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审讯
杨佛踏山被她吵得头都大了，回头看了看马亮，马亮立即会意，吼道，了“竟敢在衙门里大呼小叫，来人，去拿锁链来把们都锁了！”
村民们一听马亮这么说，而且还煞有其事地走到人群中，一付真抓人的样子，毕竟都是平头百姓，见动了真格的，都纷纷地往外跑，就只剩那姜天灵一个人了
杨踏山看得出，她也心虚了，只是顾着颜面，不好离开罢了
“确定不走吗？”杨踏山问道
“谁说……谁说不走了，只是想问一问，们什么时候才查那妖精的案子？”
“这是们的事情和有什么关系？什么时候轮到来过问们官府的事情了？”兔牙今天甚是厉害，说话俨然一副官差模样
姜天灵听兔牙这么恶狠狠地说，也就有些害怕了，赶紧拔腿走人
大家见人都走了，这才都进了衙门班房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成子琴带领，再去白家村，查查那村里正媳妇的死因有无可疑，再开棺查看刍蝶的第三任丈夫和三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怎么死的，看看死因有无可疑杨踏山带着另外一队人马，立即提审刍蝶
不知道为什么，杨踏山一直对这个刍蝶很是好奇，所以，本来想去白家村的，但无法分身两处，所以只能留了下来
带着兔牙等捕快来到衙门大牢，经过一段很长的长廊，来到了刍蝶的牢房门前毕竟花了银子的这刍蝶地待遇还算不错，牢房收拾的还挺干净
刍蝶坐在稻草铺的地上，头发绾了一个结，休息了一个晚上精神也好了许多，旁边放着一碗清水和一盘肉包子，却没有动过
兔牙走上前说道：“喂！刍蝶，们杨捕头来了，还不赶紧起身见过杨捕头！”
刍蝶抬头望了一眼杨踏山，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兔牙吼道：“妈的！知道杨捕头专门吩咐这里地禁弈要好好的待，给安排的是单间，又向阳杨捕头对这么好，这小娘皮竟然还摆起架子来了！”
刍蝶这才慢慢站起身来，走到杨踏山的面前隔着牢房的栅栏，杨踏山发现这个女人长相确实不俗，那双眼睛勾人魂魄让人往上去就不愿意再调开眼神不敢直视
兔牙给杨踏山搬来一个椅子，其的捕快则拿来了茶几、香茶和一些瓜果
没等杨踏山说话，刍蝶先慢慢说道：“杨捕头，今天来，想必是要问怎么杀了的夫君和那三个孩子吧？”说到孩子刍蝶的眼圈红了
“知道就好，那说说吧”杨踏山喝了一口新沏好的茶，发现味道不对想是在牢房的原因，喝着有些不舒服，于是放下了
“哼，说？说什么？说了又能有什么用？”刍蝶慢慢在草堆上坐着，一头长发披散下来，挡住了她苍白地脸蛋，里面光线也不好，看不见她的表情
“嘿嘿，的那个男人叫什么白岳风地对如此在意，还有那什么姜家二哥这样死了，不是辜负了那些希望活下去的人吗？”
“已经辜负了……，刍蝶的声音还是冷冷地说了一半，却没往下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杨踏山猜不透她在想什么，问道：“饿了吗？见好像没吃什么东西？不合口味吗？”
刍蝶微微抬眼，透过头发，好好地瞧了瞧杨踏山
杨踏山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想法，心里暗笑，这女人还真麻烦，想吃别的，也不说，就让猜，真是头痛转身吩咐捕快去给刍蝶另外拿些吃地来
这功夫，杨踏山直截了当说道：“其实，的直觉告诉，并没有杀的丈夫和地三个孩子虽然还没有进行检验”
刍蝶听了杨踏山的话，微微一怔，充满疑问地而有略带感激地望向
杨踏山笑了笑：“因为见过很多杀过人的囚犯，也亲手抓过不少，如果一个女人杀了自己的夫君和孩子，这种女人多半铁石心肠，根本不会关心别人，当然也就不能得到别人的关心，现在好几个男人对好像都有些意思，关心的人不少，所以，应该不是冷酷杀死自己男人和三个孩子的那种人”
刍蝶眼中慢慢变得迷蒙了，浮现出一丝感激的欣慰，低下了头
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
这时，出去的那捕快回来了，拿来了两个馒头和一碗粥，一个禁弈打开牢门，把吃地东西放在了地上
兔牙恨声道：“喂！快吃吧，遇到们杨捕头算是的福气了，问问这个牢房里还有谁象可以吃到什么新鲜的肉包子哦！”
刍蝶微微犹豫了一下，俯身拿起一个馒头，软软的，散发着扑鼻的香味，刍蝶又偷偷望了一眼杨踏山，这才侧过身去，背对着杨踏山几口吃完了那馒头，又转身拿了另外一个，也吃完了，又喝了半碗粥看样子显然是饿惨了
杨踏山静静等她吃完，也不说话，一旁的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起静静等着蝶将东西吃完
刍蝶掠了掠头发，露出清秀的脸蛋：“多谢杨捕头，可以告诉想知道的事情，不过，只给一个人说”
兔牙正要发作，杨踏山看了看：“行了，们先在外面等”
“可是……”兔牙说道
刍蝶冷声道：“难不成们怕这个妖精会把们的杨捕头给吃了不成？”
兔牙等人这才都出去了
等那些人走了以后，刍蝶示意杨踏山离自己近点，杨踏山将凳子挪到刍蝶的面前
隔着栅栏刍蝶幽幽地问道：“不怕吗？”
“为什么要怕呢？”杨踏山笑道
