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第 2 章♂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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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丫丫直接发来语音邀请
夏时初拒绝，在开会
谭丫丫：什么意思，也碰见了吗？
嗯
在哪儿？
公司会议室
去，别告诉就是们公司新来的合伙人
苦笑jpg，还是投行部老总，顶头上司
……
这也太……果然，生活远比电视狗血一万倍
未等她回复，第二条信息又来了，没事吧？
夏时初：能有什么事？
不尴尬？不紧张？以后可是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夏时初暗叹口气，说完全没有是假的，但能怎么办？辞职？
疯了么？拼死拼活熬到现在，为辞职，脑子进水差不多
所以呀……无所谓啦，要尴尬也不是一个人
确实
两人互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包
接着，谭丫丫继续道，在华尔街混得好好的，干嘛突然回国，还跑去们公司，不会是故意膈应吧？
汗太看得起，会为了做这样无聊的事？
不会谭丫丫回得相当干脆
又问：嘿嘿，那天隔得远没看清，话说，们盛校草颜值还复当年不？
颜值嘛？
夏时初抬眸看向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偏白的皮肤，高挺的鼻梁，清俊冷硬的五官，眉眼浓如水墨，浅浅抿起的唇角有些许若有似无的笑，却又带着几分矜贵和疏离
一如当年，又更胜当年
她品鉴得出神，冷不防撞上盛怀扬的目光，瞬间挪开眼，佯装镇定地拿过水瓶，边拧瓶盖，边半垂眸偷偷瞧了眼前方的男人，发现早就移开眼，从眼睛到神情，没有任何异样
她喝了一口水，把视角挪回手机，回复谭丫丫：还行，头发还在
谭丫丫回了个“哈哈哈”的表情
一番热情洋溢的华丽介绍后，总裁把话语权交出来，“下面，们请盛总讲两句”
会场响起礼节性的掌声，盛怀扬身子微微前倾，低沉又带着点磁性的声音徐徐而出，“大家好，是盛怀扬，很高兴也很荣幸能加入gc这个大家庭……”
用寥寥数语做完自介绍，最后道：“不是一个迷恋过去的人，始终相信未来会更好，尤其是有们的未来，让充满信心和期待”
夏时初跟着大伙儿机械地鼓掌，余光时不时地飘向前方
简短又隆重的欢迎仪式结束，主持人宣布散会，并通知：“下午总裁会陪盛总到各部门走访，请大家尽量不要外出”
总裁带着盛怀扬一行人前脚刚走，原本平静祥和的会场后脚就响起各种不和谐的声音
“总裁亲自陪着走访，盛总果然来头不小”
“废话，没听总裁说吗，这是gc费劲请来的，当然得捧着供着”
“未免捧太高了些给合伙人、md就算了，投行和固收都给，董事会那帮人真以为混过华尔街就是板客？”
“话不是这么讲，别人成绩摆在那儿不说别的，fb并购wt这种项目就够吹一辈子”
“美国是什么市场？们ipo、债券的复杂程度能跟们比？也不说别的，连个保代都不是，凭什么能投行固收一肩挑？”
“人家盛总一直在国外，当然没保代”终于有位女同事听不下去，出来发声
“就是，斯坦福都能考上的人，还考不出保代？”另一个女同事附和
许是没料到会被呛声，先前那人轻蔑一笑：“能不能轻松拿下保代还是未知数，不过以盛总的长相，拿下几个女员工应该不费吹灰之力”
两名女同事也不是吃素的，不咸不淡地回了句，“那是，不像有些人，要长相没长相要本事没本事，只会酸葡萄”
眼看□□味渐浓，旁边的人赶忙出来拉架，“好了、好了，吃饭去吧，晚了糖醋小排就没了”
夏时初跟在后面没发声，慢吞吞地回到办公室
还未坐下，乔霏霏就敲门喊她，“老大，吃饭了”
“好”她放下东西，同部门的人一起去餐厅就餐
午餐照例是八卦时间，今天的话题自然绕不过新来的合伙人
“听财务的同事说，咱们新合伙人帅得惊为天人”实习生悄声道
“还用听说？”乔霏霏咬着排骨含糊道，“吃瓜群里不是有照片？”
“群里是背影照，她们看到正脸了”
