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嫁之合

番外(6)前继之让我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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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泰和案子的解决了,不管是留在港城,还是离开这里,都可以的,要去哪里,都去!到时候,们可以再重来!或者,找工作,自己创业,又或者,当律师,也可以赚钱!到哪里都可以活的!可以过的很好!

——仁修?可以的!不怕吃苦的!愿意的!

——唐仁修,真的可以的!不怕的!……

那么混乱,耳边都是她的声音,不断的从四面八方传来,将团团围绕

唐仁修伫立于游艇的甲板上,任由海风吹拂着自己

点燃一支烟,猛抽了一口回想起方才一切,都说了什么?那些话语,好似不是说的,可偏偏又是从口中吐露而出的眼前还可以浮现起她近乎失控的脸庞,是她在质问,是在她质疑喊着“在说谎”,最后又说了什么?

不过,不过只是——

——所做的一切,就当是给的分手费!

——从此以后,和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纠缠!两不相欠!

——现在都明白了?不要再自以为是!所以,给走!走的越远越好!

远处,那海面上的大雾还是那样的磅礴,看不清前方的陆地

她的身影,早就已经不见

唐仁修已经数不清楚,这些年来,究竟将她推开了多少次

若说前一次是自作孽,那么现在,岂不又是在自作自受?

“二少,游艇已经开船,正开往澳门”身边是谢文,慢慢走近到身边,低声回禀

唐仁修淡淡“恩”了一声,只是闷头抽着烟

谢文又是叮咛,“二少,这里风大,还是进船舱吧”

唐仁修的视线,依旧望着那片陆地,已经遥远到不行,纵然不甘愿,却也只是收回了目光

迈开步伐,走向了船舱

不过几个小时已然到达了目的地,今日要前往——澳门

抵达澳门码头后,唐仁修赶往威尼斯人赌场

今日前来,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前来预订挪威太阳号的船票

挪威太阳号,一艘巨大的豪华游轮,宛如是一个流动的城市

太阳号此次将会开往公海,在公海之上,远离了法律束缚,在那里将会有意场盛宴在等候着

唐仁修来到威尼斯人赌场,白天的赌场并不营业,很是安静在经理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包厢

那包厢里是赌场的老板,是一位西班牙商人,这次可以登录太阳号的船票,就在的手中

赌场老板一看见唐仁修,眉宇上扬,俨然是熟识的,“嘿,唐,的老朋友,终于到了”

“好久不见”唐仁修接过了雪茄,笑着打招呼

“还以为不来了,想想真是可惜,这么大的聚会”赌场老板很是欢脱

唐仁修从容入座,“这种聚会,怎么可能会缺席”

赌场老板笑着道,“那倒是,怎么能少了!那游轮的套间帮先定下了?”

“没问题,谢了”

“客气什么……”赌场老板和叙谈了好半天,挽留道,“唐,晚上过来玩几把?”

唐仁修微笑应了,“一定”

离开了赌场,就入了酒店下榻

酒店的房间是一早就定好的,那一间正是之前和顾敏一起来这里时晚上下榻的这一间

房间里的陈设却是改变了

经过了五年,也早就不是当年的模样,虽然还是一样的奢华,但是记忆里的画面已然不在

唐仁修瞧了一瞬,进了浴室打算洗浴一番只是来到洗浴台这里,拿起牙刷要洗漱的时候,却想起曾经在这里,曾经抱着她到这里,更甚至是替她挤好了牙膏递到她的手上当时的她,因为前天夜里睡的太晚,早上还迷迷糊糊的,就像是一只树袋熊,真是粘人

此刻思绪回笼,回想起来,却还是忍不住扬起唇角

唐仁修沐浴过后,拿着干毛巾在擦拭头发,眺望着那窗外,却是看见了不远处的前方,有一座尖塔的建筑那样的设计风格,那尖塔上的十字架,都让人清楚知道,那座建筑物是教堂

的眼眸定睛在那里,又记起了那个早上,当她洗漱完吃早餐的时候询问的话语

她问:仁修,那里是什么?

侧头瞧过去,瞧见了她目光所指的建筑物回道:是教堂

她很是好奇:教堂?哎?

看出了她的向往,只是时间已经不允许,所以笑着道:今天怕是来不及了,下次过来,带一起去

她倒是一点也不生气,很是心满意足的,点头乖巧的说好

只是这下次,只怕这一辈子也是不可能了

又哪里来的下一次?

