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没有,这不是们阴阳道教授给白玉京的招式”听到索清秋的问话,杨雨薇薇连忙否认道
虽说索清秋表情上没看出什么情绪
但是不久前刚领教过索清秋心黑,如今可不敢让索清秋认为们阴阳道特意对有所保留
“老大,白玉京不是阴阳道所建立,们本就有自己完整的传承”
“在阴阳道鸠占鹊巢,控制了白玉京之后,们并没关注过们自有的功法和招式”
听到杨雨薇薇的解释,索清秋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让感兴趣的是刚刚白玉京长老召唤出来的身影,那明显是巨灵神和天蓬元帅以及天和水军
只要招式来源问清了就行,至于杨雨薇薇那些猜测,完全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就在二人一问一答之间,气急败坏的剑眉老者已经终于简单修补好了的铭剑
一脸心疼的小心翼翼的反复轻抚着手中之剑,语气轻柔的对着剑呢喃道:“宝贝,让受苦了等着,很快就让恢复如初”
“现在,先给报仇,乖,别急”
说完,不理会周围人看向那奇怪目光,重重的一挥手,将手指指向白玉京,咬牙切齿的说道:“命令们,现在,马上,派出人马给将这该死的门派里所有的人全部打成残疾”
“一个人也不许死,自杀也不行!”
“要让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喊完之后,发现身后没有动静,猛地回头望去
只见身后的三个掌门完全没有动作,只是皱着眉盯着
心里自然清楚,为什么这些人不动
此刻动手,是将白玉京的人全部送给当剑奴
将这些人送给铭剑山做剑奴和送给做剑奴所能带来的收获完全不同
们想要的是铭剑山的友谊或垂青
一个天神之所以能让三个主神对毕恭毕敬,靠的就是铭剑山的身份
如今要做的事和铭剑山的利益产生了一点冲突,这三人自然会反复斟酌得失
如果放在平日,自然会想办法跟们三人好好沟通,找到一个让双方都满意的解决方案
可如今,的宝贝、的挚爱,就浑身残破地躺在的手中,如果再让它等待,那还算什么男人
神情阴狠的盯向三人,语气森冷的说道:“们现在要是不帮,回去汇报的时候,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挑拨们和山里的关系”
“们觉得,山里会为了们再派一个执事来验证所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么?”
“现在,马上,立刻,派人攻破这该死的门派,将们全部打残”
此话一出,三位主神瞬间变了脸色
虽然们也是控制一方仙域的门派,在东方仙域多如牛毛的小势力里已经是排得上号的强者了
但是在铭剑山这种豪强眼里,们都不配拥有自己的姓名
对铭剑山来说,控制五个仙域以上的门派投靠才有资格被们重视
白玉京这种势力才有可能被们记录
像们这种存在,如果不是因为献上了门派里一般弟子当剑奴,并承诺攻破白玉京后全部收益全部贡献给铭剑山
们可能都不会答应给自己等人站台,帮们平息攻破白玉京以后可能出现的各种状况
这一点从铭剑山只派了一名执事过来就可以看出
如果这执事真的下定决心不顾自己的任务评价也要拉们下水
们还真是毫无办法
三人无奈地相互对视了片刻后,转头对着跟随们一起出战的长老、执事等人喝道:“大人说话没听到吗,还不动手!”
见到三人妥协,剑眉老者脸上挂起了扭曲的笑容:“早这样不就好了,放心,不会让们白白承受损失的”
“回了山里,一定倾尽所有努力也让山里不改变庇护们三派的决定”
三位主神心底清楚,一个常年在外行走的执事对们来说权限很大,是个天大的人物
但是回了山门,没人会重视
就连一些门派内的天骄都会视们如无物
可们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利,只能不停欺骗自己,这老者在山门里有一定的人脉可以帮们归附于铭剑山
看到三位主神重新变回恭敬的表情,剑眉老者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一群乡下垃圾,空有一身境界又如何
这修炼界什么最重要?
背景!
就在老者与三位主神交流的时候,白玉京内各人也是神色各异
很多弟子终于承受不住这一天心神的反复拉伸,心底的弦彻底崩了
一边哭喊,一边跪地
将身上的仙器全部丢在了一边,不停地高声呼喊着,祈求剑眉老者再给个机会让们当一个普通的剑奴
也有很多弟子默默地拿出自己的仙器,聚集在主楼边,开始吟唱自己最拿手的法术
甚至部分弟子直接站在了余青崖身边,让余青崖主持连携阵法
已经脱力的白玉京长老一脸无奈地看向余青崖:“小子,看平时挺机灵的”
“这次突然站出来还以为有什么后手”
“结果等了这么半天,什么也没等到”
“小子别说,主动站出来是出于对白玉京的忠诚”
余青崖双手紧紧握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双臂一挥,让身后的黑色大衣迎风展开,“正義”二字彻底舒展开来
“苗长老,把心放进肚子里,很快就会见到的后手了”
说完,余青崖对着身前众多白玉京弟子高声喊道:“所有弟子,听命令,结阵!”
