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怎么会是哥哥得了这第一？

天还没有大亮，太阳也未升起，东方的天空才开始发白天空中黑色在渐渐消褪，空气中还残留着夜的香气

几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山间的清晨总有些湿冷，古月方正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冷意，心中充满了澎湃的激情

脸上升起两团红晕，此时正疾步向学堂走去

“这些天刻苦修行，耗费了两块元石，昨晚一夜都没睡，终于将月光蛊炼化成功了是甲等资质，又如此努力没有人会比更快，没有人！父亲母亲说过不会让们失望的”

想到自己刚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舅父第二十一节：怎么会是哥哥得了这第一？舅母时，们开心欣慰的样子，方正就感到一阵由衷的高兴和自豪

“等着吧，那些曾经看不起的族人们，还有哥哥从今天起，就让们对古月方正刮目相看！”

方正越想越是激动，不禁双拳握紧，脚步又轻快了几分

来到学堂门口

守护学堂的两个侍卫看到，却很奇怪，对发问：“嗯，古月方源，怎么又回来了？”

“怎么，哥哥刚刚来过这里？”方正听了这话，脸上不由地闪过一丝诧异和疑惑的神色

“先不管这些了！”根本就料不到方源会夺得第一，甩甩头，怀着一丝骄傲的语气，拱手道，“两位大哥，不是古月方源，是古月方正已经成功炼化了本命蛊，这次就是来领取头名奖励的”

“是古月方正？们兄弟俩长得太像了，难怪家老大人都认错了”左边的侍卫瞪大了眼睛，叫着

右边的侍卫则摇头道：“来晚一步了，就在昨晚半夜，的哥哥古第二十一节：怎么会是哥哥得了这第一？月方源已经面见了家老大人，领取了头名奖励”

“哥哥！”方正霎时间眼睛瞪大，失声道，“等等，说得了第一？”

这怎么可能！哥哥不是只有丙等资质的么？

得了第一，开玩笑的吧？！

“是真的们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见方正不信，侍卫有些不悦

“此事已经得到学堂家老大人的确认稍后就会放出榜单，公布出来怎么，这事哥哥没告诉？”另一个侍卫随即补充道

方正傻了，呆呆地站在门口

事实和料想的相差太多了，甚至弄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

方正的心中，也有几位假象的劲敌其中最具威胁的两两位，一个是古月漠北，另一个是古月赤城

这两人是乙等资质，背后就是家族中最大的两个分家支脉，各自的爷爷又都是当权家老，有充足的财力

若是这两个人，先一步夺得第一，方正心理还有准备，虽然会失落，但也能够接受

但是现在，夺得第一的，不是古月漠北也不是古月赤城，甚至不是心中假想敌的任何一人

而是古月方源，的哥哥！

那个丙等资质的人！

那个开窍大典之后，就颓靡堕落的人！

那个整天在课堂上呼呼大睡的人！

那个喝酒烂醉，夜不归宿的人！

那个欺负了沈翠，打了自己两个巴掌，还取了身上全部元石的人！

那个以前一直压着，就像是阴影盘踞在心中的人！

“怎么会这样？这没有可能啊！”一时间方正在心中咆哮，“这么努力，却整天喝酒喝得烂醉，结果却是得了第一，这还有公理吗？为什么？为什么？！”

太阳从东方升起，鸟鸣啾啾，盎然的春意席卷青茅山

古月方正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却慢慢地低下头，咬着牙关，看着地上自己孤零零的影子

心中的澎湃之情，就像是皮球泄了气，早已经所剩无几取而代之的则是疑惑、愤懑、不解、不甘、恐惧等等复杂的情怀

……

时间流逝着，太阳攀得越来越高

学堂的公告墙上张贴出了一张新的榜单，榜单上只有两个人的名字，依次是方源、方正

随着这个榜单的出现，消息渐渐地传播了出去

那些领到蛊虫后，就一心缩在家中炼蛊的少年们，听到这个消息后，都一片哗然

“怎么会这样！”

“要是方正第一还信，但是方源，不是丙等资质吗？”

“有没有搞错呀，甲等资质的方正居然输给了丙等资质的方源，这是天方夜谭么？”

漠之分家

小院中绿意盎然，茶香飘荡着，

古月一族当权家老之一的古月漠尘，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春景，悠然地喝着茶：“漠北还没有继续炼蛊么？”

站在一旁的管家连忙答道：“自从上午听到了有关方源的消息，漠北少爷似乎深受打击，没有心情继续炼化月光蛊了说起来也真是可惜，漠北少爷离成功就差那么一点了其实要是方正取得第一，那还罢了，可是偏偏是那个丙等资质的方源所以漠北少爷丧失了兴趣，也是难怪了”

“哼！不要为开脱”古月漠尘冷哼一声，脸色严肃，语气如铁，“蛊师修行步步艰辛，这点小挫折算得了什么？那方源不过是个丙等，之所以能得第一，想必也是因为运气选的那只月光蛊，意志孱弱，才让捷足先登如果漠北看不透这点，连这点挫折都承受不来，那将来怎么执掌们漠家支脉，怎么和赤家支脉抗衡？谁也不准劝导，让自己好好想想！”

“是，老爷”管家不敢反驳

几乎与此同时，赤之分家

“唉，古月方源……”家老古月赤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想了想，招手左右：“来人，把赤城少爷叫进来”

不一会儿，古月赤城带着一脸的失落，走进了房间，行跪拜礼：“孙儿拜见爷爷”

“看来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了”古月赤练盯着自己这个唯一的亲孙子，语气轻柔，缓缓地道，“叫来，就是防止被这事影响这炼化本命蛊，一看资质，二看蛊虫”

“方源资质只是丙等，此次却能夺得第一，说明选的那只蛊虫，比起们手中的月光蛊，意志要薄弱很多这完全就是运气所以孙儿不要气馁失落，这算不了什么只是丙等资质，虽然和一样，但是资源供给并没有充足，晋升之路也会比更艰难，相信爷爷，很快就能超越”

“所以，放下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方源不会是的劲敌，也不配称为的劲敌真正的强敌，是甲等资质的方正，是漠家的漠北听明白了么？”

“是的，谢谢爷爷开导，孙儿明白了孙儿这就下去，继续炼蛊！”古月赤城脸上的失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昂扬的斗志

“嗯”家老古月赤练满意地点点头，露出慈祥和蔼的笑容，“好孙儿，真实资质虽然也只是丙等，不过放心有爷爷全力支持待会爷爷出手，利用三转蛊虫的气息，为压制住月光蛊的意志，帮助炼化这只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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