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大客户
张嫣直接愣住了，她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怎么齐文轩会忽然冒出来这么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话
短暂的错愕后张嫣还是尽快回了神，笑着应道：“啊，这知道，之前还看过一个养猪博主的视频，就是那种黑皮野猪，看那伙食，有肉有菜有水果，连餐后拌白糖的西红柿都是普罗旺斯的每次看都感慨人不如猪哈哈！”
齐文轩点头：“大概知道说的是哪个博主了，也看了，那个破锅盖实在不能忍，就剩下几根棍子了还不如不盖上，每次看都想给买一个！”
两人说说笑笑地聊着，直到后半节课开始
结束后齐文轩提出可以送张嫣回去
张嫣故作傲娇地的扬起下巴：“是不是想借机知道的家庭住址啊！虽然是偶像，但是这人始终觉得偶像和粉丝之间应该保持适当距离而且对是妈妈粉，不是女友粉！”
齐文轩哈哈大笑：“想多了，也不是喜欢的类型，不过跟聊天还是挺有意思的”
张嫣挑挑眉：“那要不加个？”
齐文轩想了想，点点头：“行啊，下次去蓝调的时候给发消息”
半个小时后，已经是十点半，张嫣回到警局
办公室里御舟、傅砚山、楚泽和闵晓龙、王硕、小赵都在，其人也才在半个小时前才下班
本来楚泽又让小赵也先回去，但小赵说没关系，反正家不远，开着小电动十五分钟就到家了
张嫣带去了录音笔，就是担心自己只靠自己转述会遗漏掉重要线索，所以把自己和齐文轩的所有对话都录了下来
听着录音笔中的内容，小赵不由得对张嫣心生敬佩
一直觉得自己的审讯经验还算丰富，技巧娴熟，整个警队除了楚队之外在审讯上最厉害的就是自己
却没想到张嫣的能力还在自己之上
虽然和齐文轩的谈话不是传统的审讯，但这种套话所需要的技巧一点也不比审讯简单
张嫣的每一句话都那么自然，那种松弛惬意的感觉透过播放器都能听出来，要是再加上合适的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那效果一定更好
众人将整个录音仔仔细细听了两遍
王硕有些失望地说：“可惜没有什么重要信息”
张嫣懊恼地抓了下头发：“怪，没能套出有用的东西”
小赵安抚地拍拍张嫣肩膀：“已经很厉害了，能用一堂课的时间就跟齐文轩聊上，还加上了相信再来两三次一定能套出有用的消息”
张嫣没有被小赵安慰到，还是愁容满面：“可这要花时间啊！今天这堂课就是这周的最后一节，下节课就要下周还不一定能套到再说还有这么些天，耽搁的时间越长人质就越危险！”
闵晓龙：“或者主动约反正们加了明天白天可以尝试约晚上去蓝调到时候们也一起过去灌酒套话，们在暗中保护”
张嫣点头，觉得这方法应该可行
楚泽“啧”了一声：“可们今天认识，明天就约去喝酒，这样可能会显得太着急，目的性很强”
“对，”王硕打了个响指，“换成是齐文轩一定会觉得不对劲儿可能会觉得想泡”
张嫣白眼：“虽然但是，没听到已经跟齐文轩说了不喜欢，齐文轩也说了不是喜欢的类型”
小赵：“嗯，喜欢未成年嘛！”
御舟和傅砚山一直没说话
傅砚山拿着播放器，又放了一遍录音，但这次只播放了后半部分，并且暂停在齐文轩说猪是杂食动物那
张嫣抬头：“老大，有什么问题？”
傅砚山：“在说这句话之前们讨论的问题核心是有麻烦事不一定要亲自处理，要懂得用人所以按照正常的逻辑推断，的这句看似不着边际的话实际上应该也是为们的谈话核心服务”
张嫣皱眉，和王硕面面相觑，还是不明白
然而御舟却第一时间明白了傅砚山的意思，脑海里飞快思索着
猪……养猪……
御舟脑海中闪过一道光：“如果没记错，刘家的生意是连锁猪肉店，家里有许多大型养猪场”
刘家，刘欣瑶家
闵晓龙这时候也想起来了：“啊，上次在训练营，那个艾琳老师不是还说过，刘欣瑶的父亲之前还给训练营捐款，捐了二十万和一批多媒体设备，还找了不少媒体来报道这件事”
听艾琳讲到这件事时闵晓龙就只想到刘家这么做就只是为了博个好名声跟绝大多数企业家做慈善一样，不是为了真心帮助人，纯粹沽名钓誉
不过当时跟御舟想得差不多，管是沽名钓誉还是什么，只要是真的帮助到人就可以
小赵还是不太明白