“什么背影，正面照、侧面照，全身照，一大堆，连大学时的照片都被翻出来了”另一实习生翻了个白眼，“有没有看群消息？”
“啊！早上忙死了，没看到”小姑娘火速放下筷子，抓起手机，点开群消息，果然，一水儿的盛怀扬，神颜刷屏！
小姑娘两眼放光地划拉着屏幕，“天啦，好帅，比家偶像还帅！”
“尤其这张”她放平手机，给大伙儿看
默默听着她们讨论的夏时初忍不住偏了下视线，照片上的盛怀扬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手捧奖杯证书站在领奖台上，聚光灯下神情坦然自若，气度矜贵凌厉，如天生的王者
她知道这张照片，是带领p大数竞队参加全国大赛时的领奖照
当年，p大一扫被隔壁学校连压三年的憋屈，拿下团体金奖，而盛怀扬作为贡献单项目第一最多的选手，也获得个人全能金牌
就是这张照片，不晓得耽误了多少p大妹子
见小实习生面带傻笑地舔屏，夏时初在心里叹口气，祸害遗千年，古人诚不欺
早就舔过一波的其人见怪不怪，倒是有人想起来，“夏总，和盛总是校友诶”
她淡淡地嗯了声
“以前认识吗？”
这……叫她怎么回答？
如实说，肯定不行！公司流发酵的模式和速度，一旦挑明们曾经的关系，尴尬就不是一点点
为了避免成为别人谈资，夏时初选择含糊其辞，“没什么印象”
“好可惜”实习生叹气，“要是早点认识就好了”
有什么好？
反问的话险些脱口而出，最后又被她无声地收回去
有什么好呢？
知道下午总裁要带盛怀扬来，小姑娘们自觉自发地把工位整理得焕然一新，并纷纷跑去更衣室上妆、补妆
夏时初也拿出化妆镜，上下左右仔细看了看，最后没忍住给谭丫丫发信息：说，是不是老了许多？
谭丫丫干脆来了电话，“干嘛？怕在盛校草面前掉份儿？”
“也不是，就觉得岁月真是厚待，依旧让小姑娘们神魂颠倒”
“怎么听着这么酸呢？不会还旧情难忘吧？”
“怎么可能，又不是傻子”
“这可说不定，本来也不聪明，遇到就更傻了”
夏时初翻了个白眼，“就是再傻，也不会同一个坑里掉两次”
谭丫丫笑，“知道是坑就好，就怕一看到又心潮澎湃，迷得四五六，找不到东南西北”
“不会了”夏时初撇嘴，“一把年纪了，又不是小姑娘”
“行了，谁还没点犯傻的过去”谭丫丫宽慰，“魅力依旧，也光彩照人呀，姊妹，自信点，想想那些追着送花、请吃饭的男人，不见得比少”
“晕，跟比这个干嘛？”夏时初被她气笑了，倒是想起另一件事，“对了，说到送花，那个客户还在给送花”
“啊？”谭丫丫讶异，“不是跟说得很清楚，都没联系了，怎么还给送？”
“问了花店，订了个包年套餐，没送完”
谭丫丫失笑，“包年套餐？这人也够下血本的”
“要不跟再讲一下，让改个地址，花店说必须买家通知们才能停”
“行，跟说”
两人又聊了会儿，很快就到上班时间
夏时初稍微补了点口红，一边干活一边等着总裁到访
投行部是走访的最后一站，临下班时，总裁才领着盛怀扬过来
“带们老大来认个门、认认人”总裁笑着环视一圈后，笑道，“怀扬，之前跟介绍过，咱们公司投行和固收部还没完全切割，所以让都先负责着，两个部门下面有四个二级部门，具体负责人就是们”
“这位是洛逸飞，一部的总经理，gc的王牌保代，主要做股，去年和前年，投行部一半的业绩都是带领团队贡献的”
盛怀扬伸出手，“以后还请洛总多多支持”
洛逸飞立即表示，“一定一定”
总裁又陆续介绍了二部、三部的老总，最后指着夏时初，笑道：“这是咱们投行部唯一的女将，四部的总经理，夏时初”
盛怀扬视线转向她，伸手，“好，夏总”
清冷的眸光，淡然的语调，没有一丝起伏
夏时初伸手过去，目光与对上，“好，盛总”
两手交握，掌心干燥，手指却是微凉，轻轻握了下便松开
非常商务礼仪，无半分旖旎，她的心却很不争气地磕了一下
“夏总是公司最年轻的高级vp，今年才26岁”总裁继续介绍
盛怀扬道：“是很年轻”
“人气也高”总裁笑盈盈地补充，“每年年会选gc女神，她都是最高票当选”
“是吗？”
总裁似是想到什么，拍了下盛怀扬的肩膀，“以后男神非莫属”
盛怀扬微弯嘴角，转开话题，“想趁大家都在，等会儿先开个部门小会，您要参加吗？”
“不了，自己看着办，晚上的接风宴不要迟到就行”
说完，扫了眼夏时初等人，“把们四个都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