做孝儿媳妇来的,可不知道怎么的,后半夜晕晕乎乎就睡了过去结果大概她实在太困了,也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又厚着脸皮扑到了铁手的怀里
挠了挠头,想不清楚,也就不想了
按着铁手同志的吩咐,她尽了地主之谊,去了宾馆带小郑老师吃了京都最有名气的早餐,又热情地约她要不然在京都玩耍几天再回去,她一定会全程陪同
可,虽然她足够热情,小郑老师却对女人不感兴趣
说白了,她从石门跑到京都这么一趟也是为了铁手来的之前,在铁手姨的介绍下,她看过铁手的照片,又听了太多关于的传说,对这个男人,确实心生了好感
但她不笨,京都来这么一遭,什么情况都明白了
很显然,名草有主了而且这棵名草,对女朋友还极其呵护
虽然有些感叹与好男人失之交臂,可这小郑老师也不是一个自轻的姑娘,真诚地谢过了艾伦的盛情款待,她回宾馆取了自己那一辆小毛驴,直接回石门了
临行前,艾伦按铁手的吩咐,把这路上的油费和辛苦费一并塞在了她的车窗里
小郑老师没有拒绝
她知道,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一种态度
拿了钱,她就真的是帮忙不拿钱,人家女朋友说不定还会有想法
此事揭过去了,艾伦觉得明明是隆冬季节,心情的天空却十分晴朗
送走了小郑老师,她打着呵欠回了一趟锦山墅,借了李婶儿的手煲了一些汤,做了一些吃食又拿去了医院
当然,她没有亲自下厨作为一名未来的艺术家,她不认为自己的厨艺已经进步到了可以和画功媲美的程度了,对于她那个难以伺候的老婆婆,还是小心谨慎一点儿为妙
铁手没有在医院,只有一个小护士在病房里
艾伦猜测,肯定去部队了
这个人就是这样儿,不管发生多大的事儿,都是以工作为主
艾伦不知道铁手妈的病情真相,放下食盒来,她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招呼
“阿姨,吃午饭了”
淡淡“嗯”了一声儿,铁手妈其实也并不是那种万恶的老太太,没有铁手在的时候,她也没有太过为难她,只是出口的声音,苍凉得让人心痛
“艾小姐,对这个人没有别的看法,儿子说是个好姑娘,相信可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事情都经历过,也都看得明白不适合的儿子,跟着,不会得到幸福,请原谅一个母亲的自私”
盛汤的手抖了一下,艾伦瞄了她一眼,笑了
“阿姨,吃饭吧生着气吃东西,对身体不好”
“艾小姐,知道喜欢们家阿翊,可是也知道,不喜欢或者说,就算喜欢,也不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感情看得出来,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劝啊,还是不要一根树上吊死得好,一个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婚姻,不要一时冲动就把自己赔了进去”
这样的话,算为了她好吗?
将汤碗轻轻塞到铁手妈的手里,艾伦尽量将从艾慕然那里学来的哄老年人开心的小伎俩都使了出来也不接她的话,只笑眯眯地瞧着她,像在看自家慈爱的老妈一样
“阿姨,这是南杏桑白猪肺汤,最适合现在喝了”
第二次被她岔开话头,铁手妈有些无奈
“艾小姐,何必这么执著?”
艾伦想了想,声音坚定了几分:“阿姨要说的事儿,心里都明白让考虑的问题,也已经考虑过千遍万遍了可是,但凡有一种可能能离开儿子,早就已经离开了实际的情况就是,很抱歉,喜欢跟在一块儿,除非不要,否则不管说什么,都是不会离开的”
“……”
被她斩钉截铁又不卑不亢的话一说,铁手妈突然用手捂在胸口上,像是气紧一般急急的喘了起来,那大张着嘴呼吸困难的样子吓住了艾伦,她赶紧扑过去拿开碗,顺着她的后背
“阿姨,怎么样了?叫医生来啊,别慌!”
铁手妈脸色青白地盯着她,只是张大着嘴呼吸,并不回答
艾伦飞快地摁了铃叫护士,不曾想,护士没有叫来,铁手却推门进来了
黑着一张脸,样子看起来还不如艾伦紧张,只走过去扶着老妈的身体,轻轻用掌心替她顺着气儿,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铁手妈看儿子来了,突然抬起颤歪歪的手,指向了艾伦
“她……气……气死了……”
艾伦脸色一白
这……她多冤枉啊?