之前因为那个粉丝伤人的案子们调查了解了刘欣瑶，当然也知道刘欣瑶父母是靠养猪发家但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就算刘家有养猪场，但跟齐文轩说的话也没什么关系吧？”
楚泽手指一下下摩挲着桌沿：“猪是杂食动物，如果杀了人，那么把人扔到猪圈去会是很好的毁尸灭迹的方法”
张嫣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王硕：“不、不能吧……”
小赵的反应最大，直接泛起了恶心，晚上吃的就是猪脚饭
傅砚山面不改色：“齐文轩前面是在说帮助好兄弟摆平风流债，那意思很可能就是帮助孙礼处理掉李艾草”
小赵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又拿着风油精在人中的位置擦了擦才觉得好受点：“可、可当时李艾草不是没死吗？”
“李艾草没死，但不是还有五个人死了吗？刘家的养猪场规模非常大还不只一处，根据报道去年的年总出栏量高达一百二十万头，创了新高，出了自家连锁店之外，还销售到全国各地出栏量这么多，存栏量也少不了这么多猪，要吃掉几个人算什么？”想到什么，楚泽“哦”了一声，“巧了！”
御舟眉梢一动：“是不是在云海新区就有刘家的养猪场？”
楚泽拍手：“回答正确！只不过地方比较偏，但确实是在新区内这家养猪场去年的出栏量的有一万多，之前媒体也有报道养殖场在乡下一个村子后面，某种程度上还帮助村子里不少人解决了就业问题”
“一个上过采访的养殖场，们也不能光明正大进去调查吧？”王硕有点头疼，“现在的证据也不够批一张搜查令啊”
傅砚山：“警察会被拒之门外，但如果是来送钱的肯定会开门欢迎”
“送钱？”御舟秒懂傅砚山，“这是要去当养猪场的大客户？”
傅砚山勾唇一笑：“明天们一起过去，扮演的秘书，咱们去买猪”
以买猪的名义借机要求参观养猪场，再合适不过
御舟也不担心傅砚山的身份会被认出来
以刘家这种连三流豪门都算不上的层次，根本没机会接触到以傅家太子爷身份出现的傅砚山
御舟转头看向楚泽：“还麻烦楚队跟们领导申请批一笔资金们是去装作大老板谈生意的，可不能没钱”
没钱？
王硕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不过也是，再有钱也是傅队自己的，这种事也没有让傅队自己掏腰包的道理
楚泽点头应下，笑看着御舟：“御顾问还真是会替傅队长省钱”
御舟笑容温和：“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傅砚山轻咳一声，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申请资金肯定没那么快批下来明天一早就跟御舟过去，如果当天就用得上钱会先垫付但相信楚队一定会尽快帮催下来”
楚泽淡淡哼了一声：“当然！”
小赵又歪着脖子凑近张嫣，“又觉得老大和老大……”
张嫣：“说得对”
小赵：……
第二天，御舟和傅砚山睡到七点醒过来
载着造型师和各种各样西装的直升机已经停在酒店楼顶
御舟和傅砚山吃完酒店提供的早餐，造型师和助理就来到两人房间门口
“们走错门了吧？”御舟皱眉看着面前戴着墨镜、穿着酒红色衬衫外罩黑色星光马甲的年轻男人，“们找谁？”
实际上御舟本来以为这个男人是某个明星，虽然没在电视上见过，但对方这张脸太出众了，戴着墨镜都能看出骨相优越
还皮肤白皙、身形高挑，虽然瘦了点，但宽肩窄腰，妥妥的衣服架子！地摊货都能穿出高级感的那种哪怕就是现在这样随意往门口一站都有种大明星在拍写真的感觉
男子微笑：“来送衣服，顺便看看们需不需要做个造型”
从卫生间出来的傅砚山走过来，看到男子时微微皱眉：“就说要两套西装，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男子拨了一下自己半长的天然卷头发，摘下墨镜别在马甲前襟的口袋上，笑得桃花眼都眯起了一些：“要是只要一套衣服肯定不会亲自跑一趟这不是想看看另外一套是要给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