身前的白玉京弟子不多言语,急速走位,不出片刻全部落位完毕
余青崖双手紧了紧自己的大衣,接着毫不犹豫地迈向了众人为特意留出的道路,向阵眼处走去
一个凡人站在阵眼,如果大阵被破会有什么下场余青崖自然清楚
但是今天既然已经赌到了这里,不再犹豫,压上所有搏一把
输了就当在天魔空间渡劫失败了
赢了的话,将会有一个无比光明的未来
看着余青崖的举动,苗长老一身扶着腰间悄悄地挺起了后背:“啧,当年觉得对白玉京毫无归属感,一切只看利益没想到关键时候竟然是这小子最有担当”
“希望说的后手真的存在”
“只要咱们度过今天这难关,苗子禅就把收为徒弟,把白玉京真正的看家本事教给”
苗长老话音刚落,一个大手就拍在了肩膀之上:“把白玉京看家本事交给谁,不管”
“但是交出去之前记得先给看一眼,对刚才那招挺感兴趣的”
苗子禅连忙回头看去,只见到今天刚刚成为白玉京实际主人的索清秋带着杨雨薇薇已经站在了身后
皱着眉看向索清秋疑惑的问道:“这位......小友,只有伪神的修为,还是不要掺和的为好”
“主楼之内有几个暗室,现在偷偷地躲进去,还有可能凭借们对白玉京的不熟悉躲过一劫”
索清秋奇怪地看了一眼,伸出一个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子:“苗长老,看像傻子么?”
“真要有这种可能,早就有人躲进去了”
“这是察觉到可能就是余青崖的后手,特意来刷好感来了?”
“跟余青崖比,这手法有些稚嫩了”
被点破心思的苗长老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也没有,嘿嘿一笑语气轻松的说道:“毕竟原来都是别人巴结,没练过这技能啊”
“等以后有空一定跟余青崖那小子好好学学”
“说起来,您一个伪神打算怎么破局,有什么后手赶紧使出来吧?”
“眼下只有那些软蛋投降,怕一会真打起来,有些好苗子也坚持不住自己的道心了”
“毕竟,绝望,会传染的”
索清秋哈哈一笑,轻轻伸出带着日曜手套的手对着苗子禅打了一个响指:“那可看好了”
随着索清秋一个响指打下,的精神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去
与精神一同萎掉的还有那些正在冲向白玉京的三门弟子,已经剑眉老头、三位主神
白玉京内,无论是积极备战的弟子、还是跪地求饶的弟子,此刻齐齐的抬着头看着天上从未见过的壮观景象——下神祇雨
敌方神祇双眼之中不停闪烁着火光,全身修为彻底失去,变成了一个个好似凡人一样的存在
要不是伪道神祇肉身全部都达标,光从天上掉下来这一波就能将摔死不少人
之所以达成如此奇特的景象,自然是索清秋刚到手的日曜手套里的技能“焚神”的作用
在索清秋眼里,白玉京已经是财产,用“烈焰焚天”来清屏自然不合适
所以,作用范围足够大的群体控制术法“焚神”就成了的首选
不过“焚神”效果虽好,但是对真灵的消耗还是超出了索清秋的预期
虽然使用“焚神”的能量不需要索清秋提供,但是大范围真灵探查,同时标注敌还是让索清秋那对伪神境来说十分浑厚的真灵消耗一空
看着眼前壮观的景象,索清秋对着苗子禅含蓄的笑了一下,问道:“不知这一手可能如苗长老眼?”
“能不能让苗长老放下心”
苗子禅愣愣的看着以各种姿态嫁接在白玉京浮空山上的敌人,反应了片刻才缓过神来
顾不上回应索清秋的调戏,对着还在发呆的白玉京弟子们高声喊道:“愣着干嘛,快上,把这群孙子全弄死!”
余青崖第一个反应过来,控制着大阵就要对敌人进行洗地,却听到索清秋用剑王座的扩声功能高声喊道:“全抓起来,要活的”
喊完展开剑域,一个瞬移来到余青崖身边:“之前关押们那里好像让们毫无反抗的余地”
“那里应该有控制们的方法吧”
听到索清秋的问题,杨雨薇薇出声回应道:“老大,那地牢里有阴阳道秘法”
“牢房内就算是普通仙帝也无法在里面做出任何有效防抗”
“而且们特意在里面用空间规则加固过,完全可以装的下这些人”
“交给们阴阳道吧”
还没等索清秋回话,身前的余青崖对着索清秋举了一个:“尊仙主令”
说完对着周围与一同布阵的弟子吩咐到:“按照仙主的安排,将那些人全部装进地牢”
接着又把头转向莫荒
莫荒看到余青崖的表情,心领神会的向着远处跑去
单单靠着布阵这些弟子干起活来不够快,需要通知那些和们一起变成了凡人的师兄弟一起干活
们虽说在神祇眼里变成了凡人,但是们失去的只是规则与天道带来的附加
基本功法技能还在,飞一飞,搬一搬人们还是做得到的
看着已经远去开始忙碌的余青崖,索清秋回过头对着杨雨薇薇奇怪的问道:“这么大个东潇仙帝怎么总想着欺负小孩子?”
“阴阳道的底气怎么可能想跟争功”
杨雨薇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面颊:“老大有所不知”
“这孩子算是看着长大的”
“一开始就觉得底子特别好,想好好培养”
“一直以来都是把当做白玉京最重要的弟子来培养”
“可这孩子不知道怎么想的,总觉得有人要害,把推出来是为了给谁挡灾”
“从想到这情况那天起就再没好好修行过”
“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勾心斗角、阴谋诡计上”
“本来以的天赋,如今最低也应该正神境低阶的修为了”
“可看如今......”
“劝了几次,暗示了几次都不信不听后,就发现了”
“想让这孩子安心做事,就得顺着的猜想,让觉得自己猜对了后,就会动力满满”
“看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话,不就自己去干活了”
“以后您只要是想让办事,统统交给来就行”
“保管让动力十足,拿出十二分热情完成任务”
索清秋眼神奇怪的打量起杨雨薇薇
这骄傲的表情,这宠溺的眼神
东潇仙帝不会真把余青崖当成后辈了吧?
想到双方都是自己香火神道的一代传承,索清秋出声警告道:“让做事可以,但是传教和实力方面不能放下”
杨雨薇薇连道不敢
就在所有人以为胜券在握之时,十九道光芒从白玉京主楼前的空地升起,一个柔弱的女声轻声响起:“就是施术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