“是不祥之人啊，是妖精，谁和在一起就会倒霉，会有灾难的知道吗？”
“哈哈哈哈，有这么大地本事啊！那倒是很想见识一下啊！”杨踏山笑了
那刍蝶突然神情黯淡了下来，“其实已经见识到了，不是吗？这么多的人因为而死了，又有这么多的人希望死”说着，就地盘腿坐了下来，杨踏山发现刍蝶的身体柔韧性很好
杨踏山说道：“地上凉，不要坐在那上面，地身体不好，还是坐在草堆上好些要不让人给拿个凳子进来也好”
刍蝶感激地看了看杨踏山，“谢谢……”顿了顿，又慢慢说道：“大家都认为是杀了们就只有不这么认为”
“想白岳风和姜天宝也不会这么认为的，对吗？”
刍蝶痛苦地摇了摇头：“们认为又有什么用？夫君和三个孩子，都是吃了做的饭才死的而却还活着”
杨踏山心里格登了一下，如果真是这样，也难怪村里人会坚持认为她谋杀了她丈夫和三个孩子见她伤感的样子，禁不住劝慰道：“们的人已经去白家村去了，想很快结果就会出来的对了昨晚上村里正的老婆也莫名其妙死了”
刍蝶有些神经质地笑道：“哈哈，们一定会认为是害死了，哈哈哈……”
杨踏山心想，这女子已经有些被村里人整得神经过敏了，不过，她猜得还真准，村里人的确是这样想的，便点了点头
刍蝶惨然一笑，一双美目望向杨踏山：“呢？会不会也这么认为？”
“不相信命更不会相信一个人地命能克死另一个人”
刍蝶身子颤抖了一下，望着杨踏山，眼神中更是充满了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看得杨踏山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找个话题说道：“……想听听对村里正地娘子莫名死亡，有什么看法？”
“？”刍蝶惊讶地看着杨踏山
“是的”
“反正不是自杀”
“为什么？”杨踏山想起自己头一天晚上的结论，有些意外
“她不会自杀的，也不是意外，如果猜得没错，应该是……是被人杀害的！”
杨踏山大吃了一惊，自己亲自进行地尸检，都没有查出来杀的迹象，这刍蝶为何会有此一说？
刍蝶幽幽说道：“其实……杀的人……也见过，好好地想一想就知道是谁……”
“见过？知道是谁？”杨踏山更糊涂了
“如果猜得不错，村里正的女人真是那人杀的，那就应该猜得出来”
杨踏山追问道：“究竟是谁？能直言吗？都要被饶糊涂了”不管村里正的老婆是不是被杀，多一条线索也总是好的
刍蝶慢慢说道：“村里正的女人虽说长得不好看，但是在白家村却是数一数儿的大才女，父亲曾经是个举人，但是怀才不遇，在她六岁那年就死了，母亲改嫁到了白家村，没有想到在她十三岁那一年，也去世了当时村里正父亲的姐夫也就是她的继父还算是个好人，就和村里正地父亲商量第二年将她许配给了村里正”
“那她不是十四岁就嫁给了村里正？”
“是的听说村里正那个时候喜欢村里的一个姑娘，不想要她，但是两个人结婚之后，感情却意外地好了起来，那女子毕竟是个聪慧的女人，做得一手好女红，写得一手不错的字，善良贤惠村里正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喜欢上了她，后来村里正喜欢的那个姑娘因为得了风寒还没有到十七岁就死了村里正也就彻底地死了心，安心和自己的老婆过日子了”
“听这么说，那女子还真没有理由自杀呢！”
“是啊！那女子心地善良，三年前嫁到这个村子时，就只有她还愿意搭理的，想来，和她还算是可以说说心里话的人了”
“难怪认为她不会自杀的，那怎么不直言相告，杀她的人是谁呢？”
“那只是的直觉，不应该用这种直觉去左右们的思路”
无论杨踏山如何开导，刍蝶只是不说，一时间僵住了
杨踏山只好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听说嫁了三个夫君，三个夫君都死了，究竟怎么回事，能说说吗？”
说到这个话题，刍蝶神情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停了半晌，这才慢慢说道：“第一个夫君是个屠夫，那年才十五岁，嫁过去的第二年，和别人打架，重伤回家，没过多久就死了第二个虽说读了些书，却好赌，去赌场赌输了回来就说头痛，然后撞墙，最初以为是装的，可是有的时候真是撞得头破血流的，很是吓人，不到三个月，也就死了那个时候起，就开始有人说是个妖精，是个魔鬼，是个祸害，有些人甚至嚷嚷着要为民除害，要杀了……”
说起往事，刍蝶眼中灰蒙蒙的，看得让人心疼
不过，杨踏山不急于问后来的事情，知道，刍蝶会自己说下去的
刍蝶顿了顿，叹息了一声，说道：“死了两个男人，也就死心了，总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后来，又有人说媒，把嫁到白家村，嫁给姜天佑见了面，知道是一个好人，便答应了嫁过去时，还带去了前夫留下的一儿一女，也不嫌弃，对孩子很好，可惜……后来也死了……唉，大概真是个祸害吧”
这个时候兔牙走了进来，对着杨踏山耳朵上小声地说了几句，杨踏山站起身来说道：“先好好的休息，有事走了，明天再来问”顿了顿，又补充道：“想吃什么告诉禁弈们，们会安排的”
“……只吃素，以后给馒头或者素包子就可以了”
杨踏山明白了，刚才那肉包子为什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