心里咚咚直跳着,她不知道铁手会怎么想,紧张得手心都攥出了汗来
沉默了足有半分钟,从进门儿开始一直没有吭声儿的铁手,突然一下抬起头来,看向了老妈,嗓音低沉
“妈,给找了一个特别好的中医,她的金针刺穴很神奇,想对的病,一定会有很大的帮助”
“金针刺穴?”铁手妈喘着气,闷闷地问了一声
轻点了下头,铁手认真补充,“就是会特别痛,得忍着”
铁手妈最害怕痛了,平时打针都会紧张的人,听了这话,额头上顿时冒出了一层细汗来,使劲儿冲儿子摇了摇头
“不用了,看现在这样慢慢恢复更好”
“要的,妈,好不容易才请来的”
“……”
铁手妈喘气声更重了,沉默地看着儿子的脸,不再说话
而艾伦绞着手在旁边儿听了,却是松了一口气
当然,看着们母慈子孝的样子,她哪里知道人家的儿子为了帮她,竟然头一次干了不孝的事情,算计了老妈?
当然,金针刺穴这事儿也不是空穴来风
铁手今儿上午出去,就是办这件事情去了
在权氏五术的《金篆玉函》里,山、医、命、相、卜中,到了现代,唯有医术最为适用可惜,自二十多年前五术解散之后,古医术家的传人赵丰夫妻俩在不久就双双过世了,而赵丰的弟弟赵正坐了十几年的牢,目前闲居在一个临海渔村里,几乎快要隐世了
当然,铁手找赵正的目的
一方面是真想替老妈看看有没有别的毛病
而另一方面,却也是受了权四爷的委托
这些年来,权少皇一直在努力,准备在不久的将来,让权氏五术的后人重新聚首,或者用另外的办法,让五术能继续传承下去
自从权少皇把赵正从牢里捞出来,们之间一直有联系
可电话打过去,赵正却拒绝了
最近老寒腿犯了,又临近春节,说是自己来不了
不过,赵正却大力推荐了的侄女夏初七
这个侄女是赵正的大哥赵丰唯一的女儿,当年五术风波后,赵丰夫妇死亡,赵正入狱,这个孩子一直被寄养在孤儿院里,也是出狱之后才辗转找到的
非常不巧的是,她目前正在红刺特战队的红细胞医疗小组服役
据赵先生说,这个侄女夏初七非常有医学天赋,已经基本吃透了《金篆医典》里,自己所知晓的部分至于残缺的部分,只有等到有一天,《金篆玉函》再完整归于权家的时候了
在电话里,还说,的侄女很适合做五术传人
铁手安抚好了老妈,下午在办公室里,就把赵正说的情况告诉了权少皇
“总算又找到一个,赵丰的后人”权少皇的声音,有些浅淡
当年权家风波和五术的瓦解,确实是心头的一根刺或者说,是要替父亲完成的一件死不瞑目的憾事其实,直到现在,还能够回忆得起来,当年五术的几位叔叔,在权家时的样子
那个时候,日子真的是好啊!
想到那些过往的事儿,不由得又想起了权世衡
“铁手,权董怎么样了?”
“一直在天蝎岛,五公子会照顾的”
冷笑着点了点头,权少皇表示了解有了“人之初,性本善”的权五公子照顾,相信这个二伯,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只是……
想了想,又问,“一直没有说唐瑜的女儿在哪吗?”
铁手摇了摇头,唇角绷得很紧
“每次交代都说,那孩子是林心纹在抚养,不知情”
“林心纹呢?交没交代”
铁手语气有些沉,“她到是交代得很快只可惜,狸猫们按照她说的地址找过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狸猫汇报说,根据现场的侦察情况来看,唐瑜的女儿,确实在那个地方生活过一段时间”
淡淡地点了点头,权少皇不知道想到什么,又陷入了沉默
而铁手也是一个闷葫芦,不说话,更不会吭声儿
两个男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听得权四爷突然开口
“对了,妈那边儿的事情搞掂没有?”
望一眼,说起自己的老妈,铁手有些头痛
“妈她性格固执,可她人不坏”
“也没说她是坏人啊?”权少皇轻笑
再一次狠皱下眉头,铁手使劲儿地搓了下太阳穴,突然抬起头来,“等过了年,得请给开一个婚状证明了”
婚状证明?
挑了一下唇角,权少皇目光望过去,见的表情很平静
“考虑好了?”
轻轻“嗯”了一声,铁手只点头,没有说话
不过,的意思很明显了
微笑着扬开了眉梢,权四爷淡定地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既然这样,还真要让那个夏初七,给妈做金针刺穴?”
心情沉重地想了想,铁手一字一句,说得平淡而严肃
“还是看看好些,怕她将来又有这种病”
哧的一声儿,权四爷一拍大腿,哈哈大笑了起来
“铁手啊铁手,妈护媳妇儿,比老子还狠啊?”
------题外话------
嗷,今天晚点儿了,不好意思
那什么,思思妹妹,潇妞儿,i,权小四的色妞……们几十上百张的月票,真吓死了再次说一下啊,不要啊,千万不要这么浪费钱,叩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