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第九十六章
朱翊深回到府中,喝了酒有些上脑头疼,想先会留园,等酒醒一些再去看若澄,免得她担心可人刚下了马车,李怀恩就跟说今日若澄出府去姚家的事情
“这会儿王妃人在留园,说要给您负荆请罪呢”李怀恩赔着笑说道倒不觉得是多严重的事情,凭着这些日子王爷对王妃的宠爱,王爷就算生气,王妃哄两句也就过去了至于请罪,最多算是夫妻之间的情趣
朱翊深一言不发地到了留园的西次间,若澄正坐在暖炕上看府里的账本,因为留园温热,她只穿着轻薄的衫裙,飘逸如仙她看见朱翊深回来,立刻迎上去,闻到一声酒气,又招呼李怀恩去弄醒酒汤
朱翊深挥手让屋外的丫鬟都退下去,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若澄知道喝过酒就会头疼,帮揉着头,心里头惴惴不安她特意叫李怀恩把事情先跟说了,但什么表态都没有
屋子里一时变得很安静,只有滴漏的声音
若澄大着胆子问:“累不累?要不要先去沐浴?”
朱翊深冷声道:“事情都听李怀恩说了自己没什么想说的?”
若澄听口气不善,柔声说道:“知道不让跟舅舅们往来,可是舅舅毕竟是的亲人们在京城举目无亲,表姐又可怜,总不能看着柳昭欺上门吧?而且是冲着晋王府来的,以后拿捏表姐,拿捏舅舅,就等于拿捏”
“只要不管们,如何能拿捏?就因为如此,自作主张地揽下表姐的婚事?既然有信心可以自己解决,何必来问”朱翊深起身要走,若澄连忙抱住的腰:“没办法不管们知道是为好,可们是跟未见面的母亲唯一的联系了从小无父无母,跟娘娘对最好可身上流着沈家的血,姚家的血,这是割舍不掉的除非不是,否则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舅舅们被欺负”
“沈若澄,头疼,放手”朱翊深低声说道
“有什么话就说清楚”若澄收紧手臂,“没办法解决表姐的事情,还一把揽下,是不对可表姐当真是无辜的,能不能看在的份上,帮帮她?”
“不能”朱翊深只要想起余氏的嘴脸就厌恶,斩钉截铁地拒绝,“已经说过了,舅母并非善类,不准跟们来往此事绝不会出手”
若澄看到态度这么坚决,慢慢地松开手或许她高估了自己在心里的位置,根本就没那么喜欢她,也不喜欢她的亲戚只是因为娶了她,贪恋她的年轻和身体
可年轻貌美并不是她能永远拥有的东西,那就意味着,当她失去这些,就不会再喜欢她了
朱翊深原本生气,看到她的手臂松开了,站在身后默不作声,心中反而狠狠一抽转过身,看到她低垂着头,孱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怎么了?”朱翊深皱眉问道做错事,还觉得委屈了?
若澄抬眸,泪盈于睫:“舅母是不好,可表姐是无辜的,舅舅也一直对很好就算不喜欢们,可当初看见苏见微被柳昭轻薄都能出手相救,为什么的亲表姐,却吝啬于帮忙?还是说,苏见微对是特别的?没错,没跟商量,自作主张是不对可是呢?每日见什么人,做什么事,跟商量过吗?好,觉得小,不懂这些,不过问可成天只会不准这个,不准那个,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越说越伤心,这些日子的委屈在心里都憋不住,统统说了出来到后来,她干脆双手捂着脸,想要快步离开这里反正她已经给自己留好后路了,大不了她带着舅舅一家离开京城,到江南去重新开始
朱翊深一把拉住她,皱起眉头她一哭,就完全没办法了明知道她重情重义,在意亲人,还强迫她不准跟姚家往来,的确是为难她了她在方府帮姚庆远的时候,就该知道,她是不会放弃们的
“还说自己不孩子气哭什么?”朱翊深拉开她的手,抬手为她擦眼泪,“在眼里,永远都是个小姑娘不是不把当妻子,而是因为由一手带大,如父如兄,想将所有风雨都替挡着,明白了么?”