唐仁修擦拭着头发的手蓦然停下,眼眸更是一凝心中好似有了打算,便是立刻扬手甩了毛巾,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离开房间的时候,谢文好奇问询,“二少,您要去哪里?”

唐仁修道,“去附近的教堂走走,谢文,不用陪着了”

谢文却是坚决,“不,二少,请务必让陪您一起去!”

谢文担心的是,如果病痛突然发作起来,那么总要有人在侧而现在又有不知名的势力攻击,们在明处,敌人在暗处,实在是不能放心

若是以往,唐仁修一旦决定的事情,断然是不会动摇的但是现在,默了下点了头,“走吧”

附近的那座教堂,只是一座小教堂,平时也不对外开放,只有特定的时间,有教徒们前来祷告而今天也不是做礼拜的日子,所以并没有开放唐仁修来到教堂前方,立刻被教堂的神职人员阻拦了

谢文上前,和那人交谈起来

不过多久就谈妥了,那人前来开启了教堂的大门

那扇木门缓缓开启,映入眼前的教堂,起先是漆黑的而后有人点亮了烛火,一下温暖的黄色就沁亮了起来,照亮了眼底

砖木结构的教堂,木构拱顶是椭圆形的,长方形的中厅,没有柱廊阻隔,巨大的枝型大吊灯从天花上垂落而下,是巴洛克式的圣坛,在那圣坛前方那是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塑像

唐仁修却也没有往圣坛前方走去,只是找了靠近门边的长椅,随意地一坐

“谢文,去告诉赌场老板,今天晚上大概没有空过去了,和的赌局先欠着”低声说

“是”谢文在门口瞧了一眼,沉默地将大门掩上了

坐在这里的唐仁修,让谢文有了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似从前在意大利米兰的大教堂里,也是这样,一坐就坐了一整天

很安静,安静到没有一点声音

教堂檐部错落有致,墙上盘踞着断裂扭曲的山花,那繁复弯曲的线条还有那多重层迭的壁柱,如此的庄严感觉,让人心中更为宁静

这里没有七彩琉璃的瓦顶,这里也没有另一个会前来的人

这里更不会有人来质问:想让动手打?好让的良心好过一些?做梦!

当时莫语谦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的确是有正中下怀的感觉就在当时,确实就是这么想的是该要有一个人来狠狠的打一顿,让彻底的清醒过来,看看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自己究竟负了谁

然而莫语谦,却是没有,只留下了一句更狠毒的话语:唐仁修,这是欠她的,要一辈子记住!

一辈子记住?

哈,这真是一辈子记住了!

彼时,唐仁修还不曾想到,莫语谦的话语居然会成真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会记住谁,当真会这样记住一辈子

然而现在,这无疑真是要一辈子了

脑子里满满都是她的好,是她的温柔,是她的笑容,是她那一双眼睛,瞧向的时候,如此的清澈无垢,如此的干净剔透,是她全身心的目光,不带一丝的偏移,这样的注视着不管在人群那里,好似一回头,她总是在那里,给了全身心的安宁

又想起的老朋友,爱德华曾问过:的那场赌局,难道到了现在还没有结束?

那是一场赌局,从年少一直如影跟随,伴随了整个岁月,一直至今

曾经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有答案,这一辈子都不会结束

因为不会有这样的可能了

所以回答:用一生去赌的局,到死才知道结果

可是现在,不用等那么久,那结果早已经明了

突然,手机响起铃声,打破了这教堂里的寂静!

唐仁修拿出一瞧,电话却是唐洛焕打来

迟疑了下,还是接了,那头是唐洛焕凌乱的话语唐洛焕说了一通,唐仁修听明白了,那和顾敏有关,她被唐韩琛带走了!试图冷静,保持着镇定,不被左右,所以沉声道,“不用派人去找,等到明天天亮,她会出现的”

“!”那头是唐洛焕气闷的声音,“好!无所谓,不在乎,不用找,那找!”

随即,电话挂了线!

唐仁修瞧着前方的圣坛,那十字架上的耶稣像,却已无法让得以救赎一下起身,奔出了教堂喊了谢文开车,一路就往码头而去

可是到了码头,却被告知,“二少,码头过了凌晨后就禁止船只出港,明天早上五点才会放行!”

唐仁修站在码头上,海风肆虐,将的黑发吹乱

看着远处的哨塔,那盏灯打亮一片天空

在等一个天亮

只等一个天亮,什么也顾不上了,什么也管不了,生死又如何,只想来到她面前对她说:顾敏,跟走吧

让带走,天涯海角都可以,哪里都可以

世界虽大,有的地方,才是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