若澄抽泣两声,抬头望着,眸光闪动说自己不善言辞,很少说情话可这一句如她父,如她兄,想替她挡住所有的风雨,却着实令她感动们之间这十几年,她一直是被保护,被照顾周到的那一个她也觉得自己很矛盾,一边享受的疼爱,一边却又觉得随时会抛弃自己近来那种感觉渐渐少了,但今天说不帮表姐的时候,莫名地又涌上了心头
她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扑闪着莹莹水珠,美得惊人朱翊深哪里还顾得上生气,低头亲吻她的泪珠朱翊深竟也有被女人吃得死死的一日,真是上辈子欠了她
“那表姐……”若澄低声道
“应便是”朱翊深无奈地说道撇不清关系,也只能帮她
若澄马上破涕为笑,跳起来搂着朱翊深的脖子,在脸颊上亲了一口:“知道最好了”
朱翊深搂紧她的腰,让她贴在怀里,眸光一暗:“光知道好没用,得好好报答身上有酒气,先陪去沐浴”
若澄不敢说不好,乖巧地被抱进了净室里面她替宽了衣裳,看到男人健硕的身躯,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脸还是被里头的雾气蒸得通红朱翊深进入汤泉池里,见若澄还杵在池边,手拉着她的脚踝,她一下扑入水中
“的衣裳……”若澄惊叫道
朱翊深一边亲她一边哑声道:“没关系,这样更好看”
若澄被紧紧地禁锢在怀里,她刚才哭过,脸上还有泪痕,被一点点地吻去她湿掉的衣裳紧贴在身上,分毫毕现朱翊深一手伸进她的裙子里,一手抱着她,隔着衣服咬她的花尖
若澄仰头呻/吟,身体战栗除了小日子,们每日都要同房,有时一日还会有好几次可纵然这样,每次一碰她,她的心都会震颤,犹如初次一样这是她最喜欢的男人,她曾无数次动了不喜欢她的念头,最后又被的三言两语给化解一直在证明对她的喜欢,特别是今日的一番话,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若澄三两下就被弄得湿透了,朱翊深把她放躺在汤泉池边的地毡上,剥了她的衣裳,直接压了上去已经把她□□得很好,她的每个反应都知道
朱翊深倾尽全力,几乎每下都到最深处
若澄尖叫,一口咬住的肩膀,朱翊深浑身一紧,被她逼到了极致两个人倒在地上一起喘气,若澄没想到素来勇猛,这次竟然这么快,忍不住低声笑朱翊深把她带入水中,从背后横臂于她胸前,亲吻她耳后:“小丫头,敢笑?一会儿让哭出来”
“错了,啊……!”
留园的净室是石头所砌,隔音效果原本很好可巡夜的人还是听到了里头的动静,纷纷退避女人的叫声时而柔媚入骨,时而声嘶力竭,可以想见她男人的雄风下人们想,王爷生得高大威猛,王妃身量娇小,只怕要吃些苦头了
等从净室出来的时候,若澄已经忘了们在里面总共换了多少种姿势,她哭得嗓子都哑了,眼皮也不想抬朱翊深将她放躺在暖炕上,她的身体被汤泉蒸得通红,看不出留下的那些痕迹若不是怕她着凉,还想再多看一会儿,顺手拿起旁边叠放整齐的衣物,一件件熟门熟路地给她穿上
若澄只觉得腰酸背痛,双腿发软,明日只怕下不了床,只抓着朱翊深的手臂道,声音嘶哑:“答应的事,别忘了”
“还有力气想这些?答应的事,几时食言”朱翊深将她扶抱在怀里,拿了药膏,用玉片挑了一些,在掌心揉开,轻轻按在她身下她靠在的颈窝里,那冰凉阵痛的感觉和的手掌十分舒服,她像猫儿一样嘤咛两声
原本不想她跟姚家有过多的牵扯,有那样的亲戚只会是一门大麻烦但是她骨子里是个极其重情的人不能剥夺掉她跟亲人之间的牵连,只能选择帮她
只不过她说得也对,她已经不再是个孩子,很多事不能都由替她决定今夜一个没控制住力道,着实要得凶狠了些看那柔嫩的花瓣被摧残得充血,刚刚最后一次还带出了一点血丝,才强迫自己停住她实在太柔嫩了,总要小心翼翼才不至于弄伤了她今夜都怪她哭的模样太动人,勾得心痒难耐,只想好好地疼爱她
若澄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还起了微小的鼾声朱翊深给她穿上裤子,看着她的睡颜,只觉得一日的疲累扫尽,反而精神百倍又低头亲吻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只觉得怎么都亲不够,大掌还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按理说这些日子也没少疼她,可这肚子总也不见动静
随即又觉得自己心急了回京不过两三个月,她年纪又小,应该没那么快怀孕
其实很想要个小姑娘,最好长得跟她一模一样,小小的团子不是怕,而是整日粘着喊爹爹,可以抱着她玩儿,给她买漂亮的珠宝衣裳,给她所有她想要的一切
“澄儿,可得争气些,再给个女儿,嗯?”轻声说道,语气十分温柔,也不管她能不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